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53~154:古修圍山,洞主背景,無羈反制(月票加更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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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153~154:古修圍山,洞主背景,無羈反制(月票加更18/25)

  雲鳳洞天深淵血河內走出的諸多古修傀儡。

  操縱各大洞天的弟子獲取到情報。

  率先就前往找到了無上洞天,以及還停留在乾國皇宮的炎靈洞天人馬,索要進入天南秘境的秘令。

  這等無禮要求,曾經雲鳳老仙便提出過。

  結果雲鳳洞天便被三大洞天聯手覆滅。

  而今古修出世,卻也要過江強龍壓地頭蛇。

  自是掀起又一番衝突大戰。

  然而大戰過後,無上洞天和炎靈洞天竟是都選擇了妥協,讓出了部分秘令,將這自身引出的過江強龍引走。

  而值此之時,琳琅洞天外,血旗飄揚。

  一眾已成傀儡的琳琅弟子上前通報後,兩道身影出現在洞天之外,散發攝人的恐怖靈威。

  左側道士身著殘破的北宋道袍,袖口暗繡八卦雲紋,雖布料腐朽,卻隱隱透出靈光未散。

  他面容枯稿,雙目卻如兩點幽火,每踏一步,足下半空隨便綻開一朵血色蓮印,蓮心浮現金篆符咒,赫然是失傳已久血蓮渡空術。

  右側將軍身披鏽跡斑斑的魚鱗鎧,頭盔早已風化,露出半張腐爛面孔。

  他肩扛一柄斷戟,戟刃缺口處纏繞著猩紅煞氣,胸腔內傳來擂鼓般的心跳聲。

  但那似並非活人心臟,而是一枚嵌在肋骨間的青銅虎符,震盪出沙場金戈之音。

  二人行至琳琅洞天山門前。

  處於山石陣法後的眾多守陣弟子神色驚悚,尚未喝問,便見道士袖中甩出三道血符。

  符紙飛出迎風燃盡,陡然化作三條匹練,打在護山大陣之上,發出「喀」裂響。

  可擋凝神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的琳琅鎮山陣,竟激烈晃動起來,泛起劇烈波動。

  守在陣內輸送靈力維持陣法運轉的眾多灰衣弟子,更是各個吐血癱軟在地。

  「黃裳大人要三枚天南秘令。」

  將軍嗓音嘶啞如鈍刀刮骨,斷戟重重地,冷喝道,「大人說...若不給,待他出關之日,便抽你洞天靈脈,彌補將他提前驚擾甦醒之罪。」

  琳琅洞天,主峰琳琅殿內。

  鍾奎負手立於殿前,目光透過護山大陣,凝視著洞天外那兩道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身影。

  忽然,他瞳孔一縮,面色驟變。

  「黃裳?!」

  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仿佛在確認一個絕不該存在的名字。

  「北宋黃裳?這老怪————·怎麼可能還活著?!」」

  嚴嵐和花青霜聞言,皆是神色一凜。

  嚴嵐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低聲道:「竟是這老怪?」

  花青霜眸中寒光微閃,冷聲道,「若真是他,那便麻煩了。」

  鍾奎臉色陰沉,目光死死盯著洞天外那兩道身影,緩緩道:

  「這道士和將軍——都不對勁。」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忌憚。

  「他們身上死氣濃郁,像是被某種陰戶邪法煉成了血戶.生前實力恐怕極為恐怖,

  如今雖已身死,卻仍舊強橫,甚至保留有生前部分靈智。」

  殿內氣氛凝重,鍾奎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我們琳琅洞天,如今只有八枚秘令。」

  他目光掃過嚴嵐和花青霜,語氣沉重。

  「若拿出三枚—各峰各殿,都需減少進入秘境的弟子名額。」

  「若是不拿——」

  他話未說完,嚴嵐已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洞主莫不是想讓我與花師妹出洞天,打發走這兩個難纏的古修吧?」

  她唇角微揚,帶著幾分譏消,卻又乾脆利落道:

  「我赤焰峰那幾個廢物,也無須浪費名額。赤焰峰的兩枚秘令,可讓出一枚!」

  她頓了頓,目光警向花青霜,意味深長道:

  「但寒月峰—.只有一個名額,就無須再讓了。」


  鍾奎眼皮微跳,目光轉向花青霜。

  然而,花青霜神色依舊冰冷,眸中毫無波瀾,顯然沒有半分出手的意思。

  鍾奎心中暗嘆,知曉今日想讓這二人出洞天與敵交鋒的念頭,已是不可能實現。

  當即緩緩頜首,聲音低沉而威嚴:

  「寒月峰可以無須拿出秘令。」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繼續道:

  「但去往秘境之人,必須為老夫帶出一瓶———四級靈脈的靈髓。」

  此言一出,嚴嵐臉色驟變,眼中怒意一閃而逝,冷聲道:

  「四級靈脈靈髓?洞主,你這胃口未免太大了!」

  她心中怒極,卻文強壓看情緒,寒聲道:

  「那等地方,尋常弟子都未必能靠近。」

  她側目警向花青霜,正欲咬牙再讓出一枚秘令,替寒月峰擋下這苛刻條件。

  然而,花青霜卻只是淡淡抬眸,眸中冰寒如霜,唇間輕吐一字:

  「可。」

  鍾奎眼眸微眯,嘴角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頜首道:

  「好!屆時老夫會親自收繳。」

  他語氣漸冷,帶著一絲威脅之意:

  「若是沒有取得」

  花青霜未等他說完,已斜他一眼,眸中冷意如刀,隨即拂袖轉身,衣袂翻飛間,只留下一句淡漠話語:

  「若沒取得,我手中的玄冰玉髓——可作彌補。」

  話音未落,她已踏出大殿,背影孤絕如雪峰寒松。

  嚴嵐見狀,眼中怒意更盛,冷冷掃了鍾奎一眼,募地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枚秘令,重重擲於案上,寒聲道:

  「無恥!」

  隨即,她亦拂袖而去,步伐凌厲如刀,顯然怒極。

  殿內,一時只剩鍾奎一人。

  他望著二女離去的方向,眸底深處,一絲冷意與殺機悄然浮現,又迅速斂去,恢復如常。

  「兩條小蛇已經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他低語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

  他的傷勢,其實已好了七成。

  即便沒有四級靈脈的靈髓,再過些時日,也能徹底痊癒。

  所謂的「需要靈髓」,不過是一層煙霧,讓二女誤以為——-他的傷勢仍未恢復。

  還有另一層目的,便是將那弟子趙無羈解決。

  過去兩月,通過洞天內遍布的眼線,他已然看出趙無羈這弟子,在花青霜和嚴嵐之間所扮演的角色,已將之視作眼中釘。

  若非傷勢未愈,不願與二女強行開戰,他早已暗下辣手。

  「北宋黃裳......兩條小蛇.....

  他冷笑一聲,眼中浮現一抹譏消。

  「真以為我琳琅洞天,就這點底蘊?」

  早在上一輪天南秘境開啟時,他便已遵循背後那方勢力的要求,暗中布局。

  令花冷雲在秘境內的四級靈脈之地,找到背後那勢力所要求的秘境內部通道節點。

  此次秘境再啟,那方勢力必會派遣弟子潛入。

  以他們的手段,橫掃秘境、搜刮資源不過是舉手之勞-順帶解決一個趙無羈,更是易如反掌!

  但他心中清楚。

  那方勢力,同樣不是什麼善茬!

  玄國、虞國,早已被他們牢牢掌控。

  這些年來,他表面順從,實則暗中積蓄力量,只待時機成熟,一舉翻盤!

  「如今,倒是來了個變數——」

  鍾奎目光幽深,思緒翻湧。

  北宋黃裳,此等古修,苟活這麼久,實力深不可測,

  若利用得當,或許—能為他創造一些「意外」的機會。

  「啊—」

  他募然拂袖,縱身飛出洞府,

  洞天之內,諸多長老神色志芯,目光匯聚而來。

  鍾奎神色淡漠,袖中三枚秘令隱現靈光。


  是時候,親自會會那兩位「不速之客」了。

  另一邊,暮色沉靄,雲夢江尾的蘆葦盪在風中低伏。

  趙無羈身影如風,輕飄飄落在岸邊,衣袍未沾半點水汽。

  抬眼望去,遠處礁石上,一道素白身影靜靜佇立,裙袂翻飛如鶴翼舒展,正是早已等候在此的南知夏。

  「等久了?」

  他唇角微揚,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

  南知夏回眸,眸中映著粼粼江水,似有星光浮動。

  「剛到。」

  話音未落,趙無羈已掠至她身旁,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被風吹亂的髮絲。

  片響過後。

  南知夏臉頰微紅,低頭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襟,指尖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取出幾樣物事。

  「喏,你要的東西。」

  她將一疊古籍遞過去,語氣帶著幾分不解。

  「《桃花源記》手抄本、《核舟記》手抄本,還有《天工開物》殘篇——你要這些做什麼?」

  她抬眸警了趙無羈一眼,輕哼一聲。

  「還不如讓洞天給你些丹方,至少對修行有用。」

  說著,她又取出五瓶青玉小瓶和一小袋源晶,一併推了過去。

  「聚氣丹五瓶,源晶五十塊,是洞天給你的第一批扶持物資。」

  趙無羈看著懸浮在身前的諸多物件,眼中笑意更深。

  「不錯啊,連儲物袋都有了?」

  他伸手輕點了下南知夏的鼻尖,調侃道:

  「我原本還打算送你一個,現在看來,倒是省了。」

  數月前擊殺梁長老那一戰,不僅讓他額外得了一件儲物袋,還收穫了不少法器與源晶。

  再加上琳琅洞天記在他頭上的功勞,如今的他,總算擺脫了「窮修」的名頭。

  「我現在,也算是小有身家了。」

  他半開玩笑地晃了晃儲物袋,南知夏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

  「誰要你送......不過,也是托你的福。」

  她眉眼彎彎,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自從爭取到你做我們洞天的暗樁,我就成功晉升成了聖女。」

  說著,她指尖輕輕點了點腰間的儲物袋,笑道:

  「再加上要攜帶物資扶持你,洞天便賜了我這個。」

  趙無羈眉梢一挑,眼中笑意更深。

  「哦?那還不感謝我一下?」

  他故意湊近幾分。

  南知夏耳尖微紅,抬手便是一記粉拳砸在他肩上,力道卻輕得像是撓癢。

  「少得意!」

  二人笑鬧片刻,趙無羈才將懸浮的物資一一收起。

  南知夏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斂去,眉間浮上一絲憂慮。

  「無羈——」

  她輕咬下唇,低聲道:

  「這些好處,恐怕都是燙手山芋。」

  江風拂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

  「我總覺得,天南秘境過後,我們洞主——.可能就要對琳琅洞天下手了。」

  她抬眸,美眸深深凝視著趙無羈,繼續道:

  「上次他讓我挑唆你,去挑撥你們峰主和洞主的關係——-我懷疑,他恐怕已經暗中接觸過你們那兩位峰主了。」

  說到這裡,她不自覺地緊了衣袖:

  「我擔心—他之後要交給你的任務,會很危險。」

  趙無羈目光微沉,卻仍是勾了勾唇角。

  「放心。無礙。」

  他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雖是你們無上洞天的『暗樁」,但說到底不過是一場戲罷了,我還保持著高度自由。」

  他微微側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想要控制我,去做那些送死的勾當?也得看你們洞主,有沒有這本事。」

  說罷,他抬手一拍儲物袋,數枚暗紋流轉的符丹懸浮而出,在月色下泛著幽光。


  「拿著。」

  他將符丹推向南知夏,語氣平靜卻暗含深意。

  「這批符丹,與我先前給你的不同。」

  南知夏雙手接過,指尖觸及符丹的剎那,便察覺到一股隱晦的靈力波動。

  「見效慢,無法直接操控人。」

  趙無羈淡淡解釋道,眸中閃過一絲算計。

  「但若長期服用—-卻能潛移默化,瓦解無上洞天的『惑心符丹』」。

  他頓了頓,「假以時日,那些受控之人,便會逐漸————-聽命於你。」

  南知夏瞳孔微縮,心中震動。

  「這—」

  她低頭凝視著手中的符丹,素手不自覺地收緊。

  趙無羈這一手,分明是要助她在無上洞天暗中培植勢力!

  若真能成事,待她振臂一呼之時——

  「如何?」

  趙無羈見她神色,輕笑一聲。

  「這份禮,可還滿意?」

  南知夏抬眸,眼中驚喜與凝重交織,最終化作一抹堅定。

  「多謝。」

  她鄭重收好符丹,聲音微沉。

  「我會小心行事。」

  夜風漸急,二人聚少離多,終是到了分別之時。

  「一月後,天南秘境見。」

  趙無羈微微頜首,不再多言,身形一展,御風而起。

  縱是在洞天外的無靈環境中,依靠風勢而行,也是損耗極少的靈力。

  若再配上一壺剛得的金樽靈酒,便是『御劍乘風來,瀟灑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

  自修成御風術後,他早已發現。

  在這高空風勢強盛之處,遁速絲毫不遜於御劍飛行,甚至更隱蔽,更省力!

  不消一個多時辰,雲夢江的粼粼波光已遠,琳琅洞天的輪廓漸近。

  趙無羈正欲降落,忽地眉頭一皺。

  「嗯?」

  下方山林間,竟隱隱透出一股股凶煞之氣!

  他面色微變,當即掐訣,身形如煙雲般淡化,轉瞬隱入夜色。

  隱形術!

  此刻的他,宛如一片隨風飄落的枯葉,無聲無息地墜入山林。

  落地剎那,趙無羈瞳孔驟縮!

  只見昏暗林間,一尊尊筋肉乾的古修靜立如樁,

  慘白的月光映照下。

  他們褶皺的皮膚如枯樹皮般皸裂,眼眶中跳動著幽綠的鬼火。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

  其中竟混雜著幾名身穿琳琅洞天灰衣的雜役弟子!

  他們面色青灰,眼神空洞,脖頸處隱約可見血色咒紋,顯然已被煉成傀儡!

  這些「人」靜默佇立。

  如雕塑般守衛著山林外圍,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疹人。

  而更遠處的山谷內。

  一名道士盤膝而坐,周身纏繞著血色符篆。

  其側,一尊身披殘破將軍鎧的血屍半跪於地,盔甲縫隙間滲出黑紅污血,似在調息,

  抵禦無靈環境的侵蝕。

  「噴——」

  趙無羈眯起眼,悄然退後一步。

  這下,可真是撞上「大場面」了。

  他隱於暗處,目光如刃,冷冷掃過前方景象。

  「這些人是—」

  他瞳孔微縮,「雲鳳洞天廢墟里爬出來的那批古修?」

  視線所及,幾名身著琳琅洞天灰衣的弟子僵立其間,趙無羈眼神一沉,指節無意識收緊。

  「連我們洞天的弟子都被控了他目光在那幾名灰衣弟子身上停留片刻,眼底暗芒流轉,腳下卻已無聲後撤,如一抹遊魂般悄然退開一些安全距離。

  隨後他指尖微動,暗掐法訣,一縷幽光自袖中無聲蔓延,

  嫁夢術!


  不多時,外圍一名灰衣弟子忽然身形一顫,腳步僵硬地邁出,如夢遊般朝對面林子緩緩走去。

  一旁,兩名同樣被控的灰衣弟子與一尊宋朝古修緩緩轉頭,空洞的目光追隨片刻,又漠然收回視線。

  更遠處山谷內,那道士與血戶將軍依舊沉寂,似未察覺異樣。

  「成了—」

  趙無羈心神稍松,目光落向那名被操控的弟子,意識如潮水般侵入其夢境。

  記憶翻湧!

  碎片般的畫面在腦海中閃現,他眉頭漸。

  「原來如此—」

  「他們已去過洞天,還索要了三枚秘令。」

  「這弟子—」

  他凝神細察,忽覺不對。

  「生機近乎斷絕,肉身如枯木,唯獨大腦尚存一絲活性——」

  趙無羈眼神驟冷。

  「是被某種邪術控了神智,僅憑殘存意識聽令行事,如行屍走肉。」

  他冷哼一聲,翻手自儲物袋取出一物。

  一枚暗紋流轉的符丹靜靜躺在掌心,赫然是改良版的通幽符丹!

  掐訣間,一縷幽光自袖中流轉而出,無聲無息地融入夜色。

  調禽術!

  要時間,一隻夜梟自密林深處振翅飛出,漆黑羽翼划過月光,如一道暗影掠過樹梢,

  穩穩落在他臂上。

  「去。」

  他屈指一彈,那枚暗紋流轉的通幽符丹便被夜梟銜住,轉瞬振翅而去,沒入前方幽暗山林。

  不多時,符丹已送入那灰衣弟子口中。

  「果然—」

  趙無羈眸中幽光微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此人雖肉身枯敗,但大腦未死,陰魂尚存!

  既如此...

  那便為他所用!

  他雙手掐訣,通幽術運轉。

  一縷神識如絲如縷,悄然纏上那灰衣弟子的殘存意識。

  「聯繫已成。」

  趙無羈閉目感應片刻,隨即又召來夜梟,將數枚符丹送去。

  「每隔六日,服丹一次。」

  他心念一動,那灰衣弟子便如提線木偶般,僵硬地將丹藥收入袖中,動作雖遲緩,卻已能依令而行。

  「啊—

  趙無羈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知夏曾說,這些古修也要進天南秘境—」

  若真如此,待秘境開啟時..::

  他手中,便多了個暗棋!

  心念至此,他再度掐訣,目光掃向那群靜立如樁的宋朝古修。

  「倒是古怪—」

  這些古修雖肉身干,大腦萎縮,卻仍殘存一絲生機,甚至能聽懂簡單指令。

  既如此,不妨再多控幾個!

  夜梟再度振翅,銜丹飛去。

  不多時,數名古修亦被餵下符丹,眼底幽光微閃,卻又轉瞬即逝。

  他們依舊靜立原地,如尋常傀儡般毫無異樣。

  但此刻.....

  他們識海深處,已悄然多了一道不容違抗的意志!

  趙無羈負手而立,唇角微揚。

  「下次秘境再見,你們·——可就是我的人了。」

  平日裡聽從老主人的命令並不妨礙什麼。

  但往後每隔六日,都會遵循新主人的命令,偷偷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拿出懷中藏好的符丹服用。

  心念一動,那幾名被控的灰衣弟子與古修,皆在無人察覺處,僵硬地將手探入懷中,

  摸到了暗藏的符丹。

  動作遲緩,卻分毫不差!

  趙無羈輕一聲。

  「只要那古修首領不親自搜身—」

  「怕是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最『忠誠」的手下中...::..有幾個早已成了嗑藥的叛徒!」


  夜風拂過,他身形如煙,悄然退去。

  隱形術下,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

  這批古修既然已從洞天索要走了三枚秘令,讓他心中有所擔憂。

  按照鍾奎洞主那尿性,必然會對兩位峰主施壓,搞不好便要兩位峰主讓出手中的秘令。

  若真起了衝突那兩位峰主,怕是討不了好!

  思索及此,趙無羈眼中寒芒一閃。

  「連古修都凱天南秘境的資源·.—

  「看來,此番秘境之行。」

  「我還得好好「準備」一番了,還只有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他身影迅速掠過夜空,很快便看到遠處隱約可見的洞天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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