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陪練
「廢話，我給你當陪練……你不表示表示？我時間也很寶貴的……」
王凡也是一臉驚訝。
不是，這老傢伙這麼無恥的嗎？
找人給自己當沙包，還想不付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呵呵，有點意思，要多少錢？」聽到王凡這話，一向冷峻的葉廣明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多少年了，在洞天福地的時候，遇到的都是前輩高人，對自己都是用命令的語氣。
在下界之時，遇到的都是晚輩，對自己又是百般恭維。
像王凡這種和自己說話絲毫不客氣，而且不顧及身份的傢伙，葉廣明也是許久沒有遇到了。
作為洞天福地下來的築基大修，就是凌霄學院的院長，葉廣明當然不缺錢。
如果王凡真的能幫他突破瓶頸，給他點錢也沒什麼。
錢財嘛身外之物。
對於他這個級別的修仙者而言，最不差的就是錢。
可接下來，葉廣明就後悔了。
「一次一塊靈石！」王凡直接開價道。
「噗……」
葉廣明聞言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好傢夥？
什麼玩意？
靈石？
這小子他真敢要啊。
「沒有……」葉廣明直擺手：「算了算了，你滾吧，老子雇不起你。」
喵了個咪的，開什麼玩笑？
別說是靈石這種頂級資源了，就算是風銅，精金之類的稀有金屬礦石，在仙門都屬於管控資源。
哪怕是妖獸材料。
也有一大部分是限制購買。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嘛……
野生的妖獸本來就少，靠大家族豢養，即便是仙元星萬年修真科級，也需要一年周期才能養成一批妖獸。
根本就是供不應求。
不限制的話，還不得給弄絕種了……
至於靈石……那可是靈氣的結晶體。
有靈氣極其濃郁的地方，才能凝結。
仙元星在上萬年的瘋狂開採下……快成死星了。
靈氣都已然十分稀薄，還不夠修煉用，哪來多餘的靈氣凝聚靈石。
這玩意兒除了洞天福地和十方叢林那些大家族手裡擁有，普通的修士根本想都不敢想。
築基大圓滿的修仙者又如何？
葉廣明活了300多歲，也僅僅只見過幾次靈石而已。
王凡張嘴就要靈石……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我也沒說不能砍價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哦？一次500……」葉廣明想了想道。
「你找小姐呢？小姐現在500也找不到了吧？」王凡大怒。
這傢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
「咱倆也不要在這一個漫天要價，一個落地還錢了，你就直說了吧，想讓我幹什麼？」
葉廣明都活了300多歲了，這種老狐狸什麼沒見過？
一眼就看出了王凡這是有求於他。
「哈哈哈！」
王凡哈哈一笑道：「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說那我可繼續還價了。」葉廣明道。
「別啊，別啊。」
王凡忙搓手道：「你那裡還有什麼儲物戒指嗎？給我也弄一個唄。」
兜兜轉轉這麼大一大圈，王凡就為了那個空間戒指。
雖然覺醒者有背包這種神奇的東西。
可背包是分格子的……
按照設定，50個背包格子可以裝50種東西。
但相比起儲物空間的一個大房間，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因為背包里的東西也不是無限疊加。
大型物件甚至不能疊加。
50件裝備才占多大的地方？就可以把背包塞滿……
空間戒指，放500件裝備都有富裕……
兩種儲物方式既然各有優勢，為什麼不兩種都要啊？
空間戒指雖然稀有，但對於葉廣明這個院長而言，給自己搞個這玩意兒應該不難。
「空間戒指？哈哈！你小子的胃口還真大。」聽到王凡開出的條件。
葉廣明不由得一愣。
這個狗東西！
只不過是把一個難題轉移到另外一個難題上面了而已。
不過相比起要靈石那種離譜的要求，這次要什麼空間戒指……到還在葉廣明的承受範圍之內。
「什麼時候來上班？」葉廣明又問。
「下個月吧，再過幾天我這邊有點事，一段時間不能來這邊……」
本來王凡的戒指只能一周來一次仙元星。
而且距離區域競技賽也只剩下幾個星期的時間。
這個月還得訓練宋琪他們幾個，所以並沒有時間來這裡給葉廣明陪練。
「沒關係！」葉廣明道：「只要你肯來，什麼時候來你定。」
「我靠……這麼容易伺候的嗎？」王凡有些意外。
「呵呵！我們凌霄城之人，沒那麼多破講究。」葉廣明笑了笑道：「既然王小友願意和我一起修行，那就再好不過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行告退了。」
葉廣明沖眾人抱了抱拳，左手輕點，一道光芒罩住栗香川，腳踏飛劍緩緩升空，片刻後便消失在了天空中。
「御劍飛行，真羨慕啊……」
看著葉廣明離去的身影，呂玄羨慕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現在的呂玄雖然也可以短時間飛行，那是需要消耗大量真元，才能完成的滯空。
像葉廣明那樣真正意義上御劍飛行，必須得達到築基境界才可以。
「真沒想到……小凡你竟然還跟葉院長也要錢……」
白飛飛倒是沒有羨慕葉廣明御劍飛行，而是對王凡的迷惑行為感到震驚。
上界人的思維，果然不是下界修士能夠理解的。
「是啊……凡哥，你可真夠牛逼的。。」呂玄不僅羨慕，而且一臉的欽佩。
本來他拿到了劍閣的令牌，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可看到王凡要被葉廣明一對一的指導……呂玄立馬就覺得自己這劍閣令牌也沒啥了不起的。
更讓呂玄感到敬畏的是，王凡對這個機緣的態度，竟然是那樣的淡定，無所謂，甚至還索要報酬。
反正換了他自己，肯定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那咋了……他樂意。」王凡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道：「不給錢我才不和他玩。」
「牛逼！」二人感慨。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王凡看了一眼這一片狼藉的劍神街，眼中滿是不解。
這些被吸取了精血的修士，八成已經活不成了……就算還能活，恐怕也是修為盡失，活著還不如死掉。
所以葉廣明也並沒有救人的意思。
並不是葉廣明冷血無情。
而是在仙元星，所有修飾都要避因果。
修仙者嘛……最怕的就是沾天道承負……
本來該死之人，你強行去救，那就欠了天道一條命。
到時候就得還一條命。
尤其是葉廣明這種卡在瓶頸的修仙者，更要避諱這種事。
若不是有生死之交，大部分修仙者都不會多管閒事的。
哪怕他地位再高，再怎麼德高望重，也不會有人去道德綁架他。
當然，也沒人敢。
不過凌霄城突然發生了這種事，就讓王凡挺意外的。
畢竟在王凡的印象中，凌霄城一直是一個治安環境非常好的城市。
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
是突如其來的邪修屠殺修仙者事件，就讓王凡有些猝不及防。
看來這仙元星也並不是傳說中那麼安全。
「栗香川！」呂玄道：「這個傢伙之前被擊退後，就一直藏在凌霄城中……這段時日傷了不少人恢復了功率，然後跑到了你和飛飛的住處，要不是我聞訊趕來，飛飛怕不是已經凶多吉少。」
「那這街上？」
王凡又問。
「那個混帳傢伙……為了吸收更多的精血，散播謠言說劍神街有劍神傳承……引來了大量修士……然後他就發動了血霧大法……」
呂玄又把栗香川散播消息，坑害同修的過程具體說了一遍。
「這個賤人！！」
王凡恨的咬牙切齒。
畢竟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覺醒者，從小就被灌輸人類要團結一心，一致對外的思想。
對人類自相殘殺這種事極其的反感。
如今看到有人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竟然殺了那麼多人，王凡自是憤怒不已。
「這些人怎麼辦？」
王凡指了指街上的屍體，以及還有一絲氣息的修士們道：「要不要幫他們一下？」
「不要沾因果。」呂玄連忙阻止道：「仙門會派專人來處理的……咱們不要多管閒事。」
「因果……」王凡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白飛飛曾經和他說過什麼因果，天道，承負之類的東西。
雖然似懂非懂，但王凡也知道，在仙元星上，保持冷漠，不去觸及別人的關係網，才是最禮貌的行為。
自己不去幫忙，不僅僅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別人。
甚至也可以說，這些半死不活的人，也不會想讓其他人幫忙。
因為這種因果，也是需要還的。
……
「對了，凡哥，你這段時間幹什麼去了？」
離開劍神街，三人回到住處。
呂玄好奇的問道。
王凡來無影去無蹤的，在呂玄這裡像個謎一樣。
「回了趟家，帶了點兒東西回來。」
王凡笑了笑，隨手從戒指里掏出一堆怪物材料。
「這……我草！我靠！！這是……」
看到王凡扔在地上的材料，呂玄直接眼珠子都飛出來了。
要知道，上次那個惡魔之角，在呂玄眼裡就已經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極品材料了。
而此時往返所帶來的材料，正是在卡利瑪神廟裡擊殺怪物所採集的材料。
靈氣比那惡魔之角竟然還要充足。
而且不僅有角，還有肉，皮，翅膀，牙齒……等等。
各種成套的材料。
這尼瑪……
仙元星作為萬年科技星球，材料分類當然也是十分的嚴謹。
比如牙，爪，骨骼，角，之類的材料，可以煉製攻擊性法器。
皮，翅，筋，鱗等材料可以煉製防禦性法器。
血，肉，體液等材料，可以入藥。
尤其是肉類，還可以用來烹飪，做成菜餚提升修士自身修為。
這些材料單一拿出來一種，就能夠賣出市場價。
但如果是成套的拿出來，就可以賣出比市場價更高的價格。
此時王凡不僅拿出了成套的惡魔材料，而且還不止一套。
更可怕的是這些材料的靈氣等級，全部都是滿值。
這是什麼概念？
別的不說，就之前呂玄拿到的那根惡魔之角，扔到市面上，保底都得六位數起步。
同等級一套成套的材料。
甚至可以賣到百萬乃至數百萬。
就這，還僅僅只是價格，有沒有貨都得看命。
如今王凡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的這些東西……
其價值，儼然已經超出了呂玄的想像。
哪怕是凌霄城的仙門倉庫里，也找不到同級別的材料。
更別說找到這麼大一批材料了。
「這都是我這幾天的收穫。」王凡道：「你能幫我變現嗎？」
王凡自然也知道這些材料的價值。
但他也清楚，這些材料在凌霄城一旦流出，那將會是怎樣的結果。
即便是在黑市出現……也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呂玄幫忙處理。
這傢伙是個煉器大師，必然接觸很多上流圈子的修士。
分批賣給那些有錢人，應該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而且還能提升呂玄在凌霄城修士心中的地位。
「能是能……只不過需要時間。」呂玄想了想道：「你知道的這些東西太過於貴重，如果一次性出手肯定會引起注意。」
說到這裡呂玄接著又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觸及利益的事，沒有人可以保證對方是人是鬼……即便大家都是好人……這麼一大批高級且靈氣充足的材料出現在凌霄城，仙門也會來調查的……被修士盯上是小事，這要是被仙門盯上，怕不是凡哥你也要有麻煩。」
「嗯，所以我才讓你幫忙……」王凡道：「時間什麼的不急……」
「你就不怕我拿了這些東西就跑？」呂玄想了想又道。
「哈哈哈……」王凡哈哈一笑道：「你不會就這點眼界吧？這些東西在我眼裡不值錢……好的東西我都有，你如果因為這點東西就起了貪念，那只能證明你沒有這個福份。」
說到這裡，王凡從懷裡掏出一根手骨道：「看到沒？這種品質的材料，我還有整整兩套。」
「嘶！！！！」
感受到王凡手中材料幾乎要溢出來的靈氣，呂玄整個人都傻住了。
「好了！這些材料就麻煩你了，出手後，給你1/10的佣金。」
「1/10？我草！以後你就是我爸爸。」呂玄感動的都快哭了，抱著王凡的腿，鼻涕一把，淚一把。
「滾，別噁心我。」
王凡嫌棄的擺擺手道：「上次我讓你煉的法器怎麼樣了？」
王凡也是一臉驚訝。
不是，這老傢伙這麼無恥的嗎？
找人給自己當沙包，還想不付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呵呵，有點意思，要多少錢？」聽到王凡這話，一向冷峻的葉廣明也露出了一抹笑容。
多少年了，在洞天福地的時候，遇到的都是前輩高人，對自己都是用命令的語氣。
在下界之時，遇到的都是晚輩，對自己又是百般恭維。
像王凡這種和自己說話絲毫不客氣，而且不顧及身份的傢伙，葉廣明也是許久沒有遇到了。
作為洞天福地下來的築基大修，就是凌霄學院的院長，葉廣明當然不缺錢。
如果王凡真的能幫他突破瓶頸，給他點錢也沒什麼。
錢財嘛身外之物。
對於他這個級別的修仙者而言，最不差的就是錢。
可接下來，葉廣明就後悔了。
「一次一塊靈石！」王凡直接開價道。
「噗……」
葉廣明聞言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好傢夥？
什麼玩意？
靈石？
這小子他真敢要啊。
「沒有……」葉廣明直擺手：「算了算了，你滾吧，老子雇不起你。」
喵了個咪的，開什麼玩笑？
別說是靈石這種頂級資源了，就算是風銅，精金之類的稀有金屬礦石，在仙門都屬於管控資源。
哪怕是妖獸材料。
也有一大部分是限制購買。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嘛……
野生的妖獸本來就少，靠大家族豢養，即便是仙元星萬年修真科級，也需要一年周期才能養成一批妖獸。
根本就是供不應求。
不限制的話，還不得給弄絕種了……
至於靈石……那可是靈氣的結晶體。
有靈氣極其濃郁的地方，才能凝結。
仙元星在上萬年的瘋狂開採下……快成死星了。
靈氣都已然十分稀薄，還不夠修煉用，哪來多餘的靈氣凝聚靈石。
這玩意兒除了洞天福地和十方叢林那些大家族手裡擁有，普通的修士根本想都不敢想。
築基大圓滿的修仙者又如何？
葉廣明活了300多歲，也僅僅只見過幾次靈石而已。
王凡張嘴就要靈石……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我也沒說不能砍價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哦？一次500……」葉廣明想了想道。
「你找小姐呢？小姐現在500也找不到了吧？」王凡大怒。
這傢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
「咱倆也不要在這一個漫天要價，一個落地還錢了，你就直說了吧，想讓我幹什麼？」
葉廣明都活了300多歲了，這種老狐狸什麼沒見過？
一眼就看出了王凡這是有求於他。
「哈哈哈！」
王凡哈哈一笑道：「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你不說那我可繼續還價了。」葉廣明道。
「別啊，別啊。」
王凡忙搓手道：「你那裡還有什麼儲物戒指嗎？給我也弄一個唄。」
兜兜轉轉這麼大一大圈，王凡就為了那個空間戒指。
雖然覺醒者有背包這種神奇的東西。
可背包是分格子的……
按照設定，50個背包格子可以裝50種東西。
但相比起儲物空間的一個大房間，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因為背包里的東西也不是無限疊加。
大型物件甚至不能疊加。
50件裝備才占多大的地方？就可以把背包塞滿……
空間戒指，放500件裝備都有富裕……
兩種儲物方式既然各有優勢，為什麼不兩種都要啊？
空間戒指雖然稀有，但對於葉廣明這個院長而言，給自己搞個這玩意兒應該不難。
「空間戒指？哈哈！你小子的胃口還真大。」聽到王凡開出的條件。
葉廣明不由得一愣。
這個狗東西！
只不過是把一個難題轉移到另外一個難題上面了而已。
不過相比起要靈石那種離譜的要求，這次要什麼空間戒指……到還在葉廣明的承受範圍之內。
「什麼時候來上班？」葉廣明又問。
「下個月吧，再過幾天我這邊有點事，一段時間不能來這邊……」
本來王凡的戒指只能一周來一次仙元星。
而且距離區域競技賽也只剩下幾個星期的時間。
這個月還得訓練宋琪他們幾個，所以並沒有時間來這裡給葉廣明陪練。
「沒關係！」葉廣明道：「只要你肯來，什麼時候來你定。」
「我靠……這麼容易伺候的嗎？」王凡有些意外。
「呵呵！我們凌霄城之人，沒那麼多破講究。」葉廣明笑了笑道：「既然王小友願意和我一起修行，那就再好不過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行告退了。」
葉廣明沖眾人抱了抱拳，左手輕點，一道光芒罩住栗香川，腳踏飛劍緩緩升空，片刻後便消失在了天空中。
「御劍飛行，真羨慕啊……」
看著葉廣明離去的身影，呂玄羨慕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現在的呂玄雖然也可以短時間飛行，那是需要消耗大量真元，才能完成的滯空。
像葉廣明那樣真正意義上御劍飛行，必須得達到築基境界才可以。
「真沒想到……小凡你竟然還跟葉院長也要錢……」
白飛飛倒是沒有羨慕葉廣明御劍飛行，而是對王凡的迷惑行為感到震驚。
上界人的思維，果然不是下界修士能夠理解的。
「是啊……凡哥，你可真夠牛逼的。。」呂玄不僅羨慕，而且一臉的欽佩。
本來他拿到了劍閣的令牌，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可看到王凡要被葉廣明一對一的指導……呂玄立馬就覺得自己這劍閣令牌也沒啥了不起的。
更讓呂玄感到敬畏的是，王凡對這個機緣的態度，竟然是那樣的淡定，無所謂，甚至還索要報酬。
反正換了他自己，肯定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那咋了……他樂意。」王凡擺擺手，一臉無所謂道：「不給錢我才不和他玩。」
「牛逼！」二人感慨。
「你們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王凡看了一眼這一片狼藉的劍神街，眼中滿是不解。
這些被吸取了精血的修士，八成已經活不成了……就算還能活，恐怕也是修為盡失，活著還不如死掉。
所以葉廣明也並沒有救人的意思。
並不是葉廣明冷血無情。
而是在仙元星，所有修飾都要避因果。
修仙者嘛……最怕的就是沾天道承負……
本來該死之人，你強行去救，那就欠了天道一條命。
到時候就得還一條命。
尤其是葉廣明這種卡在瓶頸的修仙者，更要避諱這種事。
若不是有生死之交，大部分修仙者都不會多管閒事的。
哪怕他地位再高，再怎麼德高望重，也不會有人去道德綁架他。
當然，也沒人敢。
不過凌霄城突然發生了這種事，就讓王凡挺意外的。
畢竟在王凡的印象中，凌霄城一直是一個治安環境非常好的城市。
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
是突如其來的邪修屠殺修仙者事件，就讓王凡有些猝不及防。
看來這仙元星也並不是傳說中那麼安全。
「栗香川！」呂玄道：「這個傢伙之前被擊退後，就一直藏在凌霄城中……這段時日傷了不少人恢復了功率，然後跑到了你和飛飛的住處，要不是我聞訊趕來，飛飛怕不是已經凶多吉少。」
「那這街上？」
王凡又問。
「那個混帳傢伙……為了吸收更多的精血，散播謠言說劍神街有劍神傳承……引來了大量修士……然後他就發動了血霧大法……」
呂玄又把栗香川散播消息，坑害同修的過程具體說了一遍。
「這個賤人！！」
王凡恨的咬牙切齒。
畢竟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覺醒者，從小就被灌輸人類要團結一心，一致對外的思想。
對人類自相殘殺這種事極其的反感。
如今看到有人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竟然殺了那麼多人，王凡自是憤怒不已。
「這些人怎麼辦？」
王凡指了指街上的屍體，以及還有一絲氣息的修士們道：「要不要幫他們一下？」
「不要沾因果。」呂玄連忙阻止道：「仙門會派專人來處理的……咱們不要多管閒事。」
「因果……」王凡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白飛飛曾經和他說過什麼因果，天道，承負之類的東西。
雖然似懂非懂，但王凡也知道，在仙元星上，保持冷漠，不去觸及別人的關係網，才是最禮貌的行為。
自己不去幫忙，不僅僅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別人。
甚至也可以說，這些半死不活的人，也不會想讓其他人幫忙。
因為這種因果，也是需要還的。
……
「對了，凡哥，你這段時間幹什麼去了？」
離開劍神街，三人回到住處。
呂玄好奇的問道。
王凡來無影去無蹤的，在呂玄這裡像個謎一樣。
「回了趟家，帶了點兒東西回來。」
王凡笑了笑，隨手從戒指里掏出一堆怪物材料。
「這……我草！我靠！！這是……」
看到王凡扔在地上的材料，呂玄直接眼珠子都飛出來了。
要知道，上次那個惡魔之角，在呂玄眼裡就已經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極品材料了。
而此時往返所帶來的材料，正是在卡利瑪神廟裡擊殺怪物所採集的材料。
靈氣比那惡魔之角竟然還要充足。
而且不僅有角，還有肉，皮，翅膀，牙齒……等等。
各種成套的材料。
這尼瑪……
仙元星作為萬年科技星球，材料分類當然也是十分的嚴謹。
比如牙，爪，骨骼，角，之類的材料，可以煉製攻擊性法器。
皮，翅，筋，鱗等材料可以煉製防禦性法器。
血，肉，體液等材料，可以入藥。
尤其是肉類，還可以用來烹飪，做成菜餚提升修士自身修為。
這些材料單一拿出來一種，就能夠賣出市場價。
但如果是成套的拿出來，就可以賣出比市場價更高的價格。
此時王凡不僅拿出了成套的惡魔材料，而且還不止一套。
更可怕的是這些材料的靈氣等級，全部都是滿值。
這是什麼概念？
別的不說，就之前呂玄拿到的那根惡魔之角，扔到市面上，保底都得六位數起步。
同等級一套成套的材料。
甚至可以賣到百萬乃至數百萬。
就這，還僅僅只是價格，有沒有貨都得看命。
如今王凡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的這些東西……
其價值，儼然已經超出了呂玄的想像。
哪怕是凌霄城的仙門倉庫里，也找不到同級別的材料。
更別說找到這麼大一批材料了。
「這都是我這幾天的收穫。」王凡道：「你能幫我變現嗎？」
王凡自然也知道這些材料的價值。
但他也清楚，這些材料在凌霄城一旦流出，那將會是怎樣的結果。
即便是在黑市出現……也會給自己帶來不小的麻煩。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呂玄幫忙處理。
這傢伙是個煉器大師，必然接觸很多上流圈子的修士。
分批賣給那些有錢人，應該不會引起太多的注意。
而且還能提升呂玄在凌霄城修士心中的地位。
「能是能……只不過需要時間。」呂玄想了想道：「你知道的這些東西太過於貴重，如果一次性出手肯定會引起注意。」
說到這裡呂玄接著又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觸及利益的事，沒有人可以保證對方是人是鬼……即便大家都是好人……這麼一大批高級且靈氣充足的材料出現在凌霄城，仙門也會來調查的……被修士盯上是小事，這要是被仙門盯上，怕不是凡哥你也要有麻煩。」
「嗯，所以我才讓你幫忙……」王凡道：「時間什麼的不急……」
「你就不怕我拿了這些東西就跑？」呂玄想了想又道。
「哈哈哈……」王凡哈哈一笑道：「你不會就這點眼界吧？這些東西在我眼裡不值錢……好的東西我都有，你如果因為這點東西就起了貪念，那只能證明你沒有這個福份。」
說到這裡，王凡從懷裡掏出一根手骨道：「看到沒？這種品質的材料，我還有整整兩套。」
「嘶！！！！」
感受到王凡手中材料幾乎要溢出來的靈氣，呂玄整個人都傻住了。
「好了！這些材料就麻煩你了，出手後，給你1/10的佣金。」
「1/10？我草！以後你就是我爸爸。」呂玄感動的都快哭了，抱著王凡的腿，鼻涕一把，淚一把。
「滾，別噁心我。」
王凡嫌棄的擺擺手道：「上次我讓你煉的法器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