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與陸小鳳的初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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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 與陸小鳳的初遇(求月票)

  陸小鳳是一個奇人。

  一個能令你永難忘懷的奇人。

  在他傳奇的一生里,遇過的怪人怪事,交過的奇葩朋友,多得像天上的星星,大漠的砂礫,數也數不清。

  如果一定要陸小鳳評選出最難以忘懷的初遇,肯定是遇到李兆廷。

  一鍋菌子,一壇酒,然後就被李兆廷捏住了七寸,被迫當了一個多月的劍術沙包,簡直比牛馬更加牛馬。

  即便鬍子都白了,想起來依舊覺得某個地方隱隱作痛,涼颼颼的。

  ……

  陸小鳳是個喜歡享受的人,每到了一處地方,都要品味當地特色。

  到了雲南也不例外。

  腳剛沾地,連「上關花」的瓣兒都沒瞧見一片,陸小鳳的鼻子已精準地嗅著味兒,一頭扎進了大理王城最有名的老飯館,目標明確——菌子鍋。

  菌子鍋的美味無需多言。

  只要吃過一次,此生難以忘懷。

  不幸的是,陸小鳳面對美食的耐心往往比熱鍋上的螞蟻更著急,誘人鮮香鑽入鼻孔,筷子便閃電般探出。

  再然後……

  陸小鳳看到了天堂。

  白雲如瀑,數不清的曼妙身影在眼前鼓瑟吹笙、翩躚起舞,空氣里都是瓊漿玉液的甜香,讓人飄飄欲仙。

  陸小鳳欣喜的沖了過去,緊跟著傳來一陣劇痛,眼前發黑,頭暈腦脹,睜開眼睛,瑤池仙宮變成小木屋。

  木屋理所當然是在山上的。

  陸小鳳艱難地轉動眼珠:

  木屋、竹床、竹椅、竹劍,連盛酒的杯子都是湛清碧綠的竹筒,散發著幽幽的、帶著點兒土腥氣的竹香。

  這間屋子裡,唯一不是竹木製作的東西,是一件洗得發白的長衫。

  長衫穿在李兆廷身上。

  李兆廷拿著竹筒給陸小鳳灌酒。

  這是易繼風多年前埋下的藥酒。

  可以解除菌子中毒的症狀。

  「三……三十年的竹葉青!」陸小鳳咂咂嘴,氣管火辣辣地疼,嘴上卻不忘點評,「好酒!就是盛酒的傢伙事兒差點意思,該用翡翠碧玉盞……」

  山野木屋,怎麼會有這等美酒?

  莫非想找陸大爺我管閒事?

  陸小鳳的小算盤噼啪作響。

  「這裡只有竹筒,沒有翡翠。」

  李兆廷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閉起眼睛,竹筒和碧玉盞也沒甚兩樣,再者,竹葉青這名兒本就該用竹筒,還能添些草木香氣!」

  「這話倒也不錯,但我覺得,用罈子更痛快,這裡剛好有個罈子!」

  陸小鳳最大的本事,就是無論你把酒藏到哪兒,他總能像狗聞到肉骨頭一樣翻出來,一滴酒也不會放過。

  伸手一抓,從床底下掏出一壇窖藏多年的美酒,一口氣灌下半壇。

  「兄台,有沒有下酒菜?」

  「有,烤蘑菇,你吃不吃?」

  「呃……我還是喝酒吧!」

  陸小鳳仰起頭,把剩下半壇酒一口氣喝個精光,躺回竹榻上:「你這張床真是舒服,能不能借我睡幾天?」

  「兄台,我救了你的命,你不僅一句謝謝都不說,反而喝光我的酒,霸占我的床,道理似乎有點講不通。」

  「我覺得咱倆已經是朋友了。」

  「什麼時候做的朋友?」

  「酒下肚,就是朋友!

  這道理,天底下都講得通!」

  「有道理,我叫李兆廷,我交朋友的時候,喜歡送他們一些禮物。」

  「我叫陸小鳳,我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拒絕好朋友的深情厚誼!」

  「嘿嘿!」

  李兆廷嘴角微微上翹,看著李兆廷邪氣凜然的笑容,陸小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四下看了看,這裡既沒有屍體也沒有刑房,應該不是背黑鍋。

  李兆廷拿起一幅畫,在上面隨手題了幾個字,遞給陸小鳳:「喏!這是送你的禮物,你可以掛在腦門上。」


  「為……為何把畫掛腦門上?」

  「因為你是浪子,沒有家門!」

  「有道理!」

  陸小鳳展開圖畫,發現上面畫著一個活靈活現的小鬍子,瘋瘋癲癲,眼神要多猥瑣有多猥瑣,周圍零零散散十幾個觀眾,對著小鬍子指指點點。

  《陸小鳳耍酒瘋圖》

  「這個……畫的莫非是我?」

  「如果你是陸小鳳,這幅畫畫的肯定是你,或者可以把鬍子剃了。」

  「我……怎麼……這個……」

  「菌子中毒,在大理很常見,朝廷每年都會提醒,可惜沒什麼用,尤其是貪嘴好吃、奸懶饞滑的小鬍子!」

  「……」

  陸小鳳雙眼一黑,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生平首次對「殺人滅口」這個詞彙,產生強烈的認同感。

  俗話說,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把你醉後的醜態一筆一划、纖毫畢現地記錄下來,然後在你清醒後,貼心地幫你重溫,這個時代沒有攝像機,但李兆廷獨創的寫實畫風,眉毛鬍子神態動作全都栩栩如生,賴都賴不掉。

  穿越這麼久,終於遇到一位大名鼎鼎的主角,當然不能只畫一幅。

  在陸小鳳想殺人的目光中,李兆廷變戲法般拿來十幾幅畫。

  都是陸小鳳菌子中毒後的場面:

  抱著酒樓柱子深情呼喚「親愛的柱子兄弟」;

  端著一盤花生米,非要跟它斬雞頭燒黃紙結拜;

  對著半隻油光鋥亮的燒雞哭訴人生際遇,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雙臂張開作大鵬展翅狀,在酒桌上「忽上忽下」地「翱翔」;

  躺在床上說夢話,一個接一個地念叨美人名字,外加肉麻情話……

  為了防止陸小鳳看不懂,李兆廷特意寫了注釋,保管陸小鳳能回憶起菌子中毒的細節,有身臨其境之感。

  李兆廷打個呼哨:「陸小鳳,你也不想這些畫傳遍大街小巷吧?」

  「你……你想怎麼樣……」

  「別誤會,江湖傳聞,所有遇到陸小鳳的劍客,都想捅他一劍。」

  「為什麼一定要捅我?」

  「陸小鳳,你要明白,被人用劍捅一下,總好過被人用別的捅。」

  「我直接認輸行不行?」

  「當然不行!」

  李兆廷抓起竹劍,倏然刺出。

  陸小鳳目光一凜。

  陸小鳳以靈犀一指行走江湖,用兩根手指接住天下萬般兵刃,眼力自然是一等一的,一眼看出,李兆廷內功根基不算渾厚,劍法也沒有西門吹雪那麼凌厲狠辣,卻有一種異樣的生機。

  竹劍和鐵劍不同。

  用靈犀一指夾住鐵劍,對方再也無法抽回兵刃,但是,竹劍脆弱,手腕輕輕一扭,便會把竹劍擰斷,散射出纖細的竹篾,再以竹篾刺向指甲縫。

  陸小鳳自幼混跡市井,各種下三濫的陰損手段,見過不知幾百種。

  眼見一道青芒刺向肩頭,陸小鳳不慌不忙伸出右手,看準時機,用食中二指輕輕一夾,心有靈犀一點通。

  「啪!」

  青芒再也無法前進半寸。

  李兆廷並未扭動手腕,也沒有把竹劍變成竹篾,而是鬆開手,略帶惋惜的看著劍把:「根基還是不夠啊!」

  陸小鳳奇道:「什麼不夠?」

  「對力量的掌控不夠,在你夾住竹劍時沒能及時停下來,導致劍身出現嚴重損傷,這把竹劍,沒法用了!」

  「這把竹劍很珍貴嗎?」

  陸小鳳下意識聯想到師門遺物、師父親手做的劍、童年禮物……

  「還有四百六十八把!」

  「什麼意思?」

  「你很快就會明白!」

  李兆廷回過頭,露出標準的邪魅狂狷式微笑,讓陸小鳳毛骨悚然。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白喝的酒,既然喝了酒就會成為朋友,朋友需要你幫忙練劍,你能拒絕嗎?

  陸小鳳滿臉殘念的看著李兆廷在後院砍竹子,削成一把把竹劍,每削成一把竹劍,都要與他比試一次,讓陸小鳳感到驚訝的是,李兆廷每一劍都有非常明顯的進步,每隔十把劍,都有脫胎換骨的變化,劍法進度一日千里!


  這傢伙是怪物嗎?

  這傢伙從哪冒出來的?

  李兆廷?

  沒聽說李家有什麼高手啊!

  陸小鳳愁眉苦臉的看著李兆廷,心說你抓住我出醜的場面,讓我做你的劍術沙包,老子早晚能抓住你的。

  等著看吧!

  想讓我做沙包,老子吃窮你!

  ……

  「陸小鳳,吃飯了!這是我爹去年做的臘肉,用鮮竹筍炒好的!」

  臘肉炒筍,香氣撲鼻。

  陸小鳳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狀似無意地問:「令尊做什麼行當?」

  「理論上來說屬於——逃犯!」

  「你不怕我泄露出去?」

  「陸小鳳是大俠,咱們是朋友,陸大俠怎會出賣熱情招待的朋友?

  如果有人用好酒好菜招待你,連床榻都讓給你,你反手把對方賣掉,賣友求榮之輩,哪兒還有臉活下去?

  放心,我爹不是貪官污吏,更不是江洋大盜,他是因言獲罪,上書罵了太后幾句,導致我們被流放嶺南。

  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我這一肚子錦繡文章,滿腹經綸,我覺得自己能高中狀元!」

  李兆廷下意識吐槽犬父無能,拖累虎子,讓大宋少了一位狀元郎。

  陸小鳳道:「狀元之才?我覺得你可以試試武狀元!你劍法很高!」

  李兆廷拍拍胸脯:「老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經史子集無一不精,當年在書院求學,每個科目都是第一。」

  「我聽說考狀元很難。」

  「陸小鳳,你知道比考狀元更難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娶狀元!」

  「是我想像的『娶』嗎?」

  「半仙兒給我算過命,我的命格比較特殊,命中注定要娶個狀元!」

  「你……你離我遠點……我不是看不起這種愛好,但我真的是……」

  陸小鳳差點兒哭出來。

  你救我的時候,沒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吧?我到底遇到了什麼人?

  我發誓,以後吃菌子鍋,一定等到煮熟了再吃,我寧願給煮老了!

  李兆廷笑道:「你誤會了!我要娶個女狀元,那個半仙很靈的,不信你去城裡看看,有個穿著破道袍,身體肥肥胖胖的,頭髮燙成卷的道士,就是我說的半仙,鐵口直斷,算無遺策!」

  陸小鳳低頭看了看餐盤,標準的竹筍炒臘肉,絕對沒有半點菌子。

  這傢伙怎麼在說胡話?

  莫非他的腦子被驢踢了?

  抓人把柄這種事,一定是最尷尬最丟臉的事,尷尬的腳趾摳地,在地面摳出三室一廳,躲在地縫不出來。

  尷尬到什麼程度呢?

  被人做成水泥墩子沉塘,愣是用尷尬到極致的腳趾頭摳破水泥,用腳趾頭划水游上來,用腳趾橫渡滄海。

  就像——陸小鳳發酒瘋圖!

  李兆廷的話非常像是發酒瘋。

  但是,說出去沒人信啊!

  女狀元是什麼鬼?

  還不如說女駙馬更靠譜點!

  ……

  「李兆廷,你開玩笑吧?世上存在讓人返老還童的藥物?把一個成年人變成小孩子?只有身體變小,智力沒有絲毫變化?你是不是練劍練傻了?」

  「聽說過天山童姥嗎?天山童姥年近九旬,至今依然是女童形態!」

  「童姥的情況比較特殊。」

  「柯南的情況也很特殊。」

  「柯南有什麼特殊的?」

  「走到哪都會發生命案,他在極短時間內發現線索,推理出兇手。」

  「下次想罵我『瘟神』就直說!

  不用拐彎抹角提什麼柯南!

  那些命案真不是我招的!我就是愛管閒事!誰知道就那麼巧……」


  由於走哪哪死人,陸小鳳的江湖名聲不免有些尷尬,一方面,陸小鳳是風流倜儻的浪子奇俠,一方面,無論陸小鳳走到哪,都會發生離奇命案,並在破案過程中破壞別人謀劃三十年,即將大功告成的計劃,隨便坑死對方。

  陸小鳳出道時間並不算很長,但江湖攪屎棍之名,更勝靈犀一指。

  「在這方面,你不如柯南,柯南會用麻醉針迷暈一位斷案大師,然後再模仿他的聲音斷案,深藏功與名。」

  「哼哼!既然是斷案大師,怎麼會發現不了柯南的小把戲?」

  「斷案大師覺得,自己腦子裡有兩個人格,一個是正常狀態,一個是沉睡時的推理狀態,可憐啊!由於長期接觸麻醉針,對麻藥抵抗力大大提升,柯南的麻醉針能迷暈一頭大象,卻只能讓斷案大師沉睡一夜,想不想試試?」

  「試什麼?」

  「試試你對迷藥的抗性,那個喜歡燙頭的胖道士告訴我,陸小鳳對迷藥抗性非常低,一點迷藥就會暈厥。」

  「你說的是人話嗎?」

  「胖道士還說過,如果是朋友給陸小鳳下毒,效果會翻倍,就用你天旋地轉的昏厥,證明咱們的友誼吧!」

  「李兆廷,我嗶嗶嗶嗶嗶……」

  陸小鳳頭暈目眩,暈倒在地。

  李兆廷把陸小鳳放回床榻,持劍走到木屋外面,冷笑道:「五毒教,我和你們的恩怨,不要牽連別人,願意上的一起來吧!正好把恩怨解決掉!」

  「李兆廷,你給我死來!」

  「嘖嘖嘖~太弱了!」

  陸小鳳是非常完美的陪練,靈犀一指能精準驗證劍法中的破綻,李兆廷擅長總結、修改、完善,短短數日,劍法大有長進,竹劍閃過三尺青芒。

  一炷香後!

  五毒教高手全部倒地!

  「看在鳳凰的面子上,饒過你們幾個王八蛋的命令,事不過三,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下次,必殺無赦!」

  陸小鳳趴在窗戶邊觀戰。

  李兆廷果然不是正常人,看起來是文文靜靜、溫文爾雅的小白臉,與人動手的時候,劍法狠辣之處,絕不亞於西門吹雪,一劍光寒,血花四濺。

  李兆廷隨手扔掉竹劍。

  陸小鳳慌忙跑回床上裝死。

  ……

  陸小鳳是個懶人,不會做飯。

  李兆廷同樣不喜歡做飯。

  兩人決定出門打獵,吃野味。

  大理隨處可見高山密林,兩人很快打了幾隻兔子,做了蜂蜜烤兔。

  陸小鳳指著一個盤子問道:「這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不像木炭,也不像米餅麵餅,黑乎乎的,味道古怪。」

  「這叫牛糞餅!」

  「牛糞?」

  「別誤會,名字而已,夫妻肺片裡面有夫妻嗎?老婆餅裡面有老婆嗎?魚香肉絲裡面有魚嗎?所以……」

  「原來如此,我嘗嘗!」

  「牛糞餅裡面也沒有餅!」

  「噗~~」

  陸小鳳怒視李兆廷。

  李兆廷面無表情的解釋:「這是用來驅蚊的,這裡到處都是蚊子,只需兩三個時辰,就能把你吸成人干。

  雲南十八怪,四個竹鼠一麻袋,蠶豆花生數著賣,摘下草帽當鍋蓋,三個蚊子一盤菜,螞蚱當作下酒菜!

  別生氣了!

  我剛剛看到一個好玩的東西!

  咱們是朋友,好東西不能獨享。

  這東西保管能讓你滿意。」

  「什麼東西?」

  「捅馬蜂窩!」

  捅馬蜂窩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但越是危險,越讓人按捺不住誘惑。

  簡單吃過午飯,李兆廷帶著陸小鳳去往森林深處,抬手一指,陸小鳳順著手指看過去,嚇得面色都白了!

  這哪是馬蜂窩?

  這明明是一座炸藥庫!

  這座馬蜂窩足有四尺大小,穩穩噹噹擺在大樹杈上,黃澄澄、黑壓壓的馬蜂嗡嗡作響,陸小鳳的輕功只比楚留香稍遜一籌,馬蜂肯定追不上陸小鳳,但這麼多馬蜂,只是看一眼,就讓人覺得雙腿酸軟,哪有勇氣捅馬蜂窩?


  兩人對視一眼,快速離開。

  半刻鐘後,兩人裹著厚厚的棉被靠近大樹,用樹枝捅落馬蜂窩,緊跟著飛速奔跑,連滾帶爬躍入小溪,用兩根竹管呼吸,在水下泡了小半時辰。

  陸小鳳暈船、怕水,但藏在水下躲避馬蜂,坐在大石頭上,用一根竹管伸出去呼吸,不會觸發暈船buff。

  蜂房是非常珍貴的藥材。

  這麼大的馬蜂窩,能在藥房賣出一個超高價格,再加上兔子皮,足夠兩人在最好的酒樓,吃一頓菌子鍋。

  有好東西,不能忘了老爹。

  李兆廷記得,小時候想練武,老爹堅決反對,說什麼江湖腥風血雨,都是恩怨仇殺,到處都是魔崽子,如今讓老爹看看,江湖中還是有俠客的!

  比如這位四條眉毛的陸大俠!

  再者說了,魔崽子有什麼不好?

  有魔崽子,就有魔教。

  有魔教,就有魔教聖女。

  有魔教聖女,就有靜齋仙子。

  李兆廷忍不住想入非非。

  陸小鳳吐槽:「別做夢了,魔教教主不是你爺爺,哪有這種便宜事!想娶魔教聖女,小心被聖女榨乾了!」

  話音未落,酒菜飄香處,一個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恰好走了進來。

  不是別人,正是李南星。

  李南星看了看陸小鳳。

  「見過伯父,晚輩陸小鳳!」

  「鳳凰命格,擅長管閒事。」

  陸小鳳剛想堆起笑容謙虛兩句:「多謝伯父……」

  李南星緊接著補充:「……遲早是江湖第一攪屎棍。」

  「……」

  陸小鳳:真特麼是親生父子!連埋汰人的路數都一樣!

  大理,我是待不下去了!

  ……

  註:老爺子剛剛出院了,可以回家休息,我這幾天陪床,陰陽顛倒,身體實在撐不住了,月底之前都是兩更,調整一下作息時間,等到下個月再恢復正常更新,不會斷更,更不會太監,就是稍微做點調整,緩解一下疲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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