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青城弟子,辟邪劍譜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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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9章 青城弟子,辟邪劍譜來啦!

  冥岳教每年七月十五聚集。

  算算時間,還有一個半月。

  李兆廷擔心打草驚蛇,決定帶著兩位嬌妻去做點兒刺激的事,用一件件江湖大事,把熱度徹底掩蓋過去。

  說來也是無奈。

  以前吐槽總是遇到青龍會。

  現在想找青龍會的麻煩,青龍會卻主動藏起來,比蚯蚓埋得更深。

  該來的時候不來。

  不該來的時候此起彼伏。

  青龍會,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前番出使西域,馮素貞沒能完成管束李兆廷的任務,放任李兆廷在西域拈花惹草,甚至在背後推波助瀾。

  茶館酒肆儘是新段子。

  李兆廷風流之名傳遍天下。

  經過家中姐妹舉手表決,馮素貞和梅竹暫時處於受罰時間,此次外出由王大小姐、藍鳳凰、江玉燕管束。

  順著狼山向南是蜀中。

  正好去青城山和鹽幫看看。

  青城仙門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娘的道號,再加上與劉娥亦敵亦友的關係,怎麼覺得有些熟悉?

  程淮秀是青城仙門弟子嗎?

  慈航靜齋對此有什麼看法?

  還有一件事,再過半個月是段正淳的生日,段正明皇帝當膩了,決定去天龍寺出家,把皇位傳給段正淳。

  李兆廷和蕭峰要去觀禮。

  尤其是蕭峰。

  雖說阿朱和段家沒什麼感情,但段正淳多番討好,表示大理山清水秀,四季如春,適合養老,適合帶孩子,等你有了身孕,就在大理養胎,豈不比在塞外吹寒風強?先在大理養著吧!

  就算不給段正淳面子,段譽的面子要不要給?喬三槐夫婦在大理養老,不能帶著老兩口去苦寒的塞外吧?

  這比發配嶺南更慘!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逍遙江湖,哪有那麼容易?

  ……

  一個白面無須,穿的花不溜秋,看起來有些陰柔的中年人,手持一把又細又長的寶劍,在玄都觀外站定。

  林震南。

  福威鏢局總鏢頭。

  青城派松風觀掌門人帶人包圍福威鏢局,想滅殺福威鏢局滿門,雖說余滄海被林家隱藏高手斬殺,松風觀從青城派除名,但恩怨不會就此揭過。

  你堵我家大門,我堵你家大門。

  你帶著一群弟子,我單人獨劍。

  無論怎麼看,都是合情合理的!

  江湖本就如此。

  當初余滄海想覆滅福威鏢局,林家老管家悍然出手,用鬼魅般的快劍斬殺余滄海,事後把林遠圖的秘密、辟邪劍譜的隱秘完完全全告知林震南。

  林震南原本覺得不可思議,直到在祖宅找到寫著辟邪劍譜的袈裟,看到開頭八個大字,只覺得天旋地轉。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

  辟邪劍譜對林震南有種玄之又玄的吸引力,就像原劇情中,林平之給出的評價,翻閱辟邪劍譜會忍不住徹底沉迷其中,會不可自拔的閱讀,會一頁頁的翻閱下去,不知不覺拿起匕首。

  林震南就是這種情況。

  坦白說,林震南所處的局勢,遠遠強於林平之,既沒有外敵入侵,也已經延續香火,年近五旬,精力不足,對於床笫之事,他早就提不起興趣。

  有槍無彈,留著也是擺設。

  思慮再三,林震南揮刀自宮。

  辟邪劍譜各個方面都很「快」。

  出招速度快,修行速度快,能在極短時間獲得長足進步,哪怕此前武道根基非常差,也能快速提升實力。

  葵花寶典並非急功近利、劍走偏鋒的邪門歪道,有正宗內外丹術,有天人合一的心法,東方不敗說過,他領悟萬物滋長天人合一的妙諦,自此之後對權勢毫無興趣,專心閨房繡花鳥。

  辟邪劍譜是渡元和尚翻閱葵花寶典心法臨時記憶的,作為武林人士,背誦武功秘訣劍法招數很容易,背丹方藥典有些為難,偏偏丹藥之術,決然不能差一絲半點,乾脆完全刪去丹術。


  因此,相比於葵花寶典,辟邪劍譜只記錄內功心法和劍法招數,少了很多重要內容,不免變得陰森鬼祟。

  林遠圖本是僧人,通曉佛法,沒有男女之欲,能以佛法化解戾氣,晚年設立佛堂,超度死在劍下的冤魂。

  別的修行者,在心境方面遠遠不如林遠圖,言行舉止均出現變化。

  最明顯的就是……喜歡女裝。

  內心則是越來越衝動、暴戾。

  忍耐不住殺戮的欲望。

  稍有不順心便想拔劍砍人。

  以前的林震南,萬萬不敢堵青城派大門,現在不僅囂張跋扈的堵門,而且任人觀看,單人獨劍劍壓青城。

  玄都觀掌門名叫司馬林,他的父親司馬衛是德高望重的老好人,慕容博為了宣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名聲,辣手殺掉司馬衛,嫁禍給了慕容復。

  司馬林繼承掌門之位,曾帶著師弟去慕容家講理,被包不同隨手完虐,武功極低,能力一般,威望不足。

  好在,玄都觀有位武功高強、劍法狠辣的太上長老「斷虹子」,得知林震南登門挑釁,斷虹子主動接戰。

  「林總鏢頭,冤家宜解不宜結,余滄海做錯事,已經受到懲罰,松風觀從青城派除名,我玄都觀與福威鏢局既無仇也無怨,你何必要咄咄相逼?」

  「冤家宜解不宜結?嘿嘿!」

  林震南的聲音異常尖細,比公鴨嗓更加難聽,就像一個鬍子拉碴的壯漢捏著嗓子發嗲,能讓人嘔吐三日。

  「我當年也是信奉這個道理,為了化解與松風觀的仇怨,每年都給余滄海送厚禮,余滄海怎麼回報我的?

  福威鏢局為何江河日下?

  就是因為我太窩囊,太軟弱!

  你們覺得我好欺負!

  你們對我肆意敲詐勒索!

  他奶奶的!

  你敢不敢去敲詐順風鏢局?

  一群欺軟怕硬的窩囊廢!

  開鏢局的,活該吃虧嗎?

  你他媽敢讓王盛蘭吃虧嗎?

  青城派堵我福威鏢局大門,我堵你青城派大門,這叫一報還一報!

  斷虹子,出劍!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震南不屑的看著斷虹子。

  「給臉不要臉,受死!」

  斷虹子揮劍刺向林震南,他見過林震南的武功,比松風觀、玄都觀內門弟子遠遠不如,與司馬林天壤之別,斷虹子自信能在半招之內取得勝利。

  無需出招!

  隨便劃一劍就能取勝。

  就能讓這個自不量力,一事無成的中年窩囊廢,從青城山滾下去。

  斷虹子作為玄都觀太上長老,與德高望重、年高德劭幾個字毫無關係,貌似忠厚長者,實際上卑鄙無恥。

  斷虹子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平生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欺凌弱小,吃飯時把口水吐滿所有菜餚,比武時專門盯著下三路招呼,尤其是面對女武者。

  原劇情中,斷虹子恃強凌弱,用最卑鄙最猥瑣的劍法折磨朱七七,惡人自有惡人磨,最終難免陰溝翻船。

  斷虹子武功很強,卻又不夠強,不敢挑戰強者,只能用弱者發泄不滿,用最卑鄙無恥,最猥瑣下流的招數,欺凌老弱婦孺,以此來獲得滿足感。

  在斷虹子心中,林震南是隨手就能拍死的螻蟻,坦白說,一年多前,林震南確實是螻蟻,螻蟻中的螻蟻。

  現在,時移世易,局勢逆轉。

  林震南拔劍。

  玄都觀外充滿鬼魅氛圍。

  林震南並不還擊,而是囂張跋扈的穿梭在斷虹子重重劍影中,用尖細的公鴨嗓譏諷:「不過如此!太慢了,你沒吃飯嗎!青城劍法,不過如此!」

  斷虹子怒火中燒,怎奈速度遠遠不如林震南,無論何等精妙招數,算天算地算計一切,把林震南所有退路全都算在劍鋒下,依舊刺不到林震南。

  就連沾到半片衣角都做不到!

  「不可能!不可能!」

  斷虹子捂著咽喉,滿臉驚駭。


  林震南不屑的收起寶劍。

  「本座寬宏大量,既不滅門,也不拆玄都觀的牌匾,我很寬容吧!」

  林震南狂笑著去往朝陽觀。

  斷虹子絕望的倒在地上。

  直到死亡,他也沒看清劍路。

  林震南何時出招,何時戳刺,何時收回寶劍,斷虹子完全沒有感知,只看到一片殘影,緊跟著眼前漆黑。

  「林震南,我……噗……」

  斷虹子死屍倒地。

  周圍看熱鬧的人發出歡呼。

  青城派諸多分觀,以朝陽觀、天妙觀的實力最強,天妙觀掌門怒真人是天罡大宗師,公認的青城第一高手,朝陽觀韓隱樵、辛隱農是德高望重,劍法卓絕的老前輩,與少林痛禪大師、天山掌門唐曉瀾、峨眉滅絕師太齊名。

  得知林震南登門挑釁,兩位老前輩自是不會退讓,主動出門迎戰。

  辛隱農嘆道:「林總鏢頭,我不想說無聊的廢話,我只問一件事,就算你能打贏我,你能勝過怒真人嗎?」

  林震南冷笑:「能不能贏,打過之後才知道,青城派好大的名頭,你們欺負我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辛隱農沒說「此事與我無關」。

  這個理由太過無恥。

  吃肉的時候青城都是一家人,吃苦的時候正義切割,如果真是這樣,青城派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直接讓各家分觀各自為政,何必要組建青城派?

  「林總鏢頭,請出手!」

  辛隱農示意林震南先出手。

  林震南冷哼一聲,拔劍出鞘,揮劍刺向辛隱農心口,出招快如閃電,招數並不特別精妙,唯獨速度極快。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就像科學研究可以簡化為燒開水和扔石頭,武功可以簡化為力量速度,武者追求極致的力量、速度,往往會因此劍走偏鋒,在某方面造詣極高。

  拔刀術、拔劍術、葵花寶典、天魅凝陰都是這方面的翹楚,用極致的速度取代一切花里胡哨,無論敵人有什麼奇招妙法,無論敵人力量何等龐大,只要速度足夠快,就能讓人無功而返。

  速度就是力量。

  當速度足夠快,一粒砂、一根繡花針也能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威能。

  這就是辟邪劍譜讓修行者停不下來的原因,這種隨心所欲、快如閃電的感覺太爽了,讓人覺得無所不能。

  對神經造成極致的刺激,暢快的無法用語言形容,會讓修行者不顧一切的提升速度,直到潛能徹底耗盡。

  慾念越重,爆發越是劇烈。

  林震南窩囊了二三十年,終於得到絕世武功,練成鬼魅快劍,就算眼前的敵人是李兆廷,也會拔劍出招。

  只見林震南忽東忽西,忽上忽下的飄搖閃避,看不清身形劍路,只能看到一片片殘影,交手三招,辛隱農心知速度遠遠不如林震南,遂以逸待勞,以劍招謹守門戶,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此招一出,林震南頭皮發麻。

  辛隱農數十年苦修,至精至純的內家真氣,功力遠在林震南之上,防守的滴水不漏,不留絲毫進攻空隙。

  劍鋒傾注渾厚內勁,只要兩人雙劍對斬,林震南就會感覺到強烈反震,對拼兩三次,便再也不敢揮劍硬拼,辛隱農眼光毒辣,看出林震南虛實。

  林震南劍法根基、武道感悟、內功積累全都不值一提,唯獨速度極快,把速度這塊板子,拔升到了最高。

  對於頂尖高手而言,實力極限不在於長板,而在於短板,因為高手每根板子都是長板,只能去比對短板。

  揚長避短,不外如是。

  對於尋常武者而言,如果無法成為六邊形戰士,就讓長板足夠長,儘量結交朋友,用組隊消除致命破綻。

  如果林震南組建武者小隊,他需要肉盾和戰士,他可以充當刺客。

  有鑑於此,辛隱農揮劍橫掃,劍氣在身前變為一團光幕,林震南對著光幕連刺上百劍,卻不敢靠近半分。

  遠遠看去,只能看到一團紅影圍繞著一枚青團上躥下跳,左砍右剁,青團依舊是青團,紅影依舊是紅影。

  高速移動,非常損耗體力。

  劍氣包裹全身,損耗亦是極大。

  兩人不知不覺間陷入對耗階段,雙劍沒有半招碰撞,卻是在進行武林中最兇險的比拼,劍鳴呼嘯,辛隱農和林震南對攻四百招,劍氣屏障忽隱忽現,紅影越來越慢,已到了決勝階段。

  「嗖!」

  林震南手中寶劍脫手飛出。

  自身所有力量加持在劍鋒上,把劍速提升至最快,辛隱農揮劍上挑,拼盡全力更改路線,伴隨一聲爆響,飛劍射向遠處,筆直射向李兆廷面門。

  李兆廷心說我是來觀戰的,你們想殃及池魚,能不能真的找條魚?

  食中二指輕飄飄探出。

  靈犀一指。

  心有靈犀一點通。

  「啪嗒!」

  寶劍被夾在二指中間。

  定睛看去,林震南左手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指著辛隱農要害,辛隱農右手並指成劍,點向林震南咽喉。

  李兆廷高聲道:「你們兩個的武功互有高低,不如暫定平手如何?」

  辛隱農順坡下驢:「林總鏢頭,李大俠開口,我當然要給個面子,咱們兩家的恩怨自此揭過,永不過問!」

  林震南有心反駁,怎奈拼盡全力只能與辛隱農打平,若是死纏爛打,青城派一擁而上,必然被亂劍分屍。

  「哼!辛長老,福威鏢局與朝陽觀的恩怨就此揭過,如果玄都觀弟子想找姓林的復仇,姓林的全都接著!」

  林震南收起匕首,快速離開。

  辛隱農看向李兆廷,面露苦澀。

  你來青城做什麼?

  難道青城藏著大魔頭?

  「李大俠,您是來遊玩的?」

  李兆廷點點頭:「我在西域大漠待了兩個多月,想看點青山綠水!」

  藍鳳凰低聲吐槽:「李郎,你在西域風流成性,還沒看夠山水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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