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誰頂得住？
冰晶宮內的寒霧又濃了幾分，楚清秋的冰肌上凝著細碎的霜花，卻比往常多了幾分柔和。
陳昆發現，隨著雙修次數增多，仙子鎏金面紗下的唇角竟會在喘息時勾起極淺的弧度。
那是非常滿意的表情。
仙子當然該滿意！
陳昆上次被放回去後，可是對系統好好研究了一番。
他發現，若是讓系統修改一個人的思想，或者自己的修為，消耗的點數較多，至于丹藥丹方等，消耗的點數就比較少。
當然了，這也和這些事物的質量有關，若是對方越強，大愛點數就會越多，反之，大愛點數消耗較少！
一陣思索之後，他決定將丹藥的品質直接修改成完美。
根據前身煉丹師記憶，丹藥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傳說，完美。
就算是三階丹藥師，練出極品丹也是非常不容易的，更別講傳說和完美了。
所謂完美丹藥，便是表面無雜質氣孔，通體琉璃，散發微光，出爐時帶著異香，內部流轉丹紋。
這種丹服用過後不會產生丹毒，而且蘊含一絲大道韻律，可想而知效果和重要性。
所以，他直接用100點大愛值，將那些養氣丹直接修改成完美猛虎丹！
他本想把丹藥改成冰心玉壺丹的，但這藥效一過，就會顯出原形，而且楚清秋給他的是養氣丹，根本沒法解釋其中原因。
上一次，他可以推卸給柳長老，這次他根本沒法解釋，所以只能改成猛虎丹。
讓自己如同一頭猛虎下山，讓仙子滿滿意意的！
這些天靠著這些丹藥和多學多問，他可是把仙子伺候上了天！
當然，他自己也上了天。
其中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這次……比上次還持久！」楚清秋指尖划過他汗濕的脊背，冰藍色長髮垂落如銀河。
楚清秋神情微迷，雙目含水，捏住陳昆的下巴，輕聲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丹田都破碎了，怎麼還那麼猛？」
陳昆感受梅花芳香，一臉奉獻道：「只因楚仙子太美，激發了在下的潛在能力，才會如此兇猛。」
楚清秋輕哼一聲，隨即一把將他摟倒，貼著他的胸口輕聲道：「所有爐鼎中，你是最讓我滿意的一個，說吧，這次想要什麼獎勵？」
「我…」
話音未落，隔壁院落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巨響。
陳昆渾身肌肉繃緊，赤鸞的院子與冰晶宮僅一牆之隔，這些日子他早已熟悉那妖女的動靜。
果然，緊接著便是男人的慘叫：「仙子饒命！小的、小的真的……啊！」
「廢物！」赤鸞的怒喝夾雜著火焰爆裂聲，「三息就完事了？你簡直連條狗都不如！」
地上的男子面色驚恐，他原本是山下的一方富家子弟，常常逛青樓，早被酒色掏空。
一次四方遊玩獵艷，結果被合歡宗的人逮到，直接抓來當爐鼎。
剛開始被赤鸞選為爐鼎時，這個傢伙可謂是高興得不了，認為仙緣來了。
那知這仙子根本非那些胭脂俗粉所相比，手段之妖，他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結果他便發現眼前仙子的面色變了，一股強大的氣息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更要命的是，隔壁仙子的聲音仿佛故意喊得很大，讓他眼前這位紅衫仙子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去死吧你！」赤鸞的聲音帶著怒火，渾身發出耀眼紅光！
「啊…」
慘叫聲又響起。
陳昆心口一跳。
自上次在雜役房立威後，他每次被傳喚至冰晶宮，雙修時的動靜總會有意無意地飄到隔壁。
起初是無意，後來楚清秋眸中閃過冷意時，他便明白，這冰靈根的仙子表面清冷，骨子裡卻慣會用這種方式與赤鸞較勁。
他眼神掃過楚清秋，果然，這女子一臉得意之色。
「砰！」重物砸在冰牆上的悶響傳來，緊接著是藤蔓生長的「滋滋」聲。
陳昆從冰玉榻上撐起半個身子，只見赤鸞院落的方向騰起赤紅火霧，一株焦黑的噬心楓被連根拔起，正對著冰晶宮的牆壁轟然倒塌。
「楚清秋！」赤鸞的聲音裹著火星炸開，「你豢養的公狗叫得這麼響，當本宮是聾子麼？」
楚清秋的霜花簪驟然亮起，冰綾在掌心凝聚：「赤鸞，你若管不好自己的爐鼎，便去求你姑姑給你換個赤炎傀儡。本宮的人，輪不到你吠叫。」
回應她的是一聲尖銳的笑。
赤鸞的紅衫破牆而入，鎏金火鏈纏在皓腕上，耳後熔岩紋路泛著赤芒。
腳邊還拖著個奄奄一息的男子——正是她的爐鼎，此刻胸口焦黑，顯然被火靈力灼穿了胸膛。
陳昆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換傀儡？」赤鸞指尖挑起築基丹的玉瓶，丹香混著焦味在寒霧中炸開，「怎麼，你冰靈根的爐鼎，敢不敢嘗嘗火靈根的滋味？」
陳昆的瞳孔驟縮，剛去冰，又來火，這誰頂得住？
於是心裡狂喊，「大愛，大愛，面板打開！」
【宿主面板】
姓名：陳昆
年齡：22/36
性別：公
根骨：水靈根
修為：丹田受損狀態
大愛值：300
「快，把丹田修改成完美狀態！」
【好嘞！】
隨著大愛值減少到100，陳昆感覺到破碎的丹田被一股奇異的能量緩緩癒合，最終散發出微微光芒。
「成了！」陳昆鬆了口氣。
他本來是鍊氣五層，丹田破損後，導致修為直接掉沒了，如今還得重新修行。
不過眼下難關應該是可以過的，如果沒有丹田儲存靈氣，穩固他的身基，冰火兩重天，他根本扛不住！
他突然神情一驚，想到了什麼。
「大愛，幫我把丹田恢復的跡象，修改成破碎的假象！」
【消耗100大愛值，是否確認修改？】
「修改！」
紅蘿長老的名號如重錘砸在冰晶宮的冰磚上，連陳昆都感到丹田處的暖意猛地一帶，那可是金丹大圓滿的存在，隨便一道靈力便能將他碾成血沫。
「你敢拿紅蘿長老壓我？」楚清秋冰綾揮出，在兩人之間築起三尺冰牆，「築基丹不過是旁門左道，本宮的爐鼎……」
「別裝清高了！」赤鸞突然甩動火鏈，將瀕死的爐鼎砸向冰牆，男子的血濺在冰面上，竟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你當本宮不知道？你那冰玉榻下埋著七具爐鼎的骸骨，哪個不是被你吸乾後凍成冰雕？如今這小子丹田破碎，不過是仗著幾分蠻力苟延殘喘罷了！」
陳昆心中猛的一驚，攥緊冰玉榻邊緣，指甲幾乎嵌進冰層。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苟，要崛起，要好好收拾這些妖女，為民除害！
但赤鸞顯然不想給他思考的時間。
赤鸞周身赤紅火焰愈發濃烈，原本妖冶的面容因功法未散而染上不正常的酡紅，額間的熔岩紋路仿佛活過來般突突跳動。
那是因為她們每次雙修之時，都會運轉功法，她哪知今天這個爐鼎竟然只堅持了三息，然後怎麼都提不起戰槍。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儘快找個爐鼎，恐怕功法逆轉，會導致修為下降，甚至落下禍根。
她猛地扯開胸襟處的系帶，露出大片瑩白肌膚，指尖划過鎖骨處艷紅的火焰印記，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楚清秋，你我本同屬合歡宗，何必分得如此清楚？這小子既能讓你這般滿足，想必也能解我燃眉之急。」
楚清秋聞言，冰藍色的眸子瞬間結滿寒霜，手中冰綾「唰」地化作漫天冰刃，森然道：「赤鸞，別得寸進尺！我的人，豈容你染指？」
話音未落，冰刃裹挾著刺骨寒意朝赤鸞激射而去。
赤鸞嬌笑一聲，鎏金火鏈如靈蛇般盤旋而上，與冰刃相撞的剎那，冰晶碎裂的脆響與火焰爆裂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整個冰晶宮都為之震顫。
她身姿輕盈地在火光與冰霧中穿梭，火鏈所過之處，冰面瞬間化作蒸騰的水汽：「裝什麼清高！當年你不也與那幾個長老共赴巫山？如今不過是換個男人，又在矯情什麼？」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楚清秋，她周身霜花驟然暴漲，整座冰晶宮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地面上迅速凝結出一道道冰刺，朝著赤鸞蔓延而去：「住口！今日我定要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赤鸞卻絲毫不懼，反而愈發興奮，周身火焰暴漲，將逼近的冰刺盡數融化：「主人？就憑你這裝模作樣的清冷性子？不過是仗著長老們的寵愛罷了！今日若不讓你嘗嘗失敗的滋味，你還真當自己是九天玄女了！」
說著，她猛地拍出一掌，赤紅火焰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直撲楚清秋面門。
楚清秋冷哼一聲，玉手輕揮，一道巨大的冰盾瞬間升起，火鳥撞在冰盾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然而赤鸞趁機欺身而上，火鏈如毒蛇般纏住她的手腕，滾燙的溫度隔著衣袖灼燒著肌膚。
兩人纏鬥間，陳昆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能感覺到赤鸞身上散發的灼熱氣息愈發濃烈，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急需宣洩。
而楚清秋雖然表面鎮定，但額間細密的汗珠也暴露了她並不輕鬆。
就在戰況膠著之際，赤鸞突然嬌喝一聲，周身火焰暴漲三倍，將楚清秋震退數步。
她趁機掏出一枚玉牌，上面刻著栩栩如生的火焰鳳凰，正是合歡宗長老的信物：「楚清秋，你當真要與我為敵？別忘了，我姑姑可是紅蘿長老！她老人家若知道你如此阻攔宗門弟子修行，不知會作何感想？」
楚清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紅蘿長老在合歡宗內位高權重，即便是她也不敢輕易得罪。
赤鸞見狀，得意地笑了起來，隨手拋出一個玉瓶：「這是紅蘿姑姑賜的築基丹，就當是給你的賠罪禮。只要你同意讓這小子陪我雙修，咱們既往不咎。否則……」
她故意拖長尾音，眼中閃過一抹威脅。
楚清秋盯著玉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伸手接過。
她冷冷地看了赤鸞一眼，又轉頭看向陳昆，眼中滿是不甘：「便宜你了。」
陳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赤鸞一把拽入懷中。
赤鸞的紅唇在他耳邊輕語：「小郎君，可要好好伺候姐姐！」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于歸於平靜。
陳昆渾身濕透，癱倒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赤鸞卻容光煥發，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有意思，丹田破碎還能撐這麼久，比那些廢物強多了。以後……姐姐可就盯上你了。」
陳昆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自己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而一旁的楚清秋，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冰藍色的眸子中，既有不甘，又隱隱有一絲擔憂。
陳昆發現，隨著雙修次數增多，仙子鎏金面紗下的唇角竟會在喘息時勾起極淺的弧度。
那是非常滿意的表情。
仙子當然該滿意！
陳昆上次被放回去後，可是對系統好好研究了一番。
他發現，若是讓系統修改一個人的思想，或者自己的修為，消耗的點數較多，至于丹藥丹方等，消耗的點數就比較少。
當然了，這也和這些事物的質量有關，若是對方越強，大愛點數就會越多，反之，大愛點數消耗較少！
一陣思索之後，他決定將丹藥的品質直接修改成完美。
根據前身煉丹師記憶，丹藥分為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傳說，完美。
就算是三階丹藥師，練出極品丹也是非常不容易的，更別講傳說和完美了。
所謂完美丹藥，便是表面無雜質氣孔，通體琉璃，散發微光，出爐時帶著異香，內部流轉丹紋。
這種丹服用過後不會產生丹毒，而且蘊含一絲大道韻律，可想而知效果和重要性。
所以，他直接用100點大愛值，將那些養氣丹直接修改成完美猛虎丹！
他本想把丹藥改成冰心玉壺丹的，但這藥效一過，就會顯出原形，而且楚清秋給他的是養氣丹，根本沒法解釋其中原因。
上一次，他可以推卸給柳長老，這次他根本沒法解釋，所以只能改成猛虎丹。
讓自己如同一頭猛虎下山，讓仙子滿滿意意的！
這些天靠著這些丹藥和多學多問，他可是把仙子伺候上了天！
當然，他自己也上了天。
其中滋味，讓人回味無窮。
「這次……比上次還持久！」楚清秋指尖划過他汗濕的脊背，冰藍色長髮垂落如銀河。
楚清秋神情微迷，雙目含水，捏住陳昆的下巴，輕聲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丹田都破碎了，怎麼還那麼猛？」
陳昆感受梅花芳香，一臉奉獻道：「只因楚仙子太美，激發了在下的潛在能力，才會如此兇猛。」
楚清秋輕哼一聲，隨即一把將他摟倒，貼著他的胸口輕聲道：「所有爐鼎中，你是最讓我滿意的一個，說吧，這次想要什麼獎勵？」
「我…」
話音未落，隔壁院落突然傳來瓷器碎裂的巨響。
陳昆渾身肌肉繃緊，赤鸞的院子與冰晶宮僅一牆之隔，這些日子他早已熟悉那妖女的動靜。
果然，緊接著便是男人的慘叫：「仙子饒命！小的、小的真的……啊！」
「廢物！」赤鸞的怒喝夾雜著火焰爆裂聲，「三息就完事了？你簡直連條狗都不如！」
地上的男子面色驚恐，他原本是山下的一方富家子弟，常常逛青樓，早被酒色掏空。
一次四方遊玩獵艷，結果被合歡宗的人逮到，直接抓來當爐鼎。
剛開始被赤鸞選為爐鼎時，這個傢伙可謂是高興得不了，認為仙緣來了。
那知這仙子根本非那些胭脂俗粉所相比，手段之妖，他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結果他便發現眼前仙子的面色變了，一股強大的氣息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更要命的是，隔壁仙子的聲音仿佛故意喊得很大，讓他眼前這位紅衫仙子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去死吧你！」赤鸞的聲音帶著怒火，渾身發出耀眼紅光！
「啊…」
慘叫聲又響起。
陳昆心口一跳。
自上次在雜役房立威後，他每次被傳喚至冰晶宮，雙修時的動靜總會有意無意地飄到隔壁。
起初是無意，後來楚清秋眸中閃過冷意時，他便明白，這冰靈根的仙子表面清冷，骨子裡卻慣會用這種方式與赤鸞較勁。
他眼神掃過楚清秋，果然，這女子一臉得意之色。
「砰！」重物砸在冰牆上的悶響傳來，緊接著是藤蔓生長的「滋滋」聲。
陳昆從冰玉榻上撐起半個身子，只見赤鸞院落的方向騰起赤紅火霧，一株焦黑的噬心楓被連根拔起，正對著冰晶宮的牆壁轟然倒塌。
「楚清秋！」赤鸞的聲音裹著火星炸開，「你豢養的公狗叫得這麼響，當本宮是聾子麼？」
楚清秋的霜花簪驟然亮起，冰綾在掌心凝聚：「赤鸞，你若管不好自己的爐鼎，便去求你姑姑給你換個赤炎傀儡。本宮的人，輪不到你吠叫。」
回應她的是一聲尖銳的笑。
赤鸞的紅衫破牆而入，鎏金火鏈纏在皓腕上，耳後熔岩紋路泛著赤芒。
腳邊還拖著個奄奄一息的男子——正是她的爐鼎，此刻胸口焦黑，顯然被火靈力灼穿了胸膛。
陳昆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換傀儡？」赤鸞指尖挑起築基丹的玉瓶，丹香混著焦味在寒霧中炸開，「怎麼，你冰靈根的爐鼎，敢不敢嘗嘗火靈根的滋味？」
陳昆的瞳孔驟縮，剛去冰，又來火，這誰頂得住？
於是心裡狂喊，「大愛，大愛，面板打開！」
【宿主面板】
姓名：陳昆
年齡：22/36
性別：公
根骨：水靈根
修為：丹田受損狀態
大愛值：300
「快，把丹田修改成完美狀態！」
【好嘞！】
隨著大愛值減少到100，陳昆感覺到破碎的丹田被一股奇異的能量緩緩癒合，最終散發出微微光芒。
「成了！」陳昆鬆了口氣。
他本來是鍊氣五層，丹田破損後，導致修為直接掉沒了，如今還得重新修行。
不過眼下難關應該是可以過的，如果沒有丹田儲存靈氣，穩固他的身基，冰火兩重天，他根本扛不住！
他突然神情一驚，想到了什麼。
「大愛，幫我把丹田恢復的跡象，修改成破碎的假象！」
【消耗100大愛值，是否確認修改？】
「修改！」
紅蘿長老的名號如重錘砸在冰晶宮的冰磚上，連陳昆都感到丹田處的暖意猛地一帶，那可是金丹大圓滿的存在，隨便一道靈力便能將他碾成血沫。
「你敢拿紅蘿長老壓我？」楚清秋冰綾揮出，在兩人之間築起三尺冰牆，「築基丹不過是旁門左道，本宮的爐鼎……」
「別裝清高了！」赤鸞突然甩動火鏈，將瀕死的爐鼎砸向冰牆，男子的血濺在冰面上，竟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你當本宮不知道？你那冰玉榻下埋著七具爐鼎的骸骨，哪個不是被你吸乾後凍成冰雕？如今這小子丹田破碎，不過是仗著幾分蠻力苟延殘喘罷了！」
陳昆心中猛的一驚，攥緊冰玉榻邊緣，指甲幾乎嵌進冰層。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苟，要崛起，要好好收拾這些妖女，為民除害！
但赤鸞顯然不想給他思考的時間。
赤鸞周身赤紅火焰愈發濃烈，原本妖冶的面容因功法未散而染上不正常的酡紅，額間的熔岩紋路仿佛活過來般突突跳動。
那是因為她們每次雙修之時，都會運轉功法，她哪知今天這個爐鼎竟然只堅持了三息，然後怎麼都提不起戰槍。
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儘快找個爐鼎，恐怕功法逆轉，會導致修為下降，甚至落下禍根。
她猛地扯開胸襟處的系帶，露出大片瑩白肌膚，指尖划過鎖骨處艷紅的火焰印記，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楚清秋，你我本同屬合歡宗，何必分得如此清楚？這小子既能讓你這般滿足，想必也能解我燃眉之急。」
楚清秋聞言，冰藍色的眸子瞬間結滿寒霜，手中冰綾「唰」地化作漫天冰刃，森然道：「赤鸞，別得寸進尺！我的人，豈容你染指？」
話音未落，冰刃裹挾著刺骨寒意朝赤鸞激射而去。
赤鸞嬌笑一聲，鎏金火鏈如靈蛇般盤旋而上，與冰刃相撞的剎那，冰晶碎裂的脆響與火焰爆裂的轟鳴交織在一起，整個冰晶宮都為之震顫。
她身姿輕盈地在火光與冰霧中穿梭，火鏈所過之處，冰面瞬間化作蒸騰的水汽：「裝什麼清高！當年你不也與那幾個長老共赴巫山？如今不過是換個男人，又在矯情什麼？」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楚清秋，她周身霜花驟然暴漲，整座冰晶宮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地面上迅速凝結出一道道冰刺，朝著赤鸞蔓延而去：「住口！今日我定要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赤鸞卻絲毫不懼，反而愈發興奮，周身火焰暴漲，將逼近的冰刺盡數融化：「主人？就憑你這裝模作樣的清冷性子？不過是仗著長老們的寵愛罷了！今日若不讓你嘗嘗失敗的滋味，你還真當自己是九天玄女了！」
說著，她猛地拍出一掌，赤紅火焰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直撲楚清秋面門。
楚清秋冷哼一聲，玉手輕揮，一道巨大的冰盾瞬間升起，火鳥撞在冰盾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然而赤鸞趁機欺身而上，火鏈如毒蛇般纏住她的手腕，滾燙的溫度隔著衣袖灼燒著肌膚。
兩人纏鬥間，陳昆躲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他能感覺到赤鸞身上散發的灼熱氣息愈發濃烈，顯然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急需宣洩。
而楚清秋雖然表面鎮定，但額間細密的汗珠也暴露了她並不輕鬆。
就在戰況膠著之際，赤鸞突然嬌喝一聲，周身火焰暴漲三倍，將楚清秋震退數步。
她趁機掏出一枚玉牌，上面刻著栩栩如生的火焰鳳凰，正是合歡宗長老的信物：「楚清秋，你當真要與我為敵？別忘了，我姑姑可是紅蘿長老！她老人家若知道你如此阻攔宗門弟子修行，不知會作何感想？」
楚清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紅蘿長老在合歡宗內位高權重，即便是她也不敢輕易得罪。
赤鸞見狀，得意地笑了起來，隨手拋出一個玉瓶：「這是紅蘿姑姑賜的築基丹，就當是給你的賠罪禮。只要你同意讓這小子陪我雙修，咱們既往不咎。否則……」
她故意拖長尾音，眼中閃過一抹威脅。
楚清秋盯著玉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伸手接過。
她冷冷地看了赤鸞一眼，又轉頭看向陳昆，眼中滿是不甘：「便宜你了。」
陳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赤鸞一把拽入懷中。
赤鸞的紅唇在他耳邊輕語：「小郎君，可要好好伺候姐姐！」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于歸於平靜。
陳昆渾身濕透，癱倒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赤鸞卻容光煥發，指尖輕輕划過他的臉頰，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有意思，丹田破碎還能撐這麼久，比那些廢物強多了。以後……姐姐可就盯上你了。」
陳昆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自己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而一旁的楚清秋，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他，冰藍色的眸子中，既有不甘，又隱隱有一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