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喝還是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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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相臣讓手下的人繼續尋找,自己則是回了府,打算調查一番府中是否混入了別人。

  「姑母和表妹還沒找到嗎?」

  沈清窈一大早上便在將軍府等著了。

  至於沈源和沈開佑,在得了沈相臣的消息後便也去尋人去了。

  「暫時還沒找到。」

  沈相臣搖頭。

  沈清窈急得不行。

  「我去找找迦南郡主,讓她也幫忙找一找。」

  沈清窈立刻叫了馬車打算向郡主府出發,可沈相臣卻攔住了她。

  「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清窈揮開他的手,語氣堅定。

  「昭昭和姑母也是為了我的婚事才遭受了這等無妄之災,我知道表哥你的意思,我不會大肆宣揚的,我只想著多個人多條路多份力量。」

  沈相臣這次沒有阻攔她,任憑她坐上馬車離開將軍府。

  「周凡,你去查查,知道老夫人和小姐第二日要去靈石寺的有誰。」

  「是。」

  周凡立刻就將那日知道的下人聚集到了一起。

  他一個個看了過去,當著這些人的面讓人去每個人的家中調查,有問題的直接將全家都帶到將軍府來。

  無形中向他們施壓。

  沈相臣趁此間隙去了丞相府,季升也正在排查丞相府中是否有通風報信之人。

  季升比沈相臣快一步查出可疑之人。

  丞相府的車夫,在前一天晚上被告知第二日要去靈石寺的時候子時從丞相府的後門溜了出去。

  但是再問他出去見誰了,他便死活也不說了,哪怕屁股被打開花了也沒能從他嘴裡翹出其他有用的消息。

  沈相臣來了後,直接命人將他一家老小都帶了過來。

  「大人,禍不及家人啊!」

  車夫扯著嗓子喊著。

  他家中有兩個年幼的孩子,此時被沈相臣嚇得哇哇大哭。

  「禍不及家人,你也配,若你今日不說實話,不等那人向你孩子下手,我今日便處理了他們。」

  沈相臣冷笑。

  車夫直接傻了,但還是支支吾吾不肯說。

  「太殘忍了,還是先從大的開始吧。」

  季升說著,下人遞給他一副弓箭,他拉弓,一箭射在了車夫母親的腳下。

  「娘!」

  車夫嚇得半死。

  「我說我說!」

  季升『嘖』了一聲,將弓放了下來。

  車夫將他被江峰威脅要把丞相府里各個主子行蹤地告知他的事情說了出來,不僅招了出來,還有意外之喜,季升院中灑掃的婢女也是江峰安插進來的。

  季升聽聞自己院中也有江峰的人後,將手中的弓生生握出幾道裂痕。

  他向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立刻心領神會地上前將人帶了下去。

  沈相臣見人已經問了出來,立刻就從丞相府回了家。

  周凡這裡也問了出來,一個下人頂不住壓力,將展奇書招了出來。

  是展奇書許諾了他好處,讓他隨時盯著沈言昭和沈母的行蹤。

  「這些人都是傻子嗎,身契還握在主子手裡,怎麼敢的。」

  周凡非常不理解。

  沈相臣沒有直接處理掉這個下人,讓周凡將人拖到蕭山莊子上的地牢里。

  「大公子,皇后娘娘傳了信出來。」

  春辭在院中接到了季安瀾傳出來的信件。

  這府中的主子如今只有沈相臣在,她立刻將信件拿了過來。

  沈相臣拿過來看了一下,這封信是寫給他的,季安瀾已經知道沈言昭失蹤的事情。

  信中寫了皇帝在二人失蹤的前一天半夜召見了江峰和展奇書二人,並且如今皇帝也派了人去尋找二人的下落。

  以及皇帝忌憚他兵權在身,打算趁二人失蹤之時以邊疆不可無將之由將他趕回邊疆,阻止他繼續尋找。

  沈相臣將信件揉成一團。


  這皇帝真是好算盤,若他抗旨,那便可趁機收了他手中的權力;若他去了,皇帝也沒找到,那剛好除掉了他兩位親人,讓他痛不欲生;若找到了,那邊可用二人的性命脅持自己為他所用。

  可萬一沒找到,皇帝難道不怕他沒了後顧之憂揭竿而起嗎?

  雖然有這個可能,但沈相臣不敢賭。

  下午,皇帝又召見了江峰和展奇書進宮。

  等二人走後,他一臉神清氣爽地走出了養心殿,身後的太監手裡還提著一副湯羹。

  季安瀾此時正哄著大皇子睡覺。

  皇帝原先舒適暢快的表情在進了坤寧宮後又變得屈辱。

  「皇后,朕帶了湯羹來看看承兒。」

  大皇子的名字叫衛承則,是季安瀾親自取的。

  皇帝不願意為這個不是自己的孩子取名,剛好便宜了季安瀾。

  太監將湯羹放在桌上。

  「參見皇上。」

  季安瀾從衛承則身邊起開。

  「承兒剛剛睡著,等他醒了再說吧。」

  她看著皇帝提來的湯羹,想也不想就委婉的拒絕。

  「吃完再睡也是一樣的。」

  皇帝說著,就要讓印公公將孩子抱過來。

  「啟稟皇上,皇子還小,暫時只能吃奶,連口水都不能喝。」

  乳母突然擋住了印公公,解釋的口吻略顯焦急。

  皇帝呆住了,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況且平日季安瀾當寶貝一樣親自帶著,他當然不清楚如何養育一個嬰孩。

  「皇上,孩子連一歲都沒有,怎麼吃這些湯羹。」

  季安瀾的語氣中明晃晃地嘲笑。

  皇帝尷尬的有點下不來台。

  「咳咳,既然承兒喝不了,那便賞給皇后吧。」

  「臣妾謝皇上。」

  季安瀾根本沒打算吃,只是將湯羹在那放著。

  皇帝在屋中坐了一會,見季安瀾始終不願意吃,不免有些著急起來。

  「皇后怎麼不吃?」

  「臣妾才用完午膳,暫時怕是吃不下。」

  儘管她這麼說了,但皇帝還是咄咄逼人。

  「娘娘,這湯羹有些涼了,奴婢讓小廚房熱一下再喝吧,太醫說娘娘脾胃太弱了,一點涼的都吃不了。」

  房嬤嬤及時救了場,將湯羹端了下去。

  「好,別忘了用勺子加點糖。」

  「是。」

  房嬤嬤將湯羹端了下去,皇帝不免多看了她兩眼,臉上的笑意又假了幾分。

  等湯羹再上來的時候,已經分成了兩個小碗,一碗放在了皇帝面前,一碗放在了季安瀾面前。

  「皇上一起喝吧,臣妾已經很久沒有和皇上單獨用餐了。」

  沈言昭揚起一抹笑意望著皇帝。

  皇帝看著手邊的這碗湯,眉心不停的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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