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為陸軍鋪路,陳凡摸黑去陳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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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光和錢仁兩人聽到錢山嶺的話,連忙從房間裡面出來,走到院子裡面,看著父親錢山嶺手上掂著的豺和七隻灰狗子,連忙問道:「爸,怎麼了?」

  「西樹林那邊,夾子下完了嘛?」錢山嶺本來還想把心中的怒氣發泄出來,但還是壓制住,沒有對兩個兒子說狠話。

  「下完了,對了,爸,我和哥還抓了幾隻灰狗子和跳貓子,都在屋裡面呢。」

  「行,我問你,你們兩個人在樹林裡面看見陸軍了嘛?」錢山嶺想起剛剛在陸軍手上看見二十多隻的灰狗子,自己在山上沒有見到陸軍,那陸軍只有可能去西樹林那邊了。

  「陸軍?那個被野豬嚇破膽的?」錢仁撓了撓頭繼續說道:「沒有見過,西樹林那邊下夾子的沒多少人,我們在那邊的時候,沒有看見陸軍的身影,爸,怎麼好端端的問起來陸軍了?」

  「陸軍今天抓到了二十隻灰狗子,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抓到的,還在我面前嘚瑟了一把,這個小癟犢子。」錢山嶺沒敢把自己挨打的事說出來,在兩個兒子面前,還是要點面子的。

  「二十隻?他怎麼抓到的?爸,不會是故意糊弄你的吧?我記得他壓根不會打獵的,前幾天不是被野豬嚇破膽了嘛?」錢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說著,陸軍要是能抓到二十隻,他就能抓到一百隻,吹牛誰不會吹啊?

  旁邊的錢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思考的樣子,喃喃低語:「二十隻?」

  錢山嶺把豺放在桌上,喝了一杯黃酒去去濕,囑咐一句,:「行了,別管這些了,明天去山上取完夾子,你們去陳炮家去借一下獵狗,後天我們去山上,我已經把炸子兒放在山上了,看看有沒有獵物被炸子兒給炸到。」

  「行,那……那頭受傷的大炮卵子怎麼辦?」錢仁還記得那頭受傷的野豬,錯過了那次機會,他後悔死了。

  錢山嶺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先別管那頭受傷的野豬了,我今天在前山繞了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連血跡都沒有發現,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誰知道這頭野豬有沒有被其他野獸給吃掉,血腥味那麼大,會吸引不少的狼群,豺群的到來,現在估計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錢光和錢仁還想多說些什麼,只見錢山嶺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出去,錢山嶺給自己倒了一杯黃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自從五年前錢山嶺的媳婦早死後,家裡面就剩下了他們一家三口,錢山嶺心情好的時候會給兩位兒子做做飯,不好的時候,兩位兒子就餓著。

  ……

  晚上,外山旁,小診所內。

  一盞油燈,兩人坐在炕上,一杯一杯的黃酒喝著,兩人幾杯酒下肚之後,全都是一副臉色微微紅暈的狀態。

  李永祿率先打開話匣子,看著面前的陳達說道:「酒量不行了?現在臉都開始慢慢變紅了?」

  「去你的,你不也是喝的臉色發紅了嗎?五十步笑百步啊?」陳達沒好氣的說著。

  兩人調侃對方後,全都是哈哈一笑,李永祿從炕頭上拿出來東西,放在炕上面,推到陳達面前:「這是那天你們走的太匆忙了,波棱蓋,熊鼻子,還有熊皮都沒有帶走,我給你們處理了一下,我可都給你放在這裡了啊,絕對沒有私藏任何的東西。熊油我也給你整出來了,我收一點費用,留下了一點熊油。」

  「我還不相信你嘛?不過你把這些給我幹嘛?這些都是陸軍的,你還是見了他之後,給他吧。」

  「給他給你,不都是一樣嗎?總歸你們心中有一個數就好。我可沒有貪你的東西啊。」

  「哦豁?那熊肉,你不也吃了嘛?」陳達樂呵呵的調侃著。

  「去你的吧,這是陸軍給我的,跟你有毛的關係啊。」

  「哈哈哈……」

  陳達笑了一會,停了下來,舉起酒杯看著面前的李永祿笑呵呵的說著:「繼續喝繼續喝。」

  「不喝了,你今天就先別回去了,你胳膊還沒有好吶,現在晚上也黑了,你一個人走,萬一出了一點事情怎麼辦,就在我這邊住下來吧。」

  「行!」陳達點了點頭,把最後一杯黃酒喝完。

  「過幾天,我要去見一位老朋友,你去嘛?」

  「你是說……」

  陳達作了一個簡單的手勢,示意不要說出來,李永祿話到嘴巴邊,也是沒有說出來,仿佛是知道了是什麼原因。

  李永祿想了想,最終還是想明白了這是為什麼,這是要給陸軍鋪路了啊。


  「你想好了?我記得...你們都有二十年沒有見過面了吧?」

  「是啊,自從那件事情過後,再也沒有見到過他了,聽說他現在是在縣城國營商店收貨區當收貨員吶,聽說很穩定的。」

  「怪不得你這些年怎麼也不去縣城國營商店去賣獵物,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李永祿知曉二十年前的事情,一臉表情嚴肅的繼續說著:「你過幾天要過去,估計是為了陸軍鋪路吧?」

  「陸軍是個好苗子啊,可不能浪費了,我教不了他什麼了,但...別人可以教他。而且那個人還養著不少的獵犬吶,陸軍要是拜他為師,說不定能要一個好的獵狗。」

  「這不是最重要的吧?你是看上了他的寶貝?」

  「哈哈哈!還是你啊,他那些寶貝獵槍都是放著,還不如讓陸軍買一把吶,買一把還能把那些寶貝發揮出最高的價值。」

  「行,你心中想明白就好。」李永祿喝了一杯酒,對著陳達說著。

  ……

  陳凡和楚雲兩人自從被陸軍在水壩用彈弓打了之後,現在兩人身上和臉上還有不少的血跡。

  但陳凡聽到自己的舅舅昨天從山上打死了一頭熊瞎子後,立馬從炕上起來,壓根不管自己的傷勢如何,一頭熊瞎子啊,百分之百是有熊膽的,就算是最次的熊膽,那至少也是三百塊以上的啊。

  而且自己也受著傷,舅舅肯定會可憐自己,肯定會把那個熊膽給自己的。想到這裡,陳凡內心一陣火熱,哪怕現在是天黑,依舊擋不住他的腳步,只見陳凡邁著堅韌不拔的腳步,朝著陳達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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