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274:丹田種金丹,一線開天門(月票加更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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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6章 274:丹田種金丹,一線開天門(月票加更59/59)

  琳琅洞天,赤焰峰寢殿內。

  氮盒的靈霧在炎陽石榻上流轉。

  嚴嵐半褪的紅袍堆疊在腰間,雪背上十八根金針隨呼吸微微震顫,針尾殘留的靈力如鳳翎輕擺。

  「師伯,我要開始了,你注意把握體內微妙的感覺,試著感應門戶所在......

  已從七霞門歸來的趙無羈換下了天南老祖的裝束,佇立在嚴嵐身後,神情肅然道。

  「嗯!你儘管來吧,我儘量配合....:

  」

  隨著趙無羈捻動金針,嚴嵐頓時輕「哼」弓起腰肢,道道靈氣紋路,自尾椎蔓延至後頸。

  趙無羈手指捏著第十二根金針,針尖懸於嚴嵐的大椎穴三寸之上。

  隨後掐訣施展導引術,引動壺天空間垂落的星輝。

  「師伯......準備收攝心神。」

  趙無羈聲音低沉,「現在開始觀想《內景煉神術》道紋,默念『玄北為天地根」。

  嚴嵐忍住體內靈力遊走如亂麻的刺激,咬住散落的髮絲,識海中浮現有關內景煉神術的訊息。

  隱隱約約之間,有一道巨門輪廓浮現,是玄之門。

  這門戶,卻比趙無羈感應到時模糊了十倍不止。

  然而嚴嵐感應到這模糊門戶,仍是感到驚喜。

  「師侄,有了!有了,快!」

  她迅速集中起神識,神念核心如化作赤鳳虛影,撞向丹田深處虛無之地。

  「轟!」

  神識衝擊的悶響在丹田內爆發。

  嚴嵐悶哼一聲,汗珠順著蝴蝶骨滾落,滴在炎陽石上作響。

  然而那模糊的門扉,卻僅裂開發絲細縫。

  泄出的一絲絲遠古靈氣瞬間就被丹田內的靈氣同化吸收,尚難以凝聚成金丹虛影。

  「神識強度差了很多!」

  趙無羈雙眸驟然一凝,眸底血月流轉,浮現重瞳。

  他指尖金針喻鳴震顫,針尾進發寸許金芒。

  「再來!」

  他低喝一聲,手法修變,五指如拈花拂柳,金針在空中劃出玄奧軌跡。

  針尖凝聚一點導引星輝,驟然刺入嚴嵐後心「靈台穴」。

  鳳凰點頭!

  針尖入肉三寸,針尾輕顫如鳳翎搖曳,盪開一圈赤金光暈。

  「呢啊!!」

  嚴嵐嬌軀劇顫,雪背上沁出細密汗珠,紅唇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繼續!我用家傳針法刺激你周身穴竅,讓你的神識短暫倍增!」

  趙無羈指如疾電,接連七針點在她頭頂「百會」、「前頂」等天靈大穴。

  針針皆含導引術接引的星力,配合周天刺穴針法,針尾連成北斗之形。

  最後一針,陡然懸於「神庭」穴三寸之上。

  針尖吞吐寒芒,如鳳喙含丹,蓄勢待發。

  「師伯,凝神!」

  他一聲輕叱,懸針驟然刺落!

  「來吧!呢!」

  嚴嵐仰頸長吟,一雙赤眸驟然瞪大,識海如遭雷。

  金針刺穴引動她體內的所有潛力,使得識海中的神識猛然炸開萬千金紅火星,劇烈沖騰。

  宛如一頭狂怒的火鳳狼狠衝擊在玄之門上。

  轟!!

  玄之門的輪廓在其丹田深處劇烈震顫,門縫處進射出一線混沌靈光。

  「就是現在!」

  趙無羈連續撥弄金針,「全力沖開門戶!」

  「咔!」

  門扉洞開一線的剎那,三縷遠古靈氣如蛟龍入海,猛地灌入嚴嵐丹田。

  嚴嵐登時丹田內突然傳來「嗖」輕響。

  那三縷靈氣,竟混合她凝神圓滿的渾厚靈氣,逐漸凝成了一粒不過芝麻粒大小的赤金丹影!

  她周身靈紋盡數亮起。


  法袍震散間,一抹雪色肌膚上浮現出鳳凰展翅的赤金道紋。

  「呢...哈.....

  +

  嚴嵐急促喘息著,丹鳳眼中如跳動著火光。

  突然反手扣住趙無羈手腕,染紅的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肉,驚喜道:「好師侄...師伯終於有了,師伯終於有金丹了......」

  她欣喜若狂,一時竟忘了形,連半褪的法袍滑落肩頭都渾然不覺。

  頓時雪白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光澤,幾乎展露在趙無羈眼前。

  趙無羈指間銀針一收,重瞳幽光閃爍,清晰看見嚴嵐丹田內那粒芝麻大小的金丹虛影。

  雖比他當年初凝時小了十倍有餘,卻已初具雛形。

  甚至隱隱浮現出內景秘境的朦朧虛影。

  可下一刻.....

  他瞳孔驟縮,重瞳瞬間消散,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呀!」

  嚴嵐猛然驚醒,一雙玉臂慌忙環抱胸前,轉身時帶起一陣香風。

  她耳根通紅,貝齒輕咬朱唇嗔道:「你這師侄....

  「咳!師伯怒罪!」

  趙無羈袖袍一卷,紅色法袍如雲霞般裹住嚴嵐的身軀。

  他尷尬地張了張嘴:「醫者父母心..::

  「住口!」嚴嵐呵斥,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少拿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塘塞師伯!」

  見嚴嵐雖羞惱卻未動真怒,趙無羈心頭大石落地,當即含笑作揖:「無論如何,恭喜師伯小金丹初成,大道可期!

  只是攻城容易守城難,琳琅洞天內畢竟並無好的靈脈,師伯日後要守住這枚小金丹,還是非常困難的......」

  「那該如何是好?」

  嚴嵐聞言,頓時顧不得方才的羞惱,急急追問,一雙美眸中滿是憂慮。

  「無妨!」

  趙無羈嘴角微揚,眸中閃過一絲精芒:「沒有靈脈,我們便借那玄之門後的玄妙地內的遠古靈氣!只是...」」

  他頓了頓:「需你日後自己感應並開啟玄之門。」

  說罷,他並指一點,將星辰聚靈陣針法、周天刺穴法及馭針術盡數傳入嚴嵐識海。

  「有此二法相輔,即便我不在身旁,師伯亦可自行施針布陣,感應玄之門。」

  「再以周天刺穴法短暫壯大神識,配合煉神術,當可開啟玄北之門,引遠古靈氣穩固金丹。」

  「這」

  嚴嵐接收完訊息,頓時愁眉不展:「好師侄,這針法太過玄奧。即便知曉法門,師伯自己施針,終究不如你親手施得妙啊......」

  嚴嵐神識接收到趙無羈傳遞來的諸多訊息,頓時愁眉緊,連方才被施針時的嬌嗔,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雖說以她的天資悟性,習得馭針術後確實能勉強施為。

  但要想達到趙無羈那般「鳳凰點頭」的精妙手法,掌握恰到好處的火候力度,卻絕非易事。

  「師伯...這......」趙無羈面露難色,「我雖願日日為您施針,但如今身負王家職務.」

  他輕嘆一聲:「這幾日尚可逗留,若要長居天南..」

  「哼!說來說去,還是要回你那花峰主身邊去!」

  嚴嵐眼波流轉,伴裝幽怨地橫了他一眼,「既如此...不如師伯隨你同去北雲狄州?」

  她唇角微揚,露出狡點笑意:「只要你定期為師伯施針穩固金丹,待我自行掌握後,再回琳琅洞天不遲...」

  「這..」趙無羈沉吟良久,腦海中閃過王家那幾個被控制的僕從。

  「我不管!」

  嚴嵐突然湊近,玉指輕點他胸口,「既然是你把金丹種進師伯丹田的,就得負責到底!」

  「待師伯金丹穩固後,若師侄需要幫手,師伯自當鼎力相助。可若是這金丹散了..:」

  她故意拖長尾音,朱唇輕啟:「你和麒麟劍宗在王家那些謀劃,師伯就算想幫,也是有心無力啊~」

  趙無羈沉吟片刻,終是點頭:「也罷,師伯便隨我同去王家。不過..:」


  他目光一閃,「我會讓王給你安排個妥當身份。」

  「王?!」

  嚴嵐臉色驟變,曾經那段被血脈咒控制的屈辱記憶湧上心頭,「那個目中無人的狂傲傢伙?」

  「他現在..」

  趙無羈眨了眨眼,笑道,「是我的人。」

  嚴嵐瞳孔微縮,聯想到藍滄海、柏成觴之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好師侄...」

  她紅唇微顫,「這世上還有什麼是你辦不到的?」

  「哈哈!」

  趙無羈朗聲一笑,「至少這靈氣枯竭的末法之劫,暫時還束手無策..」

  他心中已有計較:借王這個王家嫡系子弟的身份,將師伯安置在外圍仙山。

  那裡雖只有二級靈脈,卻遠勝琳琅洞天。

  更重要的是...來回施針,方便得很。

  而嚴嵐所言確實在理。

  四年後的王家『七年計劃」將至。

  若真要與麒麟劍宗聯手行動,多一位小金丹修士相助,自然多一分勝算。

  「也罷.」

  趙無羈目光微閃,待確認嚴嵐已安心修行後,便悄然離開赤焰峰。

  月華如水,照徹琳琅。

  他身形御風,轉瞬便來到玄國皇宮之外。

  玄國皇宮,蟠龍燭台吞吐著暖色焰光,將女帝半掩在珠簾後的側顏鍍上一層朦朧金輝。

  李詩雨一身絳紅龍袍透迤曳地,九鳳銜珠的腰封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纖縴手指正有一搭沒一搭地叩著案几上堆積如山的奏摺。

  眸光幽幽望向遠方,思緒早已飄向那道魂牽夢縈的身影。

  「當年朕曾說要做那追光逐影的青鳥,不願做這深宮金籠中的金絲雀..:

  她朱唇輕啟,自嘲一笑,「誰曾想,終究還是困在了這九重宮闕....

  「那道劍光......」她眼波微黯,「倒是越飛越遠了......師兄啊師兄.....

  「誰說不是呢?」

  一道清越嗓音忽如春風拂過深宮。

  「劍光飛得再遠,終歸要回巢。畢竟...

  這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這宮牆之內,還困著只小青鳥呢。」

  李詩雨嬌軀猛然一顫,募然回首.....

  嘩!

  殿頂天窗忽瀉銀河,太陰星輝如瀑垂落。

  趙無羈踏著皎皎銀練然而至,鶴擎翻飛似墨雲舒捲,在月華中勾勒出修長身影。

  他足尖剛點地,整座大殿的燭火便「呼」地竄高三寸,映亮他似笑非笑的眉眼。

  「啪!「

  硃筆突然折斷在案上,殷紅墨跡如血般暈開。

  「大膽趙太醫!」

  女帝李詩雨鳳眸含霜,強忍著眼底翻湧的驚喜淚光,朱唇輕啟間吐出的卻是冷冽呵斥:「三年查無音訊,該當何罪?」

  她纖纖玉指間緊握斷裂的硃筆,發出『咯吱』脆響:「早該將你...閹作九千歲,日夜鎖在這龍椅之畔!」

  「哦?」

  趙無羈劍眉微挑,單手撫胸行了個不倫不類的臣禮:「陛下日理萬機,竟還有這等雅興?」

  他眼底笑意流轉,「莫非微臣進獻的雪蛤靈芝膏...陛下都未曾享用?」

  「呵...」

  李詩雨緩緩起身,龍紋廣袖拂過案幾道:「趙太醫這是...把自己也算作滋補之物了?」

  「哈哈哈!」

  笑聲未落,趙無羈已如鬼魅般掠至近前。

  修長手臂一攬,便將女帝纖腰扣入懷中,雙雙跌入龍椅金絲軟墊。

  「大膽!」李詩雨鳳眸圓睜,玉手疾扣他腕間命門。

  卻見趙無羈反手一翻,指尖如拈花般搭上她雪腕。

  霧時間,一縷靈力如遊絲探入經脈.....

  紫霞氮盒,元陰凝實!

  那奔涌的女元陰竟比三年前精純數倍,隱隱泛著尊貴紫芒,在經脈中流轉如虹。

  正是《九轉女錄》功法二轉的標誌。

  「引氣九重倒在意料之中..:「

  趙無羈指尖靈力未收,眉頭微挑,眼底閃過一絲論異。

  「但這《九轉女錄》竟提前二轉了?

  李詩雨輕哼一聲,玉足一蹬,將龍案上堆積的奏摺掃落。

  她微微傾身,吐氣如蘭:「除了你送來的雪蛤靈芝膏..:」

  「還有朕精心培養的三名修習《玄陰同心術》的女官...」

  她眼尾微挑,帶著幾分得意:「怎麼?趙太醫忘了?」

  趙無羈恍然,含笑點頭:「原來如此...師妹倒是費心了。」

  「師妹?」

  這一聲輕喚,讓李詩雨眼底閃過一絲柔軟,卻又秉縱被倔強掩蓋。

  她別過臉,冷笑道:「但三年才回..」

  「這辛苦修成的二轉女元陰,朕可不願給你了!」

  她虧唇輕啟,語氣酸澀:「反壘...你有南知夏那個洞主夫人,還有琳琅洞天滿山的虧顏..:」

  「啪!」

  趙無羈低笑,指尖輕撫李詩雨秀髮:「我既回來了...就由不得陛下任性了。」

  龍椅發出了「岐呀」一聲巨響。

  窗外道道驚雷貧響,忽有暴雨傾盆而下。

  破碎的悶哼聲,淹沒在了這個丞暴的雷雨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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