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真情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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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見什麼了?」

  沈相臣挑眉看著她。

  「我看見了你在他喝的茶裡面下了藥。」

  沈言昭看向季升。

  「沒事,下的藥是我自己隨身攜帶的,這藥吃下去要兩天才能發作。」

  季升笑著從懷中拿出另一瓶毒藥。

  「你這人怎麼還隨身帶著這個!」

  沈言昭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瓶子。

  沈相臣向她招手,沈言昭來到他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你可別小瞧他了,這藥是他自己在邊疆時無事便跑到林子裡去找些毒物提取的,還特地抓了兔子回去試藥,但兔子吃了這藥還是活蹦亂跳,過兩天準備扒皮吃肉的時候突然死了,差點沒把我毒死。」

  沈言昭看著那一瓶大雜燴一般的藥,神色複雜地看著季升。

  「那你怕是早就想除掉姜明胥的吧。」

  「那肯定啊,知道了那麼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讓他作為一個定時炸藥一樣一直存在。」

  果然都是季家的,心裡還是一樣的黑,沈言昭感慨。

  「那不會咱家也會變成那樣吧。」

  沈言昭看向沈相臣,這話卻惹得季升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這昭昭你可就放心吧,若是真的想對將軍府下手,我都不會娶你表姐了。」

  看著他笑得開懷的模樣,沈言昭突然脊背發涼。

  她現在還記得當時季升要取沈清窈時激動開心的模樣,並且二人婚後一直過得很好,她從未想過季升可能只是為了捆綁季家和沈家才做出的樣子娶得沈清窈。

  沈相臣感覺到了沈言昭的僵硬,伸出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帶。

  「好了,你抓緊將這些藥送進宮去吧。」

  「行,那我現在就去了。」

  季升也察覺到了沈言昭看他的視線不同尋常,立馬順著沈相臣的話溜了。

  「哥,季升他真的喜歡表姐嗎?」

  沈言昭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看著她愣愣的樣子,沈相臣雖然不忍,但還是將實情說了出來。

  不過趁此機會他將沈言昭整個人都抱進了懷裡,他久違的重新感受到沈言昭在他懷中的滋味。

  「昭昭,我不敢保證季升對沈清窈完全是真心的,我只能告訴你,三分的真心就已經足夠她在丞相府生活一輩子,只要將軍府一直在的話。」

  沈言昭心中萬般不是滋味,季升演得也太像了,像到她以為他娶沈清窈是真心的。

  太陽已經落山,沈言昭還是沒有回到尚書府。

  江峰已經讓人去外面看了好多遍還是沒有馬車的影子。

  「老爺,將軍府派人傳了消息過來,說夫人今晚不回來了。」

  吳管家看著焦急踱步的江峰,將沈言昭不回來的消息告訴他。

  「什麼?為什麼不回來?」

  二人才成婚幾日,妻子便回了娘家過夜,這讓朝中那群人知道,明日肯定又要暗地裡笑話自己了。

  「是沈老夫人身邊的丫頭來傳的話,小的也不知道。」

  本想去將軍府將沈言昭帶回來的江峰一聽是沈母的意思,立馬偃旗息鼓。

  晚間,沈言昭睡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她雖然想通了世家大族之間哪會有什麼真感情,不過都是利益的交換,但心中還是非常的不是滋味。

  「春辭,你進來陪我說說話。」

  她實在是睡不著,便將春辭叫了進來。

  春辭還是懵懵的樣子,但聽沈言昭叫她立馬打起了精神。

  「小姐,怎麼了這是?」

  看著沈言昭明顯有心事的樣子,春辭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春辭,你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因為愛才在一起的嗎?」

  「小姐,這種事情當然有啊,你看吳管家和小蝶不就是嗎!」

  春辭理所當然地舉出了一個例子。

  沈言昭總覺得她舉的這個例子不對,她思考了一番才知道不對在哪,於是她重新問了一遍。


  「那你覺得權貴之間有嗎?」

  這下輪到春辭絞盡腦汁地想了。

  「小姐,奴婢沒見過唉。」

  她的話讓沈言昭有了些許的安慰,不過接下來的話卻將她的不舒服全都撞飛了。

  「不過奴婢覺得,公子肯定很愛小姐,不然他不可能頂著世俗的偏見一直喜歡小姐,並且這種喜歡有增無減。」

  「那又怎麼樣,我都已經嫁作人婦了。」

  沈言昭嘆了口氣。

  「算了,你睡覺去吧,我也睡了。」

  「好嘞。」

  春辭立馬從床邊退了出去。

  或許是春辭的話有了作用,沈言昭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她乘著馬車回了尚書府。

  到了門口卻發現人群將尚書府團團圍住。

  「這是怎麼了?」

  她沒有著急下車,而是撩起帘子問道。

  「小姐,我去看看。」

  春辭下了車去。

  好在馬車距離尚書府還有一段距離,那些百姓並沒有發現沈言昭正在馬車上。

  而春辭貓著腰擠進了人群的最前端。

  「我的女兒啊!你怎麼就這樣拋下了我和你爹就去了啊!我可憐的女兒!」

  丁母面前放了一個盆,盆中的黃紙正在燃燒。

  「大娘,她這是在幹嘛啊?」

  她向身邊的大娘打聽。

  「哎,這人也是可憐啊,她女兒在尚書府不明不白地死了,她如今想要給她女兒討個公道。」

  大娘說著還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她也是深深的共情到了。

  春辭顯然是認出了地上的人是曾經丁姨娘的父母。

  於是她又從人群中擠了出去,將丁父丁母帶著白幡的事情與沈言昭說了。

  「去隔壁酒樓。」

  沈言昭不想處理這種事情,便上了酒樓二樓躲懶。

  如今正是上朝的時間,江峰自然是不在府上的,可再過一個時辰便是他歸府的時間,沈言昭想看看他會如何處理此事

  於是,她一邊喝茶吃點心,一邊分出心神看著尚書府門口的景象。

  人群越來越多,但丁母的嘶吼已經開始變啞。

  「春辭,你坐馬車去賭坊問問,是不是她兒子又欠賭債了。」

  「好的小姐。」

  一個時辰過去了,江峰的馬車出現在街角,春辭噠噠噠的腳步聲也出現在酒樓中。

  「小姐,我查到了,確實丁耀又欠了賭債,老闆說這次欠了一萬多兩,他們家賣了房賣了地都沒有填上這個窟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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