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太后:李兆廷,你娘出身青城,道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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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太后:李兆廷,你娘出身青城,道號「青」

  「哇~這裡真的好豪華啊!住這麼大的房子,肯定是哪個有錢佬!」

  成是非自幼在街頭流浪,自是不知眼前富麗堂皇的宮殿是皇宮,在皇宮裡四處亂轉,虧得古三通傳授他收斂氣息的法門,否則早就被侍衛察覺。

  或許是命中注定的姻緣,成是非誤打誤撞,進入雲羅郡主的寢宮。

  雲羅郡主是何許人也?

  她是趙禎的堂妹。

  她的母親是冀國大長公主,父親是駙馬都尉、左龍武衛將軍李遵勖,公主駙馬的感情,存在極大的問題。

  冀國大長公主善筆札,喜圖史,能為歌詩,尤善女工,最關鍵的是,她的容貌幾乎和趙光義一模一樣,趙光義對她異常喜愛,在皇家人緣極好。

  趙光義、趙恆、趙禎三位皇帝,都曾給予封號,湊齊了戰國七雄。

  先被封為萬壽長公主,然後是隋國長公主、越國長公主、宿國長公主、鄂國長公主、冀國大長公主,過幾年會還被封為魏國大長公主,死後追封齊國大長公主、荊國大長公主,諡號獻穆,即為獻穆大長帝姬,名號太多了!

  現在的封號是冀國大長公主。

  長公主是皇帝的姐妹。

  大長公主是皇帝的姑母。

  大長公主的性格很好,但與丈夫之間的感情極差,首先是容貌問題,面黔色而體肥,姿容體態比較富態。

  其次,駙馬爺不是好做的,只能擔任虛職,沒有實際權力,就連駙馬的家人也會受到影響,還會被削輩。

  為了防止公主被公婆欺負,會把駙馬的直系親屬降個輩分,駙馬的父母與公主平輩,駙馬的兄弟姐妹是公主的侄子侄女,久而久之,越發壓抑。

  第三,考狀元做駙馬是戲稱,從科舉誕生至清朝覆滅,文狀元武狀元加起來七百多,只有一個娶了公主,還是被下旨強娶,人家原本想回家娶妻,皇帝直接下旨,不做駙馬就是欺君。

  無論大長公主多麼溫柔賢淑,公主與駙馬之間的矛盾是先天而來、無法調和的矛盾,剛剛成親不久,李遵勖就做了一件被人念叨幾十年的醜事。

  ——與公主的奶娘有私情。

  若非大長公主求情,李遵勖早就被下獄問罪,至少也是流放嶺南。

  李遵勖自此沉迷佛法,對後輩教育不管不問,對雲羅完全是放養,大長公主管不住女兒,只得求助皇帝。

  真宗把雲羅帶到身邊撫養。

  真宗駕崩後,雲羅被送到邙山派學習武藝,最近兩個月方才返回。

  雲羅不想回家看老爹老娘冷戰,直接在皇宮住下,與天香、青青組成京城三劍客,也是京城三大鬼見愁。

  邙山派並非小門小戶。

  梁系武俠白道氣運有一石,天山派獨占八斗,少林武當占一斗,邙山派占據半斗,餘下的屬於青城丐幫。

  邙山派嫡傳的玄女劍法,是梁系三大神劍之一,與達摩劍法、天山劍法各有優劣,邙山巔峰期在上一代。

  掌門是大名鼎鼎的呂四娘,武功更勝七大劍派掌門,最玄奇的經歷是與兩位好姐妹聯手去滿清刺殺雍正。

  激戰過後,雍正駕崩。

  呂四娘對此事諱莫如深。

  此事是宮廷秘聞,只有滿清皇宮有相關記載,市井只有胡亂猜測。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雍正之死到底是怎麼回事,隨著呂四娘坐化,這段玄奇的經歷早已湮滅於歷史洪流。

  呂四娘坐化後,曹錦兒接任邙山掌門之位,曹錦兒志大才疏,脾氣死硬,四處結仇,邙山自此江河日下。

  以獨臂神尼、呂四娘兩代掌門辛苦經營,再加上玄女劍法,邙山派原本有資格挑戰華山,現在只能做夢。

  曹錦兒是遠遠做不到的!

  雲羅為何要去邙山派學藝?

  因為曹錦兒的夫家姓「趙」。

  家裡一攤子破事兒!

  宗門還是一攤子破事兒!

  雲羅不想回家看「衝破鐵幕」,也不想在宗門看「宮心計」,她嚮往自由自在的江湖,想成為名門女俠。

  就在雲羅唉聲嘆氣時,成是非潛入進來找衣服,看著破衣爛衫、流里流氣的成是非,雲羅不僅沒有叫喊,反而興奮地揮手,想試試自己的武功!


  「你是什麼人?」

  「聽好了,本大爺是拳霸四海、腳踢九州、玉樹臨風、風靡萬千少女、勁爆叱吒十大俊男之首、武林活字典、威龍大俠成是非是也!你怕了吧!」

  「你是不是很厲害?」

  「當然!」

  「嘿嘿!小賊!看劍!」

  雲羅揮劍刺向成是非,成是非繼承古三通一身功力,雖然不會用,但在渾厚真氣加持下,變得耳聰目明。

  成是非靈活避過雲羅的快劍,正想揮拳反擊,雲羅反手又是一劍。

  邙山劍法以輕功、靈巧、借力、卸力為主,最是適合女子,招數精妙,劍氣環環相扣,鎖住成是非後路。

  成是非就像撿到金山的乞丐,背靠一座金山,卻買不起一個饅頭。

  雲羅功力遠遠不如成是非,武道根基也不算紮實,練武多是玩鬧,但靠著招數精妙,打的成是非抱頭鼠竄,成是非腦中回憶古三通讓他背的秘籍,忽然想到少林龍爪手,右手捏成龍爪,左手倏然橫在胸前,擋住精妙劍招。

  這一招突如其來,雲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流里流氣的小癟三,突然用出一式強招,力量大的堪比大象。

  倉促之間,寶劍差點被打飛,眼見成是非揮爪攻來,雲羅反手一劍刺向成是非腋窩,成是非不會武功,更不懂見招拆招,被劍鋒嚇得連連後退。

  兩人一個劍法絕妙,另一個偶爾突出奇招,交互著打了七八十招。

  雲羅體力較差,香汗淋漓。

  成是非趁此良機,把古三通灌頂的功力逐步吸收,勁力越來越強。

  李兆廷在遠處觀戰。

  旁邊是閒著沒事的劉娥。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天賜良緣?不過是個撿到好運的傻小子罷了!

  雲羅不是我親生女兒,卻是本宮親手養大的,你是不是覺得本宮是慈悲善良的大好人?想試試天魔刀嗎?」

  「嘶~~」

  李兆廷倒吸一口涼氣。

  為全球變暖做出突出貢獻。

  這個問題沒法回答!

  回答對,成是非是個傻小子,我是在愚弄太后,請太后嚴刑處置。

  回答不對,太后心如蛇蠍,是陰險狠毒的魔女,絕非善良大好人。

  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

  實話實說,李兆廷對劉娥的建議頗有些動心,確實想試試天魔刀。

  可惜,這裡是皇宮。

  李兆廷抬手一招八劍齊飛,剛凝聚出劍氣,米蒼穹的朝天一棍,元十三限的傷心小箭,諸葛正我的驚艷一槍,就會同時落在李兆廷腦門上,李兆廷想縱身閃避,發現身體被天魔力場束縛,哀嘆一聲,當場致敬「趙無極」。

  「回稟太后,根據卦象顯示,雲羅郡主紅鸞星動,佳偶確實是成是非,您可以觀察兩日,如果卦象有誤,我任憑太后處置,願意去天牢最底層。」

  「你去天牢做什麼?」

  「找老魔頭們打架,太后,天牢還有幾個老魔頭?有沒有更強的?」

  「當然有。」

  「我能不能問個問題?」

  「你想問你娘的身世?」

  「我爹說我娘出身蜀中鹽幫,但鹽幫沒有記錄,我爹文弱書生,半點武功也不會,是誰消除了這些記錄?」

  「你找不到記錄,不是因為有人消除這些記錄,而是鹽幫從來沒有關於你娘的記錄,你娘不是鹽幫弟子!」

  「啊?我爹在騙我?」

  「你娘去鹽幫執行任務,遇到遊學天下的李南星,兩人一見鍾情,你爹骨頭非常硬,從不白吃任何好處。

  為了回報你娘的宗門,你爹設計分裂鹽幫,對鹽幫多有虧欠,你爹對鹽幫有愧疚,是因為他做了虧心事。

  他覺得虧心。

  本宮覺得你爹有大功。

  鹽幫能傳承至今,就是因為處於分裂狀態,否則朝廷早就處置了。

  罷了!

  他覺得虧心就虧心吧!

  還債的是你!

  泡妞的也是你!


  占便宜的還是你!

  你娘是青城派弟子。

  不是松風觀、朝陽觀等道觀。

  你娘出身於青城隱世仙門,每代只有一個傳人,你娘道號『青』。

  你想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仙門魔門亦敵亦友。

  本宮怎麼可能不知道?」

  劉娥伸個懶腰,晃晃手腕,很久沒有吐露心扉,難得有位故人之後,可以讓她痛痛快快的講述過去的事。

  「我娘和你是敵人?」

  「亦敵亦友,打了好幾場。」

  「我娘會武功?」

  「布衣,你太年輕了,你以為武功能做到一切?如果只是武道爭鋒,怎麼會亦敵亦友?我們爭的是理念。」

  「誰贏了?」

  「你娘輸了。」

  「然後呢?」

  「你爹找我坐而論道。」

  「我爹是性情中人!」

  「布衣,你不是想看相關卷宗嗎?六扇門沒有關於你爹的記錄,也沒有關於楚相玉的記錄,更沒有關於澶淵之盟的詳細記載,這些都在皇宮內院,本宮可以讓你查看,條件是,本宮希望在明年這個時候,看到案件的真相!」

  「這個條件太優惠了。」

  「你想說什麼?」

  「其實,我一直覺得,您有可能是我小姨媽,或者是我大姨媽……」

  「本宮是你姑奶奶,滾!」

  劉娥雙目一凝,天魔力場落在李兆廷肩頭,方圓數十丈被漆黑如墨的領域氣場籠罩,空氣凝重了數十倍。

  李兆廷只覺得被人扔到海溝,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被領域氣場碾壓,勁力無孔不入,卸力根本無從談起。

  「轟!」

  李兆廷被劉娥順著宮牆扔出去,恰好落入成是非剛剛爬出來的井口,咕嚕咕嚕幾聲,落入古三通的牢房。

  古三通還沒死。

  沒兒子的時候,死不死無所謂。

  看到親生兒子,不捨得去死,留下一絲真氣護住心脈,沒有渾厚莫測的真氣作為負擔,或許能多活幾月。

  當初朱無視與古三通殊死搏殺,朱無視搏命一擊,拼著被古三通擊殺的風險點出一記純陽指,古三通經脈受到嚴重創傷,五勞七傷,病根深重。

  在這種情況下,至陽至剛渾厚莫測的真氣不再是增益,而是負擔。

  就像一輛鏽跡斑斑的跑車,油箱裡面是航空燃油,油門踩到底,發動機功率開到最大,跑幾步就會散架。

  把功力灌頂給成是非,相當於卸下厚重的外殼,拆了這輛跑車,挑選湊活能用的零件,拼成一輛三輪車。

  卸下負擔,輕裝上陣。

  曾經的古三通是百噸王,橫衝直撞橫行無忌,金剛不壞所向披靡。

  如今的古三通是老頭樂,只要不胡作非為,只要足夠謹小慎微,一點點向遠處開,至少能混個平穩落地。

  「嚯!你比過去精神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我告訴你個更大的喜事。」

  「什麼事?」

  「成是非很快就要成親了。」

  「女方是什麼出身?」

  「郡主!」

  「我去你馬勒戈壁!我兒子沒繼承我的俊俏,也沒繼承素心的溫柔,流里流氣的小癟三,憑什麼娶郡主?」

  古三通氣的破口大罵。

  李兆廷額頭擠出井字:「成是非畢竟是你兒子,這麼說不太好吧!」

  古三通怒罵:「我是他爹!我管教他是應該的!是不是你安排的?」

  「天地良心,這件事……」

  「這件事怎麼了?」

  「其實是太后娘娘安排的……」

  「太后有這種閒心?是不是死了老公太過寂寞,導致腦子出問題?你小子容貌不錯,可以試著去做面首!

  我在書上看過,我記得太后是可以養面首的,好像叫什麼轉輪王!


  小子,你可以學學他!」

  古三通不正經的挑挑眉毛。

  李兆廷:你可能不知道,當今江湖的轉輪王,實際上是個老太監!

  李兆廷長嘆口氣:「前輩,太后娘娘是陰癸派弟子,武功高深莫測,我剛才和她交手,被她一招扔進來!」

  「這麼厲害?」

  「天魔力場,領域氣場,她是垂簾聽政六年的太后,如果我沒猜錯,整座皇宮都是她的領域,一草一木一花一葉都逃不過太后的法眼,如果她盯著我落下的位置,用天魔力場偷聽,咱們倆剛才的對話,一個字也別想隱瞞!」

  「她真的能聽到?」

  「一字不落!」

  「太后應該很寬容吧?」

  「魔門妖女,殺伐果斷!」

  「她生氣了會做什麼?」

  「把咱們倆扔護城河淹死!」

  「為什麼是淹死?」

  「我有秀才功名,刑不上大夫,不可刀斧加身,淹死既沒有動刀動槍,也沒有見血,來去都是乾乾淨淨。」

  「我是武夫,沒有功名!」

  「你沾了我的光!」

  「你能不能再讓我沾沾光。」

  「怎麼沾?」

  「用你的小白臉說服太后,饒了我這條老命,你死不死無所謂,我還沒看到兒子娶媳婦,我不能去死啊!」

  古三通胡攪蠻纏的耍賴。

  李兆廷:我弄死你個龜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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