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能力越大，權力越大
在這次談話之前，包括龍叔在內，所有人都想拉著萊利，正式加入到找尋符咒的工作當中。而不是像這次的墨西哥之旅那樣，因為小玉的邀請，才中途亂入。
但，從談話內容，發現看似濃眉大眼老實人的萊利，竟有著當代賈詡的可怕一面後，大夥立刻不約而同改變了想法，紛紛認為讓萊利老老實實待在紐約就挺好的。
甚至為了防止，出現不長眼的傢伙，招惹到萊利的家人，讓萊利走上歧途。
布萊克警長前腳剛把萊利送回家，後腳便立刻派人，買下了萊利家附近的幾棟房屋。以便派遣精英探員，偽裝成萊利的新鄰居入住，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負責保護梅和本的安全。
除此之外，龍叔在和萊利分開之前，都語重心長地告訴萊利，相比較外在的力量，內心的強大，要更為重要。
就連班納，也婉拒了萊利邀請他到家裡暫住的提議，打著「能讓大伙兒都放心」的名義，主動跟著布萊克警長回去，暫時住在了十三區。
顯然，他們都擔心，萊利黑化之後，不僅強到無法正面對抗。甚至有可能被萊利賣了，還得一臉感恩，主動幫萊利數錢！
當然，憑藉自身敏銳的感官，以及兩世為人的心智，萊利也當然看得出來，他們在害怕什麼。
「哦，拜託，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了，大反派的候補人選嗎？」
這讓萊利感到哭笑不得的同時，看在眾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根本聽不進萊利說的話。萊利也只能無奈聳聳肩，暫時放棄了向大家解釋的念頭。轉而帶著墨西哥回來前，大包小包購買的土特產，面帶笑容踏入了家門。
「爸！媽！彼得！我回來了！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奧斯本公司，康納斯博士的辦公室內。
身穿筆挺西裝的諾曼·奧斯本，此時正饒有興趣，打量著一隻裝飾精美的金屬籠子。
而在這籠子裡關著的，便是不久之前，在彼得的幫助下，注射了新版蜥蜴血清，獲得完整四肢的小白鼠。
「生命體徵平穩，和預期計劃的一樣，在短時間內，成功讓斷肢自愈生長……我不得不承認，康納斯博士，你的確給了我一個驚喜。」
仔細端詳一番，又看了一眼實驗過程的錄像回放，確認這隻小白鼠，的的確確適應了蜥蜴血清，而不是隨意找了個體型相近，但四肢健全的小白鼠，來糊弄、欺騙自己後。一直眉頭緊鎖的諾曼，這才露出幾分笑容，溫聲誇讚著康納斯博士。
可還沒等如釋重負的康納斯博士，來得及感到高興。諾曼便秉持著理所應當的口吻，進一步追問道。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人體實驗？十分鐘？或者半個小時之後？」
「什麼？人體實驗？哦，不不不，奧斯本先生，今天的行程表里，沒有這部分的安排。」
諾曼突如其來的話題，讓康納斯的臉色頓時一僵。
隨後與諾曼四目相對，確定諾曼的眼神中，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康納斯博士這才擺擺手，趕忙開口回應道。
「事實上，就連您現在看到的這隻小白鼠，也只是剛剛接受了血清的注入，還沒弄清楚，這份外來基因，會不會對它的身體，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傷害。所以，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去仔細觀察，然後……」
事實上，就算拋開個人的道德觀念不談，康納斯博士提出的方案，是絕大多數科學家，都會嚴格遵守的基礎流程，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奈何此時站在康納斯博士眼前的諾曼·奧斯本，是一位純粹的資本家。
而資本家，比起風險與代價，往往更在意自己能夠收穫多少利潤。
諾，這不。
「我想你搞錯了什麼，康納斯博士，我不是在問你能不能辦到。而是問你什麼時候能夠準備好人體實驗，所需要的血清劑量。」
根本不給康納斯博士把話說完的機會，諾曼·奧斯本臉上的笑容，便迅速收斂。
眼神冰冷凝視間，完全展現上位者氣息的諾曼·奧斯本，只是伸手輕輕拍打了一下康納斯博士的肩膀，便讓學術界鼎鼎大名的康納斯博士如坐針氈般，乖乖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哪怕一個字。
「更何況，還需要一點時間……具體是多久呢？一年？十年？還是二十年？恕我直言，康納斯博士，這種老掉牙的藉口，我已經聽得夠多了。你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沒心情也沒那個必要，一直陪你玩過家家遊戲。所以我再問你一次，要等多久，可以開始進行人體實驗？」
「呃……一個月……？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製作血清的話，一天時間就夠了！」
在諾曼撲面襲來的威壓逼迫下，知道自己一旦給不出，能夠讓諾曼感到滿意的回答，等待著自己的，就只有卸磨殺驢，就此捲鋪蓋走人的淒涼結局。
以至於良心的譴責，與冰冷的現實，在短暫交鋒之後。
當康納斯博士本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上，佩戴著的結婚戒指，腦海中浮現妻兒笑容後。
縱使康納斯博士的內心，再怎麼抗拒諾曼·奧斯本的提議，知道這絕對是個錯誤的選擇。
到頭來，卻還是敗給了殘酷的現實。為了妻兒的三餐溫飽，向諾曼·奧斯本這樣的冷血資本家，低頭唯唯諾諾回應著，捨棄了自己作為科學家的高尚自我。
「可是，就算有了血清，我們又該上哪，找到願意參加人體實驗的志願者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康納斯……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缺胳膊少腿的殘廢，在這個世界上，可是一抓一大把。」
可對於康納斯的擔憂，諾曼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很快給出了一個，讓康納斯博士倍感毛骨悚然的解決方案。
「就比如，那些戰場上退役的傷殘士兵，只要告訴他們，接受血清注射，就能斷肢重生，再也不用忍受外人的冷眼與歧視……」
「想必他們會立刻排成一條長龍，爭著搶著做這偉大的志願者。」
「哪怕，我們再告訴他們， 接受血清注射，需要自掏腰包，購買測試名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繳納費用，用於支持我們研發更多種類的血清。」
「這樣一來，我們收穫了新的資金來源，他們獲得了健康的身軀……互惠互利，各取所需，這就是我們在做的事，親愛的康納斯博士。」
「所以，老夥計，讓那所謂的道德與良心，統統見鬼去吧。認清現實，在這個世界上，能力越強……」
「權力越大！」
但，從談話內容，發現看似濃眉大眼老實人的萊利，竟有著當代賈詡的可怕一面後，大夥立刻不約而同改變了想法，紛紛認為讓萊利老老實實待在紐約就挺好的。
甚至為了防止，出現不長眼的傢伙，招惹到萊利的家人，讓萊利走上歧途。
布萊克警長前腳剛把萊利送回家，後腳便立刻派人，買下了萊利家附近的幾棟房屋。以便派遣精英探員，偽裝成萊利的新鄰居入住，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負責保護梅和本的安全。
除此之外，龍叔在和萊利分開之前，都語重心長地告訴萊利，相比較外在的力量，內心的強大，要更為重要。
就連班納，也婉拒了萊利邀請他到家裡暫住的提議，打著「能讓大伙兒都放心」的名義，主動跟著布萊克警長回去，暫時住在了十三區。
顯然，他們都擔心，萊利黑化之後，不僅強到無法正面對抗。甚至有可能被萊利賣了，還得一臉感恩，主動幫萊利數錢！
當然，憑藉自身敏銳的感官，以及兩世為人的心智，萊利也當然看得出來，他們在害怕什麼。
「哦，拜託，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了，大反派的候補人選嗎？」
這讓萊利感到哭笑不得的同時，看在眾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根本聽不進萊利說的話。萊利也只能無奈聳聳肩，暫時放棄了向大家解釋的念頭。轉而帶著墨西哥回來前，大包小包購買的土特產，面帶笑容踏入了家門。
「爸！媽！彼得！我回來了！看我給你們帶什麼好東西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奧斯本公司，康納斯博士的辦公室內。
身穿筆挺西裝的諾曼·奧斯本，此時正饒有興趣，打量著一隻裝飾精美的金屬籠子。
而在這籠子裡關著的，便是不久之前，在彼得的幫助下，注射了新版蜥蜴血清，獲得完整四肢的小白鼠。
「生命體徵平穩，和預期計劃的一樣，在短時間內，成功讓斷肢自愈生長……我不得不承認，康納斯博士，你的確給了我一個驚喜。」
仔細端詳一番，又看了一眼實驗過程的錄像回放，確認這隻小白鼠，的的確確適應了蜥蜴血清，而不是隨意找了個體型相近，但四肢健全的小白鼠，來糊弄、欺騙自己後。一直眉頭緊鎖的諾曼，這才露出幾分笑容，溫聲誇讚著康納斯博士。
可還沒等如釋重負的康納斯博士，來得及感到高興。諾曼便秉持著理所應當的口吻，進一步追問道。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人體實驗？十分鐘？或者半個小時之後？」
「什麼？人體實驗？哦，不不不，奧斯本先生，今天的行程表里，沒有這部分的安排。」
諾曼突如其來的話題，讓康納斯的臉色頓時一僵。
隨後與諾曼四目相對，確定諾曼的眼神中，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康納斯博士這才擺擺手，趕忙開口回應道。
「事實上，就連您現在看到的這隻小白鼠，也只是剛剛接受了血清的注入，還沒弄清楚，這份外來基因，會不會對它的身體，造成什麼不可逆的傷害。所以，我們還需要一點時間，去仔細觀察，然後……」
事實上，就算拋開個人的道德觀念不談，康納斯博士提出的方案，是絕大多數科學家，都會嚴格遵守的基礎流程，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奈何此時站在康納斯博士眼前的諾曼·奧斯本，是一位純粹的資本家。
而資本家，比起風險與代價，往往更在意自己能夠收穫多少利潤。
諾，這不。
「我想你搞錯了什麼，康納斯博士，我不是在問你能不能辦到。而是問你什麼時候能夠準備好人體實驗，所需要的血清劑量。」
根本不給康納斯博士把話說完的機會，諾曼·奧斯本臉上的笑容，便迅速收斂。
眼神冰冷凝視間，完全展現上位者氣息的諾曼·奧斯本，只是伸手輕輕拍打了一下康納斯博士的肩膀，便讓學術界鼎鼎大名的康納斯博士如坐針氈般，乖乖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哪怕一個字。
「更何況，還需要一點時間……具體是多久呢？一年？十年？還是二十年？恕我直言，康納斯博士，這種老掉牙的藉口，我已經聽得夠多了。你要知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沒心情也沒那個必要，一直陪你玩過家家遊戲。所以我再問你一次，要等多久，可以開始進行人體實驗？」
「呃……一個月……？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製作血清的話，一天時間就夠了！」
在諾曼撲面襲來的威壓逼迫下，知道自己一旦給不出，能夠讓諾曼感到滿意的回答，等待著自己的，就只有卸磨殺驢，就此捲鋪蓋走人的淒涼結局。
以至於良心的譴責，與冰冷的現實，在短暫交鋒之後。
當康納斯博士本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上，佩戴著的結婚戒指，腦海中浮現妻兒笑容後。
縱使康納斯博士的內心，再怎麼抗拒諾曼·奧斯本的提議，知道這絕對是個錯誤的選擇。
到頭來，卻還是敗給了殘酷的現實。為了妻兒的三餐溫飽，向諾曼·奧斯本這樣的冷血資本家，低頭唯唯諾諾回應著，捨棄了自己作為科學家的高尚自我。
「可是，就算有了血清，我們又該上哪，找到願意參加人體實驗的志願者呢？」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康納斯……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但缺胳膊少腿的殘廢，在這個世界上，可是一抓一大把。」
可對於康納斯的擔憂，諾曼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很快給出了一個，讓康納斯博士倍感毛骨悚然的解決方案。
「就比如，那些戰場上退役的傷殘士兵，只要告訴他們，接受血清注射，就能斷肢重生，再也不用忍受外人的冷眼與歧視……」
「想必他們會立刻排成一條長龍，爭著搶著做這偉大的志願者。」
「哪怕，我們再告訴他們， 接受血清注射，需要自掏腰包，購買測試名額。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繳納費用，用於支持我們研發更多種類的血清。」
「這樣一來，我們收穫了新的資金來源，他們獲得了健康的身軀……互惠互利，各取所需，這就是我們在做的事，親愛的康納斯博士。」
「所以，老夥計，讓那所謂的道德與良心，統統見鬼去吧。認清現實，在這個世界上，能力越強……」
「權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