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264:老怪劫難,仙武門敵(月票加更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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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264:老怪劫難,仙武門敵(月票加更55/55)

  王家霸龍山。

  花青霜盤坐於秘地中央的聚靈陣眼處,周身靈氣如霧繚繞。

  四級靈脈的精純靈力,順著周遭聚靈陣法的紋路源源不斷匯入丹田。

  她雙眸微闔,長睫在靈光映照下投出細密陰影,虛丹表面道紋已凝實如金。

  神識內視間,能清晰看到靈力絲線以每日二十一道的速度增長。

  而丹田之內,積蓄的靈氣之多之精純,已幾乎完全都是液態靈氣。

  這是已達到凝神圓滿後半程的顯著特徵花青霜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這半年來,她每次運轉功法時都刻意放緩周天循環,將本該三日完成的靈力壓縮拖至五日。

  可即便如此,在四級靈脈與聚靈陣雙重加持下,以她出眾的靈性資質和悟性,修為仍不可阻擋地逼近凝神圓滿境的最後階段。

  石壁背面陰影處傳來的淡淡靈威,讓她繃緊脊背,那是輪值守在此處的王家族老。

  此人雖長期不言不語,但只要她稍有異動,禁制陣法便會立刻亮起警示靈光。

  「呼!!」

  花青霜忽然收功,廣袖拂散周身靈霧,抬起清冷眸光望向石壁某處:「族老,修煉日久難免氣悶,我想出秘地散心半日。」

  她聲音清冷如常,卻刻意帶上一絲靈力滯澀的波動。

  陰影中傳來衣料摩聲,黑袍老者現出身形,枯瘦面龐皺眉:「花大小姐,你此刻正值修為精進的關鍵期..:」

  「正因如此,才需調劑。」

  她霜眸眯起,「強行沖關,易生心魔,長時間修行,更是會出瓶頸,這個道理......族老修行多年,應當清楚。」

  老者雙眸微微閃煉,似在權衡利弊。

  秘地穹頂的陣法紋路隨之明滅,花青霜能感覺到,有神識正掃過她。

  「老夫需請示守閣長老。」

  老者最終掐動傳訊訣,腰間陣盤上升起一道明亮符篆,「還請花大小姐再調息片刻。」

  花青霜面無表情地頜首,重新閉目凝神。

  丹田內,夢引蟲安靜如死物,連最細微的靈力都不敢供給。

  五個月前那場未成功的傳訊,已讓蠱蟲觸鬚斷了大半。

  導致如今她幾乎完全與趙無羈失去聯絡,也已經很久都沒有再與花冷雲和主母有過聯繫。

  這時,石壁上的陣法突然亮起靈光,映在花青霜如雪般的面容上,將那雙含煞的鳳眸襯得愈發清冷。

  「閣老准了。」老者收起陣盤,「但戌時前,必須歸來,且不得離開霸龍山範圍。」

  「不行!」

  花青霜眸光驟然一寒,周身靈壓如霜刃進發,玉階上瞬間凝結出細密冰晶。

  她廣袖一振,冷聲,「這不是修行,而是囚禁。本座去哪裡散心,輪得到你們置喙?如此,道心如何暢達?」

  老者面色驟變,感受著翻湧的凝神圓滿靈壓,藏青法袍被靈壓激得獵獵作響,他咬牙躬身,沉聲道:「大小姐息怒!此事———容老朽稟明家主,再作定奪!」

  王家家主修煉室內,靈光燈盞映照出王無疆深邃的面容。

  他手指輕點傳訊玉符,聽完族老的稟報,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青霜這小丫頭成長起來了,倒是也愈發不安分了大概是察覺到了些什麼吧?或者花冷雲給了她某些提醒......

  3

  他低語間,眼中閃過一絲譏消,隨即淡然傳令:「放她出去,讓她活動活動也無妨。」

  花青霜甚至包括花冷雲的掙扎,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徒勞。

  無論是霸龍山的秘地陣法,還是花冷雲體內脊椎中被他種下的禁制,都早已將這對父女二人牢牢束縛。

  更何況.

  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簡,神識掃過其中標記的三十多處老怪自我封印之地。

  這些,皆是王家客卿這數月來探查的成果,

  「還有十幾處尚存-其他近二十處,全都已經渡劫失敗,末法劫難,當真不是那麼容易度過的。」


  王無疆眸光微閃,手指在玉簡上輕輕摩。

  其中有幾處封印之地,他再熟悉不過。

  那是昔日王家老祖的老友,曾與他父親並肩的存在。

  這些存在曾經自我封印之前,就與他王家有過協議。

  待靈氣復甦之日,王家需助他們渡過虛弱期,而他們則要繼續保王家昌盛!

  這也是他父親昔日隕落之前所留下的底牌,也是家族強大的人脈底蘊。

  麒麟劍宗時刻虎視耽,老謀深算如他,又豈會不知?

  但若能在靈氣復甦後,喚醒這些存在,麒麟劍宗又算得了什麼?

  「麒麟劍宗......想探我虛實,在我突破元嬰之前制伏我,殊不知—.」」

  他冷笑一聲,眼中浮現一抹深邃的睿智。

  這一次,他王家依舊能笑到最後,甚至一統其他四家。

  因為他已從項王頭顱的重瞳中,窺見了那道模糊身影...:

  那便是他自己!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此時此刻,明龍山劍雨樓內,

  趙無羈將一切都處理妥當之後,指掐訣,指尖靈氣瞬間凝聚成一道玄奧的陣紋,

  頓時,周身地面預先埋設的七十二枚源晶閃爍光芒,與劍雨樓地面鐫刻的陣紋遙相呼應。

  這座對應南楚州靈台山那邊的挪移傳送陣,僅鑲嵌了兩枚得自林奇的上古靈石。

  陣法中心,卻並無挪移傳送陣必須配備的虛空石,而是以趙無羈以布陣術配合移景術銘刻的陣盤代替。

  缺乏珍貴罕見的虛空石。

  趙無羈也不確定,單純靠移景術中的設景,能否真正挪移傳送過去。

  他觀察片刻後心念一動,體內血煞靈氣驟然翻湧,如岩漿般在經脈中奔流。

  「咔!!」

  骨骼爆響,肌肉結,原本修長的身形在血煞靈氣的爆發下,轉眼間化作一尊魁梧如鐵塔般的壯碩武修。

  青筋如龍般在臂膀上盤繞,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暗紅色的血煞靈光。

  仿佛有無數細小的血紋在皮下流動,形成血煞靈罡,

  他拾手一招,真武斷劍自儲物袋內飛出。

  劍身雖殘,卻蘊含沉穩如山的氣勢,甫一入手便震顫喻鳴,仿佛渴望戰鬥。

  「刷!」

  他反手一划,劍鋒撕裂空氣,帶起一道猩紅煞芒,四周靈氣都被攪得紊亂扭曲。

  「不錯。」

  趙無羈低笑一聲,嗓音已變得低沉渾厚,如悶雷在瓦罐之中。

  他隨手扯下王家客卿的玄青法袍,換上一套灰撲撲的舊式靈甲。

  這是他早年擊殺雲鳳洞天長老康有元之子所得的那件護身法器,磨損嚴重,卻透著一股歷經廝殺的滄桑感。

  最後,他取出一張黃銅面具扣在臉上。

  面具造型古樸,僅露出一雙泛著冷煞的目光,眉心處刻著一道的裂痕,仿佛曾被利刃劈開過。

  「呼!」

  血煞靈氣再度翻湧,周身氣勢節節攀升,宛如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凶煞武修。

  此刻的他,與平日那個溫潤如玉的王家陣法客卿判若兩人。

  就連氣息都徹底改變,再無半點仙道修士的飄逸,只剩下純粹的兇悍與壓迫感。

  「新的大洲,新的身份!不給自己留隱患。」

  趙無羈隨後掐訣。

  「移景設景,虛實相生.

  他低喝一聲,陣法中鑲嵌的兩塊上古靈石迅速黯淡下去。

  四周陣紋登時如活物般扭曲攀升,在足下交織成一道靈力漩渦。

  剎那間,他的身影快速模糊,思維仿佛被無形之力撕扯拉伸....

  感知陷入奇異的混沌。

  似有千萬道流光自腦海深處進發,又似墜入粘稠的時空泥沼。

  趙無羈只覺思維在這個過程中如歷三秋,再轉念卻不過彈指。

  恍間竟分不清是肉身在穿梭,還是神魂被拋擲進了虛空裂隙,竟有種昔日穿越來時的那種錯覺。


  「嗡!」

  一陣劇震自腳底傳來時,南楚州濕冷的夜風已灌入了他的甲胃。

  趙無羈瞳孔驟縮,身形站定,神色警惕。

  只見王已單膝跪在陣外三丈處,恭敬迎接。

  「恭迎主上!」

  王身上靈光湛湛,身旁法器環繞,是為防意外布置的警戒手段。

  「不錯......當真是新奇的體驗.....

  趙無羈輕揮真武斷劍,震散殘餘的靈氣漣漪。

  看向地上對應的挪移傳送陣中,已經黯淡了不少的兩塊上古靈石。

  「看來,四塊上古靈石,只夠支撐我傳送一個來回......這消耗......還是我以移景術配合削弱後的,噴。」

  他微微搖頭,感嘆這資源當真是不經用。

  隨後神識如潮水漫過四周。

  東北方千步外的山坳里,白骨洞主衛鼎的氣息如風中殘燭般明滅不定,苟延殘喘。

  困住他的古陣泛著陰冷氣息,在末法之世竟還能維持運轉,似乎靈台山中有某些特異之處。

  「走吧,去那邊看看....

  3

  趙無羈微微揚起下巴,隨手布陣將挪移傳送陣隱藏。

  王頓時在前方帶路。

  少頃後,趙無羈隨王行至山坳陣法外。

  重瞳微閃,瞬間洞悉陣法虛實。

  但見那陣法內部的紋路粗糙,僅依山坳陰煞之氣流轉,

  陣眼處,幾塊陰紋石早已黯淡無光,顯然布陣手段算不得高明。

  「陰煞之氣昔日陰珠可轉化陰氣,靈氣亦能化陰陽氣,此氣倒似半吊子靈氣,因此能在這末法之世維持運轉。」

  他暗自搖頭。

  這類陰煞陣,多是修煉陰屬性功法的修士布置,對旁人而言很是棘手,於他卻形同虛設。

  「不過....

  3

  他眉頭微皺,從那些粗糙的陣紋痕跡來看,這陣法像是被人破除後,又重新布置過。

  「根本不像是古時流傳至今的陣法..:.

  王在一旁低聲道:「主上,屬下曾以重瞳窺破陣法薄弱處,但不懂布陣之術,無法破陣而出。」

  「無妨。」

  趙無羈淡淡應聲,想了想,指掐訣,布陣術施展開來,陣法紋路如透明經絡浮現眼前。

  他單手握住真武斷劍,血煞靈力灌入劍身。

  斷刃喻鳴震顫,暗金戰紋自手臂蔓延至劍鋒。

  「破!」

  一聲低喝,劍鋒裹挾重瞳洞察之力,悍然劈向陣法核心!

  「轟!」

  陰煞之氣如沸水炸開,陣法紋路寸寸崩裂。

  山坳內陰風呼嘯,碎石滾落。

  煙塵散盡。

  一道僂身影感受到趙無羈的氣息,連忙跟跑衝出,正是白骨洞主衛鼎!

  此刻的他形如枯稿,眼眶深陷,周身靈力渙散,境界都已出現不穩的徵兆。

  見到趙無羈的剎那,他渾濁雙目驟然進發精光,近乎是感激涕零。

  「主上!老奴—老奴叩謝主上救命之恩!」

  他撲通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碎石上,嗓音嘶啞,激動無比。

  兩年了!

  整整兩年了!

  他都以為自己要死在這陣法內,如今終於是重見天日了。

  「你辛苦了,去歇著吧。」

  趙無羈掃了眼衛鼎,從儲物袋中取出數十源晶和聚氣丹,隨手甩過去。

  衛鼎雙眼冒光,連忙接住,迅速去往一旁歇著以源晶吸收恢復。

  趙無羈目光掃過其身後山坳,忽地凝住

  幾具森森白骨橫陳陣中,殘破衣袍依稀可辨禹紫山等弟子的服飾,骸骨上還纏繞著未散的陰煞之氣。

  「這些失蹤的弟子—終究還是.

  他眸光一沉,袖中五指緩緩收攏,走過去查看骸骨。

  在其中一處骸骨的脖頸處,還發現了一道劍痕,確認是禹紫山無疑。

  「哎...

  7

  趙無羈輕嘆。

  看到這昔日被他切開的脖頸又親自縫合治癒的痕跡,他還有些緬懷。

  不料這故人最終在此喪命。

  趙無羈看向山坳後方破開了陣法後,豁然顯露出的一座幽深石窟。

  石窟入口處,陰刻著繁複的陣紋,細看之下竟是由無數針孔般的凹點串聯而成。

  這些凹點暗合周天穴位,與趙家祖地石壁上的針孔陣列如出一轍,只是規模擴大了十倍有餘。

  陣紋中央嵌著十枚龍鱗晶石,正與祖地殘缺古陣的核心構件遙相呼應。

  「禁靈大陣...還是祖傳的『金針點穴」變陣。」

  趙無羈身影靠近過去,撫過陣紋凹陷,募地取出儲物袋內的針匣,匣中的金針突然自行震顫。

  他目光一凜,想起祖訓中「以血為引,以針為鑰」的破陣要訣。

  重瞳掃視下,發現陣紋暗藏三百六十五處氣機節點,恰似人體大穴。

  最關鍵的十處死穴,正對應著龍鱗晶石的方位。

  而陣眼處那道形如鳳凰展翅的紋路,赫然是家傳「鳳凰點頭」針法的起手式,

  「既要驗血脈,又要考針術...還搭配有十龍戲鳳的針法。」

  他輕笑一聲,金針劃破指尖血珠滴落陣眼的剎那,十枚龍鱗晶石同時亮起幽光,石壁上浮現出與祖地相同的古篆:【後世子弟,刺血行針】

  趙無羈手腕急抖,以『十龍戲鳳」的針藝技巧,金針化作十道流光刺入晶石周圍的穴位。

  針尖觸及龍鱗的瞬間,晶石表面竟浮現出細密的血脈紋路。

  這赫然正是趙家獨有的血脈驗證。

  隨著第十針落下,他猛然催動體內血氣,針尾如鳳凰振翅般高頻震顫。

  「咔!」

  第一枚龍鱗晶石應聲碎裂,禁制隨之鬆動如此反覆十次,當最後一塊晶石崩解時,整座大陣突然倒卷回收,露出幽深甬道。

  塵封千年的腐朽氣息中,隱約飄來一絲皇甫謐《金匱刺脈錄》中特有的藥香。

  就在陣法完全消散的剎那,趙無羈重瞳驟縮。

  甬道左側三寸處的泥土下,竟傳來極其細微的靈力波動。

  他屈指一彈,金針破土而入,帶出個刻著仙武門徽記的陣盤。

  針尖刺穿的孔洞處,正緩緩滲出預警符特有的硃砂液。

  「有人刻意在此埋陣盤預警?」

  趙無羈目光眯起,頓時想起方才外圍陣法被人破除後又布陣的痕跡。

  「螳螂捕蟬?」

  與此同時,距離靈台山千里外,一座恢宏的洞天仙山內。

  仙武門長老「鐵臂仙」羅戰猛然睜眼,眼中精芒爆射。

  「嗯?上處隱秘傳承地的禁靈大陣被破了?!」

  他豁然起身,周身肌肉結,武仙道氣息如淵似海,氣息強橫,赫然是凝神圓滿修士!

  「上傳承之地沉寂這麼多年,師尊曾守了這麼久都沒守到開啟時機,如今竟被人開啟......莫非是皇甫謐的傳人現世?」

  羅戰神撞陰晴不定。

  仙武門凱上武仙道傳承已久。

  但因禁制特殊,強行破陣,只會直求損毀其中傳承,故而一直未動。

  門內早有決議。

  要麼等傳承者上門再擒拿逼問,要麼待靈氣復甦後,以更高明的秘法強行破解,屆時也就不會破壞其中傳承。

  可如今......竟有人已經捷足先登?!

  「搞不好就是皇甫謐的傳人,不管是誰,此傳承已是我仙武門盯上的東西....:

  他當即翻手取出一枚傳訊玉符,迅速將消息傳給宗主和大長老,隨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衝出洞天,直奔靈台山方向!

  「我倒要看看,皇甫謐的傳人,如今又會是何等高人,

  身為南楚州四大霸主宗門之一仙武門的凝神圓滿修士,且還是戰力向來高超的武修,乃是真正的金丹之下無敵手,他自然有著強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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