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萊利：我成世界毀滅者了？
「……看來，你不僅比我預想得還要聰明，也知道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走向和秘密……但也正因如此，你對這個世界來說，同樣是一個巨大的威脅。甚至遠在那個，自稱滅霸的泰坦星人之上。」
眼見身份被戳破，古一法師只是微微一愣，便在那饒有興趣的低語中，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大光頭。
隨即後仰身形，坐在那憑空出現的椅子上，一邊悠閒地翹起二郎腿，一邊注視著萊利的雙眼，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注意到你？直到目前為止，你已經篡改了至少五個以上的關鍵節點，比如，讓班納與浩克提前和解，免除了本·帕克的死……哦，讓我猜猜，你肯定覺得，你做得很好，對嗎？」
「……」
雖然明白，自己就算動用一切底牌，也絕不可能是眼前這位隱世強者的對手，讓萊利果斷從心，在古一法師的提問下，選擇保持沉默，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但那心底，萊利依舊認為，自己一直在做正確的選擇，並且直到目前為止，已經成功阻止了不止一場悲劇的發生。只是因為「外來者」的身份，才會遭到古一法師針對，而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不服氣。
「好吧，你們華夏人，總喜歡說什麼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那我們就來看看，你所謂的善舉，最終都會走向什麼樣的結局好了。」
當然，就算萊利自認為，已經將情緒完美隱藏起來了。但對於至尊法師古一來說，依舊和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實在是太過小兒科了。
但對此，微微一笑的古一法師，並未直接予以呵斥否定。
而是輕揮左手，讓周圍的環境，如同打翻的水彩般，迅速暈染開來。
不多時，萊利的眼前，便多出了一條條，仿佛膠捲般，互相關聯在一起的流動光帶。
進而隨著光帶內的畫面放大，古一的聲音，再次在萊利耳邊響起。
「你看，這些，就是你在自認為『正確』的選擇下，所造就的結局……」
「由於本·帕克的存活，彼得·帕克沒能領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的真正含義。行動莽撞又衝動，最終因為自己的考慮不周，在回家時被仇家跟蹤，導致本·帕克與梅·帕克慘死。從此性情大變，以『懲罰者』的身份自居，開始以個人的善惡觀念為判斷基準，瘋狂追殺被他盯上的目標。直至引起眾怒，死於惡人和英雄的聯手圍攻之下。」
「而班納博士，因為與浩克提前達成和解的緣故，心智遠沒有飽受苦痛之後，該有的那份沉穩與冷靜。這將導致浩克逐漸失控，變成足以毀滅世界的可怕惡魔。導致這個世界，不得不集結各方勢力，將他徹底殺死。也因此，這個世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並且因為整體戰力的嚴重下滑，導致滅霸降臨地球時，無人能夠阻止滅霸的惡行，地球就此走向滅亡。」
「還有這個……哦，這倒是有點新鮮，從未接觸過的時間線……因為你的算計，名為瓦龍的犯罪組織首領，對特魯痛下殺手，導致他沒能加入成龍為首的龍小組。進而在名叫成小玉的女孩，為自己覆蓋上惡魔刺青時，沒能及時擺脫那位惡魔的影響，徹底墮落為黑影兵團的女王，向全世界宣戰，並親手殺死了疼愛她的老爹和龍叔。」
「怎麼樣，還需要我向你繼續列舉，在你的『善舉』影響下，鑄造的更加慘烈的未來嗎？」
儘管古一法師的語氣，始終沒有任何變化。但在那一個個，充滿絕望的畫面閃爍下，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萊利，便如遭雷劈般，目光呆滯地僵硬在了原地。
可即便如此，古一法師也沒打算放過眼前的「罪魁禍首」。
用那無喜無悲的冰冷眼神，淡漠注視著萊利的同時，一字一句，化作千鈞重錘，不斷敲打著萊利此刻惶恐不安的內心。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到彩虹……」
「靈魂的每一次升華、成長，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你自認為對他們好，幫助他們抹除的苦難經歷……」
「實際上是親手，剝奪了他們成為一名真正英雄的可能性，將他們推向了更加可怕的萬丈深淵。」
「而且，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
「你自認為，要改變這些悲慘的命運，守護好身邊的人……」
「可哪怕兩世為人，你卻從未向自己在意的人，坦言過你的秘密。更沒有當面詢問他們，是否願意接受這種改變，便擅自做出決定。」
「更是從未想過，哪怕是真正的神明，在千百次的思考中，都難免會出現一兩次的錯誤。你又怎麼敢保證，往後的事態發展，一定會和你事先制定的計劃，分毫不差呢？」
「……不……這不可能……！」
隨著古一的話語落下，一直保持沉默，努力死守本心的萊利，終究還是在古一向他展示的未來中，看到彼得抱著倒在血泊中，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本和梅，絕望又無助地仰天痛哭的那一刻，道心徹底破碎。
感同身受地捂住胸膛，產生了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烈痛楚之餘，更是雙目猩紅，情不自禁滾落兩行熱淚。恨不得能立刻鑽進畫面中，將那群膽敢殺害自己父母的混蛋，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泄心頭之恨！
「正如我之前說的那樣，萊利先生，苦難既是一種折磨，也是助人成長的催化劑……就像斯特蘭奇，如果有人阻止了那場車禍，讓他保住了自己的雙手，他還會放下高傲的性格，放棄畢生所學的醫術，從最虔誠的學徒做起，一步步成為拯救世界的奇異博士，新一任至尊法師？」
看著萊利失去以往從容不迫的模樣，仿佛整個人都要碎掉了似的，在那極度的悲痛中，張嘴無聲悲鳴著的模樣。
古一法師的話語，這才變得柔和了幾分。
像是在安撫一位，誤入歧途，但仍有挽回餘地的孩子般，溫聲細語繼續說著。
「更何況，在千千萬萬，數不清的已逝之人里。能夠擁有第二次的生命，已經是極為難得……你的前生，已經受盡了苦難，為何不能對自己寬容一點，做個普通人，平平安安地度過餘生呢？」
一邊說著，古一法師一邊再次揮手，讓畫面進行變化。
只不過這一次，顯現的，不再是什麼充滿絕望的黑暗未來。
而是已成定局的，屬於萊利……或者說萊利體內的穿越者靈魂，曾經的過往。
眼見身份被戳破，古一法師只是微微一愣，便在那饒有興趣的低語中，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大光頭。
隨即後仰身形，坐在那憑空出現的椅子上，一邊悠閒地翹起二郎腿，一邊注視著萊利的雙眼，一字一頓繼續說道。
「那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注意到你？直到目前為止，你已經篡改了至少五個以上的關鍵節點，比如，讓班納與浩克提前和解，免除了本·帕克的死……哦，讓我猜猜，你肯定覺得，你做得很好，對嗎？」
「……」
雖然明白，自己就算動用一切底牌，也絕不可能是眼前這位隱世強者的對手，讓萊利果斷從心，在古一法師的提問下，選擇保持沉默，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但那心底，萊利依舊認為，自己一直在做正確的選擇，並且直到目前為止，已經成功阻止了不止一場悲劇的發生。只是因為「外來者」的身份，才會遭到古一法師針對，而多多少少，感到有些不服氣。
「好吧，你們華夏人，總喜歡說什麼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那我們就來看看，你所謂的善舉，最終都會走向什麼樣的結局好了。」
當然，就算萊利自認為，已經將情緒完美隱藏起來了。但對於至尊法師古一來說，依舊和此地無銀三百兩一樣，實在是太過小兒科了。
但對此，微微一笑的古一法師，並未直接予以呵斥否定。
而是輕揮左手，讓周圍的環境，如同打翻的水彩般，迅速暈染開來。
不多時，萊利的眼前，便多出了一條條，仿佛膠捲般，互相關聯在一起的流動光帶。
進而隨著光帶內的畫面放大，古一的聲音，再次在萊利耳邊響起。
「你看，這些，就是你在自認為『正確』的選擇下，所造就的結局……」
「由於本·帕克的存活，彼得·帕克沒能領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的真正含義。行動莽撞又衝動，最終因為自己的考慮不周，在回家時被仇家跟蹤，導致本·帕克與梅·帕克慘死。從此性情大變，以『懲罰者』的身份自居，開始以個人的善惡觀念為判斷基準，瘋狂追殺被他盯上的目標。直至引起眾怒，死於惡人和英雄的聯手圍攻之下。」
「而班納博士，因為與浩克提前達成和解的緣故，心智遠沒有飽受苦痛之後，該有的那份沉穩與冷靜。這將導致浩克逐漸失控，變成足以毀滅世界的可怕惡魔。導致這個世界，不得不集結各方勢力，將他徹底殺死。也因此，這個世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並且因為整體戰力的嚴重下滑，導致滅霸降臨地球時，無人能夠阻止滅霸的惡行，地球就此走向滅亡。」
「還有這個……哦，這倒是有點新鮮，從未接觸過的時間線……因為你的算計，名為瓦龍的犯罪組織首領，對特魯痛下殺手，導致他沒能加入成龍為首的龍小組。進而在名叫成小玉的女孩，為自己覆蓋上惡魔刺青時，沒能及時擺脫那位惡魔的影響，徹底墮落為黑影兵團的女王，向全世界宣戰，並親手殺死了疼愛她的老爹和龍叔。」
「怎麼樣，還需要我向你繼續列舉，在你的『善舉』影響下，鑄造的更加慘烈的未來嗎？」
儘管古一法師的語氣，始終沒有任何變化。但在那一個個，充滿絕望的畫面閃爍下，原本還有些不服氣的萊利，便如遭雷劈般，目光呆滯地僵硬在了原地。
可即便如此，古一法師也沒打算放過眼前的「罪魁禍首」。
用那無喜無悲的冰冷眼神，淡漠注視著萊利的同時，一字一句，化作千鈞重錘，不斷敲打著萊利此刻惶恐不安的內心。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到彩虹……」
「靈魂的每一次升華、成長，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你自認為對他們好，幫助他們抹除的苦難經歷……」
「實際上是親手，剝奪了他們成為一名真正英雄的可能性，將他們推向了更加可怕的萬丈深淵。」
「而且，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
「你自認為，要改變這些悲慘的命運，守護好身邊的人……」
「可哪怕兩世為人，你卻從未向自己在意的人，坦言過你的秘密。更沒有當面詢問他們，是否願意接受這種改變，便擅自做出決定。」
「更是從未想過，哪怕是真正的神明，在千百次的思考中，都難免會出現一兩次的錯誤。你又怎麼敢保證，往後的事態發展，一定會和你事先制定的計劃，分毫不差呢？」
「……不……這不可能……！」
隨著古一的話語落下，一直保持沉默，努力死守本心的萊利，終究還是在古一向他展示的未來中，看到彼得抱著倒在血泊中，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本和梅，絕望又無助地仰天痛哭的那一刻，道心徹底破碎。
感同身受地捂住胸膛，產生了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烈痛楚之餘，更是雙目猩紅，情不自禁滾落兩行熱淚。恨不得能立刻鑽進畫面中，將那群膽敢殺害自己父母的混蛋，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泄心頭之恨！
「正如我之前說的那樣，萊利先生，苦難既是一種折磨，也是助人成長的催化劑……就像斯特蘭奇，如果有人阻止了那場車禍，讓他保住了自己的雙手，他還會放下高傲的性格，放棄畢生所學的醫術，從最虔誠的學徒做起，一步步成為拯救世界的奇異博士，新一任至尊法師？」
看著萊利失去以往從容不迫的模樣，仿佛整個人都要碎掉了似的，在那極度的悲痛中，張嘴無聲悲鳴著的模樣。
古一法師的話語，這才變得柔和了幾分。
像是在安撫一位，誤入歧途，但仍有挽回餘地的孩子般，溫聲細語繼續說著。
「更何況，在千千萬萬，數不清的已逝之人里。能夠擁有第二次的生命，已經是極為難得……你的前生，已經受盡了苦難，為何不能對自己寬容一點，做個普通人，平平安安地度過餘生呢？」
一邊說著，古一法師一邊再次揮手，讓畫面進行變化。
只不過這一次，顯現的，不再是什麼充滿絕望的黑暗未來。
而是已成定局的，屬於萊利……或者說萊利體內的穿越者靈魂，曾經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