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83:仙使威逼,峰主暫避(月票加更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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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183:仙使威逼,峰主暫避(月票加更29/29)

  玄明使者很快要來了。

  通過玄甲傀儡的聯繫,趙無羈不斷得到預警。

  但該做的他已經做好,如今能做的準備已不多。

  此時,玄機峰的峰主殿內。

  燈盞中靈火搖曳,趙無羈盤坐在玉榻上,掌心懸浮著一枚暗金色的龍怨丹。

  丹體表面豌看墨綠色的龍形咒紋。

  「治理九鼎,煉化龍怨成符丹,總計得到了龍怨丹八百多枚。」

  「其中小半餵養食靈蟲,培育出了上百龍靈蟲王......自己服用了不少,還剩下二百多枚......」

  趙無羈把玩手中龍怨丹。

  這種丹藥對於其他人而言,無疑是劇毒。

  但於他而言,卻就是大補良藥。

  「服食為爐,化毒為補!」

  他修然掐訣,張口將龍怨丹吞入腹中。

  囊時隨著靈力運轉,丹田如熔爐轟鳴,服食術青光在經脈中流轉,將丹藥內洶湧的龍怨之力撕扯成細流。

  下一刻,他的皮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金紋,脊椎如龍脊般節節亮起。

  如此修行半個時辰之後,一枚龍怨丹徹底煉化。

  「仙道修為:引氣十重(86/600)

  武仙道修為:血煞五重(69/300)」

  一枚龍怨丹煉化後,能為他增進兩道靈力以及一道血煞靈力。

  這在如今資源匱乏的末法之世,已算是極其難得的資源。

  要知道,如今引氣十重的趙無羈。

  即便拿聚氣丹當糖豆吃,十粒聚氣丹也很難凝練出一道靈力。

  「怨氣損耗的龍氣,不少化廢為寶,進了我的肚子,這也算是為洞天找回了些損失趙無羈思索。

  這時,殿外傳來三聲謹慎的門聲。

  陣法堂執事恭敬的聲音穿透房門禁制:「稟峰主,甲三礦區靈脈,已在陣法壓之下完全穩固,食靈蟲群啃噬出的新靈道,比預期寬了三成。」

  「哦?不錯。」

  趙無羈瞳孔中金芒一閃而逝。

  過去七日來,他又組織帶領陣法堂的長老和弟子,將皇城以及琳琅洞天這之間的這兩段龍脈,成功續了上去。

  雖是無比疲憊,但續上這段龍脈之後,再對接洞天的靈脈,便已使得洞天的靈氣潮汐起伏現象徹底穩固了下來。

  非但如此,便是靈脈枯竭石化的速度,也放緩了很多。

  他手指輕點,殿門陣法如水幕分開:「可測過靈氣濃度?還有靈脈枯竭石化程度......」

  「如今靈氣濃度已達全盛時期八成半!」

  年輕執事捧著監靈羅盤躬身入內,盤中靈紋已凝成半截龍形,「至於靈脈的枯竭石化程度,只比去全盛時期添了十丈,占半成左右,已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多虧峰主以地脈靈樞圖引導,否則這段靠近皇城的龍脈絕難接續得如此完美。」

  趙無羈接過羅盤,目光掃過盤面上新生的龍脈虛影,微微頜首。

  七日成果,總算讓洞天靈氣停止了潰散。

  他忽然屈指輕彈。

  一隻背生暗金龍紋的食靈蟲王,從袖口振翅飛出,蟲甲上密布的靈紋很是神異。

  「告訴盧長老,明日開始修復西南段龍脈。」

  他凝視著落在掌心的食靈蟲王,蟲須輕顫間發出龍吟般的喻鳴,「這次用以蟲代脈之法,以我的蟲王引領這些小傢伙們,直接啃穿石層連接地氣。」

  「是!」

  待執事領命退下後。

  趙無羈突然並指刺破掌心。

  鮮血湧出的剎那,食靈蟲王猛地扎入傷口,竟如幻影般融入血脈。

  皮膚下頓時浮現出一道遊走的金線,最終在心竅處盤成首尾相銜的龍紋。

  「果然可行..:::

  他感受著心口傳來的奇異脈動。

  這七天培育出的蟲王,已能完美模擬血脈咒波動。


  方才試驗證明,即便自己這個施咒者催動血脈咒,蟲王也能瞬間吞噬咒力反哺己身。

  有此靈蟲,便可助嚴嵐和花青霜偽造成中了血脈咒的狀態。

  屆時,即便有那王朝大族的修士施展血脈咒試探,也瞧不出二人端倪,除非動真格。

  「不錯......」趙無羈鬆了口氣。

  模擬出了血脈咒,花峰主就算去了玄明王朝那邊,他也放心不少。

  峰主算是他的修仙引路人,待他不薄。

  他不能阻止對方去玄明王朝,只能盡力助其平安。

  趙無霸轉而看向衣袖內的壺天空間。

  如今四個多月過去,壺天空間內的面積已是拓寬至十丈方圓。

  邊緣混沌霧氣,因微型靈脈延伸而持續退散,已是堪比十個最低級的儲物袋。

  且空間壁障吸納了龍怨丹轉化的龍氣之後,韌性已是大幅增強,可抵禦延緩外部末法環境的侵蝕。

  現在,壺天空間內的靈氣濃度已媲美二級靈脈核心區,堪比琳琅洞天內的環境。

  可供他在無靈環境中持續修煉很久。

  只不過,暫時壺天空間還無法自給自足形成靈氣循環。

  故此,若是其中靈氣消耗太多而不彌補,壺天空間也將發生退化。

  除此之外,壺天空間的角落血池中,上百隻暗金龍紋蟲王統領數千食靈蟲,已形成了「蟲巢生態」。

  蟲王可吞噬龍怨丹釋放出淡金靈液,純度十倍於源晶,每日可產出「五滴」,能直接補充靈力或是煉丹。

  甚至給藥童小玥吃了十幾滴後,小玥的修為已突破到引氣二重。

  而早期移植進壺天空間的青靈草、紫心蘭等靈植,也已因靈氣充沛進階為二級和三級。

  並繁衍出子株,形成小型藥圃,未來便可收割入藥。

  如此一個絕佳種田的『洞天福地」,已成為了他的移動寶庫。

  儲存的上古靈石、靈髓液等重要資源,便可不受外界凱,且能隔絕探測。

  「壺天術到此階段,已是晉升到了略有小成的層次,接下來想要普升就難咯.....

  趙無羈沉吟著,心神沉浸觀察劍術和氣禁術、隱形術。

  這幾門術法,也快要普升了。

  劍術若是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層次,便可劍光分化,威力和妙用將更上一個台階。

  氣禁術和隱形術亦是如此。

  尤其後者,或許可令他在戰鬥時,仍悄然保持在隱形狀態下維持數息時間,這就是極其恐怖的優勢。

  他收斂思緒,起身走出了是峰主殿,駕馭劍光返回寒月峰。

  如今儘管已是玄機峰主。

  但他只要是不忙,依舊還是返回寒月峰熟悉而安逸的洞府歇息,這習慣倒是與花青霜這位峰主一樣。

  「峰主!」

  「參見峰主!」

  飛出玄機峰時,不少弟子、執事看見趙無羈的法袍身影,紛紛行禮,態度甚恭。

  「諸位辛苦了!」

  趙無羈微笑頜首算是回禮,「如今洞天內的靈氣穩定了,都好好修煉!」

  昨日他還在感慨故友非故知,今時卻已逐漸適應當下實力和身份的轉變。

  什麼實力享受什麼待遇,什麼位置就得有什麼心態。

  一時感慨可以,感慨多了也就是矯情了,心態不對。

  何況,現在地位是有了,實力卻還是不夠,名氣也遠遠不夠。

  也就窩裡橫。

  出了洞天,在玄明王朝,在各大洞天,也排不上號,碰上張嗣塵,都是一個死字,還得練。

  轉瞬,兩日過去。

  琳琅洞天內因龍脈重續了部分,靈脈靈氣變得穩定,一片歡騰。

  而主峰琳琅峰的八角樓內,此時卻氛圍凝重。

  嚴嵐端著茶杯,絳紅法袍隨動作微微起伏:「師妹,如今使者團將至。

  既然有人提前示警,不如你先暫避鋒芒。

  那玄明使者若真沖你而來,見不到人,自然無從下手。」


  花青霜聞言,霜眸低垂,「師姐是說...讓我離開洞天?」

  「不錯!」

  嚴嵐突然傾身,發間金釵搖晃,「你也知道,那宋朝老怪黃裳,三月前送來血河帖言明已掌控青冥洞天。

  此人既能調遣兩名凝神中期的古修,本身又是古時鑽研道經的老怪,哪怕如今半屍半傀實力大不如前,也至少是凝神圓滿的修為。

  若玄明使者來者不善,我們大可借他之力周旋!」

  「與虎謀皮.....

  花青霜手指撫過腰間的「花」字玉佩,搖頭道,「這黃裳曾經或許名望聲譽不錯,但如今以邪法存活至今,將人煉為血屍傀,只怕非是善類。」

  「非是善類?」

  嚴嵐冷笑,「那你告訴我,玄明王朝還有那所謂的修仙家族王家,就是善類嗎?

  這血脈咒的滋味如何?若非無羈..:::.我現在就要淪為被人操控的傀儡。」

  她猛地拳,「黃裳再邪,至少也是明碼標價!」

  「師姐,你心魔躁動了。」花青霜眉道。

  嚴嵐證然,又條然一笑搖頭道,「是了,你從小就被你爹保護得很好,你並沒有種上血脈咒,自然不懂努力修煉至今變強後,還要被人操控的滋味兒.:::::

  「師姐!」花青霜秀眉起更深。

  但嚴嵐的話語卻也夏然而止。

  一道傳音符已是突然穿透門外禁制飛來。

  趙無羈的聲音隨之響起:「監靈殿急報,監測到西南兩百里外,出現很強的靈力波動,很可能是玄明王朝使者團已至。」

  「快來不及了。」嚴嵐臉色微變,旋即恢復如常,「師妹!你該有決斷。」

  花青霜低嘆頜首,「好,我先暫避,師姐你自己小心,不可莽撞。」

  二人交流結束,嚴嵐便飛出八角樓外,花青霜則是主動退避,藏身一處暗閣之內。

  「師伯.....:」趙無羈身影飛來,與嚴嵐匯合,沒有看到花青霜的身影,不由訝然。

  「我讓她暫時避避。」

  嚴嵐面無表情道,凝望趙無羈時,眼神又柔和了些,道。

  「無羈,希望你兩天前用那蟲子模擬的血脈咒,能夠管用......但....

  她眼神陡然轉為凌厲,「若是這玄國使者得寸進尺,我會拼命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屆時...」

  她看向趙無羈,輕嘆,「希望不會牽連到你。」

  「師伯..:」趙無羈心頭震動看向嚴嵐。

  他很清楚這位師伯的性格,在他面前倒是時而妖燒時而魅惑,實則內心驕傲固執,行事狠辣果決。

  甚至可以不擇手段,偏激決絕。

  若是真將這師伯逼到那一步.:::

  他正欲相勸,周遭長老都已是得洞主之令飛掠而來。

  與此同時,遠處天際已浮現一個黑點。

  一艘靈舟快速破空而至。

  最前方那道蟒袍身影腰間,赫然懸著「玄明」玉牌。

  隨後一道傳音玉符瞬間破空而入,幾乎無視陣法,進入洞天之內。

  被嚴嵐接在手中,頓時便聽清楚了其中語氣傲的傳令訊息。

  這動靜,也是迅速將洞天諸多長老驚動而來。

  「走!眾長老、峰主,出去迎接修仙家族王家魔下的玄明王朝使者團。」

  嚴嵐一甩衣袖,收起傳音符,低喝道。

  「玄明王朝的人?」

  「竟是修仙大族顱目王家—」

  一眾長老包括侯白昌等峰主聞言,都是神色各異,看向洞天之外,都志芯緊張。

  他們早已在知曉張嗣塵一事時就清楚,琳琅洞天背後還有一個強大的勢力。

  逼得張嗣塵隱藏百年,都無法擺脫其操控。

  沒想到竟然是玄明王朝和顱目王家。

  諸如侯白昌、盧立言等修行日久的,曾經雲遊四海之時,就已去過玄明王朝,知曉這個王朝以及背後那修仙家族的的強大。


  而今,這個勢力的強大修士,終於來了。

  趙無羈與嚴嵐率領一眾長老踏出護山大陣時,天際已傳來沉悶的轟鳴聲。

  一艘通體玄黑的靈舟,船首雕刻著獰龍首,龍晴處鑲嵌的兩顆血色寶石泛著妖異光芒,破空降落。

  十四道靈威強大的身影,從降落的靈舟上飛下來。

  「來了。」

  嚴嵐絳紅法袍無風自動,眯起鳳眸,只見靈舟甲板上緩步走下一名蟒袍男子。

  對方靈壓如淵似海,比她還要強橫不少。

  「凝神後期....

  趙無羈瞳孔微縮,旋即目光又落在後方弟子群中的玄甲傀儡龔宇,以及最後方的白衣女子身上,微微一頓便掠過,暗暗心驚。

  「琳琅洞天洞主嚴嵐,恭迎玄明上使。」

  嚴嵐上前拱手行禮,紅唇卻抿成直線,

  她目光迅速掃過使者團最後方那道倩影。

  那白衣女子戴著素紗斗笠,腰間「花」字玉佩在行走間若隱若現。

  「是她之前提醒我和花師妹?.....

  「嚴洞主!?」

  蟒袍中年修士在十丈外停步。

  他面如刀削,右眼瞳孔竟是詭異的雙環重瞳,凝視時讓人如墜冰窟。「本使王。」

  他聲音像砂紙摩擦青石,極其冷酷,「聽聞玄國龍脈斷裂,特來查探,你們曾經的洞主鍾奎何在?」

  嚴嵐聞言,作揖笑道,「王使者遠道而來,有所不知,鍾奎背叛洞天,謀害洞天弟子不說,還是導致玄國龍脈斷裂的罪魁禍首之一,已然伏誅!」

  「嗯?」

  話音方落,王掙目光陡然凌厲,凝神後期的靈壓轟然爆發。

  「罪魁禍首?已然伏誅?這罪是誰定的!?」

  刑法堂馮長老登時身軀一顫,鼻腔流血,引氣八重的修為,在這凝神後期的威壓下竟如紙糊。

  趙無羈微微皺眉,踏前一步,如化清風般,將對面的靈威攔下一二,

  以他的神魂強度和武修意志,曾經都能憑藉術法扛住凝神圓滿的神識衝擊,扛下這點靈威自然不算什麼。

  「嗯?」王掙掃了眼趙無羈,見其僅有引氣十重的實力,意志倒是不錯,略微多看了一眼。

  但也僅此而已,不到凝神,還不足以讓他重視,

  「王使者何必如此動怒?鍾奎之罪,洞天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並非冤枉。」

  嚴嵐輕笑踏前,擋住對方靈威,足底綻開赤金火蓮。

  兩股凝神靈壓在虛空相撞,登時炸出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吹得四周古木攔腰折斷。

  空氣瞬間凝固。

  「並非冤枉?」

  王目光眯起危險的弧度。

  嚴嵐紅衣獵獵,話峰一轉:「龍脈斷裂乃玄國太祖張嗣塵所為。

  此人假死百年,暗中操控程瑞元洞主,將之以秘法煉為傀儡,化身二代洞主鍾奎,蒙蔽王朝上百年,不知這鐘奎之罪,該不該死?......「

  「張嗣塵?」

  王眉頭一皺,頓時被轉移走注意力,「那個從我玄明王朝學了《皇極經世書》殘篇的老傢伙,竟然還活著?」

  「不錯!這老怪非但還活著,且還早已突破凝神圓滿,籌備凝結金丹,嘗試擺脫你們玄明王朝的操控。」

  嚴嵐語出驚人,頓時將王驚得色變。

  「凝神圓滿!?」

  嚴嵐心中冷笑,正好便借這所謂使者之手,除去張嗣塵這老鬼是最好不過。

  她趁機側身引路:「此事說來話長,請使者入內詳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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