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 熊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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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獵狗憑藉敏捷的身手,勉強躲過了熊瞎子的攻擊。但隨著時間推移,熊瞎子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揮動熊掌都帶著凌厲的風聲。如果被這樣一雙碩大的熊掌擊中頭部,恐怕不死也要殘廢了。

  儘管形勢危急,但錢家的這條獵狗卻表現得異常頑強,與熊瞎子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纏鬥。然而,此時的錢仁卻雙腿發軟,完全失去了戰鬥的勇氣。他緊緊握著獵槍,卻遲遲不敢扣動扳機。

  「快砍啊!」錢仁的心中充滿了焦急和恐懼,他知道,如果再不採取行動,他們很可能會陷入絕境。

  錢仁對著旁邊的弟弟催促一聲:「快點啊!」

  錢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用自己手上的大斧子用力地砍著眼前的樹木。

  「嗷嗚……」

  這時,只聽一聲慘叫傳來,原來是那熊瞎子一巴掌拍在了獵狗的尾巴上,獵狗疼得嗷嗷大叫,這叫聲在寂靜的山林里顯得格外悽慘,傳得老遠。

  熊瞎子似乎被獵狗惹怒了,又是一巴掌把獵狗狠狠地抽飛了出去。獵狗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爪印,鮮血從中流淌出來。

  然而,熊瞎子並沒有停下,反而繼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對著錢仁發出憤怒的吼聲。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錢光砍倒的樹木終於落了下來,不偏不倚地擋在了熊瞎子的面前。錢光見狀,迅速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準備再次砍伐前面的樹木。如果一切順利,他們很快就能將熊瞎子夾在中間,屆時,熊瞎子便成了瓮中之鱉,可以任人宰割了。

  「太好了!」

  此時的錢仁緊緊攥住拳頭,心中暗自叫好。眼下,一棵大樹已經成功擋住了熊瞎子的去路,只要再來一棵,必定能夠將熊瞎子牢牢夾住。如此一來,殺死熊瞎子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現在開槍顯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因為這樣做不僅不夠穩妥,還極有可能激怒熊瞎子。一旦熊瞎子被激怒,後果將不堪設想,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可能白費。

  熊瞎子在遇到人類時,通常會優先選擇攻擊人類。它們並不愚蠢,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精明。

  此時,錢光正站在一旁用斧頭砍伐著大樹,發出叮叮咣當的聲音。而錢仁則瞥了一眼身旁的獵狗,發現它正夾著尾巴。

  所謂「夾著尾巴」,意味著這隻獵狗已經心生畏懼。如果以後再讓它去對抗熊瞎子,只會在它心中留下恐懼的陰影。總之,這隻獵狗已經失去了勇氣和戰鬥力,可以說已經廢了。

  看到這一幕,錢仁不禁怒喝一聲:「靠!」

  他對這隻獵狗感到非常失望。僅僅與熊瞎子短暫地纏鬥了一會兒,獵狗就變得如此膽小怯懦,甚至夾起尾巴不敢再戰。這隻獵狗可是錢家養的頭狗啊,花費了他們不少心血,如今卻就這樣輕易地廢掉了。

  要是他爹在這裡,估計會給他倆一頓揍,一頭頭狗,家裡面唯一的獵狗被這麼給整廢了。

  「哥,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另外一邊的錢光,臉上透出癲狂之色,馬上就能殺熊了,馬上就能有錢了,有錢就能娶媳婦了。

  有錢……

  就在這時,那棵大樹已經快要倒向天倉子洞口了!錢仁和錢光兩個人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們瞪大了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一切。那棵大樹如同一個巨大的命運之錘,即將決定他們與熊瞎子之間的生死對決。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緊張和興奮,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能成功嗎?這個問題在他們的腦海中不斷盤旋,如同一隻不安分的小鳥,撲騰著翅膀,卻找不到答案。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同時也夾雜著一絲恐懼。他們知道,這是一場豪賭,賭上了他們的生命和勇氣。如果大樹成功地夾住熊瞎子,他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如果失敗了,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絕望。

  就在他們還沉浸在緊張和興奮之中時,一場意想不到的變故突然發生了。那棵大樹在倒下的過程中,不小心觸碰到了旁邊的樹木,導致它的位置略微偏離了原來的軌跡。結果,它並沒有夾住熊瞎子,反而將另一棵阻擋熊瞎子的大樹給壓垮了。這一幕如同晴天霹靂,瞬間將他們的希望擊得粉碎。

  目睹這一幕,錢仁驚恐得臉色煞白,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仿佛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剛剛還有一棵大樹橫亘在眼前,勉強擋住了熊瞎子的去路,但現在,所有的障礙物都消失不見了。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無底的深淵,四周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掉落下來的樹枝恰巧戳到了熊瞎子的眼睛,使得它瞎掉了一隻眼。然而,這個所謂的「好消息」對他們來說實在微不足道。畢竟,熊瞎子主要依靠嗅覺來追蹤獵物,失去一隻眼睛並不會對它造成太大影響。此刻,熊瞎子正痛苦地咆哮著,它仰天長嘯,雙拳狠狠地拍打著自己的胸膛。

  它的吼聲震耳欲聾,響徹整個山林:「吼——」站在後方的錢光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後,嚇得渾身發抖,根本不敢靠近錢仁這邊一步。他呆呆地望著前方,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法移動半步。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哥哥獨自面對熊瞎子的攻擊。

  錢仁此時拿著獵槍,手心裡全是汗,眼前的熊瞎子就距離他不過二十米,正張牙舞爪地向他衝過來。「怎麼辦,怎麼辦?」錢仁心裡一片慌亂,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跑肯定是來不及了,這熊瞎子的速度太快,而且自己也不敢轉身背對著它。沒辦法,只能開槍了。錢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雙手還是忍不住地哆嗦著,獵槍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下,想要準確射擊談何容易?

  熊瞎子四肢著地,發出低沉的吼聲,氣勢洶洶地朝著錢仁撲了過來。錢仁臉色慘白,連忙扣動扳機。「嘭!」一聲槍響打破了森林的寂靜。子彈擊中了熊瞎子的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它的皮毛。但這一槍並沒有阻止熊瞎子的攻擊,反而激怒了它。

  就在錢仁準備再次開槍時,熊瞎子的巨大熊掌已經狠狠地拍了下來。錢仁出於本能反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驚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一旁的獵狗忠心耿耿,看到主人有危險,毫不猶豫地沖向熊瞎子,一口咬住了它的尾巴。熊瞎子憤怒地左右搖晃,將獵狗甩了出去,並狠狠地一巴掌將其扇飛。

  這次……獵狗徹底的暈倒了。獵狗暈倒之後,旁邊的錢仁徹底慌了神兒,這可怎麼辦呢?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仿佛一個孤獨的戰士,在戰場上失去了所有的戰友。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熊瞎子一步步逼近。

  躲在大樹後面的錢光,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顫顫巍巍地大聲喊道:「哥,快跑啊!」是啊,如果再不跑,恐怕就只能等死了。錢仁被弟弟這麼一喊,才回過神來,連忙對著熊瞎子又開了兩槍,但因為驚慌失措,這兩槍打得毫無準頭,其中一槍只是擦過了熊瞎子的身體,而另一槍卻打中了它的腿部。熊瞎子吃痛,仰天怒吼一聲,然後四腳著地,氣勢洶洶地朝著錢仁狂奔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錢仁嚇得三魂丟了七魄,下意識地朝著離自己最近、也是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他的親弟弟錢光所在的方向跑去。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行動。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危險,但他卻無能為力,只能拼命地奔跑,希望能夠找到一絲生機。

  錢光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兩條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似的。他瞪大雙眼,滿臉驚恐,嘴巴也變得慘白。如果換做平時,他可能還不至於如此害怕。但此時此刻,他的親哥哥錢仁正不顧一切地向他奔來。這讓錢光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畢竟,他自己也深陷危險之中,根本無法保護好自己。

  「哥,你……你往別的地方跑啊。」看到哥哥竟然朝著自己跑來,錢光臉色蒼白地大聲喊道。他希望哥哥能夠改變方向,避免被熊瞎子追上。然而,錢仁似乎並沒有聽到弟弟的呼喊聲,反而跑得越來越快。僅僅過了一會兒,錢仁已經來到了錢光的面前。他喘著粗氣,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錢光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無法理解為什麼哥哥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還愣著幹嘛!跑啊!」錢仁焦急地衝著弟弟喊了一句,然後轉身繼續向山下奔去。錢光心中充滿了無奈和委屈,但此刻也別無選擇,只能跟著哥哥一起逃跑。他們沿著山坡拼命地奔跑著,試圖擺脫身後緊追不捨的熊瞎子。然而,與熊瞎子的速度相比,兄弟倆的步伐顯得過於緩慢。熊瞎子很快就追到了兩人的身旁,並突然改變方向,猛地朝其中一人撲去。

  巨大的衝擊力將錢仁撞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錢仁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躺在地上無法動彈。而熊瞎子則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準備再次發動攻擊。與此同時,手中的獵槍也飛了出去,而另一邊的錢光目睹這一幕後,頓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畢竟,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還各自飛呢,何況現在錢光手裡根本就沒有獵槍。如果不跑,那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錢仁看著弟弟倉皇逃竄,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讓人難以捉摸其中的含義。此時,熊瞎子已經衝到了錢仁面前。錢仁忽然想起:熊瞎子不吃死物。這讓他意識到,目前唯一的生存機會就是裝死。於是,他緊閉雙眼,呼吸也漸漸變得微弱。

  熊瞎子來到錢仁面前,用那雙寬大的熊掌抓住錢仁的胳膊,稍稍用力一捏,只聽見「嘎吱」一聲,胳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然而,錢仁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之色,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般。他默默地忍受著劇痛,心中明白,與生命相比,一條胳膊算不了什麼。只要能活下去,再大的痛苦他都願意承受。

  熊瞎子緩緩地湊近錢仁的臉龐,輕柔而小心翼翼地嗅了嗅他的氣息,卻發現毫無動靜,仿佛他已然失去了生命跡象一般。熊瞎子有些疑惑,又伸手掐住錢仁的胳膊,輕輕地晃動了幾下,試圖喚起他的反應。然而,錢仁依舊沉默不語,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熊瞎子感到有些不耐煩,它用力地將錢仁甩來甩去,使得他頭暈目眩、七葷八素,但錢仁始終保持著安靜,沒有絲毫回應。此時,錢仁心中明白,如果再不採取行動,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當人們面臨生死攸關的時刻,往往能夠激發出超乎想像的力量和勇氣,做出平日裡難以做到的事情。

  熊瞎子折騰了一會兒後,最終決定將錢仁扔到一棵大樹上。隨著「嘎吱」一聲脆響,錢仁的脊骨應聲斷裂。此刻,他的內臟幾乎已經破碎不堪,但即便承受著如此劇痛,錢仁依然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熊瞎子見到這一幕,轉身朝著自己的天倉子樹洞走去。而躺在地上的錢仁則紋絲不動,他心裡清楚,熊瞎子十分精明狡猾,而且還善於偽裝假死。因此,不能排除熊瞎子待會兒會原路返回的可能性。

  當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情,他自己想動也沒有辦法動彈,胳膊的骨頭斷裂,後背的脊骨也斷了,算是一個廢人了。儘管如此,他還是活著的......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錢仁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有人能夠來救救他。因為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在接下來的七八個小時裡沒有人來,那麼等待他的將是其他兇猛的野獸。

  另一邊,錢家炕上的錢山嶺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慢慢地從炕上爬起來。他剛一下炕,一陣涼風撲面而來,讓他的睡意瞬間消散了許多。錢山嶺打了個寒顫,感覺自己仿佛從一個溫暖的夢境中被硬生生地拉回到了現實世界。他站在那裡,微微眯著眼睛,適應著這突如其來的涼意。

  錢山嶺聽到外面的動靜後,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一邊迅速穿好衣服,一邊扯著嗓子大喊道:「錢仁!」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仿佛在呼喚著一個迷失在黑暗中的孩子。喊完之後,錢山嶺又連續叫了兩聲,但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怎麼回事?難道這小子還沒起床?」接著,他又喊道:「錢光?」然而,還是沒有人回答。錢山嶺感到有些納悶,撓著頭說:「人呢?奇怪……」

  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錢山嶺加快腳步,大步流星地朝錢仁、錢光的房間走去。推開門一看,他不禁愣住了——屋裡竟然空無一人!「這倆混小子,到底跑哪兒去了?!」錢山嶺捂著疼痛的腦袋,神情有些恍惚地走出房間。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院子裡的狗窩上,原本應該在那裡的獵狗也不見了蹤影。

  「狗呢?」錢山嶺嘟囔著,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回想起昨晚與人喝酒時提到過熊瞎子,而當時他的兩個兒子就在一旁聽著。「靠!」錢山嶺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心裡一陣後怕:「這倆小子不會真跑去打熊瞎子了吧?」想到這裡,他忙回到屋子裡面去找獵槍,結果發現……一把獵槍都沒有了,真讓他給猜中了……獵槍也被拿走了,肯定是用來打熊瞎子去了。

  錢山嶺氣得直跺腳,心中暗自咒罵道:「這兩個混蛋玩意兒,真是不要命了!」想起上次與熊瞎子的遭遇,那驚心動魄的場面仍歷歷在目,讓他心有餘悸。如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要去招惹熊瞎子,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他焦慮地在院子裡來回踱步,仿佛熱鍋上的螞蟻。無奈之下,他只能長嘆一口氣:「難道這就是我的宿命嗎?」

  錢山嶺咬了咬牙,走進屋內。片刻後,他從房間裡拿出一些東西——炸子兒、火藥和引線。這些原本用於狩獵的工具現在成了他拯救兒子們的最後希望。然而,他手中並沒有獵槍,面對兇猛的熊瞎子,這些武器可能也無濟於事。想到這裡,錢山嶺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果兩個兒子真的去挑戰熊瞎子,他們幾乎肯定會喪命於山林之中。但他們是錢家的孩子,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他們不幸遇難,他又該如何向妻子交代呢?

  錢山嶺將炸子兒小心翼翼地放進籮筐,然後背上籮筐,毫不猶豫地朝山里奔去。一路上,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擔憂,但更多的還是對孩子們的愛和關心。他不停地祈禱著,希望上天保佑,讓他們平安無事。他的腳步匆匆,仿佛在與時間賽跑。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和決心,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到兒子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另一邊,陸軍三人還在大樹後面躲著,這天一直在一個地方待著,也沒辦法走動,可把他們三人凍得不行。東北的天氣寒冷刺骨,仿佛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無情地切割著人們的肌膚。三人只能不斷地搓著手來取暖,試圖驅趕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陸哥,這……太冷了啊。」李建國顫抖著聲音說道,他的嘴唇已經凍得發紫,牙齒不停地打著冷顫。

  「別吭聲,以後冬獵比這還冷呢,你小子就知道冷。」旁邊的陳達瞪了李建國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責備。他知道,在這山林之中,寒冷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挑戰之一。如果連這點寒冷都無法忍受,那麼以後的狩獵之路將會更加艱難。

  「陳叔,確實是有點冷,要不這樣,你們在後面那個大樹吧,那邊活動活動,要不然太冷了,把腳凍傷了不好。」陸軍看著兩人凍得瑟瑟發抖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他知道,在這寒冷的天氣里,如果不採取一些措施,很容易就會凍傷身體。尤其是雙腳,如果被凍傷了,對於他們這些獵戶而言,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聽著陸軍的話,陳達點了點頭:「行,那就聽你的。」他知道,陸軍的建議是正確的。在這山林之中,他們必須要學會照顧好自己,才能更好地應對各種挑戰。

  李建國撇了撇嘴,心想究竟誰才是你徒弟?陸軍說的話比自己說的話都管用,我說什麼話都不好使唄。不過這些話李建國可不敢說出來,他深知自己這位師父脾氣不好,如果惹惱了對方,那後果肯定不堪設想。於是,兩人帶著四隻獵狗,小心翼翼地走到離陸軍較遠一點的大樹下,然後開始瘋狂跺腳,試圖讓自己暖和起來。沒辦法,這裡實在太冷了,一旦雙腳被凍傷,對於他們這些獵戶而言,可是一個大問題。

  要知道,無論是走山、跑山還是趕山,都是需要依靠雙腿來支撐的。如果雙腳出現了問題,那麼他們的職業生涯也就差不多到頭了。所以,必須時刻保護好雙腳,不能有任何閃失。李建國一邊拼命跺腳,一邊不停地搓著手,同時還不忘向手心裡吹氣,希望能夠緩解一下寒冷帶來的不適。

  「師傅,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啊!「李建國忍不住抱怨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滿和無奈,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和委屈。

  「師傅,我陸哥能抓到海東青嗎?「李建國好奇地問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好奇,仿佛在等待著一個奇蹟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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