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正道的光，照在了腦門上
「審查？」
王凡笑了，他看著秦昊，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他甚至都懶得搭話，只是掏了掏耳朵，然後衝著旁邊的宋琪努了努嘴。
宋琪心領神會，立馬挺起胸膛：「這誰啊？這不是咱們雲山學院的秦大學長嗎？怎麼著？看我們打得熱鬧，也想下來湊湊熱鬧，分一杯羹？」
「放肆！」
秦昊身後一名隊員厲聲喝道：「我們隊長是在維護競賽的公平和正義！你們江北城，還有天雷城，都涉嫌使用來路不明的力量，嚴重破壞了比賽規則！」
「我們做為東道主，要求你們現在立刻放下武器，難道有問題嗎！」
「肯定有問題啊！」張羽拄著長弓，雖然身上帶傷，但嘴上功夫可一點不弱，「你們口氣倒是不小，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林逸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的瘋狂絲毫未減，看向秦昊，「我用什麼力量，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們雲山一隊想當漁翁？」
三方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場外的觀眾們，更是興奮到了極點。
「打起來！打起來！」
「三方混戰！我靠，這初賽也太刺激了！」
「我賭雲山一隊贏！他們以逸待勞，實力又強，肯定能把這兩隊都給收了！」
「啥子都看得出來雲山一隊會贏，天雷城只剩林逸了，江北城幾個人都受傷了！」
貴賓席上，雲山學院的院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來，這正是他一手安排的好戲。
秦昊是他最得意的學生，無論實力還是心計，都是上上之選。
現在出手，時機恰到好處，既能彰顯雲山學院的公正，又能一舉清除掉兩個最大的競爭對手，簡直完美。
然而，就在秦昊準備下令。
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毫無徵兆在整個混亂峽谷的上空響起。
「——通告——」
「所有參賽隊伍請注意。」
「本次區域競賽，唯一執法機構為競賽組委會。任何參賽隊伍，包括東道主雲山學院在內，均無執法權力。」
「競賽期間，所有衝突均視為比賽行為。關於違規行為的審查，將在比賽結束後，由聯邦特別調查組統一進行。」
「重複一遍，比賽繼續。請所有參賽者，遵守規則，完成比賽。」
這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迴蕩在峽谷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秦昊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那副義正言辭，準備大展拳腳的架勢，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尷尬。
極致的尷尬。
這就好比一個演員，燈光、舞台、氣氛全都烘托到位了。
他剛擺好姿勢準備念最關鍵的台詞，結果導演在旁邊喊了一嗓子：「卡！演得什麼玩意兒，滾下去！」
「噗……」
宋琪是第一個沒忍住的，笑得在地上直打滾。
「哈哈哈哈！正道的光！照在了腦門上！秦大學長，你聽見沒？你家大人喊你別玩了，趕緊回家吃飯！」
「秦隊長，聽見沒？比賽繼續。」
王凡淡淡說道，「你這個架勢，是不是該收起來了？還是說，你想公然違抗組委會的命令，提前被取消資格？」
「你！！！」
秦昊的臉，漲紅了色。
「我們走！」
他一揮手，那巨大的結界應聲消散。
「隊長，這就走了？」
雲山一隊的隊員們，一個個臉色都極其難看。
「一群蠢貨，還不走，難道想當著這麼多觀眾的面，說我們雲山一隊，勝之不武？」
秦昊怒道。
雲山一隊只能惡狠狠瞪了江北城眾人一眼，跟著隊長，灰溜溜走了。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暫時落下帷幕。
「呸！裝逼犯！」
張羽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凡哥，這幫孫子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太便宜他們了吧？」
「不急，這是便宜我們，如果不是雲山一隊要面子，恐怕咱們無了。」
王凡擺了擺手，目光轉向了另一邊。
天雷城的隊長林逸，在雲山一隊離開後，並沒有立刻逃走。
他體內的黑紅色雷煞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顯然是藥效快要過去了。
「王凡。」林逸的聲音沙啞，「今天，我認栽。但是，這事沒完。」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比賽場上的特殊傳送裝置。
一道白光閃過，林逸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他竟然主動棄賽了！
場外一片譁然。
誰也沒想到，賽前最大的奪冠熱門，東部區域第一強隊天雷城，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退出了比賽。
「我靠！這就跑了？」張羽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很聰明。」王凡看著林逸消失的地方，淡淡說道，「藥效一過，他就是個廢人，留在這裡，只有被我們淘汰的份。自己棄賽，至少還能保留幾分顏面。」
「而且……」
王凡的目光掃過積分榜。
隨著天雷城和磐石城的徹底出局，以及他們之前淘汰掉的幾支隊伍，江北城學院的積分，再一次迎來了恐怖的暴漲！
第五名！
他們竟然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隊伍，一路殺到了排行榜的第五名！
這個成績，已經足以讓整個東部區域為之震動！
「好了，別愣著了，打掃戰場，找地方休整。」王凡拍了拍手，開始指揮眾人收拾殘局。
天雷城和磐失城的隊員雖然都被淘汰了，但他們留下的裝備和補給品，可都是好東西。本著勤儉持家，雁過拔毛的原則，宋琪和張羽興高采烈地當起了戰地清潔工。
王凡則走到了厲劍平和冷凝霜的身邊。
冷凝霜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戰鬥，又強行覺醒了近戰法師的形態，此刻臉色蒼白，消耗巨大，正盤膝坐在一旁調息。
而厲劍平，則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雙目無神，顯然還沉浸在林逸那番話帶來的巨大衝擊中。
「我爹……是偽君子？」
「劍心訣……是搶來的？」
他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兩句話，整個人的信念，仿佛都崩塌了。
王凡在他身邊坐下，遞過去一瓶水，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厲劍平才緩緩抬起頭，看著王凡，聲音嘶啞地問道：「凡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王凡搖了搖頭，「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他看著厲劍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無論他做過什麼，都代表不了你。你剛才那一劍，是為了團隊，那是屬於你自己的意志，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我……」
厲劍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且，你不好奇嗎？」王凡話鋒一轉，想說但是沒有說出口。
這個劍心訣，為什麼影煞和林逸，都對它如此執著？
還有那種詭異的煞氣，為什麼會出現在覺醒者的世界。
「我父親王振山，就是因為沾染了類似的力量，才失蹤的。別人都叫他，王瘋子。」
最終，王凡選擇將這個隱藏了許久的秘密，說了出來。
轟！
這個消息，對厲劍平，對旁邊豎著耳朵聽的宋琪和張羽等人來說，很是震撼。
凡哥的父親……也是……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麼，不是靠別人一張嘴說的。」
王凡拍了拍厲劍平的肩膀，「是要靠我們自己，去把它挖出來。現在，你需要做的，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而是變強。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強到足以去面對任何真相。」
厲劍平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身邊這些同生共死的夥伴，眼神中的迷茫，漸漸被一抹堅定所取代。
是啊。
怕什麼？
有凡哥在，有大家在。
無論真相是什麼，他都要親手去揭開！
「我明白了，凡哥。」厲劍平站起身，雖然臉色依舊不好，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看到他重新振作起來，王凡欣慰地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正在清點戰利品的宋琪，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草！凡哥！你們快來看這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宋琪手裡正拿著一個從天雷城隊員背包里翻出來的，類似平板電腦的儀器。
那儀器，此刻正亮著屏幕，上面顯示的，是整個混亂峽谷的俯瞰地圖。
而在地圖上，除了代表他們江北城小隊的那個綠色光點外，赫然還有五個刺眼的，不斷閃爍的紅色光點！
其中兩個紅點，一個在影煞之前逃遁的方向，一個在林逸剛剛棄賽的位置，顯然代表著他們使用過煞氣力量的殘留。
可剩下的三個紅點，卻分布在峽谷的其他三個區域！
那裡，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發生！
「這……這是能量探測器？」李心銳湊過來看了一眼，瞬間就認了出來，「天雷城竟然有這種高級貨？」
「重點不是這個！」宋琪指著那三個陌生的紅點，聲音都有些發顫，「你們看這能量反應的波形圖！跟我之前記錄下來的，林逸嗑藥後的能量波形，一模一樣！」
「這說明……」
宋琪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這峽谷里，除了磐石城和天雷城，至少還有三支隊伍，也擁有那種詭異的，能瞬間提升力量的禁藥！」
王凡笑了，他看著秦昊，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他甚至都懶得搭話，只是掏了掏耳朵，然後衝著旁邊的宋琪努了努嘴。
宋琪心領神會，立馬挺起胸膛：「這誰啊？這不是咱們雲山學院的秦大學長嗎？怎麼著？看我們打得熱鬧，也想下來湊湊熱鬧，分一杯羹？」
「放肆！」
秦昊身後一名隊員厲聲喝道：「我們隊長是在維護競賽的公平和正義！你們江北城，還有天雷城，都涉嫌使用來路不明的力量，嚴重破壞了比賽規則！」
「我們做為東道主，要求你們現在立刻放下武器，難道有問題嗎！」
「肯定有問題啊！」張羽拄著長弓，雖然身上帶傷，但嘴上功夫可一點不弱，「你們口氣倒是不小，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林逸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眼中的瘋狂絲毫未減，看向秦昊，「我用什麼力量，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們雲山一隊想當漁翁？」
三方對峙，氣氛劍拔弩張。
場外的觀眾們，更是興奮到了極點。
「打起來！打起來！」
「三方混戰！我靠，這初賽也太刺激了！」
「我賭雲山一隊贏！他們以逸待勞，實力又強，肯定能把這兩隊都給收了！」
「啥子都看得出來雲山一隊會贏，天雷城只剩林逸了，江北城幾個人都受傷了！」
貴賓席上，雲山學院的院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來，這正是他一手安排的好戲。
秦昊是他最得意的學生，無論實力還是心計，都是上上之選。
現在出手，時機恰到好處，既能彰顯雲山學院的公正，又能一舉清除掉兩個最大的競爭對手，簡直完美。
然而，就在秦昊準備下令。
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毫無徵兆在整個混亂峽谷的上空響起。
「——通告——」
「所有參賽隊伍請注意。」
「本次區域競賽，唯一執法機構為競賽組委會。任何參賽隊伍，包括東道主雲山學院在內，均無執法權力。」
「競賽期間，所有衝突均視為比賽行為。關於違規行為的審查，將在比賽結束後，由聯邦特別調查組統一進行。」
「重複一遍，比賽繼續。請所有參賽者，遵守規則，完成比賽。」
這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迴蕩在峽谷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秦昊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那副義正言辭，準備大展拳腳的架勢，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尷尬。
極致的尷尬。
這就好比一個演員，燈光、舞台、氣氛全都烘托到位了。
他剛擺好姿勢準備念最關鍵的台詞，結果導演在旁邊喊了一嗓子：「卡！演得什麼玩意兒，滾下去！」
「噗……」
宋琪是第一個沒忍住的，笑得在地上直打滾。
「哈哈哈哈！正道的光！照在了腦門上！秦大學長，你聽見沒？你家大人喊你別玩了，趕緊回家吃飯！」
「秦隊長，聽見沒？比賽繼續。」
王凡淡淡說道，「你這個架勢，是不是該收起來了？還是說，你想公然違抗組委會的命令，提前被取消資格？」
「你！！！」
秦昊的臉，漲紅了色。
「我們走！」
他一揮手，那巨大的結界應聲消散。
「隊長，這就走了？」
雲山一隊的隊員們，一個個臉色都極其難看。
「一群蠢貨，還不走，難道想當著這麼多觀眾的面，說我們雲山一隊，勝之不武？」
秦昊怒道。
雲山一隊只能惡狠狠瞪了江北城眾人一眼，跟著隊長，灰溜溜走了。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暫時落下帷幕。
「呸！裝逼犯！」
張羽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凡哥，這幫孫子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太便宜他們了吧？」
「不急，這是便宜我們，如果不是雲山一隊要面子，恐怕咱們無了。」
王凡擺了擺手，目光轉向了另一邊。
天雷城的隊長林逸，在雲山一隊離開後，並沒有立刻逃走。
他體內的黑紅色雷煞之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顯然是藥效快要過去了。
「王凡。」林逸的聲音沙啞，「今天，我認栽。但是，這事沒完。」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比賽場上的特殊傳送裝置。
一道白光閃過，林逸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他竟然主動棄賽了！
場外一片譁然。
誰也沒想到，賽前最大的奪冠熱門，東部區域第一強隊天雷城，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退出了比賽。
「我靠！這就跑了？」張羽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很聰明。」王凡看著林逸消失的地方，淡淡說道，「藥效一過，他就是個廢人，留在這裡，只有被我們淘汰的份。自己棄賽，至少還能保留幾分顏面。」
「而且……」
王凡的目光掃過積分榜。
隨著天雷城和磐石城的徹底出局，以及他們之前淘汰掉的幾支隊伍，江北城學院的積分，再一次迎來了恐怖的暴漲！
第五名！
他們竟然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隊伍，一路殺到了排行榜的第五名！
這個成績，已經足以讓整個東部區域為之震動！
「好了，別愣著了，打掃戰場，找地方休整。」王凡拍了拍手，開始指揮眾人收拾殘局。
天雷城和磐失城的隊員雖然都被淘汰了，但他們留下的裝備和補給品，可都是好東西。本著勤儉持家，雁過拔毛的原則，宋琪和張羽興高采烈地當起了戰地清潔工。
王凡則走到了厲劍平和冷凝霜的身邊。
冷凝霜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戰鬥，又強行覺醒了近戰法師的形態，此刻臉色蒼白，消耗巨大，正盤膝坐在一旁調息。
而厲劍平，則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雙目無神，顯然還沉浸在林逸那番話帶來的巨大衝擊中。
「我爹……是偽君子？」
「劍心訣……是搶來的？」
他嘴裡不停地重複著這兩句話，整個人的信念，仿佛都崩塌了。
王凡在他身邊坐下，遞過去一瓶水，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厲劍平才緩緩抬起頭，看著王凡，聲音嘶啞地問道：「凡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王凡搖了搖頭，「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他看著厲劍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無論他做過什麼，都代表不了你。你剛才那一劍，是為了團隊，那是屬於你自己的意志，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我……」
厲劍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且，你不好奇嗎？」王凡話鋒一轉，想說但是沒有說出口。
這個劍心訣，為什麼影煞和林逸，都對它如此執著？
還有那種詭異的煞氣，為什麼會出現在覺醒者的世界。
「我父親王振山，就是因為沾染了類似的力量，才失蹤的。別人都叫他，王瘋子。」
最終，王凡選擇將這個隱藏了許久的秘密，說了出來。
轟！
這個消息，對厲劍平，對旁邊豎著耳朵聽的宋琪和張羽等人來說，很是震撼。
凡哥的父親……也是……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麼，不是靠別人一張嘴說的。」
王凡拍了拍厲劍平的肩膀，「是要靠我們自己，去把它挖出來。現在，你需要做的，不是在這裡自怨自艾，而是變強。變得比任何人都強，強到足以去面對任何真相。」
厲劍平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身邊這些同生共死的夥伴，眼神中的迷茫，漸漸被一抹堅定所取代。
是啊。
怕什麼？
有凡哥在，有大家在。
無論真相是什麼，他都要親手去揭開！
「我明白了，凡哥。」厲劍平站起身，雖然臉色依舊不好，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看到他重新振作起來，王凡欣慰地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正在清點戰利品的宋琪，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草！凡哥！你們快來看這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宋琪手裡正拿著一個從天雷城隊員背包里翻出來的，類似平板電腦的儀器。
那儀器，此刻正亮著屏幕，上面顯示的，是整個混亂峽谷的俯瞰地圖。
而在地圖上，除了代表他們江北城小隊的那個綠色光點外，赫然還有五個刺眼的，不斷閃爍的紅色光點！
其中兩個紅點，一個在影煞之前逃遁的方向，一個在林逸剛剛棄賽的位置，顯然代表著他們使用過煞氣力量的殘留。
可剩下的三個紅點，卻分布在峽谷的其他三個區域！
那裡，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發生！
「這……這是能量探測器？」李心銳湊過來看了一眼，瞬間就認了出來，「天雷城竟然有這種高級貨？」
「重點不是這個！」宋琪指著那三個陌生的紅點，聲音都有些發顫，「你們看這能量反應的波形圖！跟我之前記錄下來的，林逸嗑藥後的能量波形，一模一樣！」
「這說明……」
宋琪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這峽谷里，除了磐石城和天雷城，至少還有三支隊伍，也擁有那種詭異的，能瞬間提升力量的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