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到底誰是外人？
「喂，你這傢伙在發什麼愣呢？」
蔡貞姬一臉惱怒的拍了拍曹晏的肩膀，隨後望著他。
自從剛剛父親離開之後，這傢伙就一直坐在那呆愣愣的。
要不是自己說了好幾次話，都沒有回答，她都沒有發現。
「啊？哦，對對對，你說的沒錯。」
曹晏回過神，急忙開口。
「對什麼對？你這個傢伙聽清我在說什麼了嗎？就在那對對對的。」
蔡貞姬本來還沒有生氣的，但看到曹晏這副模樣，不由更加惱火了。
「抱歉抱歉，剛剛走神了，你說了什麼？」
曹晏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道歉道。
「我剛剛說，這幾天你有事要忙沒？」
見此一幕，蔡貞姬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變得平靜了下來。
「之後要去譙縣揚州等地募兵，不過短時間內應該無事。」
曹晏道：「兄長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忙，要等得到答覆之後才會出發。」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倒是沒什麼大事，只不過問問你罷了。」蔡貞姬臉上再度浮現出笑容。
「對了，我剛剛學了一首曲子，你要不要聽？」
「姐姐現在正在裡面練習呢，到時候我和姐姐撫琴給你聽呀。」
「琴曲嗎？」曹晏眼睛一亮。
蔡貞姬身上有著一個在音律方面的特性，他倒也很想看看對方的琴藝。
「不然呢？」蔡貞姬白了他一眼。
「那我當然是要聽聽的咯。」曹晏笑道。
說起來，他此次來拜訪蔡邕也想看看蔡文姬來著的。
只不過蔡文姬的性子比較喜靜，按照蔡邕所說。
她就喜歡一個人待在書房裡看書，或者沒事的時候獨自撫琴。
「那跟我走吧。」
蔡貞姬輕笑一聲，帶著曹晏往府邸深處走去。
沒有過去太遠，只是走了一小段距離，曹晏便能夠聽到一些模糊的琴聲。
「應該是姐姐在撫琴，走，我們快過去。」
蔡貞姬聽到聲音，立刻拉住曹晏往裡面小跑過去。
隨著走近，琴音也變得越發清晰。
哪怕曹晏對於音律並不精通，但聽著這琴音，亦能感受到其主人內心的思緒。
莫名的，有些悲傷，憂愁的感覺在心頭縈繞不止。
「哎....」
曹晏輕嘆一聲，哪怕現在的蔡文姬並沒有被胡奴擄走，但她此時的人生經歷同樣並不好。
「姐姐又在傷心了？」
蔡貞姬就顯得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她快步上前，來到蔡文姬邊上坐下。
「有感而發罷了？」蔡文姬搖搖頭。
她此時似乎也發現了曹晏，臉上立刻帶上了一抹紅霞。
傷心剛好被人看到什麼的，實在是有些令人害臊了。
若是自己妹妹和父親也就罷了，但來人是曹晏....一位年紀相仿的少年將軍。
幾位女子不懷春？誰不渴望自己的丈夫是位少年英雄？
只是蔡文姬內心不敢往這方面想罷了。
「文姬姑娘倒是有一手好琴藝，哪怕晏不通音律，亦能感受到其中心思。」
曹晏也看出了蔡文姬的羞澀，當即開口打圓場道。
「將軍見笑了。」蔡文姬擺手道。
「婦道人家的哀怨之語，只能用琴音寄託罷了。」
「你們兩個...說話好客氣...」蔡貞姬看了看蔡文姬，又看了看曹晏，眼神怪怪的。
怎麼感覺，在這個院子裡，自己才像是局外人一樣的？
明明一邊是自己的姐姐，曹晏也是自己邀請過來的才對.....
按理來說，自己這個中間人，不應該是最受到雙方關注的才是麼？
「貞姬！」蔡文姬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將軍勿怪，平日裡貞姬這丫頭被慣壞了。」
曹晏搖搖頭：「文姬姑娘，我倒是覺得貞姬這丫頭說得對。」
「說起來，上次我就說過，讓你們叫我士濟便好。」
「而且上次你們也說過，讓我自己稱呼你們名字即可，導致我們二人忘記了這點。」
「這怎麼能怪貞姬呢？」
說著，曹晏看向蔡貞姬。
「對呀，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面對曹晏幫自己說話，蔡貞姬此時終於再度挺起腰板，言語中莫名的有些自得。
「姐姐上次親口跟這傢伙說的，讓他叫我們文姬和貞姬就好。」
「上次他自己也說過，讓我們叫他士濟就行。」
蔡文姬失笑一聲，頗為寵溺的看向蔡貞姬。
「好好好，是姐姐的不對了，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這才對嘛，不過在你道歉之前，我早就原諒你了。」蔡貞姬輕笑一聲，扭過頭去。
這一幕看的曹晏和蔡文姬同時笑了起來。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見到二人似乎又越過自己同時想到了什麼，蔡貞姬急忙看向二人。
「沒事沒事，你不是說要撫琴嗎？」
「讓我聽聽你的琴藝吧。」
曹晏擺著手，將話題扯開。
「這樣嗎，好吧。」
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有種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覺。
但聽到曹晏要聽自己撫琴，蔡貞姬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平復心情，蔡貞姬開始撥弄琴弦。
很快，悅耳清脆的琴音在院子中響起。
聽到琴音的蔡文姬閉上雙目，顯然是在感受琴音中的意境。
不過比起蔡文姬，曹晏這邊就顯得迷茫了許多，大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局面。
好在蔡貞姬琴藝高超，在經過片刻的靜心聆聽後，曹晏也勉強聽懂了其中涵義。
琴音之中有種少女含春意味，時而有羞怯，又有期盼。
只不過很可惜，曹晏對於音律並不精通，無法細細品味。
直到蔡貞姬一曲落下，他也只不過能夠聽出這麼點意思。
「怎麼樣？姐姐我彈得怎麼樣？」
蔡貞姬站起身急忙找到蔡文姬詢問，只是眼睛卻是看向曹晏這邊。
「很不錯，少女含春的心思，完全被你彈奏了出來。」
蔡文姬笑著揉了揉蔡貞姬的腦袋。
「很好聽，而且哪怕是我不通音律也能夠大致聽懂其中含義。」
曹晏同樣笑著望向蔡貞姬。
聽到這話，蔡貞姬立馬喜笑顏開。
「怎麼樣？怎麼樣？你以後要不要學習撫琴？我可以教你，這樣以後你就能聽懂音律了。」
「雖然你是個將軍，但戰事又不是時時有的，當作消遣也不錯。」
蔡貞姬一臉惱怒的拍了拍曹晏的肩膀，隨後望著他。
自從剛剛父親離開之後，這傢伙就一直坐在那呆愣愣的。
要不是自己說了好幾次話，都沒有回答，她都沒有發現。
「啊？哦，對對對，你說的沒錯。」
曹晏回過神，急忙開口。
「對什麼對？你這個傢伙聽清我在說什麼了嗎？就在那對對對的。」
蔡貞姬本來還沒有生氣的，但看到曹晏這副模樣，不由更加惱火了。
「抱歉抱歉，剛剛走神了，你說了什麼？」
曹晏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道歉道。
「我剛剛說，這幾天你有事要忙沒？」
見此一幕，蔡貞姬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又變得平靜了下來。
「之後要去譙縣揚州等地募兵，不過短時間內應該無事。」
曹晏道：「兄長那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忙，要等得到答覆之後才會出發。」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倒是沒什麼大事，只不過問問你罷了。」蔡貞姬臉上再度浮現出笑容。
「對了，我剛剛學了一首曲子，你要不要聽？」
「姐姐現在正在裡面練習呢，到時候我和姐姐撫琴給你聽呀。」
「琴曲嗎？」曹晏眼睛一亮。
蔡貞姬身上有著一個在音律方面的特性，他倒也很想看看對方的琴藝。
「不然呢？」蔡貞姬白了他一眼。
「那我當然是要聽聽的咯。」曹晏笑道。
說起來，他此次來拜訪蔡邕也想看看蔡文姬來著的。
只不過蔡文姬的性子比較喜靜，按照蔡邕所說。
她就喜歡一個人待在書房裡看書，或者沒事的時候獨自撫琴。
「那跟我走吧。」
蔡貞姬輕笑一聲，帶著曹晏往府邸深處走去。
沒有過去太遠，只是走了一小段距離，曹晏便能夠聽到一些模糊的琴聲。
「應該是姐姐在撫琴，走，我們快過去。」
蔡貞姬聽到聲音，立刻拉住曹晏往裡面小跑過去。
隨著走近，琴音也變得越發清晰。
哪怕曹晏對於音律並不精通，但聽著這琴音，亦能感受到其主人內心的思緒。
莫名的，有些悲傷，憂愁的感覺在心頭縈繞不止。
「哎....」
曹晏輕嘆一聲，哪怕現在的蔡文姬並沒有被胡奴擄走，但她此時的人生經歷同樣並不好。
「姐姐又在傷心了？」
蔡貞姬就顯得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她快步上前，來到蔡文姬邊上坐下。
「有感而發罷了？」蔡文姬搖搖頭。
她此時似乎也發現了曹晏，臉上立刻帶上了一抹紅霞。
傷心剛好被人看到什麼的，實在是有些令人害臊了。
若是自己妹妹和父親也就罷了，但來人是曹晏....一位年紀相仿的少年將軍。
幾位女子不懷春？誰不渴望自己的丈夫是位少年英雄？
只是蔡文姬內心不敢往這方面想罷了。
「文姬姑娘倒是有一手好琴藝，哪怕晏不通音律，亦能感受到其中心思。」
曹晏也看出了蔡文姬的羞澀，當即開口打圓場道。
「將軍見笑了。」蔡文姬擺手道。
「婦道人家的哀怨之語，只能用琴音寄託罷了。」
「你們兩個...說話好客氣...」蔡貞姬看了看蔡文姬，又看了看曹晏，眼神怪怪的。
怎麼感覺，在這個院子裡，自己才像是局外人一樣的？
明明一邊是自己的姐姐，曹晏也是自己邀請過來的才對.....
按理來說，自己這個中間人，不應該是最受到雙方關注的才是麼？
「貞姬！」蔡文姬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將軍勿怪，平日裡貞姬這丫頭被慣壞了。」
曹晏搖搖頭：「文姬姑娘，我倒是覺得貞姬這丫頭說得對。」
「說起來，上次我就說過，讓你們叫我士濟便好。」
「而且上次你們也說過，讓我自己稱呼你們名字即可，導致我們二人忘記了這點。」
「這怎麼能怪貞姬呢？」
說著，曹晏看向蔡貞姬。
「對呀，本來就不是我的錯。」
面對曹晏幫自己說話，蔡貞姬此時終於再度挺起腰板，言語中莫名的有些自得。
「姐姐上次親口跟這傢伙說的，讓他叫我們文姬和貞姬就好。」
「上次他自己也說過，讓我們叫他士濟就行。」
蔡文姬失笑一聲，頗為寵溺的看向蔡貞姬。
「好好好，是姐姐的不對了，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這才對嘛，不過在你道歉之前，我早就原諒你了。」蔡貞姬輕笑一聲，扭過頭去。
這一幕看的曹晏和蔡文姬同時笑了起來。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見到二人似乎又越過自己同時想到了什麼，蔡貞姬急忙看向二人。
「沒事沒事，你不是說要撫琴嗎？」
「讓我聽聽你的琴藝吧。」
曹晏擺著手，將話題扯開。
「這樣嗎，好吧。」
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有種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覺。
但聽到曹晏要聽自己撫琴，蔡貞姬也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平復心情，蔡貞姬開始撥弄琴弦。
很快，悅耳清脆的琴音在院子中響起。
聽到琴音的蔡文姬閉上雙目，顯然是在感受琴音中的意境。
不過比起蔡文姬，曹晏這邊就顯得迷茫了許多，大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局面。
好在蔡貞姬琴藝高超，在經過片刻的靜心聆聽後，曹晏也勉強聽懂了其中涵義。
琴音之中有種少女含春意味，時而有羞怯，又有期盼。
只不過很可惜，曹晏對於音律並不精通，無法細細品味。
直到蔡貞姬一曲落下，他也只不過能夠聽出這麼點意思。
「怎麼樣？姐姐我彈得怎麼樣？」
蔡貞姬站起身急忙找到蔡文姬詢問，只是眼睛卻是看向曹晏這邊。
「很不錯，少女含春的心思，完全被你彈奏了出來。」
蔡文姬笑著揉了揉蔡貞姬的腦袋。
「很好聽，而且哪怕是我不通音律也能夠大致聽懂其中含義。」
曹晏同樣笑著望向蔡貞姬。
聽到這話，蔡貞姬立馬喜笑顏開。
「怎麼樣？怎麼樣？你以後要不要學習撫琴？我可以教你，這樣以後你就能聽懂音律了。」
「雖然你是個將軍，但戰事又不是時時有的，當作消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