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老子要認真了
走進大沙漠深處，在沙市比亞邊緣，風沙早就磨去了時間的概念，王凡和周正龍不知不覺，已經走了三天三夜。
終於，他們在一處乾涸的井口邊，停了下來。
「到了，穿過這裡，就能到前面的城市群了。」
周正龍眼裡映不出任何情緒，只是伸起獨臂，指向前方。
王凡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起頭，呼吸不由得一滯。
前方，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廢墟。
在廢墟的蒼穹之上，有一輪巨大的半彎月亮，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而且這月亮，比在聯邦境地，看到的還要大出數十倍不止。
在廢墟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到超乎想像的建築，斷壁殘垣在昏黃的天光下投下猙獰的影子。
那建築的造型無比奇特，下寬上窄，像是一座被攔腰斬斷的金字塔。
頂端卻又修著神殿般的迴廊與立柱，表面布滿了早已風化，卻依舊能看出其繁複的雕刻石紋。
「這是什麼鬼地方，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呀！」
王凡喉嚨幹得冒煙，聲音沙啞。
「三百年前的遺蹟。」周正龍言簡意賅道，「遊戲與現實融合時，被遺留下來的產物。」
「你可以理解為，這裡是一片世外桃源。」
他頓了頓，雙眼掃過眼前的宏偉建築，補充道：「裡面有很多東西。危險，珍貴，強大……都有。」
王凡凝視著那座建築，心臟沒來由的漏跳了一拍。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從記憶的某個角落悄然湧起。
很奇怪，他感覺自己曾經在某個時刻，特別想要來到這裡。
但是在覺醒世界，他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但這個念頭荒誕至極，卻又無比的清晰。
「愣著幹什麼！」
周正龍沒有給他深思的時間，沒好氣道，自己已經邁步向前，「記住，進去之後，別亂碰任何東西。這裡面的機關，能要了你的命。」
王凡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將那絲怪異的感覺壓下，點頭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廢墟。
這裡太安靜了，連風聲都吹不進來，安靜得讓人心頭髮慌。
「小心點。」
周正龍的聲音壓得極低，在空曠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這裡有很多變異生物，實力都在三十級以上。」
「如果遇到襲擊，我不會出手。」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從一堆坍塌的石柱後竄出！
那是一隻體型堪比裝甲車的巨型蠍子，通體漆黑如墨，甲殼在昏暗光線下反射冷光。
「三十級變異毒蠍，交給你了。」
「啊？我？」王凡當場就懵了，「不是，你看我現在的狀態……」
他現在別說三十級，感覺來個二十級的都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丹田裡空空蕩蕩，靈力運轉起來滯澀無比。
「就是因為你現在的狀態不好。」周正龍打斷他，甚至連頭都沒回，「所以才要戰鬥。」
「只有在生死之間，你才能重新找回屬於你自己的力量。」
「可我……」
「廢物！」周正龍的背影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要麼戰鬥，要麼死。你自己選。」
王凡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把自己憋過去。
這老畢登，還是人嗎。
看著那隻已經將猙獰複眼鎖定自己的毒蠍，王凡只能狠狠一咬牙。
這他媽有的選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丹田裡的混亂感，調動起所剩無幾的真氣。
神之胚胎被抽走了大半又如何？
老子還有三昧真火！
還有從仙元星帶回來的功法！
「來吧，畜生！」王凡低吼一聲，右手向前一攤，手中骨劍顯現。
一團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熊熊燃起。
周正龍注意到，之前在混亂峽谷，王凡還用的是格鬥家的赤手空拳，現在才過去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掌握用劍。
確實值得他仔細關注。
變異毒蠍的速度快得驚人，尾部那根高高翹起的毒刺，尖端的光芒若隱若現。
八條節肢在沙地上飛速划動，幾乎在眨眼間就衝到了王凡面前。
那根尾刺直刺王凡的咽喉！
生死關頭，王凡的身體爆發出本能的反應，向一側扭身閃避。
嗤！
尾刺擦著他的臉頰划過，帶起一道火辣辣的刺痛和一串血珠。
「操！」
劫後餘生的驚懼瞬間化為怒火，王凡抬手便是一記三昧真火凝成的火球，狠狠砸向毒蠍的面門。
轟！
火球命中，爆開一團熾熱的烈焰。
然而，毒蠍只是被衝擊力撞得晃了晃腦袋，甲殼上連一絲焦黑的痕跡都沒有，繼續揮舞兩隻巨大的螯鉗沖了過來。
「沒用的。」周正龍的聲音在一旁涼颼颼響起，像個事不關己的過路人，「這種變異生物的外殼經過能量輻射，防禦力極高。你這種程度的攻擊，跟撓痒痒沒區別。」
王凡心裡猛地一沉。
撓痒痒？
剛才那一擊，已經用掉了他近三成的真元！
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經不起消耗戰。
「該死……老子好不容易去仙元星突破了築基期，又吸收了李振國老師的魂力！」
念頭未落，毒蠍的攻擊再次降臨。
這一次，它的兩隻巨螯從左右兩側同時揮來，封死了王凡所有的退路。
王凡急忙後撤，但他的速度在變異毒蠍面前慢得像老太太過馬路。
眼看那巨螯就要夾住他的腰，將他攔腰剪斷，王凡雙目圓睜，牙關緊咬。
拼了！
他將體內所有能調動的真元，在瞬間全部引爆！
骨劍上的三昧真火轟然炸開，形成一道洶湧的火焰衝擊波，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轟隆！
狂暴的火焰高溫，終於將的毒蠍逼退了數米。
但王凡自己，也被這股失控的力量狠狠震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沙地上。
胃裡翻江倒海，他強行將一股喉嚨的血氣吞回肚子。
王凡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卻像散了架，完全不聽使喚。
丹田裡的靈力徹底紊亂，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那隻甩了甩腦袋上的沙塵，再次邁動節肢撲來的毒蠍，王凡連閃避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尾刺即將刺穿他胸膛的瞬間。
周正龍終究不會坐視不管。
只是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站在原地，抬起僅剩的右手，對著毒蠍的方向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磅礴能量，瞬間撕裂空氣。
那隻重達數噸的變異毒蠍，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擊飛到半空，翻滾著砸向遠處的廢墟，發出一聲巨響，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周正龍緩步走到王凡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滿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就這？」
「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得久一點。」
王凡趴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痛。
「你以為我像你這種七十級的大佬能抬手就秒殺？我……我已經盡力了……」
「盡力？」周正龍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比沙漠夜晚的寒風還要刺骨，「你管這叫盡力？」
「你連你自己真正的力量，連一成都還沒用出來。」
王凡艱難抬起頭，滿眼都是困惑和不甘：「什麼意思？」
「夜鶯死前傳了一條消息給我，說你融合了神之胚胎，可能你在蘇文淵的空間內發揮過實力，但你太依賴那個東西了。」
周正龍緩緩蹲下身，那隻獨眼近距離地審視著王凡，「以至於，你已經忘了，你自己本身就擁有力量。」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王凡的丹田位置。
「三昧真火，不管那是上古遺蹟的能量也好，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功法也罷，還有你那股子打不死的韌勁。」
「這些，才是真正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可你剛才在做什麼？你只是在粗暴模仿神之胚胎賜予你的那種感覺，妄圖用一股腦的力量去碾壓對手。結果呢？」
周正龍站起身，一腳踢在一塊碎石上。
「沒有技巧，沒有章法，更沒有腦子。」
他的話毫不留情的扎進王凡的心裡。
「就像一個撿到神兵利器的乞丐，只會把它當成一根沉重的木棍胡亂揮舞。」
「空有寶物，卻根本不會用。」
王凡沉默了。
臉上火辣辣的，不是因為傷口，而是因為羞愧。
他知道，周正龍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自從得到神之胚胎，他的實力一路突飛猛進。
那種舉手投足間就能毀滅一切的強大感覺，讓他沉醉其中。
他差點忘了。
在得到這份力量之前，自己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在絕境中掙扎求生，是如何依靠頭腦和對力量的控制。
才戰勝了那些遠比自己強大的敵人。
他把外掛，當成了自己的本事。
現在，外掛出了問題，他瞬間被打回了原形。
「起來。」周正龍的聲音再次響起，恨鐵不成鋼看向王凡。
抬起頭，王凡看到對方正指向廢墟的更深處。
「繼續戰鬥。」
「這裡的變異生物，多得是。」
「我們要穿過這片區域，你得一個一個打過去。」
周正龍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王凡身上。
「直到……重新找回自我為止。」
王凡咬緊了牙關，雙手撐著沙地，試圖站起來。
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但他沒有放棄。
他掙扎，顫抖，最終，在一陣劇烈的搖晃後，重新站直了身體。
雖然臉色蒼白如紙，雖然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但他的眼神，卻變了。
「老子要認真了。」
看了一眼遠處那隻一動不動的毒蠍，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周正龍。
「來戰。」
他張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白牙，一種被逼到絕路後，重新燃起的堅定神色。
終於，他們在一處乾涸的井口邊，停了下來。
「到了，穿過這裡，就能到前面的城市群了。」
周正龍眼裡映不出任何情緒，只是伸起獨臂，指向前方。
王凡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起頭，呼吸不由得一滯。
前方，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廢墟。
在廢墟的蒼穹之上，有一輪巨大的半彎月亮，即使在白天，也清晰可見，而且這月亮，比在聯邦境地，看到的還要大出數十倍不止。
在廢墟的最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到超乎想像的建築，斷壁殘垣在昏黃的天光下投下猙獰的影子。
那建築的造型無比奇特，下寬上窄，像是一座被攔腰斬斷的金字塔。
頂端卻又修著神殿般的迴廊與立柱，表面布滿了早已風化，卻依舊能看出其繁複的雕刻石紋。
「這是什麼鬼地方，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呀！」
王凡喉嚨幹得冒煙，聲音沙啞。
「三百年前的遺蹟。」周正龍言簡意賅道，「遊戲與現實融合時，被遺留下來的產物。」
「你可以理解為，這裡是一片世外桃源。」
他頓了頓，雙眼掃過眼前的宏偉建築，補充道：「裡面有很多東西。危險，珍貴，強大……都有。」
王凡凝視著那座建築，心臟沒來由的漏跳了一拍。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從記憶的某個角落悄然湧起。
很奇怪，他感覺自己曾經在某個時刻，特別想要來到這裡。
但是在覺醒世界，他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
但這個念頭荒誕至極，卻又無比的清晰。
「愣著幹什麼！」
周正龍沒有給他深思的時間，沒好氣道，自己已經邁步向前，「記住，進去之後，別亂碰任何東西。這裡面的機關，能要了你的命。」
王凡甩了甩昏沉的腦袋，將那絲怪異的感覺壓下，點頭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廢墟。
這裡太安靜了，連風聲都吹不進來，安靜得讓人心頭髮慌。
「小心點。」
周正龍的聲音壓得極低，在空曠的環境裡顯得格外突兀，「這裡有很多變異生物，實力都在三十級以上。」
「如果遇到襲擊，我不會出手。」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從一堆坍塌的石柱後竄出！
那是一隻體型堪比裝甲車的巨型蠍子，通體漆黑如墨，甲殼在昏暗光線下反射冷光。
「三十級變異毒蠍，交給你了。」
「啊？我？」王凡當場就懵了，「不是，你看我現在的狀態……」
他現在別說三十級，感覺來個二十級的都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丹田裡空空蕩蕩，靈力運轉起來滯澀無比。
「就是因為你現在的狀態不好。」周正龍打斷他，甚至連頭都沒回，「所以才要戰鬥。」
「只有在生死之間，你才能重新找回屬於你自己的力量。」
「可我……」
「廢物！」周正龍的背影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要麼戰鬥，要麼死。你自己選。」
王凡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把自己憋過去。
這老畢登，還是人嗎。
看著那隻已經將猙獰複眼鎖定自己的毒蠍，王凡只能狠狠一咬牙。
這他媽有的選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丹田裡的混亂感，調動起所剩無幾的真氣。
神之胚胎被抽走了大半又如何？
老子還有三昧真火！
還有從仙元星帶回來的功法！
「來吧，畜生！」王凡低吼一聲，右手向前一攤，手中骨劍顯現。
一團金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熊熊燃起。
周正龍注意到，之前在混亂峽谷，王凡還用的是格鬥家的赤手空拳，現在才過去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掌握用劍。
確實值得他仔細關注。
變異毒蠍的速度快得驚人，尾部那根高高翹起的毒刺，尖端的光芒若隱若現。
八條節肢在沙地上飛速划動，幾乎在眨眼間就衝到了王凡面前。
那根尾刺直刺王凡的咽喉！
生死關頭，王凡的身體爆發出本能的反應，向一側扭身閃避。
嗤！
尾刺擦著他的臉頰划過，帶起一道火辣辣的刺痛和一串血珠。
「操！」
劫後餘生的驚懼瞬間化為怒火，王凡抬手便是一記三昧真火凝成的火球，狠狠砸向毒蠍的面門。
轟！
火球命中，爆開一團熾熱的烈焰。
然而，毒蠍只是被衝擊力撞得晃了晃腦袋，甲殼上連一絲焦黑的痕跡都沒有，繼續揮舞兩隻巨大的螯鉗沖了過來。
「沒用的。」周正龍的聲音在一旁涼颼颼響起，像個事不關己的過路人，「這種變異生物的外殼經過能量輻射，防禦力極高。你這種程度的攻擊，跟撓痒痒沒區別。」
王凡心裡猛地一沉。
撓痒痒？
剛才那一擊，已經用掉了他近三成的真元！
他現在的狀態，根本經不起消耗戰。
「該死……老子好不容易去仙元星突破了築基期，又吸收了李振國老師的魂力！」
念頭未落，毒蠍的攻擊再次降臨。
這一次，它的兩隻巨螯從左右兩側同時揮來，封死了王凡所有的退路。
王凡急忙後撤，但他的速度在變異毒蠍面前慢得像老太太過馬路。
眼看那巨螯就要夾住他的腰，將他攔腰剪斷，王凡雙目圓睜，牙關緊咬。
拼了！
他將體內所有能調動的真元，在瞬間全部引爆！
骨劍上的三昧真火轟然炸開，形成一道洶湧的火焰衝擊波，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轟隆！
狂暴的火焰高溫，終於將的毒蠍逼退了數米。
但王凡自己，也被這股失控的力量狠狠震飛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沙地上。
胃裡翻江倒海，他強行將一股喉嚨的血氣吞回肚子。
王凡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身體卻像散了架，完全不聽使喚。
丹田裡的靈力徹底紊亂，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那隻甩了甩腦袋上的沙塵，再次邁動節肢撲來的毒蠍，王凡連閃避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尾刺即將刺穿他胸膛的瞬間。
周正龍終究不會坐視不管。
只是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站在原地，抬起僅剩的右手，對著毒蠍的方向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磅礴能量，瞬間撕裂空氣。
那隻重達數噸的變異毒蠍，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擊飛到半空，翻滾著砸向遠處的廢墟，發出一聲巨響，掙扎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
周正龍緩步走到王凡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滿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就這？」
「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得久一點。」
王凡趴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全身的傷痛。
「你以為我像你這種七十級的大佬能抬手就秒殺？我……我已經盡力了……」
「盡力？」周正龍發出一聲冷笑，那笑聲比沙漠夜晚的寒風還要刺骨，「你管這叫盡力？」
「你連你自己真正的力量，連一成都還沒用出來。」
王凡艱難抬起頭，滿眼都是困惑和不甘：「什麼意思？」
「夜鶯死前傳了一條消息給我，說你融合了神之胚胎，可能你在蘇文淵的空間內發揮過實力，但你太依賴那個東西了。」
周正龍緩緩蹲下身，那隻獨眼近距離地審視著王凡，「以至於，你已經忘了，你自己本身就擁有力量。」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王凡的丹田位置。
「三昧真火，不管那是上古遺蹟的能量也好，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功法也罷，還有你那股子打不死的韌勁。」
「這些，才是真正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可你剛才在做什麼？你只是在粗暴模仿神之胚胎賜予你的那種感覺，妄圖用一股腦的力量去碾壓對手。結果呢？」
周正龍站起身，一腳踢在一塊碎石上。
「沒有技巧，沒有章法，更沒有腦子。」
他的話毫不留情的扎進王凡的心裡。
「就像一個撿到神兵利器的乞丐，只會把它當成一根沉重的木棍胡亂揮舞。」
「空有寶物，卻根本不會用。」
王凡沉默了。
臉上火辣辣的，不是因為傷口，而是因為羞愧。
他知道，周正龍說的每一個字，都對。
自從得到神之胚胎，他的實力一路突飛猛進。
那種舉手投足間就能毀滅一切的強大感覺，讓他沉醉其中。
他差點忘了。
在得到這份力量之前，自己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在絕境中掙扎求生，是如何依靠頭腦和對力量的控制。
才戰勝了那些遠比自己強大的敵人。
他把外掛，當成了自己的本事。
現在，外掛出了問題，他瞬間被打回了原形。
「起來。」周正龍的聲音再次響起，恨鐵不成鋼看向王凡。
抬起頭，王凡看到對方正指向廢墟的更深處。
「繼續戰鬥。」
「這裡的變異生物，多得是。」
「我們要穿過這片區域，你得一個一個打過去。」
周正龍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王凡身上。
「直到……重新找回自我為止。」
王凡咬緊了牙關，雙手撐著沙地，試圖站起來。
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但他沒有放棄。
他掙扎，顫抖，最終，在一陣劇烈的搖晃後，重新站直了身體。
雖然臉色蒼白如紙，雖然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但他的眼神，卻變了。
「老子要認真了。」
看了一眼遠處那隻一動不動的毒蠍，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周正龍。
「來戰。」
他張開嘴，露出一口帶血的白牙，一種被逼到絕路後，重新燃起的堅定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