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瑪麗喬亞的黑影！蘇曉拋出驚天秘聞！
他記得，萊德菲爾德是《海賊王3DS：無盡世界紅》里的角色，他未來的命運……如果自己能「預言」一二，會不會讓這老怪物投鼠忌器？
蘇曉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故作神秘的笑容：「紅伯爵大人，您看我這能力，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呢，我這果實除了能搖人，還有一個更坑爹的副作用……就是偶爾會讓我的腦子裡，像放映損壞的影像電話蟲一樣，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呃，怎麼說呢，一些關於別人過去、或者未來的零星碎片。不保真啊，非常模糊，您就當聽個樂子，解解悶。」
萊德菲爾德鏡片後的目光微微一凝：「哦？過去、未來？」
他活了這麼久，擁有預知能力的惡魔果實也聽說過，但大多都有極大的限制和代價，而且往往伴隨著不詳。
「是啊是啊！」蘇曉連連點頭，語氣誇張地說道，「比如說，我好像看到……您老人家，呃，怎麼說呢，好像過得不咋地啊！」
萊德菲爾德嘴角的弧度收斂了幾分。
蘇曉仿佛沒察覺到空氣中驟然瀰漫的殺機，繼續作死地說道：
「我看到一個畫面，您老人家好像被一個同樣戴著草帽的小鬼，叫什麼……蒙奇·D·路飛的，用一招特別花的招式，叫什麼『橡膠橡膠之巨人JET派對桌球』還是啥玩意兒的，『Duang』一下就給打飛了！
那場面，嘖嘖，老慘了，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滿天亂飛……」
他一邊說，一邊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力求生動形象。
萊德菲爾德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蘇曉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語速越來越快，生怕被打斷：「我還看到，更早之前，您老人家好像……好像被關進了一個叫什麼『因佩爾』還是『安佩爾』的海底大監獄！
聽說還是最深的那一層，暗無天日，跟地獄似的！
裡面的獄友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不過後來，我看到好像那個大監獄被一個長著奇怪黑鬍子的人給大鬧了一場，您也趁機出來了。」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了蘇曉！
萊德菲爾德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陰沉。
他手中的蝙蝠手柄雨傘，傘尖不知何時已經對準了蘇曉的眉心。
「小子，」萊德菲爾德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你很有膽量。」
「或者說，你很愚蠢。」
蘇曉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那把蝙蝠手柄雨傘的傘尖，冰冷，帶著一種能穿透靈魂的鋒銳，正對著他的眉心。
他毫不懷疑，只要對方願意，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能開個洞，還是帶自動排氣的那種。
「老……老先生，您……您這是幹什麼？」蘇曉的聲音乾澀，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啊。」
他心裡已經把萊德菲爾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老怪物，果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一言不合就要開瓢！
「小子，你編的故事，很有趣。」紅伯爵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飄出來的，「但老夫，不喜歡被人當傻子耍。」
「你是不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在這兩天通過外界的召喚物搜集到了關於我的信息情報，然後在這裡哄騙老夫。」
蘇曉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哪裡敢耍您啊！
我這兩天除了被古斯塔夫那老頭當牲口練，就是睡覺，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搞這些！
他趕緊擺手，試圖解釋：「不不不，紅伯爵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蒼天可鑑，日月可表！」
「您想啊，我要是編瞎話，能編得這麼……這麼離譜嗎？」
「什麼『橡膠橡膠之巨人JET派對桌球』，這名字一聽就是腦子被門夾了才能想出來的招式吧？」
「還有那個什麼『因佩爾』大監獄，我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要不是腦子裡有畫面，打死我也想不出來啊！」
蘇曉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萊德菲爾德的表情。
老狐狸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變化，但蘇曉敏銳地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氣，似乎……淡了一丟丟？
有門！
這老傢伙，迫害妄想症晚期啊，你倒是挺能聯想的！還偷偷利用能力在外界搜集情報？我這兩天除了被古斯塔夫那老頭當牲口練，就是睡覺，哪有時間搞這些？
萊德菲爾德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
這小子的說辭，聽起來荒誕不經，但某些細節，卻又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
尤其是關於因佩爾頓的部分。
他確實在不久前，從那個該死的海底監獄裡逃了出來。
這件事，除了當時在場的少數幾人，外界應該鮮有人知曉才對。
這小子，莫非真的有什麼預知未來的能力？
或者，是某種能夠窺探他人記憶的詭異果實？
他到底吃的是什麼果實？
蘇曉見萊德菲爾德似乎有些動搖，趕緊趁熱打鐵，臉上露出一副「我豁出去了」的悲壯表情。
「紅伯爵大人，我知道您肯定不信我這破嘴胡咧咧。」
「這樣吧，為了證明我不是在瞎掰，小子我就再給您透漏一個……嗯，一個您肯定不知道，但只要去查，就能驗證真偽的『歷史真相』！」
「如果您查證後，發現我說的是假的，到時候您再把我挫骨揚灰，小子我絕無半句怨言！」蘇曉拍著胸脯，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架勢。
萊德菲爾德眉頭微挑：「哦？說來聽聽。」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如果真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隱秘……
蘇曉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神秘兮兮，壓低了聲音：
「紅伯爵大人，您相信永生嗎？」
萊德菲爾德瞳孔猛地一縮，雖然極力掩飾，但蘇曉還是捕捉到了他眼神深處一閃而逝的波瀾。
他沒有回答，只是眼神死死盯著蘇曉，仿佛要將他看穿。
這小子，難不成知曉老夫畢生追求的夢想？
蘇曉見狀，心中一定，繼續用一種仿佛在揭示世界最深層黑暗的語氣說道：
「我曾看到過一個模糊至極的畫面，在一個被稱作神聖之地瑪麗喬亞的地方，權力的最頂端，有五個被稱作五老星的老頭子，他們……竟然匍匐在另一個人的腳下。」
「那是一個坐在空無一物的虛空王座上的人影，一個……一個活了至少八百多年，甚至可能更久遠的存在，這個世界真正的……幕後黑手，或許，也是一位永生者。」
「那五個老頭子，都戰戰兢兢地稱呼那個王座上的人為……伊姆大人……」
蘇曉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故作神秘的笑容：「紅伯爵大人，您看我這能力，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呢，我這果實除了能搖人，還有一個更坑爹的副作用……就是偶爾會讓我的腦子裡，像放映損壞的影像電話蟲一樣，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呃，怎麼說呢，一些關於別人過去、或者未來的零星碎片。不保真啊，非常模糊，您就當聽個樂子，解解悶。」
萊德菲爾德鏡片後的目光微微一凝：「哦？過去、未來？」
他活了這麼久，擁有預知能力的惡魔果實也聽說過，但大多都有極大的限制和代價，而且往往伴隨著不詳。
「是啊是啊！」蘇曉連連點頭，語氣誇張地說道，「比如說，我好像看到……您老人家，呃，怎麼說呢，好像過得不咋地啊！」
萊德菲爾德嘴角的弧度收斂了幾分。
蘇曉仿佛沒察覺到空氣中驟然瀰漫的殺機，繼續作死地說道：
「我看到一個畫面，您老人家好像被一個同樣戴著草帽的小鬼，叫什麼……蒙奇·D·路飛的，用一招特別花的招式，叫什麼『橡膠橡膠之巨人JET派對桌球』還是啥玩意兒的，『Duang』一下就給打飛了！
那場面，嘖嘖，老慘了，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滿天亂飛……」
他一邊說，一邊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力求生動形象。
萊德菲爾德身上的氣息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蘇曉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語速越來越快，生怕被打斷：「我還看到，更早之前，您老人家好像……好像被關進了一個叫什麼『因佩爾』還是『安佩爾』的海底大監獄！
聽說還是最深的那一層，暗無天日，跟地獄似的！
裡面的獄友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不過後來，我看到好像那個大監獄被一個長著奇怪黑鬍子的人給大鬧了一場，您也趁機出來了。」
話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了蘇曉！
萊德菲爾德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陰沉。
他手中的蝙蝠手柄雨傘，傘尖不知何時已經對準了蘇曉的眉心。
「小子，」萊德菲爾德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你很有膽量。」
「或者說，你很愚蠢。」
蘇曉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那把蝙蝠手柄雨傘的傘尖，冰冷，帶著一種能穿透靈魂的鋒銳，正對著他的眉心。
他毫不懷疑，只要對方願意，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能開個洞，還是帶自動排氣的那種。
「老……老先生，您……您這是幹什麼？」蘇曉的聲音乾澀，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咱們都是文明人，打打殺殺的多傷和氣啊。」
他心裡已經把萊德菲爾德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老怪物，果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一言不合就要開瓢！
「小子，你編的故事，很有趣。」紅伯爵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飄出來的，「但老夫，不喜歡被人當傻子耍。」
「你是不是利用自己的能力，在這兩天通過外界的召喚物搜集到了關於我的信息情報，然後在這裡哄騙老夫。」
蘇曉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我哪裡敢耍您啊！
我這兩天除了被古斯塔夫那老頭當牲口練，就是睡覺，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搞這些！
他趕緊擺手，試圖解釋：「不不不，紅伯爵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蒼天可鑑，日月可表！」
「您想啊，我要是編瞎話，能編得這麼……這麼離譜嗎？」
「什麼『橡膠橡膠之巨人JET派對桌球』，這名字一聽就是腦子被門夾了才能想出來的招式吧？」
「還有那個什麼『因佩爾』大監獄，我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要不是腦子裡有畫面，打死我也想不出來啊！」
蘇曉一邊說，一邊悄悄觀察萊德菲爾德的表情。
老狐狸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變化，但蘇曉敏銳地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氣，似乎……淡了一丟丟？
有門！
這老傢伙，迫害妄想症晚期啊，你倒是挺能聯想的！還偷偷利用能力在外界搜集情報？我這兩天除了被古斯塔夫那老頭當牲口練，就是睡覺，哪有時間搞這些？
萊德菲爾德鏡片後的目光閃爍不定。
這小子的說辭，聽起來荒誕不經，但某些細節，卻又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
尤其是關於因佩爾頓的部分。
他確實在不久前，從那個該死的海底監獄裡逃了出來。
這件事，除了當時在場的少數幾人，外界應該鮮有人知曉才對。
這小子，莫非真的有什麼預知未來的能力？
或者，是某種能夠窺探他人記憶的詭異果實？
他到底吃的是什麼果實？
蘇曉見萊德菲爾德似乎有些動搖，趕緊趁熱打鐵，臉上露出一副「我豁出去了」的悲壯表情。
「紅伯爵大人，我知道您肯定不信我這破嘴胡咧咧。」
「這樣吧，為了證明我不是在瞎掰，小子我就再給您透漏一個……嗯，一個您肯定不知道，但只要去查，就能驗證真偽的『歷史真相』！」
「如果您查證後，發現我說的是假的，到時候您再把我挫骨揚灰，小子我絕無半句怨言！」蘇曉拍著胸脯，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架勢。
萊德菲爾德眉頭微挑：「哦？說來聽聽。」
他倒要看看，這小子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如果真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隱秘……
蘇曉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神秘兮兮，壓低了聲音：
「紅伯爵大人，您相信永生嗎？」
萊德菲爾德瞳孔猛地一縮，雖然極力掩飾，但蘇曉還是捕捉到了他眼神深處一閃而逝的波瀾。
他沒有回答，只是眼神死死盯著蘇曉，仿佛要將他看穿。
這小子，難不成知曉老夫畢生追求的夢想？
蘇曉見狀，心中一定，繼續用一種仿佛在揭示世界最深層黑暗的語氣說道：
「我曾看到過一個模糊至極的畫面，在一個被稱作神聖之地瑪麗喬亞的地方，權力的最頂端，有五個被稱作五老星的老頭子，他們……竟然匍匐在另一個人的腳下。」
「那是一個坐在空無一物的虛空王座上的人影，一個……一個活了至少八百多年，甚至可能更久遠的存在，這個世界真正的……幕後黑手，或許，也是一位永生者。」
「那五個老頭子，都戰戰兢兢地稱呼那個王座上的人為……伊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