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天龍，天怒，天殺的負心賊
段正淳最有價值的寶物是什麼？
一是震古爍今、空前絕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五羅輕煙掌！
二是朱丹臣寫的起居錄，作為段家家臣，朱丹臣跟著段正淳走南闖北，偶爾興之所至，記錄趣味小故事。
段正淳登基為帝後，這些小故事會更名為《帝王起居錄》，幾百年後，成為市井野史，改編成評書戲曲。
李兆廷要的就是這個！
五羅老祖的武功不怎麼樣，泡妞的本事登峰造極、絕世無雙，針對不同性格的美人，給出不同應對方式。
——我是愛花惜花之人，怎麼可能單戀一朵，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為了防止某天早晨醒來，發現房子被拆了，降魔琴大戰百毒真經，還有魔教妖女和正道仙子煽風點火……
李兆廷決定徹夜研讀這本巨著。
如果段正淳堅持寫日記，把他的日記送去穿越者拍賣會，價值怕是會超過九陰真經、乾坤大挪移等絕學。
藍鳳凰不知道李兆廷的想法，得意洋洋的走過來請功，李兆廷輕輕揉揉她的小腦袋，藍鳳凰舒服的眯起眼睛，低下頭時，甩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馮素貞淡定的晃晃手腕。
手腕上是李南星送的白玉鐲。
藍鳳凰絲毫不泄氣。
我是苗疆人，不懂中原規矩！
為什麼不懂？
不懂就是不懂！
我說不懂，那就是不懂！
有本事你教給我啊？
反正我肯定學不會！
段正淳給李兆廷使個眼色。
「賢侄，五仙教不好惹啊！」
李兆廷傳音入密：「我大概猜到他們的條件，這個條件不難完成。」
「需要我幫助嗎？」
「您確定要幫助我？」
「做長輩的，義不容辭！」
「五仙教流年不順，精心培養的女弟子被負心薄倖之人坑害，他們讓我完成的事，多半包含殺掉負心人。」
李兆廷似笑非笑的看著段正淳。
段正淳尷尬的打了個哈哈。
苗疆大理毗鄰，苗疆多美女，若說段正淳沒勾搭過苗疆美人，就連刀白鳳也不會相信，口碑實在太穩了。
段正淳確實勾搭過苗疆美女。
而且是一次性撩到兩個。
一個是秦紅棉。
一個是甘寶寶。
兩人出身苗疆秦家寨。
證據就是木婉清和鍾靈的武功。
鍾靈用蛇做武器，會驅使毒獸，還有一隻劇毒閃電貂，很明顯是苗疆培養毒獸的技藝，只不過不會練蠱。
木婉清擅長使用劇毒弩箭，中箭者必死無疑，劇毒明顯來自苗疆。
兩人一個眼神傳信，另一個用傳音入密之法，別人對此半點不知。
段正淳不愧是衝動型情聖，聽到李兆廷的嚇唬詐，沒有半分恐懼，反而回想起和秦紅棉花前月下的時光。
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果一定要殺，讓紅棉動手吧！
……
段譽的內傷暫時壓制住。
為什麼是暫時？
因為段譽方才肆意發泄真元，震碎北冥神功圖譜，體內異種真氣無法轉化為北冥真氣，隨時有復發風險。
段譽是儲君，必須把段譽治好。
段正明一咬牙一跺腳，決定帶著段譽去天龍寺，找段家長輩求援。
天龍寺是皇室宗廟，有幾十個老和尚在此隱居，最高的是爺爺輩，他們在一陽指方面的修為遠超段正明。
聽到這話，李兆廷眼冒金光。
大理有兩處武學聖地。
一處是長春谷，百年前被逍遙派掌門逍遙子光顧，鎮派絕學《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被奪走，日漸衰落。
另一處是天龍寺，不僅有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兩門絕學，還鎮壓著一把殺天殺地殺神殺佛殺魔的絕世凶劍。
這把劍從戰國時期傳承至今。
歷代劍主都能憑此一飛沖天，在極短時間內成為絕世高手，然後，要麼被圍殺而死，要麼死於凶劍反噬。
千年傳承，十有八九死於反噬。
換言之，歷代劍主的真氣、精元、戰意、劍意、怨恨、煞氣、氣血，盡數用於滋養凶劍，威能可見一斑。
這把劍名為……天怒！
寶劍鑄成之日，蒼天為之震怒。
數十年前，趙匡胤憑絕世武功擊敗天怒劍主，把天怒劍賜給天龍寺，讓寺內高僧誦經超度寶劍上的血氣。
因此，無論何等危險的局勢，哪怕楊義貞帶兵殺入皇宮，天龍寺也要留下三位高僧守護天怒劍，這三位高僧是最老的和尚，每人精通兩路劍法，能聯手施展六脈神劍劍陣，三人聯手之威，不亞於少林三渡，武當三九真人。
李兆廷對凶劍沒什麼興趣。
紫薇軟劍更加契合李兆廷。
但是，看看無妨。
看不到天怒，總覺得內心發癢！
當年看電視劇的印象太深刻了！
單人獨劍，殺穿三千錦衣衛，擊敗連續開掛、時間靜止的主角，甚至能以血肉之軀，無傷硬抗天打雷劈。
這是何等渾厚的功力？
一劍在手，絕世無敵。
任何毒藥、計謀全都失去效果，就連主角光環都無法對抗天怒劍。
然後，天怒反噬，把自己劈了！
……
翌日清晨，段正淳備好馬車，帶著段譽去天龍寺求救，李兆廷和藍鳳凰跟著一起去，馮素貞在家裡算帳。
家裡哪有需要算的「帳」？
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在中原，這會讓人嫉妒發狂。
在苗疆，不會產生任何效果。
「不諳世事」是最好用的武器。
藍鳳凰未來能成為五仙教主，豈能不懂這些彎彎繞，藍鳳凰可以懂，但她不想懂，什麼都懂就沒意思了！
不諳世事的清純直率，既能春風化雨般化去一切外來挑釁，也能得到李兆廷的寵愛，可以肆無忌憚撒嬌。
偶爾有些逾越的舉動，可以用不知禮數搪塞過去，有誰會怪罪她？
段譽本想勸勸李兆廷，不要太過風流浪蕩，李兆廷看了段正淳一眼，段譽立刻閉嘴，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路無事，安全趕到天龍寺。
天龍寺本名崇聖寺，建立於唐朝貞觀年間，寺內有三座鐵塔，是尉遲恭奉命建造的，為天龍寺五寶之首。
自從成為皇家寺廟，天龍寺經歷過十幾次擴建，裝修日漸豪華，內有弟子五百餘人，負責培養大內侍衛。
輩分最高的老和尚從不現身。
負責鎮場子的是枯榮禪師，按照輩分是皇叔，功力精純深厚，能施展兩路六脈神劍，在段家的威望極高。
方丈和管事都是「本」字輩，和段正淳同一輩分，方丈法號本因。
看著遠道而來的段正淳，本因露出嫌棄的目光，好像看到一坨屎。
沒別的意思！
這句話是純粹的書面意思！
段正淳雖然是皇太弟，但是，在本因方丈看來，段正淳是一坨污染佛門清淨的臭狗屎，看到就覺得煩悶。
大理段氏成員多有出家為僧者，未來段正淳不想當皇帝，退位時，想去天龍寺出家，天龍寺絕對不要他。
段正淳的金字招牌太硬了！
本因擔心天龍寺變成三宮六院。
如果段正淳出家後，他的情人決定陪同出家，短短一日時間，天龍寺會變成尼姑庵，而且是超大尼姑庵。
雖說江湖中偶爾傳出尼姑和尚的風言風語，但天龍寺從未沾染過。
百年清名，不能辱沒了啊！
段正淳擠出一個笑容。
本因滿臉嫌棄的看著他。
李兆廷攙扶著段譽上前見禮。
「晚輩李兆廷，拜見方丈。」
「你和譽兒是什麼關係？」
「這個……呃……結義兄弟！」
李兆廷沒敢說是師兄弟，否則本因追問師承，很可能當場打起來。
師父在大理隱居這麼多年，肯定來天龍寺挑釁過，多半已經結仇。
事實上，李兆廷想差了。
瘋老道瘋瘋癲癲，很不靠譜，喜歡坑徒弟，但他真沒來過天龍寺。
「這位姑娘是什麼人？」
「苗疆月亮山部落少主！」
「少主來天龍寺做什麼？」
「我是段譽的主治大夫，如果他半路發瘋，我可以及時做出治療。」
「哦~多謝姑娘！」
很多寺廟拒絕女客入內。
天龍寺沒這個規矩。
因為天龍寺不是寺廟，而是段家的祖宗祠堂，每逢重大節日，皇后王妃公主郡主來拜佛，難道不讓入內？
由左首瑞鶴門而入，經晃天門、清都瑤台、旡旡境、斗母宮、三元宮、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台，前方出現一條長廊，後面並非大雄寶殿，而是一座會客大廳，裡面有五個老僧。
背對著人的枯榮禪師。
本觀、本相、本參三位高僧。
最後一人是剛剛出家的段延慶。
段延慶法號「本無」。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得知段譽是親生兒子，血海深仇雄途霸業盡數放下，此生無仇無恨，更沒有野心，一念歸空，是為本無。
看到病懨懨的段譽，段延慶憤怒的看著段正淳，怒喝：「段正淳，都是你做的好事，把譽兒害成了這樣！」
段正淳回懟：「如果不是你抓譽兒去萬劫谷，怎麼會發生這些事？你說我坑害譽兒？我會坑害親兒子嗎？」
段延慶高聲訓斥：「哼！當爹的做不好表率，到處勾三搭四，風流債找上門的時候，你還有什麼抵賴的？」
「段譽是我兒子！」
「段譽也是我兒子！」
「你……」
「段正明親自見證的。」
兩個做爹的怒視對方。
枯榮禪師問道：「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譽兒出了什麼事？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不能有絲毫推諉。」
段譽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件事情並不難解決。
段家有一套「導氣歸虛秘法」，能把真氣散入五臟六腑，以自身臟腑作為丹田容納真氣，化解異種真氣。
段譽不會武功，無法獨自施展，需要五位高僧用一陽指作為引導。
不巧的是，段譽會北冥神功。
五位高僧施救的時候，會被段譽吸收一部分功力，提高施救難度，增加施救時間，損失的功力越來越多。
往常時日自是無礙，天龍寺儲存著好幾倉庫天材地寶，就算老和尚損耗的油盡燈枯，也能快速恢復如初。
最近幾天不行。
因為……鳩摩智來了！
吐蕃大輪明王鳩摩智，想來天龍寺借閱六脈神劍劍譜，雙方耍嘴皮子肯定談不攏，最終難免要比武較技。
六脈神劍入門條件太高，除了段家老祖段思平，無人能全部修成。
天龍寺武功最高的老和尚，只修成四脈劍氣，距離六脈遙遙無期，他負責鎮守天怒劍，絕對不可以離開。
思來想去，只能各練一脈。
在場的剛好有六個老和尚。
他們是比武的主力軍。
不能在比武前損失真元。
李兆廷搓了搓手。
「大輪萌王」鳩摩智！
這個大和尚有趣啊！
鳩摩智好武成痴，原著只想得到六脈神劍劍譜，在這個綜武世界，天龍寺秘寶眾多，難道不想要天怒劍？
一是震古爍今、空前絕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五羅輕煙掌！
二是朱丹臣寫的起居錄，作為段家家臣，朱丹臣跟著段正淳走南闖北，偶爾興之所至，記錄趣味小故事。
段正淳登基為帝後，這些小故事會更名為《帝王起居錄》，幾百年後，成為市井野史，改編成評書戲曲。
李兆廷要的就是這個！
五羅老祖的武功不怎麼樣，泡妞的本事登峰造極、絕世無雙，針對不同性格的美人，給出不同應對方式。
——我是愛花惜花之人，怎麼可能單戀一朵，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為了防止某天早晨醒來，發現房子被拆了，降魔琴大戰百毒真經，還有魔教妖女和正道仙子煽風點火……
李兆廷決定徹夜研讀這本巨著。
如果段正淳堅持寫日記，把他的日記送去穿越者拍賣會，價值怕是會超過九陰真經、乾坤大挪移等絕學。
藍鳳凰不知道李兆廷的想法，得意洋洋的走過來請功，李兆廷輕輕揉揉她的小腦袋，藍鳳凰舒服的眯起眼睛，低下頭時，甩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馮素貞淡定的晃晃手腕。
手腕上是李南星送的白玉鐲。
藍鳳凰絲毫不泄氣。
我是苗疆人，不懂中原規矩！
為什麼不懂？
不懂就是不懂！
我說不懂，那就是不懂！
有本事你教給我啊？
反正我肯定學不會！
段正淳給李兆廷使個眼色。
「賢侄，五仙教不好惹啊！」
李兆廷傳音入密：「我大概猜到他們的條件，這個條件不難完成。」
「需要我幫助嗎？」
「您確定要幫助我？」
「做長輩的，義不容辭！」
「五仙教流年不順，精心培養的女弟子被負心薄倖之人坑害，他們讓我完成的事，多半包含殺掉負心人。」
李兆廷似笑非笑的看著段正淳。
段正淳尷尬的打了個哈哈。
苗疆大理毗鄰，苗疆多美女，若說段正淳沒勾搭過苗疆美人，就連刀白鳳也不會相信，口碑實在太穩了。
段正淳確實勾搭過苗疆美女。
而且是一次性撩到兩個。
一個是秦紅棉。
一個是甘寶寶。
兩人出身苗疆秦家寨。
證據就是木婉清和鍾靈的武功。
鍾靈用蛇做武器，會驅使毒獸，還有一隻劇毒閃電貂，很明顯是苗疆培養毒獸的技藝，只不過不會練蠱。
木婉清擅長使用劇毒弩箭，中箭者必死無疑，劇毒明顯來自苗疆。
兩人一個眼神傳信，另一個用傳音入密之法，別人對此半點不知。
段正淳不愧是衝動型情聖，聽到李兆廷的嚇唬詐，沒有半分恐懼，反而回想起和秦紅棉花前月下的時光。
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果一定要殺，讓紅棉動手吧！
……
段譽的內傷暫時壓制住。
為什麼是暫時？
因為段譽方才肆意發泄真元，震碎北冥神功圖譜，體內異種真氣無法轉化為北冥真氣，隨時有復發風險。
段譽是儲君，必須把段譽治好。
段正明一咬牙一跺腳，決定帶著段譽去天龍寺，找段家長輩求援。
天龍寺是皇室宗廟，有幾十個老和尚在此隱居，最高的是爺爺輩，他們在一陽指方面的修為遠超段正明。
聽到這話，李兆廷眼冒金光。
大理有兩處武學聖地。
一處是長春谷，百年前被逍遙派掌門逍遙子光顧，鎮派絕學《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被奪走，日漸衰落。
另一處是天龍寺，不僅有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兩門絕學，還鎮壓著一把殺天殺地殺神殺佛殺魔的絕世凶劍。
這把劍從戰國時期傳承至今。
歷代劍主都能憑此一飛沖天，在極短時間內成為絕世高手，然後，要麼被圍殺而死，要麼死於凶劍反噬。
千年傳承，十有八九死於反噬。
換言之，歷代劍主的真氣、精元、戰意、劍意、怨恨、煞氣、氣血，盡數用於滋養凶劍，威能可見一斑。
這把劍名為……天怒！
寶劍鑄成之日，蒼天為之震怒。
數十年前，趙匡胤憑絕世武功擊敗天怒劍主，把天怒劍賜給天龍寺，讓寺內高僧誦經超度寶劍上的血氣。
因此，無論何等危險的局勢，哪怕楊義貞帶兵殺入皇宮，天龍寺也要留下三位高僧守護天怒劍，這三位高僧是最老的和尚，每人精通兩路劍法，能聯手施展六脈神劍劍陣，三人聯手之威，不亞於少林三渡，武當三九真人。
李兆廷對凶劍沒什麼興趣。
紫薇軟劍更加契合李兆廷。
但是，看看無妨。
看不到天怒，總覺得內心發癢！
當年看電視劇的印象太深刻了！
單人獨劍，殺穿三千錦衣衛，擊敗連續開掛、時間靜止的主角，甚至能以血肉之軀，無傷硬抗天打雷劈。
這是何等渾厚的功力？
一劍在手，絕世無敵。
任何毒藥、計謀全都失去效果，就連主角光環都無法對抗天怒劍。
然後，天怒反噬，把自己劈了！
……
翌日清晨，段正淳備好馬車，帶著段譽去天龍寺求救，李兆廷和藍鳳凰跟著一起去，馮素貞在家裡算帳。
家裡哪有需要算的「帳」？
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在中原，這會讓人嫉妒發狂。
在苗疆，不會產生任何效果。
「不諳世事」是最好用的武器。
藍鳳凰未來能成為五仙教主，豈能不懂這些彎彎繞，藍鳳凰可以懂，但她不想懂，什麼都懂就沒意思了！
不諳世事的清純直率，既能春風化雨般化去一切外來挑釁，也能得到李兆廷的寵愛，可以肆無忌憚撒嬌。
偶爾有些逾越的舉動，可以用不知禮數搪塞過去，有誰會怪罪她？
段譽本想勸勸李兆廷，不要太過風流浪蕩，李兆廷看了段正淳一眼，段譽立刻閉嘴，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路無事，安全趕到天龍寺。
天龍寺本名崇聖寺，建立於唐朝貞觀年間，寺內有三座鐵塔，是尉遲恭奉命建造的，為天龍寺五寶之首。
自從成為皇家寺廟，天龍寺經歷過十幾次擴建，裝修日漸豪華，內有弟子五百餘人，負責培養大內侍衛。
輩分最高的老和尚從不現身。
負責鎮場子的是枯榮禪師，按照輩分是皇叔，功力精純深厚，能施展兩路六脈神劍，在段家的威望極高。
方丈和管事都是「本」字輩，和段正淳同一輩分，方丈法號本因。
看著遠道而來的段正淳，本因露出嫌棄的目光，好像看到一坨屎。
沒別的意思！
這句話是純粹的書面意思！
段正淳雖然是皇太弟，但是，在本因方丈看來，段正淳是一坨污染佛門清淨的臭狗屎，看到就覺得煩悶。
大理段氏成員多有出家為僧者，未來段正淳不想當皇帝，退位時，想去天龍寺出家，天龍寺絕對不要他。
段正淳的金字招牌太硬了！
本因擔心天龍寺變成三宮六院。
如果段正淳出家後，他的情人決定陪同出家，短短一日時間，天龍寺會變成尼姑庵，而且是超大尼姑庵。
雖說江湖中偶爾傳出尼姑和尚的風言風語，但天龍寺從未沾染過。
百年清名，不能辱沒了啊！
段正淳擠出一個笑容。
本因滿臉嫌棄的看著他。
李兆廷攙扶著段譽上前見禮。
「晚輩李兆廷，拜見方丈。」
「你和譽兒是什麼關係？」
「這個……呃……結義兄弟！」
李兆廷沒敢說是師兄弟，否則本因追問師承，很可能當場打起來。
師父在大理隱居這麼多年，肯定來天龍寺挑釁過，多半已經結仇。
事實上，李兆廷想差了。
瘋老道瘋瘋癲癲，很不靠譜，喜歡坑徒弟，但他真沒來過天龍寺。
「這位姑娘是什麼人？」
「苗疆月亮山部落少主！」
「少主來天龍寺做什麼？」
「我是段譽的主治大夫，如果他半路發瘋，我可以及時做出治療。」
「哦~多謝姑娘！」
很多寺廟拒絕女客入內。
天龍寺沒這個規矩。
因為天龍寺不是寺廟，而是段家的祖宗祠堂，每逢重大節日，皇后王妃公主郡主來拜佛，難道不讓入內？
由左首瑞鶴門而入，經晃天門、清都瑤台、旡旡境、斗母宮、三元宮、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台，前方出現一條長廊，後面並非大雄寶殿，而是一座會客大廳，裡面有五個老僧。
背對著人的枯榮禪師。
本觀、本相、本參三位高僧。
最後一人是剛剛出家的段延慶。
段延慶法號「本無」。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得知段譽是親生兒子，血海深仇雄途霸業盡數放下，此生無仇無恨，更沒有野心，一念歸空，是為本無。
看到病懨懨的段譽，段延慶憤怒的看著段正淳，怒喝：「段正淳，都是你做的好事，把譽兒害成了這樣！」
段正淳回懟：「如果不是你抓譽兒去萬劫谷，怎麼會發生這些事？你說我坑害譽兒？我會坑害親兒子嗎？」
段延慶高聲訓斥：「哼！當爹的做不好表率，到處勾三搭四，風流債找上門的時候，你還有什麼抵賴的？」
「段譽是我兒子！」
「段譽也是我兒子！」
「你……」
「段正明親自見證的。」
兩個做爹的怒視對方。
枯榮禪師問道：「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譽兒出了什麼事？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不能有絲毫推諉。」
段譽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這件事情並不難解決。
段家有一套「導氣歸虛秘法」，能把真氣散入五臟六腑，以自身臟腑作為丹田容納真氣，化解異種真氣。
段譽不會武功，無法獨自施展，需要五位高僧用一陽指作為引導。
不巧的是，段譽會北冥神功。
五位高僧施救的時候，會被段譽吸收一部分功力，提高施救難度，增加施救時間，損失的功力越來越多。
往常時日自是無礙，天龍寺儲存著好幾倉庫天材地寶，就算老和尚損耗的油盡燈枯，也能快速恢復如初。
最近幾天不行。
因為……鳩摩智來了！
吐蕃大輪明王鳩摩智，想來天龍寺借閱六脈神劍劍譜，雙方耍嘴皮子肯定談不攏，最終難免要比武較技。
六脈神劍入門條件太高，除了段家老祖段思平，無人能全部修成。
天龍寺武功最高的老和尚，只修成四脈劍氣，距離六脈遙遙無期，他負責鎮守天怒劍，絕對不可以離開。
思來想去，只能各練一脈。
在場的剛好有六個老和尚。
他們是比武的主力軍。
不能在比武前損失真元。
李兆廷搓了搓手。
「大輪萌王」鳩摩智！
這個大和尚有趣啊！
鳩摩智好武成痴，原著只想得到六脈神劍劍譜，在這個綜武世界，天龍寺秘寶眾多，難道不想要天怒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