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浩克：為我發聲，為我發聲啊！
「……我又讓那怪物跑出來了，對嗎？」
在完全恢復理智之後，班納便在萊利刻意放鬆幾分念力控制的情況下，本能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面對這滿目瘡痍的廢墟，以及從下方龍叔等人的目光中，敏銳感知到的那份恐懼和不安，讓班納就算記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也大概能夠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進而面露愧疚神色，將目光轉向眼前的萊利，語氣誠懇地繼續說道。
「我對剛才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果然，這頭只知道破壞的怪物，就不應該存在於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趁現在，趕緊殺了我。」
「怪物？不不不，恰恰相反，我可不認為浩克是什麼怪物。他只是一個誕生沒多久，對這個世界感到好奇又陌生，並且缺乏正確引導，分不清善惡的孩子。」
望著神色自責又懊惱的班納，萊利便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宇宙的浩克。
連帶著眉頭舒展開來，不僅操控著班納的身體，與自己一起平穩降落在地面上。
更是一邊衝著龍叔等人擺擺手，示意危機已經解除。一邊面帶笑容注視著班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畢竟，如果浩克真的是個，只知道一味破壞的怪物。那估計早在巴西的時候，就已經血流成河了，不是嗎？」
「……分不清善惡的孩子嗎……這倒是個新奇的想法。」
自打因為那場實驗意外，獲得了浩克的力量以來，班納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將那宛若野獸的浩克，比作懵懂無助的孩童。
偏偏憑藉東躲西藏這麼多年來，漸漸學會的辨識人心的技巧，使得班納又能感覺到，眼前人絕對不是在刻意說好話安撫自己。而是發自內心，接納了浩克的存在。
更是在浩克與對方，已經真刀真槍打過一場的情況下，班納依舊無法從萊利的言語中，察覺到一絲一毫的厭惡與排斥。
有的，僅僅是對他和浩克的理解，以及充滿善意的勸解。
這讓急需獲得他人認可的班納，不禁渾身一震。如同常年身處黑暗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般，眼眶泛紅幾分，呆呆注視著眼前的萊利。
但也正因如此，讓班納越發渴望終結浩克的性命，以免傷害到像萊利這樣的好人性命。
「可你也看見了，浩克實在是太危險了，每次出現，都只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和災難，所以……！」
「所以，你更應該肩負監護人的責任，好好教導浩克。並嘗試與浩克達成和解，而不是將他視作怪物，一味地排斥他。」
可對於班納的退縮與擔憂，萊利卻是上前幾步，毫不避諱地抓住了班納的雙手。
隨即輕輕拍打手背，不斷安撫班納的情緒之餘，再度放緩幾分語調，溫聲細語安撫著。
「班納博士，請您靜下心來，好好回想一下。浩克的出現，不光對你來說，是一場意外……放在浩克的身上，不也同樣沒有選擇的餘地？畢竟，又不是他出於自願的選擇，來到這個對他而言，處處充滿敵意，舉目皆敵的世界，不是嗎？」
「請不要急著反駁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浩克的出現，雖然給您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但同時，也曾在您身處危機時，救了您很多次。而且仔細回想一下，直到目前為止，認真計較起來的話，浩克從未主動傷人，都是被動地進行自衛反擊，沒錯吧？」
「在這種情況下，一心同體的你們，本應是身處同一陣線，最能理解彼此感受的親密摯友。為什麼要因為輿論的影響，就和那些不明真相的外人一樣，過度排斥浩克，將他當成必須抹除的病症呢？」
言語間，身為穿越者的萊利，當然知道班納和浩克，遲早能夠達成和解。
但，那是在經歷許多苦難與挫折之後。
無論對布魯斯·班納，還是對浩克，都是一種不公平。
所以，在這個宇宙的浩克，還沒惹出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件，變得人人喊打之前。
認為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地步的萊利，便想要嘗試，能否改變班納對浩克的看法。
至少，讓兩者在摒棄前嫌的這條探索之路上，能夠少走一點彎路。
「……」
好在，躲藏的這些年裡，心智已然蛻變的班納，不光學會了控制情緒，也放下了往日作為物理學博士，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傲。
也正因如此，班納即便從萊利稍顯青澀的聲音中，聽得出萊利的年齡，似乎沒有成年，還只是個孩子。
但班納依舊沒有將萊利的話，當做小孩子過於天真的妄想。
而是逐漸認真起來，順著萊利的話，仔細回想了一番浩克的行動模式。
發現拋開世俗眼光的影響，給自己帶來的種種誤解與偏見後，浩克的一切動機，真的更貼近萊利的描述。
看似無可匹敵的強悍外表下，所包裹著的，僅僅是個害怕眼前的陌生世界，卻又得不到父母的庇護，只能強迫自己偽裝成一副兇狠模樣，努力嘗試自保的小孩子。
甚至在巴西的那場遭遇戰中，意識即將陷入昏迷，身體控制權被浩克搶占的瞬間。班納還能隱約記得，浩克在警告那些軍方人員，讓他們離自己遠一點，而不是直接動手反擊。
這讓班納的表情，從最初那副苦大仇深，仿佛與浩克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樣，漸漸變得古怪、微妙了起來。
短暫沉默之後，班納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加速跳動。但卻沒有以往浩克即將現身時，那種手足無措的惶恐與不安。
甚至在粗略估計一番，確定自己的脈搏速率，已經超過預警界限時，也只是班納的雙手，短暫變成了浩克的模樣，然後又自行恢復正常。
那模樣，像極了班納身體裡的浩克，在終於有人能夠理解他的情況下，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生怕班納繼續誤會下去，而主動向班納發出的友好信號。
也正是因為浩克的主動回應，讓班納忍不住抬手扶額，發出了陣陣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可笑，我辛辛苦苦隱忍這麼多年，到頭來，居然還沒一個孩子看得通透……」
「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
在完全恢復理智之後，班納便在萊利刻意放鬆幾分念力控制的情況下，本能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面對這滿目瘡痍的廢墟，以及從下方龍叔等人的目光中，敏銳感知到的那份恐懼和不安，讓班納就算記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也大概能夠猜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進而面露愧疚神色，將目光轉向眼前的萊利，語氣誠懇地繼續說道。
「我對剛才所做的一切，感到抱歉……果然，這頭只知道破壞的怪物，就不應該存在於世。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趁現在，趕緊殺了我。」
「怪物？不不不，恰恰相反，我可不認為浩克是什麼怪物。他只是一個誕生沒多久，對這個世界感到好奇又陌生，並且缺乏正確引導，分不清善惡的孩子。」
望著神色自責又懊惱的班納，萊利便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宇宙的浩克。
連帶著眉頭舒展開來，不僅操控著班納的身體，與自己一起平穩降落在地面上。
更是一邊衝著龍叔等人擺擺手，示意危機已經解除。一邊面帶笑容注視著班納，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畢竟，如果浩克真的是個，只知道一味破壞的怪物。那估計早在巴西的時候，就已經血流成河了，不是嗎？」
「……分不清善惡的孩子嗎……這倒是個新奇的想法。」
自打因為那場實驗意外，獲得了浩克的力量以來，班納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將那宛若野獸的浩克，比作懵懂無助的孩童。
偏偏憑藉東躲西藏這麼多年來，漸漸學會的辨識人心的技巧，使得班納又能感覺到，眼前人絕對不是在刻意說好話安撫自己。而是發自內心，接納了浩克的存在。
更是在浩克與對方，已經真刀真槍打過一場的情況下，班納依舊無法從萊利的言語中，察覺到一絲一毫的厭惡與排斥。
有的，僅僅是對他和浩克的理解，以及充滿善意的勸解。
這讓急需獲得他人認可的班納，不禁渾身一震。如同常年身處黑暗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光亮般，眼眶泛紅幾分，呆呆注視著眼前的萊利。
但也正因如此，讓班納越發渴望終結浩克的性命，以免傷害到像萊利這樣的好人性命。
「可你也看見了，浩克實在是太危險了，每次出現，都只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和災難，所以……！」
「所以，你更應該肩負監護人的責任，好好教導浩克。並嘗試與浩克達成和解，而不是將他視作怪物，一味地排斥他。」
可對於班納的退縮與擔憂，萊利卻是上前幾步，毫不避諱地抓住了班納的雙手。
隨即輕輕拍打手背，不斷安撫班納的情緒之餘，再度放緩幾分語調，溫聲細語安撫著。
「班納博士，請您靜下心來，好好回想一下。浩克的出現，不光對你來說，是一場意外……放在浩克的身上，不也同樣沒有選擇的餘地？畢竟，又不是他出於自願的選擇，來到這個對他而言，處處充滿敵意，舉目皆敵的世界，不是嗎？」
「請不要急著反駁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浩克的出現，雖然給您帶來了不少的麻煩。但同時，也曾在您身處危機時，救了您很多次。而且仔細回想一下，直到目前為止，認真計較起來的話，浩克從未主動傷人，都是被動地進行自衛反擊，沒錯吧？」
「在這種情況下，一心同體的你們，本應是身處同一陣線，最能理解彼此感受的親密摯友。為什麼要因為輿論的影響，就和那些不明真相的外人一樣，過度排斥浩克，將他當成必須抹除的病症呢？」
言語間，身為穿越者的萊利，當然知道班納和浩克，遲早能夠達成和解。
但，那是在經歷許多苦難與挫折之後。
無論對布魯斯·班納，還是對浩克，都是一種不公平。
所以，在這個宇宙的浩克，還沒惹出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件，變得人人喊打之前。
認為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地步的萊利，便想要嘗試，能否改變班納對浩克的看法。
至少，讓兩者在摒棄前嫌的這條探索之路上，能夠少走一點彎路。
「……」
好在，躲藏的這些年裡，心智已然蛻變的班納，不光學會了控制情緒，也放下了往日作為物理學博士，那份高高在上的自傲。
也正因如此，班納即便從萊利稍顯青澀的聲音中，聽得出萊利的年齡，似乎沒有成年，還只是個孩子。
但班納依舊沒有將萊利的話，當做小孩子過於天真的妄想。
而是逐漸認真起來，順著萊利的話，仔細回想了一番浩克的行動模式。
發現拋開世俗眼光的影響，給自己帶來的種種誤解與偏見後，浩克的一切動機，真的更貼近萊利的描述。
看似無可匹敵的強悍外表下，所包裹著的，僅僅是個害怕眼前的陌生世界，卻又得不到父母的庇護，只能強迫自己偽裝成一副兇狠模樣，努力嘗試自保的小孩子。
甚至在巴西的那場遭遇戰中，意識即將陷入昏迷，身體控制權被浩克搶占的瞬間。班納還能隱約記得，浩克在警告那些軍方人員，讓他們離自己遠一點，而不是直接動手反擊。
這讓班納的表情，從最初那副苦大仇深，仿佛與浩克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樣，漸漸變得古怪、微妙了起來。
短暫沉默之後，班納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加速跳動。但卻沒有以往浩克即將現身時，那種手足無措的惶恐與不安。
甚至在粗略估計一番，確定自己的脈搏速率，已經超過預警界限時，也只是班納的雙手，短暫變成了浩克的模樣，然後又自行恢復正常。
那模樣，像極了班納身體裡的浩克，在終於有人能夠理解他的情況下，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般，生怕班納繼續誤會下去，而主動向班納發出的友好信號。
也正是因為浩克的主動回應，讓班納忍不住抬手扶額，發出了陣陣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可笑，我辛辛苦苦隱忍這麼多年，到頭來，居然還沒一個孩子看得通透……」
「我，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