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一石二鳥，投石問路
啊？
看著王彪我心裡一驚，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話可不能亂說，小王總畢竟是老闆。」我以為03會反駁，沒想到他只是笑了笑：「為尊者諱，別亂猜。」
哦？
難道03也懷疑，這事兒是小王總自導自演？
臥槽！
不會真這樣吧？
把當時的情況想了想，那輛車上除了麗娜姐就一個司機。
按理說小王總應該和麗娜姐坐一個車的，如果說要和下面的兄弟談事也很牽強。在船上好幾個小時，啥事兒都談完了。
「算了算了，我口誤。」王彪急忙岔開話題：「百花閣那邊發消息了，又來了幾個漂亮姑娘，要不要去玩玩兒？」
「玩個蛋，小心玩成死蛇兒子都生不了。」03瞪了王彪一眼：「年紀不小了，趕緊找個女人結婚，生幾個孩子才是正經。」
「你不懂！」
王彪哈哈大笑：「浪子的快樂，你想像不到。」
「早晚死女人肚皮上。」
03不想理他了，背負雙手看著外面。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像是謝隊的車。
03朝外面走，我們也跟著下去了。
車停門口果然是謝隊，黑著臉一看心情就很惡劣。
「不願意幫忙？」
03上前，對謝隊問了句。
「靠我們自己。」
謝隊諱莫如深，沒有多說什麼：「安排得怎麼樣了？」
「人都散出去了，給他們上點壓力。」03開口說道：「估摸著要等會兒，才會有結果。」
「直接干！」
謝隊板著臉：「有什麼後果我擔著。」
「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03皺眉：「我們現在被人盯著，多少要注意點影響。」
「不用考慮這些，你越忍別人越覺得你好欺負。」謝隊哼了一聲：「段老五有十三個場子，先給他掃三個，晚上再給他掃五個。」
「剩下五個呢？」
03面色凝重，看著謝隊有些驚愕：「留著談判？」
「凌晨再砸。」
謝隊朝樓上走：「一個臭站街的，也敢動我的人。」
臥槽！
全砸？
謝隊這一手，是不留任何餘地了。
「如果你不方便，我找別人去做。」謝隊轉身看了03一眼，眼神凶戾：「我要讓段老五消失，港城容不下這麼牛逼哄哄的人。」
「我去安排！」
03點了點頭，朝一輛越野車走。
「沒到這一步吧？」
王彪跟了上去：「段老五這人，還是有些實力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們這幾年太低調了，低調到別人以為我們好欺負。」謝隊語氣很冷酷：「殺雞儆猴，也讓後面的人看看，我們不好惹。」
殺雞儆猴！
看謝隊這樣子，像是動了真怒！
王彪沉默。
他安穩日子過久了，估計也不想打打殺殺。
謝隊突然轉身看著我：「你怎麼看？」
「一直低調被人看不起，也不是個事兒。」我知道謝隊的心思，我的想法也和他差不多：「人犯我一尺，我犯他一丈。這種阿貓阿狗都敢騎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不反擊怎麼混？」
「有膽子！」
謝隊點了點頭，對我的態度很滿意。
「我能做什麼？」
我感覺明面上的事不需要我出手，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
「不用。」
謝隊語氣很輕鬆：「這種髒活兒，自然有人去干。」
「好！」
他這麼說，我總算鬆了口氣。
「那我們做什麼？」
王彪看了我一眼，對謝隊問道：「就這麼等著？」
「你們有你們的事。」
謝隊開口說道：「你們去分公司，把人集合起來。」
王彪開口問道：「然後呢？」
「等我消息。」
謝隊語氣很冷酷：「沒我的消息，哪裡也不許去。」
「如果總公司干涉……」
王彪皺眉：「小王總應該不會幹涉，如果是人事部那邊……還有董事會……這麼說？這麼大動靜，他們肯定很快就會收到消息。處在他們的角度，肯定會幹涉。」
對啊！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分公司。
名義上還是歸總公司管，調這麼多人出去，於情於理都要先過他們這關。
「先把人集合。」
謝隊態度很強硬：「剩下的事你們別管。」
「行！」
看謝隊這態度，王彪也不好說什麼。
拿了車鑰匙，王彪朝外面走。
「開這個。」
剛下樓，謝隊從窗戶扔下來一把鑰匙。
伸手接住，是謝隊剛開過來的路虎。
啥意思？
我愣了下，搞不懂謝隊的意思。
「走。」
王彪從我手裡拿過鑰匙，開門坐了進去。
搞不懂就算了，我感覺這個時候，說啥都不合適。
坐副駕駛上。
王彪一腳油門，車掉頭竄了出去朝塘口分公司跑。
「謝隊今天不對勁兒！」
我知道他很生氣，這種事也該發飆。
可現在這種反應，似乎大了一點點。
「這件事太惡劣了，不強硬會有更大麻煩。」王彪點了根煙：「一個拆家，敢吃我們的貨款，還敢動我們的人。這件事的性質，比老巴惡劣一百倍。」
這麼說也沒毛病！
老巴只是捲款跑路，還是被人唆使的。
這傢伙的性質再惡劣就是個賊，可段老五這種行為就是毒蛇，不給他打死早晚還會再咬人。
「我擔心周龍那邊，肯定會使絆子。」
看著分公司那邊，周龍這人交際面太廣了，肯定會在分公司安插眼線。
他現在和謝隊的關係很特殊，雖然都沒有餘力去對付對方，但是有使絆子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
「那肯定的，走一步算一步。」
王彪很輕鬆：「要是真有阻礙，也未必是壞事。」
「怎麼說？」
他這麼說，我不太理解：「做這種事，障礙不是越小越好嗎？」
「那你想想，謝隊為什麼要讓分公司的人集合？」
王彪語氣很輕鬆：「做這種事，外面找不到人嗎？」
對啊！
這一點，也正是我疑惑的。
不管怎麼說，安保公司都是正當產業，絕大多數都是老老實實的保安，基本上不碰這些事兒，也享受不到這些額外待遇。
「為什麼？」
想來想去，這個問題真的不懂。
「謝隊想摸摸底，看看這些兄弟哪些是真心想跟著的，看看哪些是牆頭草沒膽的。」王彪開口笑道：「不是有句老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不遇到點事兒，看不出真心！」
厲害！
不得不承認，謝隊這一手很高明。
看著是處理這件事，實際上把別的事兒也辦了。
「用不用他們動手先不說，先得看他們敢不敢跟著謝隊走。」王彪看著那邊，眼神很期待：「周龍搞事情最好，他要是不敢搞事，未必炸得出這些臭魚爛蝦！」
看著王彪我心裡一驚，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話可不能亂說，小王總畢竟是老闆。」我以為03會反駁，沒想到他只是笑了笑：「為尊者諱，別亂猜。」
哦？
難道03也懷疑，這事兒是小王總自導自演？
臥槽！
不會真這樣吧？
把當時的情況想了想，那輛車上除了麗娜姐就一個司機。
按理說小王總應該和麗娜姐坐一個車的，如果說要和下面的兄弟談事也很牽強。在船上好幾個小時，啥事兒都談完了。
「算了算了，我口誤。」王彪急忙岔開話題：「百花閣那邊發消息了，又來了幾個漂亮姑娘，要不要去玩玩兒？」
「玩個蛋，小心玩成死蛇兒子都生不了。」03瞪了王彪一眼：「年紀不小了，趕緊找個女人結婚，生幾個孩子才是正經。」
「你不懂！」
王彪哈哈大笑：「浪子的快樂，你想像不到。」
「早晚死女人肚皮上。」
03不想理他了，背負雙手看著外面。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像是謝隊的車。
03朝外面走，我們也跟著下去了。
車停門口果然是謝隊，黑著臉一看心情就很惡劣。
「不願意幫忙？」
03上前，對謝隊問了句。
「靠我們自己。」
謝隊諱莫如深，沒有多說什麼：「安排得怎麼樣了？」
「人都散出去了，給他們上點壓力。」03開口說道：「估摸著要等會兒，才會有結果。」
「直接干！」
謝隊板著臉：「有什麼後果我擔著。」
「動靜會不會太大了？」
03皺眉：「我們現在被人盯著，多少要注意點影響。」
「不用考慮這些，你越忍別人越覺得你好欺負。」謝隊哼了一聲：「段老五有十三個場子，先給他掃三個，晚上再給他掃五個。」
「剩下五個呢？」
03面色凝重，看著謝隊有些驚愕：「留著談判？」
「凌晨再砸。」
謝隊朝樓上走：「一個臭站街的，也敢動我的人。」
臥槽！
全砸？
謝隊這一手，是不留任何餘地了。
「如果你不方便，我找別人去做。」謝隊轉身看了03一眼，眼神凶戾：「我要讓段老五消失，港城容不下這麼牛逼哄哄的人。」
「我去安排！」
03點了點頭，朝一輛越野車走。
「沒到這一步吧？」
王彪跟了上去：「段老五這人，還是有些實力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們這幾年太低調了，低調到別人以為我們好欺負。」謝隊語氣很冷酷：「殺雞儆猴，也讓後面的人看看，我們不好惹。」
殺雞儆猴！
看謝隊這樣子，像是動了真怒！
王彪沉默。
他安穩日子過久了，估計也不想打打殺殺。
謝隊突然轉身看著我：「你怎麼看？」
「一直低調被人看不起，也不是個事兒。」我知道謝隊的心思，我的想法也和他差不多：「人犯我一尺，我犯他一丈。這種阿貓阿狗都敢騎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不反擊怎麼混？」
「有膽子！」
謝隊點了點頭，對我的態度很滿意。
「我能做什麼？」
我感覺明面上的事不需要我出手，該有的態度還是得有。
「不用。」
謝隊語氣很輕鬆：「這種髒活兒，自然有人去干。」
「好！」
他這麼說，我總算鬆了口氣。
「那我們做什麼？」
王彪看了我一眼，對謝隊問道：「就這麼等著？」
「你們有你們的事。」
謝隊開口說道：「你們去分公司，把人集合起來。」
王彪開口問道：「然後呢？」
「等我消息。」
謝隊語氣很冷酷：「沒我的消息，哪裡也不許去。」
「如果總公司干涉……」
王彪皺眉：「小王總應該不會幹涉，如果是人事部那邊……還有董事會……這麼說？這麼大動靜，他們肯定很快就會收到消息。處在他們的角度，肯定會幹涉。」
對啊！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分公司。
名義上還是歸總公司管，調這麼多人出去，於情於理都要先過他們這關。
「先把人集合。」
謝隊態度很強硬：「剩下的事你們別管。」
「行！」
看謝隊這態度，王彪也不好說什麼。
拿了車鑰匙，王彪朝外面走。
「開這個。」
剛下樓，謝隊從窗戶扔下來一把鑰匙。
伸手接住，是謝隊剛開過來的路虎。
啥意思？
我愣了下，搞不懂謝隊的意思。
「走。」
王彪從我手裡拿過鑰匙，開門坐了進去。
搞不懂就算了，我感覺這個時候，說啥都不合適。
坐副駕駛上。
王彪一腳油門，車掉頭竄了出去朝塘口分公司跑。
「謝隊今天不對勁兒！」
我知道他很生氣，這種事也該發飆。
可現在這種反應，似乎大了一點點。
「這件事太惡劣了，不強硬會有更大麻煩。」王彪點了根煙：「一個拆家，敢吃我們的貨款，還敢動我們的人。這件事的性質，比老巴惡劣一百倍。」
這麼說也沒毛病！
老巴只是捲款跑路，還是被人唆使的。
這傢伙的性質再惡劣就是個賊，可段老五這種行為就是毒蛇，不給他打死早晚還會再咬人。
「我擔心周龍那邊，肯定會使絆子。」
看著分公司那邊，周龍這人交際面太廣了，肯定會在分公司安插眼線。
他現在和謝隊的關係很特殊，雖然都沒有餘力去對付對方，但是有使絆子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
「那肯定的，走一步算一步。」
王彪很輕鬆：「要是真有阻礙，也未必是壞事。」
「怎麼說？」
他這麼說，我不太理解：「做這種事，障礙不是越小越好嗎？」
「那你想想，謝隊為什麼要讓分公司的人集合？」
王彪語氣很輕鬆：「做這種事，外面找不到人嗎？」
對啊！
這一點，也正是我疑惑的。
不管怎麼說，安保公司都是正當產業，絕大多數都是老老實實的保安，基本上不碰這些事兒，也享受不到這些額外待遇。
「為什麼？」
想來想去，這個問題真的不懂。
「謝隊想摸摸底，看看這些兄弟哪些是真心想跟著的，看看哪些是牆頭草沒膽的。」王彪開口笑道：「不是有句老話，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不遇到點事兒，看不出真心！」
厲害！
不得不承認，謝隊這一手很高明。
看著是處理這件事，實際上把別的事兒也辦了。
「用不用他們動手先不說，先得看他們敢不敢跟著謝隊走。」王彪看著那邊，眼神很期待：「周龍搞事情最好，他要是不敢搞事，未必炸得出這些臭魚爛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