第98章 真想立刻起訴他
傅庭川擰眉，「一個開鎖的匠人你找不到？」
封子旭「嘖」了一聲，「幹嘛，打擾你好事了？語氣聽上去欲求不滿啊。」
「沒事我掛了。」
「誒別！」封子旭攔住他，「我是真的需要一個會開鎖的，我合理懷疑，林語曦懷過孕！」
他和笑笑認識了十幾年，對她比自家人還要熟悉，要說懷孕，那是絕無可能。
但笑笑會攝影，又明顯很珍視這個相冊，他琢磨著，或許是幫身邊的朋友拍的。
笑笑的好朋友，除了林語曦還能有誰？
傅庭川眉心重重跳了一下，眉頭擰得更深，轉身打開車門，對車裡的秦若詩道：「公司臨時有點事，吃飯的事情改期，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秦若詩張了張嘴，沒想到這麼晚了會突然來工作，不過她就喜歡會掙錢養家的男人。
「嗯，那就下次吧。」
車門合上。
勞斯萊斯疾馳而去。
傅庭川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相冊在你手邊？」
封子旭應了一聲。
「去公司，把相冊帶上。」傅庭川說完，也沒管他同不同意，隨手打了輛車。
半小時後，封子旭坐在傅氏集團的辦公室里，抖著腿，看到傅庭川走進來，起身道：「你知不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風險，才避開笑笑的偵查？」
話音剛落，傅庭川已經脫下外套，隨手扔到垃圾桶里。
封子旭沉默片刻。
來的這麼急，肯定打車了，犯潔癖了吧？
「你褲子是不是也得......」
說到一半，傅庭川已經邊解皮帶扣邊走進去了。
封子旭搖了搖頭，重新倒回沙發上，拿來那個相冊，正面反面地研究。
一分鐘後，傅庭川換了一身寬鬆的針織衫出來，冷冽的氣質平添了一抹柔和，但語氣以依舊僵硬：「拿來我看看。」
封子旭把相冊遞給他，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你說我哪兒知道這鎖這麼難開，找了三個師傅都不管用，看來肯定是......誒誒誒！」
封子旭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傅庭川已經拿來刻刀，劃開了相冊的封頁。
「完了完了。」封子旭抱著頭，來來回回地走，「這下死定了，我和笑笑要吹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回來，這下好了，這輩子能不能和笑笑結婚都說不準了。
「老傅，跟我有仇你就直說，別這麼坑我啊。」
傅庭川沒理他，拆開封頁，第一張圖片赫然躍於紙上。
是林語曦的孕照。
她身穿一件嫩粉色的旗袍，坐在古典的園林小院裡，大紅色的欄杆和臉頰的胭脂互相映襯，手臂自然垂落，小腹微微隆起，看上去有六個月孕期了。
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知性的美。
傅庭川的指尖在顫，握緊拳頭，又鬆開，翻開下一頁。
同樣是一張孕照。
只是場景從園林小院換成了翠綠色的茂密竹林。
再往後，衣服換了。
但不變的是唇角的笑。
一頁、又一頁。
每一張都洋溢著笑。
他回國後從未見過這種笑，那種發自心底的喜悅。
此時的封子旭也顧不上婚事告吹了，看到傅庭川的臉沉得如同抹了碳，化身八卦門門徒，連忙走上來。
看到相冊里的照片，他瞳孔猛地放大，恍如大地震。
「這這這......還真和我猜的一樣啊，這孩子誰的？」封子旭說著摸了一把臉。
如果是別的男人的還好說，反正這對夫妻都快離婚了。
如果是傅庭川的，那就糟糕了，孩子的撫養權是個問題，秦若詩和傅心悅更是個問題。
這家庭關係可真夠複雜的。
夜裡，正在做家務的季遲接到老闆的電話，剛接上，對面就冷冷甩過來兩個字。
「去查。」
季遲沒聽懂，小心翼翼地回問：「呃......查什麼？」
傅庭川深吸一口氣，「那孩子是林語曦親生的。」
他聞到自己口腔里的血腥味，「去查，所有經過。」
季遲咯噔了一下，連忙回道：「好的，傅總。」
前段時間不是查過了，死活就是查不出一點痕跡，這次要是辦事不力，梅開二度，他的職業生涯估計也要結束了。
掛電話之前，傅庭川補充了一句，「不考慮手段。」
季遲頭皮發麻，「好的。」
這是法治社會，沒到最後一步，他也不敢上手段。
封子旭急得團團轉，「老傅啊老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就說是你去我新家參觀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相冊。」
藉口是蠢了點，好在不傷及他這個無辜啊。
傅庭川似乎沒管他死活，毫不留情地扔出一句，「這個相冊留給我。」
封子旭一口老血吐出來，捂著胸口，「不行，絕對不行。」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搶，被傅庭川一個眼神逼退。
硬的不行來軟的，封子旭一個滑跪，抱住傅庭川的一條大腿，「老傅，你行行好吧，你這是要直接殺了我的節奏啊......不，是直接把我五馬分屍啊。」
傅庭川推開他，站起身，拿著相冊往裡面的休息室走，「我會去解釋。」
封子旭苦逼地跪在原地。
解釋就解釋吧，但願笑笑能給他能判個有期徒刑。
夜幕低垂。
休息室未點一燈。
高達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一個巨大的陰影，不知已經在此處站了多久了。
猩紅的菸頭燃到指尖。
煙霧繚繞。
菸灰缸越積越滿。
男人凌厲的五官淹沒在一片白色的朦朧之中。
「林語曦。」
他頓了一下，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來回碾壓。
「你好樣的。」
瞞著他生了個孩子。
......
第二天，林語曦忙完和智核的合作手續，趕到幼兒園，班主任說浩浩已經被接走了。
她嚇得差點報警。
一番追問下，才知道浩浩跟著傅心悅一起回去了。
她的心跳又落下。
好在早就加上了傅庭川的微信，林語曦把他的名片找出來，看到上面已經給了一個地址。
傅氏集團，頂樓。
怎麼又要回到那個地方。
林語曦不想去，打字：「浩浩是不是在你那兒？」
那頭許久都沒回。
林語曦咬牙，又打字：「如果在你那兒，晚上你把孩子送回楓林小區，我就不去了。」
顯示：對方拒收。
林語曦用食指瘋狂戳傅庭川的頭像，這人真是過分。
姜律的離婚訴訟材料怎麼還沒整理好，真想立刻起訴他。
封子旭「嘖」了一聲，「幹嘛，打擾你好事了？語氣聽上去欲求不滿啊。」
「沒事我掛了。」
「誒別！」封子旭攔住他，「我是真的需要一個會開鎖的，我合理懷疑，林語曦懷過孕！」
他和笑笑認識了十幾年，對她比自家人還要熟悉，要說懷孕，那是絕無可能。
但笑笑會攝影，又明顯很珍視這個相冊，他琢磨著，或許是幫身邊的朋友拍的。
笑笑的好朋友，除了林語曦還能有誰？
傅庭川眉心重重跳了一下，眉頭擰得更深，轉身打開車門，對車裡的秦若詩道：「公司臨時有點事，吃飯的事情改期，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秦若詩張了張嘴，沒想到這麼晚了會突然來工作，不過她就喜歡會掙錢養家的男人。
「嗯，那就下次吧。」
車門合上。
勞斯萊斯疾馳而去。
傅庭川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相冊在你手邊？」
封子旭應了一聲。
「去公司，把相冊帶上。」傅庭川說完，也沒管他同不同意，隨手打了輛車。
半小時後，封子旭坐在傅氏集團的辦公室里，抖著腿，看到傅庭川走進來，起身道：「你知不知道我冒了多大的風險，才避開笑笑的偵查？」
話音剛落，傅庭川已經脫下外套，隨手扔到垃圾桶里。
封子旭沉默片刻。
來的這麼急，肯定打車了，犯潔癖了吧？
「你褲子是不是也得......」
說到一半，傅庭川已經邊解皮帶扣邊走進去了。
封子旭搖了搖頭，重新倒回沙發上，拿來那個相冊，正面反面地研究。
一分鐘後，傅庭川換了一身寬鬆的針織衫出來，冷冽的氣質平添了一抹柔和，但語氣以依舊僵硬：「拿來我看看。」
封子旭把相冊遞給他，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你說我哪兒知道這鎖這麼難開，找了三個師傅都不管用，看來肯定是......誒誒誒！」
封子旭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傅庭川已經拿來刻刀，劃開了相冊的封頁。
「完了完了。」封子旭抱著頭，來來回回地走，「這下死定了，我和笑笑要吹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回來，這下好了，這輩子能不能和笑笑結婚都說不準了。
「老傅，跟我有仇你就直說，別這麼坑我啊。」
傅庭川沒理他，拆開封頁，第一張圖片赫然躍於紙上。
是林語曦的孕照。
她身穿一件嫩粉色的旗袍，坐在古典的園林小院裡，大紅色的欄杆和臉頰的胭脂互相映襯，手臂自然垂落，小腹微微隆起，看上去有六個月孕期了。
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知性的美。
傅庭川的指尖在顫，握緊拳頭，又鬆開，翻開下一頁。
同樣是一張孕照。
只是場景從園林小院換成了翠綠色的茂密竹林。
再往後，衣服換了。
但不變的是唇角的笑。
一頁、又一頁。
每一張都洋溢著笑。
他回國後從未見過這種笑，那種發自心底的喜悅。
此時的封子旭也顧不上婚事告吹了，看到傅庭川的臉沉得如同抹了碳，化身八卦門門徒，連忙走上來。
看到相冊里的照片，他瞳孔猛地放大，恍如大地震。
「這這這......還真和我猜的一樣啊，這孩子誰的？」封子旭說著摸了一把臉。
如果是別的男人的還好說，反正這對夫妻都快離婚了。
如果是傅庭川的，那就糟糕了，孩子的撫養權是個問題，秦若詩和傅心悅更是個問題。
這家庭關係可真夠複雜的。
夜裡，正在做家務的季遲接到老闆的電話，剛接上，對面就冷冷甩過來兩個字。
「去查。」
季遲沒聽懂，小心翼翼地回問：「呃......查什麼？」
傅庭川深吸一口氣，「那孩子是林語曦親生的。」
他聞到自己口腔里的血腥味，「去查，所有經過。」
季遲咯噔了一下，連忙回道：「好的，傅總。」
前段時間不是查過了，死活就是查不出一點痕跡，這次要是辦事不力，梅開二度，他的職業生涯估計也要結束了。
掛電話之前，傅庭川補充了一句，「不考慮手段。」
季遲頭皮發麻，「好的。」
這是法治社會，沒到最後一步，他也不敢上手段。
封子旭急得團團轉，「老傅啊老傅，你一定要救救我，就說是你去我新家參觀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相冊。」
藉口是蠢了點，好在不傷及他這個無辜啊。
傅庭川似乎沒管他死活，毫不留情地扔出一句，「這個相冊留給我。」
封子旭一口老血吐出來，捂著胸口，「不行，絕對不行。」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搶，被傅庭川一個眼神逼退。
硬的不行來軟的，封子旭一個滑跪，抱住傅庭川的一條大腿，「老傅，你行行好吧，你這是要直接殺了我的節奏啊......不，是直接把我五馬分屍啊。」
傅庭川推開他，站起身，拿著相冊往裡面的休息室走，「我會去解釋。」
封子旭苦逼地跪在原地。
解釋就解釋吧，但願笑笑能給他能判個有期徒刑。
夜幕低垂。
休息室未點一燈。
高達的身影在落地窗前投下一個巨大的陰影，不知已經在此處站了多久了。
猩紅的菸頭燃到指尖。
煙霧繚繞。
菸灰缸越積越滿。
男人凌厲的五官淹沒在一片白色的朦朧之中。
「林語曦。」
他頓了一下，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來回碾壓。
「你好樣的。」
瞞著他生了個孩子。
......
第二天，林語曦忙完和智核的合作手續，趕到幼兒園，班主任說浩浩已經被接走了。
她嚇得差點報警。
一番追問下，才知道浩浩跟著傅心悅一起回去了。
她的心跳又落下。
好在早就加上了傅庭川的微信，林語曦把他的名片找出來，看到上面已經給了一個地址。
傅氏集團，頂樓。
怎麼又要回到那個地方。
林語曦不想去，打字：「浩浩是不是在你那兒？」
那頭許久都沒回。
林語曦咬牙，又打字：「如果在你那兒，晚上你把孩子送回楓林小區，我就不去了。」
顯示：對方拒收。
林語曦用食指瘋狂戳傅庭川的頭像，這人真是過分。
姜律的離婚訴訟材料怎麼還沒整理好，真想立刻起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