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蘇苗苗在手術室門口等了片刻，趙老頭就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了。
「情況怎麼樣？」
「已經送進手術室了，現在還不知道結果。」蘇苗苗開口。
「希望沒事。」趙老頭緊張的盯著面前緊閉的手術室房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等到醫生從手術室里出來，就看著王宏傑領著五六號人朝他們走來。
「趙爺爺，我們家狗蛋怎麼樣了？」一個皮膚曬得黝黑的中年女人一看到趙老頭立馬就撲了過來，聲音哽咽。
「先別急先別急，醫生還在裡面搶救。」趙老頭安慰。
「搶救？」那中年女人一聽到這兩個字，雙腿頓時就軟了。
好在她身後的男人扶住了她：「你先別自己嚇自己，狗蛋不會有事的。」
王宏傑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蘇苗苗，眉頭擰了擰：「你怎麼也在這裡？」
趙老頭立馬開口：「就是這丫頭抱著狗蛋來找我的。」
「是你救了狗蛋？」王宏傑詫異。
「不算救，只是把他從山上抱下來了。」蘇苗苗搖頭。
「那也是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王宏傑能夠擔任村長，眼見是夠的。
只要是村里其他相熟的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出手幫忙。
但蘇苗苗是昨天剛剛下放來的改造分子，她不幫忙別人也不能說什麼。
蘇苗苗聽到這話，看向王宏傑的眼神多了幾分異色。
這個村長還算是不錯。
談話間，手術室的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那中年婦女立馬沖了過去。
「患者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彈珠直接把患者的右眼打爆了，我們需要摘除眼球，以及把彈珠取出來。可現在眼球摘除了，彈珠的位置卻相當危險，我們集結了全院之力，卻沒有人有能力完成這個手術，你們……可以把孩子帶回去了。」醫生說到後面，語氣明顯低沉了很多。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很明白。
傷的那麼重，帶回去就等於等死。
狗蛋娘一把抓住了醫生的手臂，直接跪了下去：「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兒子，我就只有他一個孩子，他要是沒了，我也活不了！」
醫生立馬攙扶起狗蛋娘：「你趕緊起來，我們自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患者，可我們這地方小，這種手術實在是沒人能夠完成。」
狗蛋娘一聽到這話，直接暈死了過去。
「狗蛋他娘？」狗蛋他爹立馬把人扶進了懷裡。
「真的沒辦法了嗎？」王宏傑緩緩上前，他算是所有人中間最冷靜的了，但一開口聲音還是顫抖的厲害。
「實在是抱歉，這種傷勢要是在京市，可能還有機會。」醫生搖了搖頭。
王宏傑身子踉蹌了幾下，穩住身形後深吸了幾口氣，咬緊牙關開口。
「帶狗蛋回家！」
狗蛋他娘剛醒過來，聽到自己爸爸這話，差點又要暈過去，連滾帶爬的撲到了王宏傑的面前，揪著他的褲腿。
「爸，我求求你，你救救狗蛋，他是我的命啊。」狗蛋他娘眼淚不要命的往下掉。
「不是我不救，是醫生都沒辦法。這就是狗蛋的命，把孩子帶回去吧，至少得讓他在家裡走。」王宏傑不敢去看自己的女兒，只能瞥過頭去。
「我不要，誰都不能帶我孩子走！」狗蛋他娘鬆開抓著王宏傑褲腳的手，爬起來就準備往手術室里沖。
可還沒走兩步，人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狗蛋他娘！」狗蛋他爹立馬把人接住。
其他趕過來的人也都是王家的家人，一個個抹著眼淚。
「狗蛋他娘之前落過水，身體受了寒症，結婚三年都沒懷上孩子，吃了那麼多藥才好不容易求來狗蛋，眼下竟然又出了這檔子事，這是要了狗蛋他娘的命啊。」
「好好的一個娃，今天早上我還見過他，怎麼現在就……」
「……」
蘇苗苗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哭紅了眼的模樣，眸光閃爍了下，繞過眾人走到醫生面前。
「能讓我試試嗎？」
蘇苗苗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你？」醫生看著蘇苗苗，滿是詫異，「你是醫生？」
「我學過醫。」蘇苗苗啟唇。
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她只殺過豬。
「學過那就是說你不是醫生，這是性命攸關的事情，你個小丫頭就不要摻和了。」醫生見蘇苗苗這麼年輕，又是個女娃娃，以為她是在逗他玩兒，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剛剛說了，你們醫院沒有任何醫生有能力動這個手術，把孩子拖回去也只是等待死亡。既然結局都已經定了，讓我試一試又有什麼關係呢？畢竟也不可能有比這更壞的結果了，不是嗎？」蘇苗苗完全沒有因為醫生對她的輕視而不滿，語氣平靜的剖析現狀。
「可……這不合規矩。」醫生眉頭緊擰。
「只要家屬答應，應該就不算違反規矩吧。」蘇苗苗詢問。
「這……」醫生遲疑了。
「讓她試，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絕不會追究醫院任何責任！」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宏傑突然開口了。
「爸，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一旁的人聽到這話，連忙開口。
「醫生剛剛的話你們都沒聽到嗎？狗蛋拖回去就是死，還不如我給他爭這一線生機。」王宏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落在蘇苗苗身上。
其他人對她可能還不是很清楚，但她這個做村長的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們家的底線。
他們可是從京城下來的大人物，蘇苗苗說不定真的能夠救他的外孫。
「村長果然好魄力。」蘇苗苗嘴上浮現出一絲淺笑。
就是因為她知道王宏傑這個人看得清楚狀況，所以她剛剛才會開口。
「醫生，你就讓她去試一試吧，她是從京市來的。」王宏傑看向醫生，稍稍透了一點蘇苗苗的底。
「你是從京市來的？」果不其然，醫生聽到這話，態度明顯有所改善。
「情況怎麼樣？」
「已經送進手術室了，現在還不知道結果。」蘇苗苗開口。
「希望沒事。」趙老頭緊張的盯著面前緊閉的手術室房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等到醫生從手術室里出來，就看著王宏傑領著五六號人朝他們走來。
「趙爺爺，我們家狗蛋怎麼樣了？」一個皮膚曬得黝黑的中年女人一看到趙老頭立馬就撲了過來，聲音哽咽。
「先別急先別急，醫生還在裡面搶救。」趙老頭安慰。
「搶救？」那中年女人一聽到這兩個字，雙腿頓時就軟了。
好在她身後的男人扶住了她：「你先別自己嚇自己，狗蛋不會有事的。」
王宏傑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蘇苗苗，眉頭擰了擰：「你怎麼也在這裡？」
趙老頭立馬開口：「就是這丫頭抱著狗蛋來找我的。」
「是你救了狗蛋？」王宏傑詫異。
「不算救，只是把他從山上抱下來了。」蘇苗苗搖頭。
「那也是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王宏傑能夠擔任村長，眼見是夠的。
只要是村里其他相熟的人，肯定會毫不猶豫出手幫忙。
但蘇苗苗是昨天剛剛下放來的改造分子，她不幫忙別人也不能說什麼。
蘇苗苗聽到這話，看向王宏傑的眼神多了幾分異色。
這個村長還算是不錯。
談話間，手術室的門終於被人從裡面打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那中年婦女立馬沖了過去。
「患者現在的情況很危險，彈珠直接把患者的右眼打爆了，我們需要摘除眼球，以及把彈珠取出來。可現在眼球摘除了，彈珠的位置卻相當危險，我們集結了全院之力，卻沒有人有能力完成這個手術，你們……可以把孩子帶回去了。」醫生說到後面，語氣明顯低沉了很多。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在場的人都聽得很明白。
傷的那麼重，帶回去就等於等死。
狗蛋娘一把抓住了醫生的手臂，直接跪了下去：「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兒子，我就只有他一個孩子，他要是沒了，我也活不了！」
醫生立馬攙扶起狗蛋娘：「你趕緊起來，我們自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患者，可我們這地方小，這種手術實在是沒人能夠完成。」
狗蛋娘一聽到這話，直接暈死了過去。
「狗蛋他娘？」狗蛋他爹立馬把人扶進了懷裡。
「真的沒辦法了嗎？」王宏傑緩緩上前，他算是所有人中間最冷靜的了，但一開口聲音還是顫抖的厲害。
「實在是抱歉，這種傷勢要是在京市，可能還有機會。」醫生搖了搖頭。
王宏傑身子踉蹌了幾下，穩住身形後深吸了幾口氣，咬緊牙關開口。
「帶狗蛋回家！」
狗蛋他娘剛醒過來，聽到自己爸爸這話，差點又要暈過去，連滾帶爬的撲到了王宏傑的面前，揪著他的褲腿。
「爸，我求求你，你救救狗蛋，他是我的命啊。」狗蛋他娘眼淚不要命的往下掉。
「不是我不救，是醫生都沒辦法。這就是狗蛋的命，把孩子帶回去吧，至少得讓他在家裡走。」王宏傑不敢去看自己的女兒，只能瞥過頭去。
「我不要，誰都不能帶我孩子走！」狗蛋他娘鬆開抓著王宏傑褲腳的手，爬起來就準備往手術室里沖。
可還沒走兩步，人就直接昏死了過去。
「狗蛋他娘！」狗蛋他爹立馬把人接住。
其他趕過來的人也都是王家的家人，一個個抹著眼淚。
「狗蛋他娘之前落過水，身體受了寒症，結婚三年都沒懷上孩子，吃了那麼多藥才好不容易求來狗蛋，眼下竟然又出了這檔子事，這是要了狗蛋他娘的命啊。」
「好好的一個娃，今天早上我還見過他，怎麼現在就……」
「……」
蘇苗苗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哭紅了眼的模樣，眸光閃爍了下，繞過眾人走到醫生面前。
「能讓我試試嗎？」
蘇苗苗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你？」醫生看著蘇苗苗，滿是詫異，「你是醫生？」
「我學過醫。」蘇苗苗啟唇。
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她只殺過豬。
「學過那就是說你不是醫生，這是性命攸關的事情，你個小丫頭就不要摻和了。」醫生見蘇苗苗這麼年輕，又是個女娃娃，以為她是在逗他玩兒，語氣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你剛剛說了，你們醫院沒有任何醫生有能力動這個手術，把孩子拖回去也只是等待死亡。既然結局都已經定了，讓我試一試又有什麼關係呢？畢竟也不可能有比這更壞的結果了，不是嗎？」蘇苗苗完全沒有因為醫生對她的輕視而不滿，語氣平靜的剖析現狀。
「可……這不合規矩。」醫生眉頭緊擰。
「只要家屬答應，應該就不算違反規矩吧。」蘇苗苗詢問。
「這……」醫生遲疑了。
「讓她試，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絕不會追究醫院任何責任！」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宏傑突然開口了。
「爸，這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一旁的人聽到這話，連忙開口。
「醫生剛剛的話你們都沒聽到嗎？狗蛋拖回去就是死，還不如我給他爭這一線生機。」王宏傑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都落在蘇苗苗身上。
其他人對她可能還不是很清楚，但她這個做村長的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們家的底線。
他們可是從京城下來的大人物，蘇苗苗說不定真的能夠救他的外孫。
「村長果然好魄力。」蘇苗苗嘴上浮現出一絲淺笑。
就是因為她知道王宏傑這個人看得清楚狀況，所以她剛剛才會開口。
「醫生，你就讓她去試一試吧，她是從京市來的。」王宏傑看向醫生，稍稍透了一點蘇苗苗的底。
「你是從京市來的？」果不其然，醫生聽到這話，態度明顯有所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