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哥別搞，我是新號啊
蘇曉感覺自己像是沉在一片溫熱粘稠的黑暗裡，耳邊隱約有奇怪的鼓點，像是某種慶典的音樂，又像是心臟的跳動。
模糊的意識中，似乎有無數歡笑的面孔在眼前閃過，但都看不真切。
直到一股帶著草腥和苦澀的怪異味道粗暴地灌入鼻腔，強行將他從混沌中拽了出來。
這味道……怎麼有點像駱駝祥子。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是略顯陳舊的木質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味，還有一絲海風的鹹濕。
一個看起來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個小木勺，往他嘴裡餵著什麼東西。
女孩有著一頭亞麻色的短髮，發梢有些凌亂，大大的眼睛像清澈的湖泊，臉上沾著幾點灰塵，顯得有些髒兮兮的。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連衣裙，裙擺處還有幾個小小的補丁。
「唔……」蘇曉下意識地偏了偏頭，躲開了勺子。
這味道也太上頭了。
「啊！你醒啦！」
小女孩驚喜地叫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如同風鈴。
她放下手裡用來恢復體力的草藥糊糊，好奇地湊近，手托下巴，眨巴著大眼睛打量著蘇曉。
太可愛了，快戳到我的心巴上了。
蘇曉突然想起，自己因為體力耗盡，在擊敗那些海賊後，命令喬伊波伊他們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
看來是找到了。
他試圖坐起來，但身體傳來一陣強烈的虛弱感，四肢如同灌了鉛。
「你別動！你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女孩連忙小手按住他，臉上滿是認真之色。
「謝謝你，小妹妹。我叫蘇曉，是你救了我嗎？」蘇曉露出一個儘量溫和的笑容。
「我叫伊萬卡！不是我救的你啦，是那三個奇怪的人把你帶來的。」
伊萬卡歪著腦袋，努力回憶著。
「昨天下午，我看到一個戴草帽的大哥哥，笑得好開心，他扛著你，旁邊還有兩個叔叔，他們把你放在我家門口就消失不見了！」
伊萬卡比劃著名，形容著喬伊波伊、山治和蒙卡的外貌，語氣天真爛漫。
蘇曉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喬伊波伊，你就是這麼給主子辦事的？
當我是棄養的貓狗嗎？魂淡。
不過，能找到這樣一個看起來還算安全的地方，也算不錯了。
「伊萬卡，謝謝你照顧我。」
蘇曉再次道謝。
「不客氣！爺爺說，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一定要伸出援手！」
伊萬卡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兩顆小虎牙，很是可愛。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完成爺爺布置的功課啦！」
女孩說著，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跑出了房間。
蘇曉躺在床上，意識沉入腦海，呼喚系統。
一個簡潔而充滿科技感的面板浮現在眼前，帶著金鏟鏟特有的光輝。
【宿主：蘇曉】
【賽季：海賊王世界】
他的目光掃過基礎信息，重點落在了【體質：0.6】和【精神：1.3】上。
「果然，體質是硬傷，精神力這麼高，難怪自己是召喚師。」
他注意到【生命能量：139點】，「這能量，系統說是可以抽卡、D卡，還能增加召喚欄位？」
他心念一動，嘗試查看召喚相關的信息，面板隨之變化，顯示出：
【召喚欄位：3/3（喬伊波伊，山治，蒙卡）】、【召喚羈絆：戰士2/3（3/6/9），格鬥家1/3（3/6/9）】和【召喚商店：每日刷新；每100點刷新一次，每天限3次】等信息。
「還有概率，這有點坑啊，90%白卡，8%綠卡，2%藍卡…」
背包里還有一個【海克斯符文抽取機會x1】，這倒是意外之喜。
粗略一看，系統這是把鏟鏟核心內容都照搬過來了，真不擔心企鵝律師函警告啊。
對了，喬伊波伊他們呢？
伊萬卡說他們把自己放下就「消失不見」了，是系統回收了？還是他們自己隱藏起來了？
【提示：召喚人物在非戰鬥狀態下可選擇消散，不消耗宿主能量。】
哦豁，原來如此，系統這方面還挺人性化。
話說回來……還沒看到自己長什麼樣呢？
蘇曉掙扎著坐起身，虛弱感依舊強烈，但他還是扶著牆壁，來到房間裡唯一的一面小鏡子前。
鏡子裡映照出一張年輕的面孔。
冷白皮，丹鳳眼，五官深邃俊朗，線條流暢，帶著一絲病弱的蒼白，卻不損那份凌厲感。
咦？這個帥逼，不還是原來的我嗎？
他推開房門，外面是一個小小的客廳。
伊萬卡正趴在一張大木桌上，聚精會神地畫著什麼。
桌上鋪著畫布，旁邊放著一些顏料和畫筆。
似乎是油畫？
蘇曉走了過去。
伊萬卡畫得很認真，小小的身子幾乎要趴在畫布上，沾了顏料的小手，將原本白皙的臉蛋塗抹得像只小花貓。
畫布上是一片蔚藍的大海，幾隻海鷗在空中盤旋，遠方有一座模糊的小島輪廓。
色彩很大膽，構圖卻有些稚嫩。
蘇曉前世雖然是北大……旁邊那個清華健身房的落榜美術生，但好歹也是正經學過幾年的，眼力還是有的。
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
伊萬卡似乎遇到了難題，對著畫布上的海浪皺起了眉頭，小嘴微微嘟起。
「這裡的浪花，如果用筆尖側鋒快速掃過，再用一點點白色提亮，或許會更有動感。」
蘇曉的聲音很輕。
伊萬卡被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是蘇曉，才鬆了口氣。
「蘇曉哥哥，你起來啦？」
她看了看蘇曉指點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的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是這樣嗎？」
她拿起畫筆，學著蘇曉說的方法嘗試了一下。
果然，浪花似乎瞬間變得靈動起來。
「哇！真的耶！蘇曉哥哥你好厲害！」
伊萬卡眼睛放光，一臉崇拜地看著蘇曉。
「略懂，略懂。」
蘇曉笑了笑，難得謙虛了一把，順手拿起另一支幹淨的畫筆，在旁邊的調色板上調了點顏色。
「你看這裡，天空和海面的交界線，顏色可以再柔和一點過渡，用一點點赭石混著天藍……」
他一邊說，一邊在畫布的角落演示著。
穿越後的第一堂美術課，竟然是在海賊王的世界裡，教一個小蘿莉畫畫。
這感覺，有點奇妙。
伊萬卡聽得非常專注，不時提出一些天真可愛的問題，蘇曉也耐心解答。
時間在顏料和畫布間悄然流逝。
……
與此同時，黑石島的碼頭。
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光頭老人，正慢悠悠地走在石板路上。
老人身高至少兩米一，體格壯碩得像一頭熊，穿著考究的深色馬甲和白色襯衫，下巴上蓄著濃密的絡腮鬍，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步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帶著某種力量感，表情溫和。
路過的島民紛紛恭敬地向他問好。
「古斯塔夫先生，下午好！」
「古斯塔夫先生，今天的魚市很熱鬧啊！」
老人微笑著點頭回應，偶爾還會停下來，和相熟的漁夫聊上幾句，詢問收成，言語間透著一股長者的關懷和威嚴。
年輕時，他曾是懸賞過億的大海賊，如今隱居在這座東海的小島，過著「退休」生活，最大的愛好就是繪畫，以及照顧他收養的孫女，伊萬卡。
「古斯塔夫先生！」
一個中年婦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焦急和一絲八卦的神色。
「瑪麗大嬸，什麼事這麼慌張？」
古斯塔夫停下腳步，撫摸著自己的絡腮鬍，聲音低沉而平穩。
「古斯塔夫先生，我剛才看到……看到有……有四個陌生男人去了你家！還有一個是被扛著的！」
瑪麗大嬸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充滿了擔憂。
古斯塔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納尼？四個陌生男人？這島上怎麼總是有這麼多不速之客？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瑪麗大嬸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我知道了。」
古斯塔夫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其中蘊含的冰冷。
他不再停留，龐大的身軀邁開大步，朝著自己位於島嶼另一側的家走去。
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沉重。
家門口，古斯塔夫停了下來。
屋子裡傳出伊萬卡清脆的笑聲，還有一個年輕男子的說話聲。
「……對，就這樣，慢慢下來……對，好好弄……」
「哇哇，這樣做真的很棒哎，哥哥你好厲害！」
「對吧，來這樣，握住它……更省力」
這些斷斷續續，聽在古斯塔夫耳朵里，簡直如同晴天霹靂，讓他瞬間腦補出了無數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瞬間噴發！
「砰——！」
厚重的木門被一股巨力直接撞開，碎裂的木屑向內飛濺！
古斯塔夫龐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陰影幾乎籠罩了整個客廳，他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客廳里那個正拿著畫筆，一臉錯愕的年輕男子。
下一秒，古斯塔夫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蘇曉面前！
一隻覆蓋著老繭，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快如閃電，瞬間掐住了蘇曉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傳來！大腦因為缺氧而一陣陣眩暈！
蘇曉的身體被輕易地單手拎了起來，雙腳離地！他的臉因為窒息而迅速漲紅，手腳下意識地掙扎踢動！
「小子……你在對我的伊萬卡做什麼？！」
古斯塔夫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森然的殺意，幾乎要將蘇曉凍結。
蘇曉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瀕死的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欲充斥著胸腔，但他被捏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模糊的意識中，似乎有無數歡笑的面孔在眼前閃過，但都看不真切。
直到一股帶著草腥和苦澀的怪異味道粗暴地灌入鼻腔，強行將他從混沌中拽了出來。
這味道……怎麼有點像駱駝祥子。
他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是略顯陳舊的木質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藥味，還有一絲海風的鹹濕。
一個看起來約莫八九歲的小女孩，正小心翼翼地用一個小木勺，往他嘴裡餵著什麼東西。
女孩有著一頭亞麻色的短髮，發梢有些凌亂，大大的眼睛像清澈的湖泊，臉上沾著幾點灰塵，顯得有些髒兮兮的。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連衣裙，裙擺處還有幾個小小的補丁。
「唔……」蘇曉下意識地偏了偏頭，躲開了勺子。
這味道也太上頭了。
「啊！你醒啦！」
小女孩驚喜地叫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如同風鈴。
她放下手裡用來恢復體力的草藥糊糊，好奇地湊近，手托下巴，眨巴著大眼睛打量著蘇曉。
太可愛了，快戳到我的心巴上了。
蘇曉突然想起，自己因為體力耗盡，在擊敗那些海賊後，命令喬伊波伊他們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
看來是找到了。
他試圖坐起來，但身體傳來一陣強烈的虛弱感，四肢如同灌了鉛。
「你別動！你很虛弱，需要好好休息！」
女孩連忙小手按住他，臉上滿是認真之色。
「謝謝你，小妹妹。我叫蘇曉，是你救了我嗎？」蘇曉露出一個儘量溫和的笑容。
「我叫伊萬卡！不是我救的你啦，是那三個奇怪的人把你帶來的。」
伊萬卡歪著腦袋，努力回憶著。
「昨天下午，我看到一個戴草帽的大哥哥，笑得好開心，他扛著你，旁邊還有兩個叔叔，他們把你放在我家門口就消失不見了！」
伊萬卡比劃著名，形容著喬伊波伊、山治和蒙卡的外貌，語氣天真爛漫。
蘇曉嘴角微微抽搐。
不是，喬伊波伊，你就是這麼給主子辦事的？
當我是棄養的貓狗嗎？魂淡。
不過，能找到這樣一個看起來還算安全的地方，也算不錯了。
「伊萬卡，謝謝你照顧我。」
蘇曉再次道謝。
「不客氣！爺爺說，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一定要伸出援手！」
伊萬卡笑得眉眼彎彎，露出兩顆小虎牙，很是可愛。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完成爺爺布置的功課啦！」
女孩說著，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跑出了房間。
蘇曉躺在床上，意識沉入腦海，呼喚系統。
一個簡潔而充滿科技感的面板浮現在眼前，帶著金鏟鏟特有的光輝。
【宿主：蘇曉】
【賽季：海賊王世界】
他的目光掃過基礎信息，重點落在了【體質：0.6】和【精神：1.3】上。
「果然，體質是硬傷，精神力這麼高，難怪自己是召喚師。」
他注意到【生命能量：139點】，「這能量，系統說是可以抽卡、D卡，還能增加召喚欄位？」
他心念一動，嘗試查看召喚相關的信息，面板隨之變化，顯示出：
【召喚欄位：3/3（喬伊波伊，山治，蒙卡）】、【召喚羈絆：戰士2/3（3/6/9），格鬥家1/3（3/6/9）】和【召喚商店：每日刷新；每100點刷新一次，每天限3次】等信息。
「還有概率，這有點坑啊，90%白卡，8%綠卡，2%藍卡…」
背包里還有一個【海克斯符文抽取機會x1】，這倒是意外之喜。
粗略一看，系統這是把鏟鏟核心內容都照搬過來了，真不擔心企鵝律師函警告啊。
對了，喬伊波伊他們呢？
伊萬卡說他們把自己放下就「消失不見」了，是系統回收了？還是他們自己隱藏起來了？
【提示：召喚人物在非戰鬥狀態下可選擇消散，不消耗宿主能量。】
哦豁，原來如此，系統這方面還挺人性化。
話說回來……還沒看到自己長什麼樣呢？
蘇曉掙扎著坐起身，虛弱感依舊強烈，但他還是扶著牆壁，來到房間裡唯一的一面小鏡子前。
鏡子裡映照出一張年輕的面孔。
冷白皮，丹鳳眼，五官深邃俊朗，線條流暢，帶著一絲病弱的蒼白，卻不損那份凌厲感。
咦？這個帥逼，不還是原來的我嗎？
他推開房門，外面是一個小小的客廳。
伊萬卡正趴在一張大木桌上，聚精會神地畫著什麼。
桌上鋪著畫布，旁邊放著一些顏料和畫筆。
似乎是油畫？
蘇曉走了過去。
伊萬卡畫得很認真，小小的身子幾乎要趴在畫布上，沾了顏料的小手，將原本白皙的臉蛋塗抹得像只小花貓。
畫布上是一片蔚藍的大海，幾隻海鷗在空中盤旋，遠方有一座模糊的小島輪廓。
色彩很大膽，構圖卻有些稚嫩。
蘇曉前世雖然是北大……旁邊那個清華健身房的落榜美術生，但好歹也是正經學過幾年的，眼力還是有的。
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靜靜地看著。
伊萬卡似乎遇到了難題，對著畫布上的海浪皺起了眉頭，小嘴微微嘟起。
「這裡的浪花，如果用筆尖側鋒快速掃過，再用一點點白色提亮，或許會更有動感。」
蘇曉的聲音很輕。
伊萬卡被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看到是蘇曉，才鬆了口氣。
「蘇曉哥哥，你起來啦？」
她看了看蘇曉指點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的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是這樣嗎？」
她拿起畫筆，學著蘇曉說的方法嘗試了一下。
果然，浪花似乎瞬間變得靈動起來。
「哇！真的耶！蘇曉哥哥你好厲害！」
伊萬卡眼睛放光，一臉崇拜地看著蘇曉。
「略懂，略懂。」
蘇曉笑了笑，難得謙虛了一把，順手拿起另一支幹淨的畫筆，在旁邊的調色板上調了點顏色。
「你看這裡，天空和海面的交界線，顏色可以再柔和一點過渡，用一點點赭石混著天藍……」
他一邊說，一邊在畫布的角落演示著。
穿越後的第一堂美術課，竟然是在海賊王的世界裡，教一個小蘿莉畫畫。
這感覺，有點奇妙。
伊萬卡聽得非常專注，不時提出一些天真可愛的問題，蘇曉也耐心解答。
時間在顏料和畫布間悄然流逝。
……
與此同時，黑石島的碼頭。
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光頭老人，正慢悠悠地走在石板路上。
老人身高至少兩米一，體格壯碩得像一頭熊，穿著考究的深色馬甲和白色襯衫，下巴上蓄著濃密的絡腮鬍，修剪得整整齊齊。
他步伐沉穩，每一步都仿佛帶著某種力量感，表情溫和。
路過的島民紛紛恭敬地向他問好。
「古斯塔夫先生，下午好！」
「古斯塔夫先生，今天的魚市很熱鬧啊！」
老人微笑著點頭回應，偶爾還會停下來，和相熟的漁夫聊上幾句，詢問收成，言語間透著一股長者的關懷和威嚴。
年輕時，他曾是懸賞過億的大海賊，如今隱居在這座東海的小島，過著「退休」生活，最大的愛好就是繪畫，以及照顧他收養的孫女，伊萬卡。
「古斯塔夫先生！」
一個中年婦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焦急和一絲八卦的神色。
「瑪麗大嬸，什麼事這麼慌張？」
古斯塔夫停下腳步，撫摸著自己的絡腮鬍，聲音低沉而平穩。
「古斯塔夫先生，我剛才看到……看到有……有四個陌生男人去了你家！還有一個是被扛著的！」
瑪麗大嬸壓低了聲音，語氣卻充滿了擔憂。
古斯塔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納尼？四個陌生男人？這島上怎麼總是有這麼多不速之客？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瑪麗大嬸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我知道了。」
古斯塔夫的聲音依舊平穩，但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其中蘊含的冰冷。
他不再停留，龐大的身軀邁開大步，朝著自己位於島嶼另一側的家走去。
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沉重。
家門口，古斯塔夫停了下來。
屋子裡傳出伊萬卡清脆的笑聲，還有一個年輕男子的說話聲。
「……對，就這樣，慢慢下來……對，好好弄……」
「哇哇，這樣做真的很棒哎，哥哥你好厲害！」
「對吧，來這樣，握住它……更省力」
這些斷斷續續，聽在古斯塔夫耳朵里，簡直如同晴天霹靂，讓他瞬間腦補出了無數少兒不宜的畫面！
他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瞬間噴發！
「砰——！」
厚重的木門被一股巨力直接撞開，碎裂的木屑向內飛濺！
古斯塔夫龐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陰影幾乎籠罩了整個客廳，他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盯著客廳里那個正拿著畫筆，一臉錯愕的年輕男子。
下一秒，古斯塔夫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蘇曉面前！
一隻覆蓋著老繭，如同鐵鉗般的大手，快如閃電，瞬間掐住了蘇曉的脖子！
窒息感瞬間傳來！大腦因為缺氧而一陣陣眩暈！
蘇曉的身體被輕易地單手拎了起來，雙腳離地！他的臉因為窒息而迅速漲紅，手腳下意識地掙扎踢動！
「小子……你在對我的伊萬卡做什麼？！」
古斯塔夫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森然的殺意，幾乎要將蘇曉凍結。
蘇曉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瀕死的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欲充斥著胸腔，但他被捏的根本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