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段延慶:想殺段譽?我來教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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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5章 段延慶:想殺段譽?我來教你怎麼做!

  五長老的抵抗並不是很強烈。

  柳隨風對五毒教只有利用,只想利用五長老抓住藍老教主,利用藍老教主損耗蕭峰,沒有任何善後計劃。

  為了引誘蕭峰進入陷阱,使用最後一次金剛變身,柳隨風必須保證藍老教主活著,擺明用五長老做炮灰。

  準確的說,連炮灰都不算。

  五長老是柳隨風的工具。

  一次性用品,用完就扔!

  隨著藍老教主捲土重來,再加上四百使團衛隊,五長老的反抗沒有掀起絲毫浪花,被藍老教主輕鬆掐滅。

  僅僅過了半個時辰,五毒教換上藍老教主的旗幟,叛徒全部自盡。

  不自盡不行!

  五毒教的刑罰太過慘烈。

  服用見血封喉的劇毒自盡,幾秒鐘就能咽氣,或者揮劍自刎,死前沒什麼痛苦,如果被藍老教主生擒……

  苗疆最不缺的就是毒蟲毒物,叛徒會被千百種劇毒折磨得不人不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連投胎都不敢。

  藍老教主看了看周圍的人,參與造反的長老共有四個,餘下的長老,要麼死於叛亂,要麼對他忠心耿耿。

  藍老教主嘆道:「人老了!往往會變得心軟,都是老兄弟,他們一時糊塗走錯了路,我不能做的太過分。」

  三長老慌忙說道:「教主,漢人有句話說得好,慈不掌兵,義不掌財,您對他們仁義,他們未必會仁義。」

  四長老附和道:「教主,如果您善待那些叛徒,豈不是告訴別人,造反沒什麼後果?一定要用嚴刑峻法!」

  六長老拍拍胸脯:「教主,不用商量這些事了,我都幫您處置好了!如果您要懲罰,我一個人全都擔著!」

  藍老教主感嘆:「老六,我還沒有下命令,誰讓你做的這麼絕?都是月亮山的弟兄,你怎麼能下得去……

  罷了!罷了!

  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復生。

  罰你給他們收拾屍體,喪葬費用都是你出,去後山面壁半年,下次做事前多多反省,不要搞得這麼衝動!

  愣著做什麼?

  還不快去準備棺材!」

  藍老教主重重拍了拍桌子。

  六長老忙不迭的跑路。

  苗疆哪有什麼「面壁思過」?

  所謂「面壁思過」,絕大多數情況下是避禍手段,嘴上說是坐牢,實則是閉關潛修,和尚老道最愛此法。

  藍老教主面色陡然轉冷,冷肅的看著五毒教高層管事:「我老了!五仙教早晚傳給別人,我不求大富大貴,只求臨死之前,解決五仙教的麻煩!

  柳隨風做過什麼,不用我評價,你們都看得到,造反有什麼後果,你們同樣看得到,別逼本座大開殺戒!

  大家都是月亮山的老弟兄,我不想為難你們,殺雞儆猴這種事,最好用別的山寨去做,不要逼我下死手!

  接下來該做什麼,你們明白!

  你們需要證明忠誠!」

  藍老教主喝道:「你們有一天時間召集家族青壯,在明天這個時間,出發去莫家寨,用莫家寨樹立威嚴!」

  「謹遵教主號令!」

  諸位管事在藍老教主面前跪倒。

  當初柳隨風攛掇眾人造反,絕大多數人被說動,真箇動手的卻不多,造反成功又如何,誰擋得住李兆廷?

  就在這些長老觀望的時候,五長老發動反叛,緊跟著被棄如敝履。

  隨著李兆廷到達大理,藍老教主奪回教主寶座,五長老滿門被殺,嘴上說著發送屍體,實則是震懾眾人。

  六長老最靈透,領先一步證明自己的忠誠,接下來輪到別的長老。

  明天下午,帶兵征伐莫家寨,必須奮勇爭先,誰敢有半步後退,必然被藍老教主除掉,藍老教主選定的繼承人是何玉手,別的長老沒那麼重要。

  至於武功絕學……

  李兆廷隨便留下幾招劍法,足夠五毒教參悟五十年,毒功、蠱術終歸只能作為輔助,內功根基才是正道。

  事實上,五毒教的武道底蘊,一直都在增強,並非只會下毒害人。


  ……

  大理皇宮。

  段譽緊張的處理國事。

  背後是三位本字輩高僧。

  本因、本無、本塵。

  本因是天龍寺方丈,本無是大徹大悟的段延慶,本塵是段正明,三人晝夜守護段譽,權力幫的刺客太詭異,為了保護段譽,眾人必須嚴陣以待。

  保護段正淳的是蕭峰。

  蕭峰出征後,換成蕭遠山。

  別的高手,一是武功不夠強,二是段正淳不放心,算來算去,唯有女婿和親家值得信任,否則睡不著覺。

  人有三急。

  武林高手也無法避免。

  段延慶輕輕咳了一聲,一個小太監推來輪椅,推著段延慶去茅房。

  給王公貴族用的茅房,自然不能是公共廁所,都是小隔間,內部裝修頗為豪華,甚至有山茶花做的香薰。

  段延慶雙腿殘疾,但上廁所不需要別人伺候,段延慶非常不喜歡上廁所的時候有人看著,輕輕揮了揮手,小太監守在外面,段延慶拄著拐杖,輕巧的跳上馬桶,就在此時,目光一凝。

  「參見延慶太子!」

  隔壁隔間傳來一道聲音。

  傳音入密。

  段延慶最擅長的手段,他的聲帶被人摧毀,只能用腹語術、傳音入密等手段講話,對相關技法深入骨髓。

  段延慶本想快速上完廁所,免得段譽脫離保護,被歹人刺殺,段延慶除了自己和段正明,不信任任何人。

  這個聲音讓他停了下來。

  對方喊的是「延慶太子」。

  很明顯,對方是來搞事的。

  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喊出延慶太子這個稱呼,不是權力幫密探,就是青龍會舵主,都特麼該千刀萬剮。

  段延慶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心中充滿殺意,面上不動聲色。

  這是段延慶的特殊天賦。

  面癱。

  做不出任何表情。

  誰也無法對段延慶察言觀色。

  當然,兩人處在廁所隔間,無論有沒有表情,對方肯定看不出來。

  段延慶不動聲色坐在馬桶上,熟絡的傳音入密:「你是什麼人?不要對我耍小聰明!直接說你們的條件!」

  「在下權力幫密探,奉命找延慶太子合作,我覺得殿下需要幫助。」

  「我需要你們做什麼?」

  「刺殺段譽,奪取皇位。」

  「笑話!真是笑話!」

  「延慶太子,您是段氏嫡系,皇位本就是您的,段正明勾結高家,奪取您的皇位,段正淳勾結李兆廷,把您困在天龍寺,逼迫您做和尚,難道您咽得下這口氣?難道您不想君臨天下?」

  「……」

  段延慶心說我確實有點彆扭,不是憋屈鬱悶,而是覺得欣喜若狂,老天爺對我太好,好的簡直像是做夢。

  有句話說得好,就算給段延慶七顆龍珠,讓他許願,他也想不出「段譽是我親兒子」這種夢幻般的願望。

  我兒子年輕英俊,文武雙全,未來必然成為大理皇帝,而且這個兒子是與心心念念的「白衣觀音」生的。

  雖然不能揭穿這段關係,我兒子只能叫我乾爹,但乾爹也是爹,聽到這一聲爹,十八層地獄我也能忍受。

  段延慶午夜夢回,很想抱著段正淳的大腿表示:「你把我胳膊打斷吧!要不我不安心!老天對我太好了!」

  退一萬步說,做了皇帝又如何?

  不說大理皇帝那些憋屈事,就算一路順順利利,段延慶百年之後,皇位要傳給誰?最終還不是傳給段譽?

  難道段延慶有別的兒子?

  先前權力幫發動刺殺,各路密探無孔不入,就連枯榮大師都被刺殺,讓段延慶心驚膽顫,貼身保護段譽。

  如今親身接觸這些密探,只覺得這些人腦子有病,不僅自己有病,還覺得別人有病,喜歡把人當成傻子。

  段延慶傳音入密:「三天後,李兆廷和蕭峰領兵歸來,按照慣例,段正淳會出城迎接,段譽在佛堂祈福。


  祈福期間,身邊只有三個和尚。

  我,本因,本塵。

  本因是天龍寺方丈,內功根基與我差不多,但他手腳完好,正面相搏,我不是對手,你們找人把他引走。

  本塵是段正明,這傢伙出家後自由自在,心胸開闊,武功大有長進,武功在我之上,貼身穿著金絲軟甲。

  想刺殺段譽,要麼調走段正明,要麼給我準備一把玄鐵匕首,最後,刺殺段譽只會造成混亂,刺殺段正淳才能影響皇位,但皇位仍舊輪不到我。

  必須把段正明一同殺掉!

  段譽、段正淳、段正明!

  同時殺掉他們三個。

  我需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如果沒有誠意,我不會動手。

  開弓沒有回頭箭!

  天龍寺是大理段氏家廟,好吃好喝好待遇,做和尚總好過做反賊。

  明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段正淳遭到一次刺殺,身體要受到損傷,就算被蚊子叮了,至少讓我看到血跡。

  後天這個時候,我要看到權力幫高手調動,不求見到柳隨風,至少讓我見到兩位天王、兩位護法,沒有足夠精銳的殺手,我肯定不會冒險出手。

  把這些話告訴柳隨風。

  我的時間不是很寬裕。

  你不用聯絡我。

  看到你們的誠意,我會出手。

  看不到你們的誠意,協議作廢。

  還有一件事,造反需要錢財,我需要十五萬兩黃金收買文武大臣。

  為了表現誠意,我要在明天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五萬兩黃金訂金。

  記住,不是我求你們,現在是你們有求於我,你們打不過李兆廷!

  言盡於此,再見!」

  段延慶拄著拐離開隔間。

  很快,這場對話傳到權力幫。

  如果柳隨風在權力幫,肯定能看出段延慶沒有任何合作意願,完全是在耍他們玩兒,但柳隨風在大理,按照計劃算計蕭峰,分析信件的是鞠秀山,做決定的是李沉舟,事情徹底偏移。

  這個計劃是鞠秀山提出來的,用慷慨激昂的演講、洞察人心的語言,讓李沉舟對這個計劃深信不疑,就算李沉舟心有疑慮,時間緊迫,只能按照鞠秀山的計劃執行,沒時間分析漏洞。

  倒不是李沉舟失了智,而是鞠秀山先前的話太過狠厲,直插人心。

  ——幫主是不是怕了李兆廷?

  ——幫主的志向是君臨天下,是成為皇帝,皇帝怎能懼怕李兆廷?

  ——大宋那個文弱書生皇帝,尚且能收服李南星父子,幫主文武雙全,志向遠大,難道比不得區區趙禎?

  三句話,讓李沉舟熱血上腦,感性徹底壓過理性,理性拋之腦後。

  看到密探傳回來的信件,李沉舟眉頭緊蹙:「秀山,你怎麼看?」

  鞠秀山笑道:「幫主,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如今這種局勢,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必須押上身家賭一把!」

  李沉舟嘆道:「一旦刺殺發動,無論成功與否,這些人都回不來,付出這麼多代價,我覺得……覺得……」

  鞠秀山寬慰道:「幫主,咱們只是幫凶而已,出手的是段延慶,背黑鍋的同樣是段延慶,兩位護法完全可以趁著混亂局勢,從大理皇宮逃出來。」

  在蕭秋水連續不斷的襲擾下,權力幫人才儲備嚴重不足,九天十地十九人魔全軍覆沒,八大天王損失半數,護法只剩兩人,高級密探同樣損失慘重,雙翅一殺盡數身死,柳隨風麾下原本有五隻鳳凰,如今只剩下三隻鳳凰。

  段延慶開口就是兩位天王、兩位護法參與刺殺,一旦這些人身死,高手如雲的權力幫,立刻變成夫妻店。

  倒也不能這麼說。

  權力幫有些隱秘高手。

  長天五劍,獅公虎婆,三才劍客,都是不亞於「天王」的高手,尤其是三才劍客,武功高強,深藏不露。

  三才劍客名義上是「三絕劍魔」孔揚秦的徒弟,實則武功遠超孔揚秦,原著到最後一章最後一頁,三才劍客依舊有資格登場,對戰最終BOSS。

  強如朱俠武,甚至要用以傷換傷的方式才能對三人造成致命傷,三人臨死前啟發蕭秋水,蕭秋水臨陣頓悟,斬殺朱俠武,緊跟著就是劇情結束。


  可惜,在絕大多數人眼中,三才劍客與函谷八友差不多,沉迷樂理,對武功不屑一顧,身懷奇門絕藝,一直當做燙手山芋,想找個高手傳出去。

  李沉舟暗暗思忖,或許可以讓長天五劍和獅公虎婆出手,再加上最近招攬的江湖敗類,應該能完成刺殺。

  鞠秀山對這些高手來者不拒。

  只要李沉舟敢給,鞠秀山就敢忽悠這些人去送死,柳隨風不在,李沉舟被人忽悠,權力幫威勢日漸衰弱。

  人才太少了!

  人才儲備嚴重不足!

  可以做江湖幫派,不能造反。

  造反是取死之道!

  這個道理,李沉舟不明白,被眼前利益迷惑的百夷部落、苗家寨,同樣不是很明白,直到滅頂之災到來。

  藍老教主帶人攻向莫家寨。

  蕭峰統領精兵進攻百夷部落。

  蕭峰不懂帶兵打仗,也不用懂,只需憑絕世武功橫衝直撞,用雷焰方天戟瘋狂砍殺,就能輕鬆衝破營寨。

  兵家四勢,兵形勢!

  蕭峰最適合的就是這種戰術。

  除了西楚霸王項羽,還有一人很擅長這種戰術,那個人同樣用戟。

  那個人就是呂布,他靠著絕世勇武不斷襲擾,每天帶領數十精騎襲營,硬生生打崩張燕麾下數萬黑山軍。

  蕭峰不需要這麼麻煩。

  大理才是兵多將廣的一方。

  只要蕭峰殺穿營寨,背後士卒隨之一擁而上,就能輕鬆取得勝利。

  地盤歸屬兩部分。

  一部分被大理占據。

  一部分被百夷部落瓜分。

  主要是刀白鳳出生的部落。

  百夷並非鐵板一塊。

  有些人想造反。

  有些人想好好過日子。

  有些人靠著聯姻青雲直上。

  各有各的選擇,各有各的矛盾。

  坦白說,作為皇帝,段正淳做的非常合格,沒做什麼出格的事,若非柳隨風四處挑撥,沒有這些腌臢事。

  換個角度看待問題,柳隨風只是一個引子,提前引爆百夷部落的矛盾,提前發現缺漏,總好過事後補足。

  這對段正淳很重要,對藍老教主更重要,藍老教主到了退休年歲,不能留給何玉手一個漏洞百出的苗疆。

  既然跳出來了,那就——殺吧!

  殺雞儆猴!

  用鮮血震懾蠅營狗苟!

  此後兩日,蕭峰和李兆廷各自帶領一路兵馬,掃蕩百夷部落和苗寨,兩天時間看似很少,但兩人以急行軍般的速度推進,連續攻破十幾家部落。

  從出發到結束,只有三天。

  參與反叛的部落盡數被攻破。

  地盤被投誠的部落瓜分。

  人口同樣被這些部落瓜分。

  怎麼對待俘虜,李兆廷管不著,以苗疆的習慣,顯然不會太溫和。

  藍老教主一掃頹勢,滿臉笑容。

  借著李兆廷的威懾,藍老教主狐假虎威,大肆擴充地盤,這兩天打下來的苗寨,七成被月亮山苗寨吞併。

  餘下三成被秦家寨吞併。

  秦紅棉是秦家寨出身。

  大理貴妃,需要給些面子。

  看著勢如破竹、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李兆廷、蕭峰,柳隨風滿臉憂慮的搓搓臉,全身無力的靠著椅子。

  「師容姐,咱們錯了!」

  「哦?什麼地方做錯了?」

  「咱們不該走這步棋,本以為大理是軟柿子,實際上……就算沒有大宋使團援助,咱們也很難戰勝大理。

  這話是給臉上貼金!

  咱們根本打不過大理!

  權力幫只有嘍囉,沒有軍隊!

  誰能擋住蕭峰的衝鋒?

  誰能擋住千軍萬馬、萬箭齊發?

  更加錯誤的決定是,既然把大理作為目標,咱們應該一鼓作氣,集中全部力量進攻大理,不能瞻前顧後。


  蕭峰再怎麼勇武,天龍寺高僧再怎麼厲害,大哥、燕狂徒、額音和布、昆甸上人、龍象尊者一擁而上,不說十成十的勝算,八成勝算還是有的。

  如今呢?

  額音和布、昆甸上人、龍象尊者被蕭峰轟殺,燕狂徒倒在李兆廷劍下,蕭峰毫髮無損,李兆廷最多半月就能治好身體損傷,權力幫的高手卻……

  從創家立業開始,權力幫經受過無數危險,我從不抱怨,更不氣餒,只會想辦法殺回去,設計伏擊敵人。

  現在不同了。

  我感覺到絕望。

  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不斷攛掇大哥做出錯誤決定,我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從起兵開始,不對,起兵對付大理這個決定,就是此人攛掇的!」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如果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早就死一萬次了,只是不知幕後黑手是誰,有什麼目的!

  趙師容冷笑:「有什麼好猜的,權力幫懂文事的,似乎只有三個!」

  「鞠!秀!山!」

  柳隨風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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