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次別這樣笑了，有點丑
莊家大門。
莊迎剛打開車門，就看見旁邊停著輛紅色法拉利。
站在車子面前細細地打量了下，眉心微皺：江斯喆怎麼來了？
耀眼的紅色跟他主人一樣張揚。
莊迎收回視線，抬眼看了眼熟悉又陌生的大門，打量下了四周的環境。
五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回來。
儘管這裡已經物是人非，但年少時的記憶卻塵封而起。
壓下的臉色掠過一絲陰霾，壓住心中的酸澀，踩著高跟鞋走進別墅大門。
客廳。
莊本成倚靠著偌大的沙發上，旁邊坐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妝容精緻，氣質雍容。
只是眼神正悄悄地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江斯喆。
腦海里閃過他剛才的話。
伸手偷偷打了一旁的莊本成。
接受到信號的他，抬頭看向江斯喆：「斯喆啊，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你是說我不讓迎迎見她媽媽嘛？」
「這些年她一直在那裡，去或者不去都是她的意願啊，我也沒有攔著。」
江斯喆眉宇輕挑，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對於莊本成這個人江斯喆最了解不過，色厲內荏，最愛扮豬吃老虎。
他這樣想著，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笑。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莊迎現在在找她。」
莊本成一臉的為難：「我想你也知道，她媽媽如今生了重病，傳染性極強，還是要靜養為主，要是傳染給你們就不好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
接過話尾，一旁的女人點頭也是為難：「是啊，這些年迎迎雖然沒有回來過，但是我們還是一直擔心她啊。」
「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雖然我不是她親生母親，我的心卻也是放在她身上的。只是，她好像還不肯原諒我……」
說著伸手掩唇，表情滿是悲傷，眼尾慢慢泛紅。
「枚兒，都是莊迎不懂事。」
江斯喆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對於這一對「鴛鴦」在面前做戲，完全無感。
他在意的只有莊書怡。
江斯喆語氣一頓，挑了挑眉鋒：「我可以給您個建議。」
莊本成眼珠子轉了轉，心裡思考著。
莊迎的性子他是最了解不過的，像極了顧從堂。
她要是想做一件事情，肯定會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
要是被她發現······
聽不見他的回答，江斯喆絲毫不急，反而更加悠閒地喝著茶。
「是什麼？」
「讓她見。」
莊本成眼底的悲傷驟消：「什麼？」
「條件就是讓書怡回國。」
＊
門外僕人激動地喊道：「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
蘇衿穿著高級定製長裙，微卷的長髮傾瀉而下，五官精緻，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冷艷。
江斯喆掃了眼她這一身裝扮，眉頭輕挑，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兩眼。
原本坐在沙發旁的沈枚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到她跟前，笑意盈盈。
親呢地拉住了莊迎的胳膊：「迎迎你回來了，五年了都沒回來過，這幾年沒見，迎迎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好看。」
莊迎嘴角的弧度沒變，將胳膊從她的手裡抽回。
「沈姨，你倒是變了。」
沈枚伸手連忙整整自己的頭髮，正要打算接受莊迎的讚美時。
可莊迎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感到晴天霹靂。
「你的眼尾紋都出來了。」
「還有，下次別這樣笑了，有點丑。」
沈枚原本還在笑著的嘴角瞬間僵住，喉嚨里像是卡住了一顆尖銳的小石頭，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一瞬間，眼尾泛紅。
莊本成見自己的嬌妻受欺負了，一下子也坐不住了。
站起來就指著莊迎罵。
「你怎麼跟媽媽說話的？你的教養在哪裡？這些年上過的學都白學了！」
說著憐惜地將沈枚攬入懷中。
沈枚哽咽了一聲，卻還是開口為莊迎說「好話」。
「你別這麼說迎迎，她這麼多年都沒回來，有點性子是很正常的。」
莊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們。
還沒說話，就覺得有一道目光緊緊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轉頭一看，是江斯喆。
只見他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眼底滿是看戲的欲望。
只一眼，莊迎便將視線移開。
轉身坐到身後的沙發上，抬手拿起傭人備好的茶水，輕抿一口。
「我媽媽是精神病。
「這麼說她也是？」
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帶著極大的殺傷力。
沈枚一下子停止了哽咽。
張了張嘴還想要反駁什麼，卻被莊迎開口打斷。
「爸，跟我聊聊？」
莊本成原本想要直接把她轟出去，但是手臂突然被沈枚打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剛才江斯喆說的話。
朝著莊迎冷哼了一聲。
「跟我來書房。」
書房。
關上門後，莊本成坐在主位上，看著莊迎一臉的不耐煩。
「說，什麼事？」
「裝了這麼多年，今天我們就不要打啞謎了。我媽媽到底在哪？」
莊本成見莊迎的情緒有些變化，瞬間情勢占了上風。
想起江斯喆對莊書怡那麼上心，只要莊書怡回來，江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莊本成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莊迎，仿佛在看一個廢子。
得不到江斯喆的寵愛，江太太的位置倒也可以換個人坐。
心裡這麼想著，面子上就更加的語重心長。
「迎迎，我不讓你見她是有原因的，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
莊迎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像是在問一件尋常事。
「所以說你不知道她在哪？」
莊本成裝作無奈點頭，心裡還在等莊迎的下一步妥協。
誰知，莊迎下一秒站起身朝門的方向走去。
這個反應要莊本成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你去哪？」
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嘴先問出。
莊迎轉身，一臉無辜地眨了眨大眼睛：「爸爸，你不是不知道嗎，我只能再去問問別人了。」
莊本成嘴角微抽，臉上有點掛不住。
但是又不能就這樣讓她走。
清了清嗓子，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
莊迎站在門前，還是一臉單純地看向他：「想起來什麼？」
「想起來你媽媽在哪了。」
說完感覺不太對，又接著解釋：「剛才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
莊迎的笑容漸漸凝固，嘴角的弧度放平，眼神變得犀利而具有穿透力。
方才的單純模樣蕩然無存。
「她在哪？」
莊迎剛打開車門，就看見旁邊停著輛紅色法拉利。
站在車子面前細細地打量了下，眉心微皺：江斯喆怎麼來了？
耀眼的紅色跟他主人一樣張揚。
莊迎收回視線，抬眼看了眼熟悉又陌生的大門，打量下了四周的環境。
五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回來。
儘管這裡已經物是人非，但年少時的記憶卻塵封而起。
壓下的臉色掠過一絲陰霾，壓住心中的酸澀，踩著高跟鞋走進別墅大門。
客廳。
莊本成倚靠著偌大的沙發上，旁邊坐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妝容精緻，氣質雍容。
只是眼神正悄悄地打量著坐在對面的江斯喆。
腦海里閃過他剛才的話。
伸手偷偷打了一旁的莊本成。
接受到信號的他，抬頭看向江斯喆：「斯喆啊，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你是說我不讓迎迎見她媽媽嘛？」
「這些年她一直在那裡，去或者不去都是她的意願啊，我也沒有攔著。」
江斯喆眉宇輕挑，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對於莊本成這個人江斯喆最了解不過，色厲內荏，最愛扮豬吃老虎。
他這樣想著，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笑。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莊迎現在在找她。」
莊本成一臉的為難：「我想你也知道，她媽媽如今生了重病，傳染性極強，還是要靜養為主，要是傳染給你們就不好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
接過話尾，一旁的女人點頭也是為難：「是啊，這些年迎迎雖然沒有回來過，但是我們還是一直擔心她啊。」
「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雖然我不是她親生母親，我的心卻也是放在她身上的。只是，她好像還不肯原諒我……」
說著伸手掩唇，表情滿是悲傷，眼尾慢慢泛紅。
「枚兒，都是莊迎不懂事。」
江斯喆把玩著手裡的茶杯，對於這一對「鴛鴦」在面前做戲，完全無感。
他在意的只有莊書怡。
江斯喆語氣一頓，挑了挑眉鋒：「我可以給您個建議。」
莊本成眼珠子轉了轉，心裡思考著。
莊迎的性子他是最了解不過的，像極了顧從堂。
她要是想做一件事情，肯定會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
要是被她發現······
聽不見他的回答，江斯喆絲毫不急，反而更加悠閒地喝著茶。
「是什麼？」
「讓她見。」
莊本成眼底的悲傷驟消：「什麼？」
「條件就是讓書怡回國。」
＊
門外僕人激動地喊道：「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
蘇衿穿著高級定製長裙，微卷的長髮傾瀉而下，五官精緻，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冷艷。
江斯喆掃了眼她這一身裝扮，眉頭輕挑，饒有興致地多看了兩眼。
原本坐在沙發旁的沈枚連忙站起來，快步走到她跟前，笑意盈盈。
親呢地拉住了莊迎的胳膊：「迎迎你回來了，五年了都沒回來過，這幾年沒見，迎迎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好看。」
莊迎嘴角的弧度沒變，將胳膊從她的手裡抽回。
「沈姨，你倒是變了。」
沈枚伸手連忙整整自己的頭髮，正要打算接受莊迎的讚美時。
可莊迎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感到晴天霹靂。
「你的眼尾紋都出來了。」
「還有，下次別這樣笑了，有點丑。」
沈枚原本還在笑著的嘴角瞬間僵住，喉嚨里像是卡住了一顆尖銳的小石頭，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一瞬間，眼尾泛紅。
莊本成見自己的嬌妻受欺負了，一下子也坐不住了。
站起來就指著莊迎罵。
「你怎麼跟媽媽說話的？你的教養在哪裡？這些年上過的學都白學了！」
說著憐惜地將沈枚攬入懷中。
沈枚哽咽了一聲，卻還是開口為莊迎說「好話」。
「你別這麼說迎迎，她這麼多年都沒回來，有點性子是很正常的。」
莊迎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們。
還沒說話，就覺得有一道目光緊緊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轉頭一看，是江斯喆。
只見他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眼底滿是看戲的欲望。
只一眼，莊迎便將視線移開。
轉身坐到身後的沙發上，抬手拿起傭人備好的茶水，輕抿一口。
「我媽媽是精神病。
「這麼說她也是？」
語氣漫不經心卻又帶著極大的殺傷力。
沈枚一下子停止了哽咽。
張了張嘴還想要反駁什麼，卻被莊迎開口打斷。
「爸，跟我聊聊？」
莊本成原本想要直接把她轟出去，但是手臂突然被沈枚打了一下，這才想起來，剛才江斯喆說的話。
朝著莊迎冷哼了一聲。
「跟我來書房。」
書房。
關上門後，莊本成坐在主位上，看著莊迎一臉的不耐煩。
「說，什麼事？」
「裝了這麼多年，今天我們就不要打啞謎了。我媽媽到底在哪？」
莊本成見莊迎的情緒有些變化，瞬間情勢占了上風。
想起江斯喆對莊書怡那麼上心，只要莊書怡回來，江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莊本成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莊迎，仿佛在看一個廢子。
得不到江斯喆的寵愛，江太太的位置倒也可以換個人坐。
心裡這麼想著，面子上就更加的語重心長。
「迎迎，我不讓你見她是有原因的，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
莊迎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像是在問一件尋常事。
「所以說你不知道她在哪？」
莊本成裝作無奈點頭，心裡還在等莊迎的下一步妥協。
誰知，莊迎下一秒站起身朝門的方向走去。
這個反應要莊本成半晌沒有反應過來。
「你去哪？」
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嘴先問出。
莊迎轉身，一臉無辜地眨了眨大眼睛：「爸爸，你不是不知道嗎，我只能再去問問別人了。」
莊本成嘴角微抽，臉上有點掛不住。
但是又不能就這樣讓她走。
清了清嗓子，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
莊迎站在門前，還是一臉單純地看向他：「想起來什麼？」
「想起來你媽媽在哪了。」
說完感覺不太對，又接著解釋：「剛才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
莊迎的笑容漸漸凝固，嘴角的弧度放平，眼神變得犀利而具有穿透力。
方才的單純模樣蕩然無存。
「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