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突襲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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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分鐘後,水門率先返回。他的飛雷神早已在財務部留下印記,飛過去拓印一份帳本再飛回來,輕而易舉。

  水門剛把帳本放在桌上,奈良鹿久就帶著山中亥一急匆匆地趕了回來。奈良鹿久一進門就直奔帳本,翻開後迅速瀏覽起來。他的眼睛在數字間飛快掃過,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鹿久突然停下手指,」光是今年,火影大人就秘密給志村團藏撥款超過5000萬兩!」

  綱手一拳砸在桌上:」老頭子瘋了嗎?這麼多錢,他想幹什麼?」

  」更奇怪的是,」鹿久指著帳本上的一串數字,」這些錢不是一次性給的,而是分多次,通過不同渠道轉出去的。」

  山中亥一湊過來看了看:」也就是說,團藏可能不止一個金庫?」

  就在這時,奈良鹿久注意到一個細節:」等等,每次撥款,都是一個叫'油女志足'的人前來接收。」

  」油女志足?」綱手眯起眼睛,」他不是之前被解除舌禍根絕之印的根部忍者之一嗎?怎麼還在為團藏辦事?」

  團藏事發後,綱手憑精湛的醫療忍術,幫助所有根部忍者解除了舌禍根絕之印。

  水門立刻站起來:」我去把他帶回來。」

  」小心點,」綱手叮囑道,」別打草驚蛇。」

  水門點點頭,瞬間消失在原地。沒過多久,他就帶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油女志足回來了。

  山中亥一立刻上前,雙手結印:」讓我來問問他。」

  經過一番秘術審訊,油女志足終於開口了。原來,團藏確實有三個金庫:一個在木葉村外的廢棄寺廟地下,另一個在火影岩後方的一處地下基地,最後一個竟然就在火影大樓的地下室!

  」好一個燈下黑!」綱手冷笑,」難怪我們一直沒有察覺。」

  鹿久摸著下巴:」看來團藏是故意把錢分開存放,這樣即使一個金庫被發現,另外兩個也能保住。」

  」現在怎麼辦?」水門問道。

  綱手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找到了,那就一鍋端了!水門,你帶人去寺廟;臭小子,你們閻魔小隊去火影岩;鹿久,你和我負責火影大樓。亥一,你繼續審問,看看還能挖出什麼。」

  」等等!」王一邪突然抬手按住綱手正要簽發的調令,」火影岩和廢棄寺廟的金庫,交給我們閻魔小隊。卡卡西和阿凱負責火影岩,廢棄寺廟交給我。」

  奈良鹿久剛要開口,卻見綱手已經收起印章:」理由?」

  」團藏現在肯定盯著火影大樓。」王一邪指尖轉著苦無,刃尖在月光下劃出銀弧,」要是看到大批暗部出動,老東西絕對會龜縮起來——但要是只有三個小鬼去踢館......」他突然咧嘴一笑,虎牙閃過寒光,」你猜他會不會把壓箱底的死士都派出來?」

  「你瘋了嗎?」奈良鹿久皺眉,「團藏的金庫守衛森嚴,你們三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拿下兩個?更何況,你一個人去廢棄寺廟,那不是送死嗎?」

  」就按他說的辦。」綱手突然把調令撕得粉碎,」水門帶二十人封鎖街道,記住——」她盯著金髮青年,」就算聽到天塌了的聲音,也不許讓人靠近金庫三公里範圍。」

  「明白!」水門立即領命而去。

  王一邪轉身揮了揮手:「卡卡西,阿凱,幹活兒了!」

  卡卡西從角落裡站起來,懶洋洋地合上手裡的《親熱天堂》:「終於輪到我們了。」

  阿凱則是一臉興奮,豎起大拇指:「青春就是要在最危險的地方綻放光芒!」

  三人迅速離開辦公室,奈良鹿久卻依舊眉頭緊鎖。他轉向綱手,語氣中帶著擔憂:「綱手大人,這樣太冒險了。尤其是天朗一邪,他一個人去廢棄寺廟,團藏肯定會集中力量對付他。萬一他出了事,閻魔小隊……」

  綱手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你以為他是憑什麼當上閻魔小隊的隊長的?」

  奈良鹿久一愣:「難道不是因為他有頭腦嗎?」

  綱手冷笑一聲:「閻魔小隊執行了那麼多次S級任務,幾乎毫髮無損,每次任務都幾乎不留活口,在忍界闖下赫赫威名。你覺得,僅憑頭腦就能做到?」

  奈良鹿久皺眉:「那不然呢?難道他實力很強?」

  綱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知道六年前風、土兩國對閻魔小隊的聯合圍剿吧?」


  奈良鹿久點頭:「知道,那一次相當兇險,還是憑藉您的實力與戴前輩的八門遁甲爆種才殺回來。」

  綱手搖了搖頭:「當時的我,還有恐血症。」

  奈良鹿久瞳孔一縮:「恐血症?那豈不是完全沒有戰鬥力?」

  綱手繼續說道:「戴前輩在逃跑過程中開了一次五門、一次六門,幾乎脫力,並且已經受了重傷。卡卡西也在戰鬥中負傷,失去行動能力。最後,是天朗一邪一個人,拼死斬殺了100多名敵人,才讓我們活了下來。」

  」一百二十七人。」綱手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泛黃的捲軸,」砂隱上忍十二人,岩隱上忍十人,其餘都是特別上忍、中忍。」她展開捲軸,密密麻麻的死亡報告上蓋著兩國忍村的印章,」最離譜的是,這些人里有十多個是血繼限界忍者。」

  奈良鹿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從未想過,那個整天吊兒郎當、看起來毫無正形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綱手看著窗外,語氣平靜:「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反倒是團藏,該擔心他自己了。」

  廢棄寺廟外,夜色如墨。

  王一邪站在寺廟門口,嘴裡叼著一根草莖,懶洋洋地抬頭看了看破敗的屋檐。月光透過殘破的瓦片灑下斑駁的光影,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喂,裡面的各位,別躲了,出來聊聊唄?」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

  寺廟內依舊一片死寂,只有風吹過破窗的「嗚嗚」聲。

  王一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真是的,非要我動手。」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一絲微弱的雷光,見聞色霸氣悄然展開,周圍的每一絲動靜都清晰地傳入他的感知中。

  「既然你們不出來,那我就進去找你們了。」

  王一邪咬斷草莖的脆響驚飛了棲息的夜梟,草葉落地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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