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滿月酒不辦了
許諾收到張學鋒局長的微信消息。
「許總，王者歸來也不知會一聲？」
「張局又總？」
「呵呵，回來多久了？剛剛在抖音上看到你們度假區的活動有你出席，才知道我的大妹子回來了。」
「嗯，回來一堆事，還沒來得及跟老哥匯報。」許諾有些歉意，「說吧，老哥，什麼指示？」
「看你們度假區正式營業創收不錯，恭喜你。」張學鋒的祝賀透著喜悅，「再給你們項業務錦上添花如何？」
「老哥，您簡直是我的福星，什麼業務？」
「近期局裡組織了一批軍休幹部健康療養活動，想放到你們度假區舉辦？人數不多，大概90個人。你也知道，軍休幹部年齡梯度大、身體狀況不同，還需要度假區多費心，滿足他們差異化、層次化的服務保障需求。」
「沒問題，都是咱的老前輩，服務他們是度假區的強項。」許諾喜不自勝，可以藉助軍休幹部療養活動，拓展度假區的服務項目，提升服務水平，「你直接讓局裡和蕭堯副經理聯繫就行。」
「行，晚上有時間沒？請你吃飯，給你姍姍來遲的接風。」張學鋒熱情邀約。
按理說張學鋒給自己介紹業務，不說主動請人家吃飯，起碼要應約吧，可是家裡還有個小公主，一天沒見，想的很。
便回絕了張局長。
晚上回到家，許諾剛進門，看見陳宇川在家逗孩子。
「哥，你怎麼過來了？有事？」許諾在玄關脫下外套，換上拖鞋。
「沒事，爸不知道在哪買的澳洲奶粉讓給你帶過來，順便看看孩子。」陳宇川邊說邊試圖從月嫂手中接孩子，來來回回又不會抱。
許諾去衛生間洗完手，換好家居服，過來抱孩子。滿月的孩子大眼睛忽靈忽靈。
陳宇川手機響了，是陳中寰的視頻電話。
「小川，你在諾諾家吧？給我看看寶寶。」屏幕里陳中寰面目慈善。
「叔，謝謝叔的奶粉。」許諾邊把孩子抱向陳宇川手機，邊和陳中寰打招呼。
「小諾，孩子滿月，你看是不是得辦滿月酒熱鬧熱鬧？」
「不了叔，本來懷孕家裡人就只有您和宇川哥知道，生孩子也沒跟其他親戚說。孩子還小，儀式之類的就都不辦了，不想別人嚼舌根。」
「行，那聽你的，和孩子好好的，缺啥就說，我讓小川給你送。」陳中寰也是個粗中有細的老爺們。
掛了電話許諾想起一件事，問陳宇川：「哥，喬宇杉最近工作正常嗎？」
陳宇川瞪她一眼：「就知道你心裡還想著這事。工作上倒是沒什麼，就是……」
「就是什麼？」見陳宇川猶豫，許諾催促。
「小諾，前段時間宇昊回老院吃飯，我側面問了問他關於喬宇杉的事，我感覺偷拍舉報喬宇杉背後的人不是他。」陳宇川去冰箱裡拿出一瓶飲料一口氣喝了多半瓶。
「宇昊畢業就在我集團里干採購，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在採購崗位上撈的油水不會比副經理崗位少，風險還小。他傻呀他非要去爭副經理那個人人眼紅的職位？再說，即便離了婚，喬宇杉也還是爸爸的乾兒子，也算一家人，他實在沒理由去陷害喬宇杉。」
許諾拉下臉：「這是他跟你說的？」
陳宇川嘆口氣：「嗯，我覺的沒什麼大問題。」
許諾把孩子遞給月嫂，到玄關掛著的手包里拿出手機，翻到之前在國外，衛仁民發給她的視頻，聲音調大，點開給陳宇川看。
視頻不長，不到一分鐘。
但視頻裡面那句「趕緊跟上，一定要拍到我說的幾個關鍵角度，要讓照片看起來像他收錢的角度。」實在太像陳宇昊的聲音。
陳宇川拉回進度條，反覆聽了幾遍，警覺起來。
「小諾，當初你有這個視頻，怎麼沒早點發我，起碼喬宇杉不用停班那麼久。」剛說完這句他就意識到不對，又說「不過，有這視頻更麻煩，這聽著像宇昊的聲音。」
「你也聽出來了吧哥。而且上次我在你們集團一樓咖啡廳問他，他也沒否認。」許諾一說起這個就有些生氣。
陳宇川沒再說話，讓許諾把視頻發給自己，許諾不干。
陳宇川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蹊蹺，問許諾：「小諾，你這視頻哪來的？」
許諾敷衍：「找人調查的。」
「找什麼人調查的？你人在國外，社會關係又簡單。」陳宇川又喝了一大口水，「這視頻應該是偷拍者手裡的原視頻，偷拍者會主動把視頻給你的人？你的人是怎麼拿到的？」
許諾看著陳宇川露出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怎麼沒注意到這個問題？真是一孕傻三年。
當初收到衛仁民發給自己的這段視頻，只覺得衛仁民背景強大，手段非凡，卻沒注意到這麼重要的細節，他是怎麼拿到偷拍者手裡的原視頻呢？
許諾手心出汗，她忽然意識到，那個在國外屢次救自己，又讓自己踏實心安的好哥們不只是背景強大那麼簡單。
陳宇川看她臉色不好：「小諾，你告訴我，你通過什麼渠道找的什麼人？」
陳宇川雖然只比許諾大4歲，但是大學時期就已經在集團任職，無論從工作經驗還是處事經驗，比許諾豐富的多，見過吃過的也比許諾多，自然更加敏銳。
許諾坐在沙發上不吭聲，陳宇川坐在身旁靜靜等待她的回答。
她在沙發上坐了一陣，忽然推著陳宇川：「哥，你回吧，月嫂是按月子餐做的飯，過於清淡，你肯定不愛吃，不留你吃飯了啊。」
「誒？你這小東西，一到關鍵時候就趕你哥走？」陳宇川抱怨著。
「好哥哥，我累了，想早點休息，一切明天再說哈。」許諾硬是把一米八幾的大哥從沙發上扯起來推到玄關。
陳宇川餓著肚子委屈地走了，連口飯都沒吃上。
關上門，月嫂叫許諾吃飯，許諾坐在餐桌旁，看著腿上的智能假肢，遲遲沒有動筷。
回國後，衛仁民沒有聯繫過她，她看看時間，0國這個時候還是凌晨，打電話也不方便。
思前想後，她給衛仁民發微信。
「哥們兒，最近怎麼樣？不為人民服務啦？看到務必回復哈。」
「許總，王者歸來也不知會一聲？」
「張局又總？」
「呵呵，回來多久了？剛剛在抖音上看到你們度假區的活動有你出席，才知道我的大妹子回來了。」
「嗯，回來一堆事，還沒來得及跟老哥匯報。」許諾有些歉意，「說吧，老哥，什麼指示？」
「看你們度假區正式營業創收不錯，恭喜你。」張學鋒的祝賀透著喜悅，「再給你們項業務錦上添花如何？」
「老哥，您簡直是我的福星，什麼業務？」
「近期局裡組織了一批軍休幹部健康療養活動，想放到你們度假區舉辦？人數不多，大概90個人。你也知道，軍休幹部年齡梯度大、身體狀況不同，還需要度假區多費心，滿足他們差異化、層次化的服務保障需求。」
「沒問題，都是咱的老前輩，服務他們是度假區的強項。」許諾喜不自勝，可以藉助軍休幹部療養活動，拓展度假區的服務項目，提升服務水平，「你直接讓局裡和蕭堯副經理聯繫就行。」
「行，晚上有時間沒？請你吃飯，給你姍姍來遲的接風。」張學鋒熱情邀約。
按理說張學鋒給自己介紹業務，不說主動請人家吃飯，起碼要應約吧，可是家裡還有個小公主，一天沒見，想的很。
便回絕了張局長。
晚上回到家，許諾剛進門，看見陳宇川在家逗孩子。
「哥，你怎麼過來了？有事？」許諾在玄關脫下外套，換上拖鞋。
「沒事，爸不知道在哪買的澳洲奶粉讓給你帶過來，順便看看孩子。」陳宇川邊說邊試圖從月嫂手中接孩子，來來回回又不會抱。
許諾去衛生間洗完手，換好家居服，過來抱孩子。滿月的孩子大眼睛忽靈忽靈。
陳宇川手機響了，是陳中寰的視頻電話。
「小川，你在諾諾家吧？給我看看寶寶。」屏幕里陳中寰面目慈善。
「叔，謝謝叔的奶粉。」許諾邊把孩子抱向陳宇川手機，邊和陳中寰打招呼。
「小諾，孩子滿月，你看是不是得辦滿月酒熱鬧熱鬧？」
「不了叔，本來懷孕家裡人就只有您和宇川哥知道，生孩子也沒跟其他親戚說。孩子還小，儀式之類的就都不辦了，不想別人嚼舌根。」
「行，那聽你的，和孩子好好的，缺啥就說，我讓小川給你送。」陳中寰也是個粗中有細的老爺們。
掛了電話許諾想起一件事，問陳宇川：「哥，喬宇杉最近工作正常嗎？」
陳宇川瞪她一眼：「就知道你心裡還想著這事。工作上倒是沒什麼，就是……」
「就是什麼？」見陳宇川猶豫，許諾催促。
「小諾，前段時間宇昊回老院吃飯，我側面問了問他關於喬宇杉的事，我感覺偷拍舉報喬宇杉背後的人不是他。」陳宇川去冰箱裡拿出一瓶飲料一口氣喝了多半瓶。
「宇昊畢業就在我集團里干採購，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在採購崗位上撈的油水不會比副經理崗位少，風險還小。他傻呀他非要去爭副經理那個人人眼紅的職位？再說，即便離了婚，喬宇杉也還是爸爸的乾兒子，也算一家人，他實在沒理由去陷害喬宇杉。」
許諾拉下臉：「這是他跟你說的？」
陳宇川嘆口氣：「嗯，我覺的沒什麼大問題。」
許諾把孩子遞給月嫂，到玄關掛著的手包里拿出手機，翻到之前在國外，衛仁民發給她的視頻，聲音調大，點開給陳宇川看。
視頻不長，不到一分鐘。
但視頻裡面那句「趕緊跟上，一定要拍到我說的幾個關鍵角度，要讓照片看起來像他收錢的角度。」實在太像陳宇昊的聲音。
陳宇川拉回進度條，反覆聽了幾遍，警覺起來。
「小諾，當初你有這個視頻，怎麼沒早點發我，起碼喬宇杉不用停班那麼久。」剛說完這句他就意識到不對，又說「不過，有這視頻更麻煩，這聽著像宇昊的聲音。」
「你也聽出來了吧哥。而且上次我在你們集團一樓咖啡廳問他，他也沒否認。」許諾一說起這個就有些生氣。
陳宇川沒再說話，讓許諾把視頻發給自己，許諾不干。
陳宇川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蹊蹺，問許諾：「小諾，你這視頻哪來的？」
許諾敷衍：「找人調查的。」
「找什麼人調查的？你人在國外，社會關係又簡單。」陳宇川又喝了一大口水，「這視頻應該是偷拍者手裡的原視頻，偷拍者會主動把視頻給你的人？你的人是怎麼拿到的？」
許諾看著陳宇川露出不易察覺的驚訝。
她怎麼沒注意到這個問題？真是一孕傻三年。
當初收到衛仁民發給自己的這段視頻，只覺得衛仁民背景強大，手段非凡，卻沒注意到這麼重要的細節，他是怎麼拿到偷拍者手裡的原視頻呢？
許諾手心出汗，她忽然意識到，那個在國外屢次救自己，又讓自己踏實心安的好哥們不只是背景強大那麼簡單。
陳宇川看她臉色不好：「小諾，你告訴我，你通過什麼渠道找的什麼人？」
陳宇川雖然只比許諾大4歲，但是大學時期就已經在集團任職，無論從工作經驗還是處事經驗，比許諾豐富的多，見過吃過的也比許諾多，自然更加敏銳。
許諾坐在沙發上不吭聲，陳宇川坐在身旁靜靜等待她的回答。
她在沙發上坐了一陣，忽然推著陳宇川：「哥，你回吧，月嫂是按月子餐做的飯，過於清淡，你肯定不愛吃，不留你吃飯了啊。」
「誒？你這小東西，一到關鍵時候就趕你哥走？」陳宇川抱怨著。
「好哥哥，我累了，想早點休息，一切明天再說哈。」許諾硬是把一米八幾的大哥從沙發上扯起來推到玄關。
陳宇川餓著肚子委屈地走了，連口飯都沒吃上。
關上門，月嫂叫許諾吃飯，許諾坐在餐桌旁，看著腿上的智能假肢，遲遲沒有動筷。
回國後，衛仁民沒有聯繫過她，她看看時間，0國這個時候還是凌晨，打電話也不方便。
思前想後，她給衛仁民發微信。
「哥們兒，最近怎麼樣？不為人民服務啦？看到務必回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