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賈張氏大鬧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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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家門口的發生的混亂,把四合院裡所有人都給吸引過來了。

  閻埠貴不解地問道:「這是出什麼事了?」

  住在中院的一個鄰居說:「賈東旭那貨死了。」

  閻埠貴吃驚地說:「啊?怎麼會這樣?我昨天還看到他好好的。」

  另一人也問道:「對啊,誰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張平看了看眾人大聲解釋道:「我們保衛科昨天在抓賊,結果有五個人從圍牆跳進廠里,鑽進了廢料倉庫想要偷廢料。結果四個人都老實的被我們抓了,只有賈東旭一個人試圖逃跑,警告不聽,我們只能開槍,一不小心就把他給打死了。」

  賈張氏叫罵道:「你胡說!你這個雜種!我的好兒子命苦啊,他被保衛科的人給打死了,他們還要誣衊我兒子偷東西!」

  閻埠貴氣憤地說:「這位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賈東旭是我們周圍鄰居們看著長大的,是個好孩子,肯定不會偷東西的!」

  張平瞥了眼閻埠貴不屑地說:「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他為什麼會半夜兩點出現在廢料倉庫的後面?那裡剛好被挖出了一個洞,可以鑽進廢料倉庫。他是鉗工車間裡的工人,沒事跑那裡去幹嘛?」

  閻埠貴沉默了,也是說不出話來了。

  秦淮茹終於是醒過來了,她哭喊道:「我男人是好人,他肯定不是小偷!」

  張平看著這混亂的場景無奈地說:「我們是人贓並獲,容不得你們接著狡辯。好了,反正我已經通知到了,去不去領屍體隨便你們。」

  張平轉身就要走,賈張氏繼續叫道:「不許走,你肯定是殺人兇手,我要報警抓你!」

  張平擺擺手說:「你去啊,看看到時候抓的人是誰!」

  張平頭也不回的走了,賈張氏坐在地上又哭又嚎的。

  秦淮茹也是靠在傻柱的身上,不停地抽泣。

  傻柱心裡可是樂開了花,他這麼久了可是頭一次這麼靠近秦淮茹啊。

  閻埠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拍拍傻柱說:「傻柱,你別傻站著了,你趕快帶著賈家嫂子去軋鋼廠一趟,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傻柱還在意淫著,被閻埠貴中途打斷頗有些不情願地說:「啊?哦!我這就去。秦姐,你要是怕的話,就在家裡休息吧。」

  秦淮如倔強地搖搖頭說:「不,我要去見東旭的最後一面。」

  最後秦淮茹委託三大媽照顧一下兩個孩子,她和賈張氏跟著傻柱,邊走邊哭地去了軋鋼廠。

  她們在保衛科看到了賈東旭的屍體,再一次地痛哭起來。

  秦淮茹情緒還多少穩定一點,只是默默地流眼淚。

  可是賈張氏就不一樣了,她一邊哭,一邊拼命找人撒潑。

  周圍的保衛員被她給撓了個遍,他們只能連連後退,連反抗都不敢反抗。

  主要還是人家兒子死了,她又是個老太太,保衛員都沒辦法動手。

  孫處長有些頭疼地勸阻說:「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請你們節哀。」

  賈張氏跟個瘋子般罵道:「節哀你M個大頭鬼!等你兒子死了,我也去給你說節哀好不好!」

  孫處長氣得臉色鐵青,他大聲說:「你兒子是偷東西被打死的,他活該!你還在這這麼囂張,你再鬧事,信不信我把你給關進去!」

  賈張氏憤怒地叫道:「你關啊!你關啊!我正好也不想活了!我兒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啊,你把我也殺了吧!」

  孫處長怒吼道:「你這個潑婦有完沒完,趕緊把屍體給我帶走,再鬧下去,我直接把你趕出去!」

  本來他以為賈張氏會繼續再吵再鬧,可沒想到她居然安靜下來了。

  賈張氏讓傻柱去借了一輛板車,把賈東旭放在車上,然後一行人就走了。

  孫處長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這幾個瘟神給送走了。

  可是他有些低估了賈張氏的難纏程度,半小時後,賈張氏又殺回來了。

  這次賈張氏還弄了一條橫幅,上面大字寫著:「軋鋼廠草菅人命,濫殺無辜!還我兒子命來!」

  同時她和秦淮茹都換了一身白色衣服,衣服的正反面都寫上了一個大大的冤字!

  她還把棒梗和小當都帶了過來,她把裝著賈東旭的板車橫停在軋鋼廠門口,然後兩個小孩跪在車前,不停地哭。


  秦淮茹也跟在旁邊,也是不停地哭。

  賈張氏一邊哭,一邊大聲喊著冤枉啊!

  那場面,要多感人就有多感人。

  很多不明真相的工人看了也是義憤填膺地罵道:「現在都是新社會了,難不成還有這種土匪惡霸嗎?軋鋼廠把兇手交出來!」

  有二十來個人圍在這裡,一起大聲地喊著交出兇手。

  楊廠長這時候正在辦公室里開會,廠里的領導都到了。

  畢竟是出了人命,他們當然要開會討論。

  就在這時,一個保衛員沖了進來大聲說:「各位領導,不好了,賈東旭的家人在廠門口喊冤呢!」

  楊廠長頓時只覺得頭皮發麻,他擺擺手說:「會議先暫停吧,我們還是先去廠門口看看是怎麼回事!」

  所有領導來到了廠門口,楊廠長看到這個陣仗,是嚇得三魂都沒了二魂。

  這事要是真鬧大了,他這廠長的位置可就沒有了。

  楊廠長快步來到賈張氏面前用誠懇的語氣說:「對不起,我來晚了。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可以和我說,我幫你主持公道!」

  孫處長皺著眉,他覺得楊廠長這幾句話說得很不對。

  什麼叫你有什麼冤屈啊,說得和賈東旭是冤死的一樣。

  他悄悄叫了一個保衛員過來低聲說:「去向南家,把他喊過來。」

  保衛員點點頭趁著周圍目光不在此處就偷偷走了。

  賈張氏看到有廠里領導出現,又開始了她的表演,她哭喊道:「我兒子死得好慘啊,是廠里的壞人殺了他。你是廠長嗎?你可要為我家做主啊!」

  楊廠長點點頭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們做主的。」

  楊廠長看向孫處長,問道:「兇手呢!你們抓起來沒有?」

  孫處長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回懟道:「楊廠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廠長冷笑道:「我的意思很簡單,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

  孫處長也大聲說:「我們保衛科抓小偷,把小偷給擊斃了,難道這也要償命嗎?」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譁然。

  有人問道:「死者是小偷?」

  孫處長看著有人發出疑問,於是又大聲的喊道:「是的,就在昨天……不對,是今天凌晨,我們保衛科在廢料倉庫的後面發現了五個小偷,其中有四個老實就擒,只有這個死者不聽警告,執意要跑。所以我們的保衛員就向他開了一槍,結果就把他給打死了。我想問一下,這種情況下,我們的保衛員還要償命嗎?楊廠長,你回答我!」

  楊廠長氣得說不出話來,要是換成任何一個別的幹部,都不敢這麼和他說話。

  可是保衛處情況特殊,它不受軋鋼廠廠長領導,而是受警察局領導。

  保衛處長完全可以不聽廠長的,反而廠長還拿他沒一點辦法。

  所以面對孫處長的質問,楊廠長要是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這一關都不好過。

  楊廠長把孫處長拉到一邊低聲說:「孫處長,你不要著急啊,我也只是想暫時先安撫住死者家屬,不要把事搞大嘛。」

  孫處長看都不看他地說:「你這就是藉口,事情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你不要把事情給弄混了。」

  楊廠長反駁道:「我怎麼弄混了?我也是為了大夥好。」

  孫處長擺擺手說:「反正我是看不出來,這事你還是等向南來了,你和他說吧。」

  賈張氏還在那裡大喊大叫,可是周圍的人對她卻是半信半疑了。

  這時候向南到了,賈張氏看到他,馬上衝過來大聲說:「是不是你殺了我兒子?」

  還別說,她還猜得挺準的。

  向南搖搖頭說:「我只是在執行公務。」

  「所以就是你殺了我兒子,你是殺人兇手,你還我兒子命來!」

  賈張氏衝過來要撓向南,向南閃身躲過去了。

  他沒有理賈張氏,而是來到楊廠長這邊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楊廠長臉色不好地喝道:「你看看!都是你幹的好事,人家兒子死了,來找我們喊冤來了!」

  向南也冷哼一聲說:「冤?哪裡來的冤?我在執行公務,抓小偷還抓出錯來了?」

  「誰讓你開槍的?」

  「我不開槍怎麼辦?當時就我一個人,五個小偷,剩下四個都老實蹲著,就他一個人在逃。我要是不開槍,讓他跑了,剩下四個是不是也會跑?」

  那也不是你開槍的理由!」

  向南也不理他搖頭說:「反正我問心無愧,你不能因此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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