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大聰明與吊車尾
送走王一邪後，富岳獨自走回營帳。
他心裡清楚，這不止是止水的最後一次機會，也是宇智波的最後一次機會。
想到綱手對宇智波的態度，又想到那幾個老陰嗶對宇智波的態度，富岳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越來越大，帶著自嘲，帶著悵然，也帶著一絲喜悅。
止水見到富岳走進來，本以為他會對自己冷言冷語，甚至直接將自己扣押起來。
但富岳沒有，他只是輕輕將止水扶起。
「族長，您......不怪我嗎？」止水盯著富岳的眼睛，想從中尋找到答案，即使那個答案不一定是他想要的，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平靜。
「止水，我並不怪你。」富岳的聲音很和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熱愛村子，這並沒有錯。」
剛剛被王一邪揍了兩拳，止水沒有流淚，可富岳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卻讓他瞬間紅了眼眶：「族長大人，可是我......我......」
「沒關係，」富岳打斷了他，「每個人都有犯傻的時候，更何況你都被他叫做大聰明了，被人騙幾次也無可厚非。」
富岳幽默的說著冷笑話，可止水的肩膀卻抖動的愈加明顯。
「誒！」富岳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止水啊，人生總是會面對許多次選擇。你之前選擇了村子，我並不怪你。即使以後你依然選擇村子，我也不會怪你。」
「但就像一邪君說的那樣，你要有自己的思想，要學會思考。」他伸手為止水撫平衣衫的褶皺，「綱手大人這些年為村子帶來的改變，你應該看得到。」
「如果你是真心為了村子著想，那麼你應該知道，這次的選擇，應該怎麼做。」
說完，富岳轉身離開了營帳。
止水流著眼淚，目送富岳離開。他突然攥緊了拳頭，狠狠一拳打在自己臉上，鼻血瞬間噴涌而出，可他的卻突然笑出了聲：「呵~真疼！這兩拳，應該早些打過來才對，你說是嗎——大聰明？」
......
破曉時分
砂隱城外的沙丘鍍著晨光，閻魔小隊的馬車在金色地面上投下細長陰影。
」駕！」
阿凱揮鞭抽向拉車的駱駝，車輪碾過沙磚鋪就的道路時發出清脆聲響。琳正核對物資清單的手突然頓住——前方沙暴中，單膝跪地的止水攔在路中央，嘴角的鮮血混著沙粒凝成血痂。
「咦？這不是止水嗎？」帶土認出了族中的天才，「喂，止水，你在這裡幹嘛？」
」讓開。」王一邪躺在車頂懶洋洋道，」擋路的沙子會被碾進地縫裡。」
止水的萬花筒在風沙中亮起：」請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他脊背繃得筆直，聲音卻嘶啞如砂紙摩擦，」我想加入閻魔小隊！」
「拒收。」王一邪看都懶得看他，「隊裡有一個傻子就夠了。」
」哈？」帶土從車窗探出頭，」隊長你不會是在說我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兒，」看見沒？這是聰明與智慧的象徵！」
見王一邪不理他，帶土徹底繃不住了：「喂喂！真的不是說我吧？啊？你說話啊混蛋隊長！」
卡卡西不耐煩的合起《親熱天堂》：「別吵了，說的就是你這個大傻子！」
「混蛋白毛，我要跟你決鬥！」帶土氣得上躥下跳。
止水的拳頭深深陷進沙地：「一邪大人，昨晚您說我只有一次機會。現在，我想把這一次機會壓在綱手大人身上！」他突然抬起頭，眼中四刃風車緩緩旋轉：「如果您不信我，我願意使用別天神，改變自己的思想，絕對忠誠於閻魔小隊！」
空氣突然凝固。琳手中的帳本滑落在地，阿凱的濃眉滑稽地倒豎起來。
王一邪翻身躍下車頂，六刃萬花筒在晨光中妖異旋轉：」大聰明，你以為——」他扯著止水的衣領將他拉倒眼前，」用瞳術篡改思想......就能獲得信任？」
」不！」止水咳著血沫嘶吼，」這是......這是我唯一能給的投名狀！」他顫抖著摘下自己的護額，雙手舉起送到王一邪面前，」從今往後......我眼中只有閻魔的意志！」
綱手的旗幟在遠方飄揚而起，岩隱戰場增援部隊的集結號刺破雲霄。
王一邪眯眼望著岩隱方向的沙暴：」給你三個月。」他將止水嘴角的血跡擦去，」跟著綱手姐殺穿岩隱戰線——」
」要是你的名號能讓我在木葉澡堂聽見......」
他轉身躍回馬車，聲音混入滾滾車輪聲中：
」就賞你個端茶倒水的實習位！」
馬車揚起的沙塵里，止水攥著護額的指節發白：「多謝一邪大人，我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
烈日將馬車鐵皮烤得發燙，駱駝的馬蹄在沙地上刮出焦糊味。
帶土第十三次用苦無扎穿乾糧袋：」隊長憑什麼看不上止水啊！」他瞪著車窗上自己的眼睛，」那傢伙可是擁有萬花筒的天才......」
卡卡西從《親熱天堂》里抬眼：」因為你已經占用了隊伍全部的傻子配額。」他搓著搓手指，將《親熱天堂》翻過一頁，」順便提醒——這袋是琳特製的砂隱版兵糧丸。」
」帶土！！」琳的掌仙術綠光追著帶土滿車跑，」快把苦無拔出來！隊長說這東西能賣大價錢！」
葉倉突然伸手夾住帶土的脖子：」小鬼，再戳漏我的葡萄酒......」她指尖燃起青白色火焰，」就把你醃成風乾肉！」
」帶土，你給我消停點。」王一邪的聲音從車頂飄下來，他正在研究系統里的須佐能乎介紹，」再吵就把你賣給砂隱重建隊搬磚。」
入夜。
篝火旁，琳把烤好的兔肉串遞給帶土：」別糾結了，隊長肯定有他的考量......」
」因為他脖子上之前還拴著狗鏈。」王一邪突然閃現，」一條在三代手裡，一條在團藏手裡。」
阿凱單手做著伏地挺身：」這就是青春的悲哀啊！帶土！」
帶土手裡的肉串突然變得千斤重：」所以止水他......」
琳露出瞭然的神色：」所以隊長故意刺激止水，讓他去幫綱手大人，其實就是為了考驗他，對吧？」
「算是吧。」王一邪揉了揉琳的頭髮，「順便也讓某個大傻子明白——」
卡卡西從《親熱天堂》里露出一隻眼睛：」明白什麼？」
篝火映出王一邪難得認真的側臉：」比起天賦異稟的棋子......」他彈了彈帶土額頭上的灰漬，」我寧願要個會為同伴擋刀的吊車尾。」
帶土揉著額頭，滿臉糾結：「喂喂，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應該都不是。」卡卡西重新把眼睛收回《親熱天堂》，「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混蛋卡卡西，我要把你的小黃書統統燒掉！」帶土齜牙咧嘴的撲了上去。
「咦？」正看著他們笑鬧的王一邪突然皺眉，見聞色在他腦海里勾勒出一道白色身影。他生生壓抑住閃現過去把那道身影按住的衝動，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恐怕吊車尾就快要逆襲了呢！」
......
他心裡清楚，這不止是止水的最後一次機會，也是宇智波的最後一次機會。
想到綱手對宇智波的態度，又想到那幾個老陰嗶對宇智波的態度，富岳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越來越大，帶著自嘲，帶著悵然，也帶著一絲喜悅。
止水見到富岳走進來，本以為他會對自己冷言冷語，甚至直接將自己扣押起來。
但富岳沒有，他只是輕輕將止水扶起。
「族長，您......不怪我嗎？」止水盯著富岳的眼睛，想從中尋找到答案，即使那個答案不一定是他想要的，然而他看到的只有平靜。
「止水，我並不怪你。」富岳的聲音很和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熱愛村子，這並沒有錯。」
剛剛被王一邪揍了兩拳，止水沒有流淚，可富岳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卻讓他瞬間紅了眼眶：「族長大人，可是我......我......」
「沒關係，」富岳打斷了他，「每個人都有犯傻的時候，更何況你都被他叫做大聰明了，被人騙幾次也無可厚非。」
富岳幽默的說著冷笑話，可止水的肩膀卻抖動的愈加明顯。
「誒！」富岳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止水啊，人生總是會面對許多次選擇。你之前選擇了村子，我並不怪你。即使以後你依然選擇村子，我也不會怪你。」
「但就像一邪君說的那樣，你要有自己的思想，要學會思考。」他伸手為止水撫平衣衫的褶皺，「綱手大人這些年為村子帶來的改變，你應該看得到。」
「如果你是真心為了村子著想，那麼你應該知道，這次的選擇，應該怎麼做。」
說完，富岳轉身離開了營帳。
止水流著眼淚，目送富岳離開。他突然攥緊了拳頭，狠狠一拳打在自己臉上，鼻血瞬間噴涌而出，可他的卻突然笑出了聲：「呵~真疼！這兩拳，應該早些打過來才對，你說是嗎——大聰明？」
......
破曉時分
砂隱城外的沙丘鍍著晨光，閻魔小隊的馬車在金色地面上投下細長陰影。
」駕！」
阿凱揮鞭抽向拉車的駱駝，車輪碾過沙磚鋪就的道路時發出清脆聲響。琳正核對物資清單的手突然頓住——前方沙暴中，單膝跪地的止水攔在路中央，嘴角的鮮血混著沙粒凝成血痂。
「咦？這不是止水嗎？」帶土認出了族中的天才，「喂，止水，你在這裡幹嘛？」
」讓開。」王一邪躺在車頂懶洋洋道，」擋路的沙子會被碾進地縫裡。」
止水的萬花筒在風沙中亮起：」請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他脊背繃得筆直，聲音卻嘶啞如砂紙摩擦，」我想加入閻魔小隊！」
「拒收。」王一邪看都懶得看他，「隊裡有一個傻子就夠了。」
」哈？」帶土從車窗探出頭，」隊長你不會是在說我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腦門兒，」看見沒？這是聰明與智慧的象徵！」
見王一邪不理他，帶土徹底繃不住了：「喂喂！真的不是說我吧？啊？你說話啊混蛋隊長！」
卡卡西不耐煩的合起《親熱天堂》：「別吵了，說的就是你這個大傻子！」
「混蛋白毛，我要跟你決鬥！」帶土氣得上躥下跳。
止水的拳頭深深陷進沙地：「一邪大人，昨晚您說我只有一次機會。現在，我想把這一次機會壓在綱手大人身上！」他突然抬起頭，眼中四刃風車緩緩旋轉：「如果您不信我，我願意使用別天神，改變自己的思想，絕對忠誠於閻魔小隊！」
空氣突然凝固。琳手中的帳本滑落在地，阿凱的濃眉滑稽地倒豎起來。
王一邪翻身躍下車頂，六刃萬花筒在晨光中妖異旋轉：」大聰明，你以為——」他扯著止水的衣領將他拉倒眼前，」用瞳術篡改思想......就能獲得信任？」
」不！」止水咳著血沫嘶吼，」這是......這是我唯一能給的投名狀！」他顫抖著摘下自己的護額，雙手舉起送到王一邪面前，」從今往後......我眼中只有閻魔的意志！」
綱手的旗幟在遠方飄揚而起，岩隱戰場增援部隊的集結號刺破雲霄。
王一邪眯眼望著岩隱方向的沙暴：」給你三個月。」他將止水嘴角的血跡擦去，」跟著綱手姐殺穿岩隱戰線——」
」要是你的名號能讓我在木葉澡堂聽見......」
他轉身躍回馬車，聲音混入滾滾車輪聲中：
」就賞你個端茶倒水的實習位！」
馬車揚起的沙塵里，止水攥著護額的指節發白：「多謝一邪大人，我不會再讓您失望了！」
......
烈日將馬車鐵皮烤得發燙，駱駝的馬蹄在沙地上刮出焦糊味。
帶土第十三次用苦無扎穿乾糧袋：」隊長憑什麼看不上止水啊！」他瞪著車窗上自己的眼睛，」那傢伙可是擁有萬花筒的天才......」
卡卡西從《親熱天堂》里抬眼：」因為你已經占用了隊伍全部的傻子配額。」他搓著搓手指，將《親熱天堂》翻過一頁，」順便提醒——這袋是琳特製的砂隱版兵糧丸。」
」帶土！！」琳的掌仙術綠光追著帶土滿車跑，」快把苦無拔出來！隊長說這東西能賣大價錢！」
葉倉突然伸手夾住帶土的脖子：」小鬼，再戳漏我的葡萄酒......」她指尖燃起青白色火焰，」就把你醃成風乾肉！」
」帶土，你給我消停點。」王一邪的聲音從車頂飄下來，他正在研究系統里的須佐能乎介紹，」再吵就把你賣給砂隱重建隊搬磚。」
入夜。
篝火旁，琳把烤好的兔肉串遞給帶土：」別糾結了，隊長肯定有他的考量......」
」因為他脖子上之前還拴著狗鏈。」王一邪突然閃現，」一條在三代手裡，一條在團藏手裡。」
阿凱單手做著伏地挺身：」這就是青春的悲哀啊！帶土！」
帶土手裡的肉串突然變得千斤重：」所以止水他......」
琳露出瞭然的神色：」所以隊長故意刺激止水，讓他去幫綱手大人，其實就是為了考驗他，對吧？」
「算是吧。」王一邪揉了揉琳的頭髮，「順便也讓某個大傻子明白——」
卡卡西從《親熱天堂》里露出一隻眼睛：」明白什麼？」
篝火映出王一邪難得認真的側臉：」比起天賦異稟的棋子......」他彈了彈帶土額頭上的灰漬，」我寧願要個會為同伴擋刀的吊車尾。」
帶土揉著額頭，滿臉糾結：「喂喂，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應該都不是。」卡卡西重新把眼睛收回《親熱天堂》，「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混蛋卡卡西，我要把你的小黃書統統燒掉！」帶土齜牙咧嘴的撲了上去。
「咦？」正看著他們笑鬧的王一邪突然皺眉，見聞色在他腦海里勾勒出一道白色身影。他生生壓抑住閃現過去把那道身影按住的衝動，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恐怕吊車尾就快要逆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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