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明天不用來了
「可是虎子哥，蘇姐姐說這些糖是給我們的報酬。」有個小姑娘實在是嘴饞，聲音都哽咽了起來。
「你也知道這是蘇姐姐給我們的報酬，可我們現在還沒有完成蘇姐姐拜託我們的事情，萬一到時候我們完成不了呢？這個糖我們還要還回去的。」虎子一板一眼的說道。
村裡的孩子都是聽狗蛋和虎子的，如今狗蛋不在，虎子就成了他們的頭頭。
大家聽他這麼說，也都不再說什麼了。
「虎子哥，你說蘇姐姐想要我們幫什麼忙呀？」大家都恨不得時間快點過去，好跑去藥堂問蘇苗苗。
這樣完成任務就能夠吃糖了。
「我也不知道。」虎子搖了搖頭，「好了，我們再繼續去挖泥鰍和黃鱔吧，狗蛋還在醫院裡等著我們呢。」
「對，我們再去挖點！」大家一聽到狗蛋，也都暫時忘記了糖果對他們的吸引力，又撒丫子跑開了。
而蘇苗苗此時已經回到了藥堂。
趙老頭正在曬蘇苗苗之前採回來的那些藥。
「回來了，今天的收穫很不錯呢。」趙老頭看到蘇苗苗那滿滿一筐的草藥，笑的眼睛都不見了。
「都是些常見的藥材。」蘇苗苗把背簍遞了過去。
「就是常見的藥材用量才大呀。」趙老頭笑嘻嘻。
兩人說話間，程浩強和鄧思月也都回來了。
只是當趙老頭看到他們兩人背簍里的東西時，神色不由一頓。
「趙爺爺，不好意思，我們效率有點慢。」程浩強道歉。
趙老頭回過神，剛想說沒事。
畢竟就算是他上山，也不一定能夠挖的比程浩強多。
就是一下子落差大有點沒反應過來，可話還沒開口，鄧思月就忍不住先出聲了。
「不是我們效率慢，是她丟下我們獨自去草藥多的地方挖了！」鄧思月抬手指著蘇苗苗。
「鄧知青，你不要亂說。」程浩強立馬訓斥。
趙老頭的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
「我沒有亂說，就是她，為了立功，不僅把我們丟下，還不肯把長滿藥材的地方告訴我們，她就是故意的！」鄧思月咬牙切齒。
蘇苗苗冷笑了一聲，剛想開口，趙老頭就先出聲了。
「簡直胡言亂語，後山那地方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從來沒有所謂的長滿草藥的地帶。」
「更何況，苗丫頭采的藥種類非常多，很多藥都是不可能長在一塊兒的，明顯是一顆一顆找的。」
「這不可能，那她怎麼可能一上午就挖了那麼多？！」鄧思月愣住了。
「你覺得不可能，不代表別人就做不到。不先質疑自己的能力，反倒是先誣陷他人，虧你還是上過學的知青，真是給讀書人丟臉。」趙老頭這話說的極重。
鄧思月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趙老頭卻還沒放過她，拿過她的背簍把藥材都倒了出來。
原本就不多的藥材，其中有一多半都是野草。
剩下能用的，有好多也都挖錯。
需要根莖的她只帶了上面的枝葉回來。
需要果子的，她卻又全部丟了。
趙老頭眉頭緊擰：「你挖的這些藥材，能用的沒有幾根，之前你不還跟村長說你認識藥材嗎？」
「我……」鄧思月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她那些話當然是騙村長的。
就是想著去山上能夠輕鬆點，哪知道今天受了這麼多的氣。
趙老頭哼了一聲：「你今天下午不用來了，我到時候去跟村長說。」
「憑什麼？你還沒有看她的背簍呢，她塞的那麼滿，誰知道裡面是不是都是些雜草！」鄧思月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暈過去，只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蘇苗苗。
「苗丫頭的本事還用不著你來置喙，你沒來之前她就已經採過好幾次藥了，每一次都是滿載而歸，沒有任何錯處！你趕緊給我走，我這裡不歡迎你。」趙老頭原本就是個執拗的性子。
要不然這麼多年也不可能沒收到一個幫得上忙的人。
「你……」鄧思月被這麼一通訓斥，眼睛頓時紅了，扭頭就跑了出去。
程浩強站在原地，看看一臉不以為意的蘇苗苗，又看了看鄧思月離開的方向。
再瞥了眼自己的背簍，他看著多，裡面估計也有很多不能用的。
為了避免趙老頭讓他也一起滾，連忙開口。
「趙爺爺，我去看看鄧知青，免得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程浩強說完也不等趙老頭答應出立馬離開了。
藥堂里頓時就只剩下蘇苗苗和趙老頭兩個人。
「都是一群不中用的。」趙老頭臉色不太好。
「意料之中。」蘇苗苗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要是程浩強他們真的有本事，趙老頭早就把他們收下了。
蘇苗苗檢查了一下程浩強的背簍。
跟鄧思月差不了多少，幾乎沒什麼能用的藥材。
「你別弄了，這些我來處理。」趙老頭心疼蘇苗苗，讓她去旁邊休息。
蘇苗苗也不推辭，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台階上。
眸光閃動了一下，忽然開口。
「趙爺爺，村裡的那些孩子們平時都不需要上工的是嗎？」
「那么小的孩子上工也幹不了什麼活。」趙老頭一邊清理藥材一邊回應。
「也不用上課嗎？」蘇苗苗又問。
「我們村沒有學校，學校在安陽大隊上，走路過去都要兩個多小時。眼下這光景，上了學也沒什麼用，大家也就沒把孩子送過去。」
蘇苗苗點了點頭。
人都吃不飽，哪還有精力走兩個多小時去上學呀。
「那我能讓那群小蘿蔔頭跟我一起去山上挖藥材嗎？」蘇苗苗說到了點子上。
「你想帶他們去挖藥材？」趙老頭一愣，回頭看向蘇苗苗，「可他們也不認識啊。」
「不認識可以教，小孩子學東西很快的，我見過他們幾次，都挺機靈的。」蘇苗苗想如果非要帶一些人上山挖草藥，還不如帶這群小蘿蔔頭。
又乖巧又聽話。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他們每天不上學也不上工，就在村子周圍瞎晃蕩。可我得跟你打個招呼，我們村的小孩跟你在京市見到的可不一樣，這裡家家戶戶都是文盲，孩子從小就沒見過書本，你要是教不會可別把自己氣著了。」趙老頭提前打預防針。
「你也知道這是蘇姐姐給我們的報酬，可我們現在還沒有完成蘇姐姐拜託我們的事情，萬一到時候我們完成不了呢？這個糖我們還要還回去的。」虎子一板一眼的說道。
村裡的孩子都是聽狗蛋和虎子的，如今狗蛋不在，虎子就成了他們的頭頭。
大家聽他這麼說，也都不再說什麼了。
「虎子哥，你說蘇姐姐想要我們幫什麼忙呀？」大家都恨不得時間快點過去，好跑去藥堂問蘇苗苗。
這樣完成任務就能夠吃糖了。
「我也不知道。」虎子搖了搖頭，「好了，我們再繼續去挖泥鰍和黃鱔吧，狗蛋還在醫院裡等著我們呢。」
「對，我們再去挖點！」大家一聽到狗蛋，也都暫時忘記了糖果對他們的吸引力，又撒丫子跑開了。
而蘇苗苗此時已經回到了藥堂。
趙老頭正在曬蘇苗苗之前採回來的那些藥。
「回來了，今天的收穫很不錯呢。」趙老頭看到蘇苗苗那滿滿一筐的草藥，笑的眼睛都不見了。
「都是些常見的藥材。」蘇苗苗把背簍遞了過去。
「就是常見的藥材用量才大呀。」趙老頭笑嘻嘻。
兩人說話間，程浩強和鄧思月也都回來了。
只是當趙老頭看到他們兩人背簍里的東西時，神色不由一頓。
「趙爺爺，不好意思，我們效率有點慢。」程浩強道歉。
趙老頭回過神，剛想說沒事。
畢竟就算是他上山，也不一定能夠挖的比程浩強多。
就是一下子落差大有點沒反應過來，可話還沒開口，鄧思月就忍不住先出聲了。
「不是我們效率慢，是她丟下我們獨自去草藥多的地方挖了！」鄧思月抬手指著蘇苗苗。
「鄧知青，你不要亂說。」程浩強立馬訓斥。
趙老頭的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
「我沒有亂說，就是她，為了立功，不僅把我們丟下，還不肯把長滿藥材的地方告訴我們，她就是故意的！」鄧思月咬牙切齒。
蘇苗苗冷笑了一聲，剛想開口，趙老頭就先出聲了。
「簡直胡言亂語，後山那地方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從來沒有所謂的長滿草藥的地帶。」
「更何況，苗丫頭采的藥種類非常多，很多藥都是不可能長在一塊兒的，明顯是一顆一顆找的。」
「這不可能，那她怎麼可能一上午就挖了那麼多？！」鄧思月愣住了。
「你覺得不可能，不代表別人就做不到。不先質疑自己的能力，反倒是先誣陷他人，虧你還是上過學的知青，真是給讀書人丟臉。」趙老頭這話說的極重。
鄧思月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
趙老頭卻還沒放過她，拿過她的背簍把藥材都倒了出來。
原本就不多的藥材，其中有一多半都是野草。
剩下能用的，有好多也都挖錯。
需要根莖的她只帶了上面的枝葉回來。
需要果子的，她卻又全部丟了。
趙老頭眉頭緊擰：「你挖的這些藥材，能用的沒有幾根，之前你不還跟村長說你認識藥材嗎？」
「我……」鄧思月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她那些話當然是騙村長的。
就是想著去山上能夠輕鬆點，哪知道今天受了這麼多的氣。
趙老頭哼了一聲：「你今天下午不用來了，我到時候去跟村長說。」
「憑什麼？你還沒有看她的背簍呢，她塞的那麼滿，誰知道裡面是不是都是些雜草！」鄧思月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暈過去，只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蘇苗苗。
「苗丫頭的本事還用不著你來置喙，你沒來之前她就已經採過好幾次藥了，每一次都是滿載而歸，沒有任何錯處！你趕緊給我走，我這裡不歡迎你。」趙老頭原本就是個執拗的性子。
要不然這麼多年也不可能沒收到一個幫得上忙的人。
「你……」鄧思月被這麼一通訓斥，眼睛頓時紅了，扭頭就跑了出去。
程浩強站在原地，看看一臉不以為意的蘇苗苗，又看了看鄧思月離開的方向。
再瞥了眼自己的背簍，他看著多，裡面估計也有很多不能用的。
為了避免趙老頭讓他也一起滾，連忙開口。
「趙爺爺，我去看看鄧知青，免得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程浩強說完也不等趙老頭答應出立馬離開了。
藥堂里頓時就只剩下蘇苗苗和趙老頭兩個人。
「都是一群不中用的。」趙老頭臉色不太好。
「意料之中。」蘇苗苗倒是沒什麼意外的。
要是程浩強他們真的有本事，趙老頭早就把他們收下了。
蘇苗苗檢查了一下程浩強的背簍。
跟鄧思月差不了多少，幾乎沒什麼能用的藥材。
「你別弄了，這些我來處理。」趙老頭心疼蘇苗苗，讓她去旁邊休息。
蘇苗苗也不推辭，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台階上。
眸光閃動了一下，忽然開口。
「趙爺爺，村裡的那些孩子們平時都不需要上工的是嗎？」
「那么小的孩子上工也幹不了什麼活。」趙老頭一邊清理藥材一邊回應。
「也不用上課嗎？」蘇苗苗又問。
「我們村沒有學校，學校在安陽大隊上，走路過去都要兩個多小時。眼下這光景，上了學也沒什麼用，大家也就沒把孩子送過去。」
蘇苗苗點了點頭。
人都吃不飽，哪還有精力走兩個多小時去上學呀。
「那我能讓那群小蘿蔔頭跟我一起去山上挖藥材嗎？」蘇苗苗說到了點子上。
「你想帶他們去挖藥材？」趙老頭一愣，回頭看向蘇苗苗，「可他們也不認識啊。」
「不認識可以教，小孩子學東西很快的，我見過他們幾次，都挺機靈的。」蘇苗苗想如果非要帶一些人上山挖草藥，還不如帶這群小蘿蔔頭。
又乖巧又聽話。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他們每天不上學也不上工，就在村子周圍瞎晃蕩。可我得跟你打個招呼，我們村的小孩跟你在京市見到的可不一樣，這裡家家戶戶都是文盲，孩子從小就沒見過書本，你要是教不會可別把自己氣著了。」趙老頭提前打預防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