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來自五羅青煙老祖的肯定……
「李大哥是來大理遊玩的？」
「在外遊歷數月，回家探親。」
「李大哥是大理人？」
「金陵人，五年前搬到大理。」
「你剛才是怎麼擋住我的？」
「你腳步落點符合八卦方位，只要按照方位測算，就能算出落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朱丹臣等人並不阻止，他們很了解段譽的性格，簡而言之一個字：
——痴！
一旦沉迷於某種事物，就會廢寢忘食的研究，過段時間，這股痴迷勁頭會一點點散去，痴心於別的事物。
最近兩年，段譽先後痴迷種花、易經八卦、下棋、佛經，唯獨對武功絲毫不感興趣，讓段正淳頭疼萬分。
木婉清怒視李兆廷。
木婉清自幼在山谷長大，對人情往來絲毫不懂，李兆廷接住她的箭，她覺得很丟人，想找機會再來一箭。
不能讓李兆廷帶走「段郎」。
誰敢帶走「段郎」就殺掉誰！
李兆廷熟絡的與眾人寒暄。
「介紹一下，這是我家娘子，杭州知府愛女，娘子，這位是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他們是大理四大護衛。」
「見過諸位前輩。」
馮素貞躬身施了一禮。
朱丹臣等人立刻還禮。
一方面是岳丈官職足夠唬人。
一方面是看到小木牌，得知李兆廷斬殺葉二娘、岳老三、雲中鶴。
葉二娘性格極為惡劣，在大理多地盜取孩童，漁樵耕讀找尋段譽時，聽到葉二娘為惡，多次圍殺葉二娘。
雙方交過幾次手。
漁樵耕讀一起上，最多能打平葉二娘和岳老三，單挑必敗無疑，雲中鶴的鬼魅輕功，打的他們險死還生。
每次都是讓衙役圍攻，甚至調動周圍駐軍，人海戰術，這才逼退三人，卻也只能逼退，傷不到三人半分。
李兆廷如何殺掉三位惡人？
朱丹臣想像不到這個過程，但他能嗅到血腥氣，知道這不是胡言。
此等高手，自是不能得罪。
樹林不是閒聊的地方，眾人去往最近的城鎮，找了一家客棧歇腳。
老酒打了個響鼻。
李兆廷高聲吩咐：「小二，給我的寶馬準備一石精料，二十斤烈酒，一定要準備烈酒，這是給你的賞錢。」
小二從未看過喝酒的馬，更沒看過比老酒更丑的馬，回眼看去，看到馮素貞的月牙兒，心說這才是良駒！
馮素貞道：「小二，我的寶馬同樣需要一石精料，不必準備烈酒。」
「公子，夫人，您瞧好吧！我去準備最好的草料，還負責刷毛……」
「不必！我這匹馬性子比較烈，除了我和我夫人，不讓任何人刷毛，準備好清水就行，賞錢少不了你的。」
「好的~好的~」
小二牽著馬去往馬廄。
另一位小二快速迎了出來。
段譽小聲問道：「李大哥，你的坐騎怎麼這麼怪？模樣著實是……」
朱丹臣解釋：「世子，這匹良駒身上不是癩，而是毛髮捲曲，這是麒麟種的特徵，是世上最頂尖的良駒。」
「嫂夫人的坐騎是赤兔嗎？」
「非常純正的嘶風赤兔，萬金不換的絕世良駒，單單這兩匹馬，送到大型牧馬場，至少能賣兩萬兩黃金。」
「這麼值錢？」
木婉清同樣有一匹良駒，聽到朱丹臣和段譽論馬，原本有些不服，聽到兩萬兩黃金的價格，頓時驚呆了。
李兆廷解釋：「老酒是兒馬，可以用於育種，在馴馬師的培育下，能誕生十幾匹良駒，而且能代代流傳。」
段譽對馴馬、相馬毫無興趣，但老酒丑的別致，月牙兒俊如天馬，極致的美醜對比，不由生出幾分興趣。
「李大哥，你親自給馬刷毛？」
「良駒有靈，有助於培養默契，就算有人想偷馬，也是做不到的。」
「老酒這麼能吃啊！」
「韓文公說過，馬之千里者，一食或盡粟一石，只有讓馬吃飽喝足，才能日行千里，否則還不如驢子呢！」
「不如驢子？」
「把牲畜的各個標準綜合打分，馬的分數非常低，吃好的，住好的，稍不如意就掉膘，遠遠比不上驢子。」
「評分最高的是什麼？」
「老黃牛！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勤勤懇懇拉車、耕田，一不小心踩空了摔斷腿，可以賣牛肉、牛皮……」
李兆廷天花亂墜的忽悠。
「為什麼是踩空了摔斷腿？」
「因為牛是非常珍貴的財產，不能隨意宰殺，否則會受到懲罰，但有人想吃牛肉，願意為牛肉支付高價！
於是乎，牛踩空了，摔斷腿，不能繼續幹活，只能宰了吃肉，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每個部分都能烹調。」
「李大哥喜歡吃牛肉嗎？」
「吃！」
「斷腿的牛？」
「店老闆是這麼說的。」
聽到這話，眾人哄堂大笑。
傅思歸拽拽朱丹臣的衣袖，示意李兆廷瞎胡扯，會不會帶壞世子？
朱丹臣回了個放心的眼神。
李兆廷的話看似荒唐，實則每句話都大有含義，需要細細品讀，日後段譽登基為帝，會更加理解斷腿牛。
酒過三巡，眾人回房休息。
段譽半夜想跑，被朱丹臣抓住。
段譽訕笑兩聲，徹底認命。
因為木婉清不同意跟他一起跑。
如果沒有李兆廷和馮素貞，木婉清顯然是願意的，但是，李兆廷和馮素貞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光明正大的拜堂成親，木婉清怎會落於人後？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昨天做夢都想私奔的木婉清，一個晚上過後，比朱丹臣更加堅定。
一定要去大理王城。
一定要見到「段郎」的家長。
朱丹臣擔心再生變數，用最快速度僱傭馬車，快速返回大理王城。
傅思歸快馬加鞭，回去傳信。
一是讓段正淳做好接待準備。
二是調查李兆廷的出身來歷。
李兆廷的出身……清清白白！
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擺在台前。
李南星是玉石商人。
主要營收是向遊客推銷玉器。
擅長把五文錢的擺件賣十五兩。
這在大理屬於有良心的玉石商。
大多數玉石商人會標價五十兩。
……
大理王城。
距離大理城尚有二三十里，鎮南王段正淳已經帶著護衛迎了出來。
段正淳四十多歲，國字臉，顧盼之間頗有威嚴，不愧是未來皇帝，但與想像中的風流小白臉差距非常大。
段正淳作為諸天萬界最有名的風流王爺之一，風流之名，人盡皆知，他說一句「我是你爸爸」，就算拿出基因檢測證明，江湖人也不可能相信。
這是超越科學的金字招牌。
武俠世界，比段正淳口碑更硬的風流種子寥寥無幾，按理說，他應該是英俊小生，類似李兆廷、東方勝。
實際上，他真沒有小白臉！
看著騎馬趕來的五羅老祖，李兆廷稍稍有些羞赧，當初為了學會「金庸筆下第一神功」五羅輕煙掌，上躥下跳懇求師父幫忙，師父去了一趟皇城，回來後傳授掌法，中間發生了什麼，李兆廷不得而知，應該不是半夜偷窺！
一來段正淳和王妃刀白鳳翻臉，分居多時，半夜偷窺看不到什麼。
二來師父腦子正常的時候，行事作風頗為正派，並非不三不四的渾人，多半偷偷出手試探段正淳的武功。
以後找時間還人情吧！
別的人情可以不還！
五羅老祖的人情不可不還！
看著面色忽青忽紅，神色一會羞赧一會堅定的李兆廷，馮素貞問道：「官人在想什麼？你認識鎮南王？」
李兆廷傳音入密：「娘子，我接下來的話，可能對你有一些刺激。」
馮素貞雙目圓睜，瞳孔收縮。
難道你不姓李，姓段？
難道你是大理皇子？
「五羅輕煙掌是他創的。」
「啊？你說啥？」
「五羅輕煙掌是……」
「我要殺了你！」
馮素貞粉面發白，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失了禮數，只能強忍著羞憤，伸出食中二指，猛掐李兆廷的後腰。
兩人用的是傳音入密之法，段譽等人毫無感應，段正淳風流成性，一眼看出李兆廷和馮素貞在打情罵俏。
眨眨眼，甩給李兆廷一個眼神。
掐兩下軟肉算什麼？
當年段正淳撩妹的時候，深情款款的表示：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修羅刀」秦紅棉當場中招，任憑段正淳施展五羅輕煙掌，十個月後，木婉清出生時，段正淳在撩別人。
撩的是秦紅棉的師妹甘寶寶！
秦紅棉：(〝▼皿▼)
這筆風流債要怎麼還呢？
真的是好難猜啊！
簡單應酬幾句，李兆廷和馮素貞進城找老爹，段正淳笑呵呵的，感嘆年輕真好啊，我年輕時也是這樣子。
刀白鳳惡狠狠的盯著段正淳。
遠處的茶攤裡面，一個面目醜陋的瘸子，同樣惡狠狠的看著段正淳，用力握緊拳頭，恨不得生吞段正淳。
……
「這位客官，您來看看，這是大理特產的玉石，人養玉，玉養人，戴上這枚平安扣，能保您一輩子平安！」
「您再看看這個，描金貔貅，貔貅只進不出，最是招財，用純天然黃翡雕刻成的貔貅，比財神爺還靈吶！」
「我這裡還有樹葉，開枝散葉，子孫滿堂！這個是竹節，步步高升，青雲直上，還有藕節、豆子、如意。
您全都不喜歡？
您是大行家，您來看看這個。
貴妃鐲。
楊貴妃戴的就是這個款式……」
李南星嘻嘻哈哈的推銷翡翠。
賣出兩枚平安扣，三個貔貅。
由於唐夫人的影響，李兆廷覺得老爹是神秘大BOSS，隱居大理是為了有朝一日東山再起，表面看來是商人，實際上是武功卓絕心狠手辣的魔頭，只要抓到機會，立刻就會掀起殺戮。
現在看來，想的太多了！
李南星就是李南星。
以前是忠正耿直的書生。
現在是滿嘴胡扯的奸商。
武功，半點不會！
比狗哥更加明顯的不會武功。
為何要懷疑老爹是BOSS呢？
真是腦子出問題了！
「在外遊歷數月，回家探親。」
「李大哥是大理人？」
「金陵人，五年前搬到大理。」
「你剛才是怎麼擋住我的？」
「你腳步落點符合八卦方位，只要按照方位測算，就能算出落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朱丹臣等人並不阻止，他們很了解段譽的性格，簡而言之一個字：
——痴！
一旦沉迷於某種事物，就會廢寢忘食的研究，過段時間，這股痴迷勁頭會一點點散去，痴心於別的事物。
最近兩年，段譽先後痴迷種花、易經八卦、下棋、佛經，唯獨對武功絲毫不感興趣，讓段正淳頭疼萬分。
木婉清怒視李兆廷。
木婉清自幼在山谷長大，對人情往來絲毫不懂，李兆廷接住她的箭，她覺得很丟人，想找機會再來一箭。
不能讓李兆廷帶走「段郎」。
誰敢帶走「段郎」就殺掉誰！
李兆廷熟絡的與眾人寒暄。
「介紹一下，這是我家娘子，杭州知府愛女，娘子，這位是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他們是大理四大護衛。」
「見過諸位前輩。」
馮素貞躬身施了一禮。
朱丹臣等人立刻還禮。
一方面是岳丈官職足夠唬人。
一方面是看到小木牌，得知李兆廷斬殺葉二娘、岳老三、雲中鶴。
葉二娘性格極為惡劣，在大理多地盜取孩童，漁樵耕讀找尋段譽時，聽到葉二娘為惡，多次圍殺葉二娘。
雙方交過幾次手。
漁樵耕讀一起上，最多能打平葉二娘和岳老三，單挑必敗無疑，雲中鶴的鬼魅輕功，打的他們險死還生。
每次都是讓衙役圍攻，甚至調動周圍駐軍，人海戰術，這才逼退三人，卻也只能逼退，傷不到三人半分。
李兆廷如何殺掉三位惡人？
朱丹臣想像不到這個過程，但他能嗅到血腥氣，知道這不是胡言。
此等高手，自是不能得罪。
樹林不是閒聊的地方，眾人去往最近的城鎮，找了一家客棧歇腳。
老酒打了個響鼻。
李兆廷高聲吩咐：「小二，給我的寶馬準備一石精料，二十斤烈酒，一定要準備烈酒，這是給你的賞錢。」
小二從未看過喝酒的馬，更沒看過比老酒更丑的馬，回眼看去，看到馮素貞的月牙兒，心說這才是良駒！
馮素貞道：「小二，我的寶馬同樣需要一石精料，不必準備烈酒。」
「公子，夫人，您瞧好吧！我去準備最好的草料，還負責刷毛……」
「不必！我這匹馬性子比較烈，除了我和我夫人，不讓任何人刷毛，準備好清水就行，賞錢少不了你的。」
「好的~好的~」
小二牽著馬去往馬廄。
另一位小二快速迎了出來。
段譽小聲問道：「李大哥，你的坐騎怎麼這麼怪？模樣著實是……」
朱丹臣解釋：「世子，這匹良駒身上不是癩，而是毛髮捲曲，這是麒麟種的特徵，是世上最頂尖的良駒。」
「嫂夫人的坐騎是赤兔嗎？」
「非常純正的嘶風赤兔，萬金不換的絕世良駒，單單這兩匹馬，送到大型牧馬場，至少能賣兩萬兩黃金。」
「這麼值錢？」
木婉清同樣有一匹良駒，聽到朱丹臣和段譽論馬，原本有些不服，聽到兩萬兩黃金的價格，頓時驚呆了。
李兆廷解釋：「老酒是兒馬，可以用於育種，在馴馬師的培育下，能誕生十幾匹良駒，而且能代代流傳。」
段譽對馴馬、相馬毫無興趣，但老酒丑的別致，月牙兒俊如天馬，極致的美醜對比，不由生出幾分興趣。
「李大哥，你親自給馬刷毛？」
「良駒有靈，有助於培養默契，就算有人想偷馬，也是做不到的。」
「老酒這麼能吃啊！」
「韓文公說過，馬之千里者，一食或盡粟一石，只有讓馬吃飽喝足，才能日行千里，否則還不如驢子呢！」
「不如驢子？」
「把牲畜的各個標準綜合打分，馬的分數非常低，吃好的，住好的，稍不如意就掉膘，遠遠比不上驢子。」
「評分最高的是什麼？」
「老黃牛！吃的是草，擠的是奶，勤勤懇懇拉車、耕田，一不小心踩空了摔斷腿，可以賣牛肉、牛皮……」
李兆廷天花亂墜的忽悠。
「為什麼是踩空了摔斷腿？」
「因為牛是非常珍貴的財產，不能隨意宰殺，否則會受到懲罰，但有人想吃牛肉，願意為牛肉支付高價！
於是乎，牛踩空了，摔斷腿，不能繼續幹活，只能宰了吃肉，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每個部分都能烹調。」
「李大哥喜歡吃牛肉嗎？」
「吃！」
「斷腿的牛？」
「店老闆是這麼說的。」
聽到這話，眾人哄堂大笑。
傅思歸拽拽朱丹臣的衣袖，示意李兆廷瞎胡扯，會不會帶壞世子？
朱丹臣回了個放心的眼神。
李兆廷的話看似荒唐，實則每句話都大有含義，需要細細品讀，日後段譽登基為帝，會更加理解斷腿牛。
酒過三巡，眾人回房休息。
段譽半夜想跑，被朱丹臣抓住。
段譽訕笑兩聲，徹底認命。
因為木婉清不同意跟他一起跑。
如果沒有李兆廷和馮素貞，木婉清顯然是願意的，但是，李兆廷和馮素貞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光明正大的拜堂成親，木婉清怎會落於人後？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
昨天做夢都想私奔的木婉清，一個晚上過後，比朱丹臣更加堅定。
一定要去大理王城。
一定要見到「段郎」的家長。
朱丹臣擔心再生變數，用最快速度僱傭馬車，快速返回大理王城。
傅思歸快馬加鞭，回去傳信。
一是讓段正淳做好接待準備。
二是調查李兆廷的出身來歷。
李兆廷的出身……清清白白！
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擺在台前。
李南星是玉石商人。
主要營收是向遊客推銷玉器。
擅長把五文錢的擺件賣十五兩。
這在大理屬於有良心的玉石商。
大多數玉石商人會標價五十兩。
……
大理王城。
距離大理城尚有二三十里，鎮南王段正淳已經帶著護衛迎了出來。
段正淳四十多歲，國字臉，顧盼之間頗有威嚴，不愧是未來皇帝，但與想像中的風流小白臉差距非常大。
段正淳作為諸天萬界最有名的風流王爺之一，風流之名，人盡皆知，他說一句「我是你爸爸」，就算拿出基因檢測證明，江湖人也不可能相信。
這是超越科學的金字招牌。
武俠世界，比段正淳口碑更硬的風流種子寥寥無幾，按理說，他應該是英俊小生，類似李兆廷、東方勝。
實際上，他真沒有小白臉！
看著騎馬趕來的五羅老祖，李兆廷稍稍有些羞赧，當初為了學會「金庸筆下第一神功」五羅輕煙掌，上躥下跳懇求師父幫忙，師父去了一趟皇城，回來後傳授掌法，中間發生了什麼，李兆廷不得而知，應該不是半夜偷窺！
一來段正淳和王妃刀白鳳翻臉，分居多時，半夜偷窺看不到什麼。
二來師父腦子正常的時候，行事作風頗為正派，並非不三不四的渾人，多半偷偷出手試探段正淳的武功。
以後找時間還人情吧！
別的人情可以不還！
五羅老祖的人情不可不還！
看著面色忽青忽紅，神色一會羞赧一會堅定的李兆廷，馮素貞問道：「官人在想什麼？你認識鎮南王？」
李兆廷傳音入密：「娘子，我接下來的話，可能對你有一些刺激。」
馮素貞雙目圓睜，瞳孔收縮。
難道你不姓李，姓段？
難道你是大理皇子？
「五羅輕煙掌是他創的。」
「啊？你說啥？」
「五羅輕煙掌是……」
「我要殺了你！」
馮素貞粉面發白，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失了禮數，只能強忍著羞憤，伸出食中二指，猛掐李兆廷的後腰。
兩人用的是傳音入密之法，段譽等人毫無感應，段正淳風流成性，一眼看出李兆廷和馮素貞在打情罵俏。
眨眨眼，甩給李兆廷一個眼神。
掐兩下軟肉算什麼？
當年段正淳撩妹的時候，深情款款的表示：修羅刀下死，做鬼也風流！
「修羅刀」秦紅棉當場中招，任憑段正淳施展五羅輕煙掌，十個月後，木婉清出生時，段正淳在撩別人。
撩的是秦紅棉的師妹甘寶寶！
秦紅棉：(〝▼皿▼)
這筆風流債要怎麼還呢？
真的是好難猜啊！
簡單應酬幾句，李兆廷和馮素貞進城找老爹，段正淳笑呵呵的，感嘆年輕真好啊，我年輕時也是這樣子。
刀白鳳惡狠狠的盯著段正淳。
遠處的茶攤裡面，一個面目醜陋的瘸子，同樣惡狠狠的看著段正淳，用力握緊拳頭，恨不得生吞段正淳。
……
「這位客官，您來看看，這是大理特產的玉石，人養玉，玉養人，戴上這枚平安扣，能保您一輩子平安！」
「您再看看這個，描金貔貅，貔貅只進不出，最是招財，用純天然黃翡雕刻成的貔貅，比財神爺還靈吶！」
「我這裡還有樹葉，開枝散葉，子孫滿堂！這個是竹節，步步高升，青雲直上，還有藕節、豆子、如意。
您全都不喜歡？
您是大行家，您來看看這個。
貴妃鐲。
楊貴妃戴的就是這個款式……」
李南星嘻嘻哈哈的推銷翡翠。
賣出兩枚平安扣，三個貔貅。
由於唐夫人的影響，李兆廷覺得老爹是神秘大BOSS，隱居大理是為了有朝一日東山再起，表面看來是商人，實際上是武功卓絕心狠手辣的魔頭，只要抓到機會，立刻就會掀起殺戮。
現在看來，想的太多了！
李南星就是李南星。
以前是忠正耿直的書生。
現在是滿嘴胡扯的奸商。
武功，半點不會！
比狗哥更加明顯的不會武功。
為何要懷疑老爹是BOSS呢？
真是腦子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