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跟著九齡混，三天餓九頓
謝曉峰和小艾你儂我儂。
李兆廷覺得自己即將見證一場因愛生恨引發的戰爭：王八蛋，你他媽的看不上老娘，看上一個掏大糞的？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轉念一想，這很正常。
從顏值家世武功的角度而言，慕容秋荻勝過小艾百倍，但慕容秋荻做事太霸道，謝曉峰更喜歡賢妻良母。
另外，從原劇情角度而言，謝曉峰隱居市井時的工作就是掏糞工。
本想試試三少爺的劍，但三少爺忙著恩恩愛愛，攪人姻緣，罪莫大焉，等他重新拿起劍，再來比一場吧！
李兆廷轉身想離開竹林。
謝曉峰傳音入密：「李公子，請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我的住處有個藍色麻布裹成的背包，你或許有些興趣。」
「我更想和你打一場！」
「我沒有戰意，你也沒有戰意，現在比劍，毫無意義，以後再說！」
「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其實我更希望再也不見！」
「你很難避過去！」
李兆廷留下最後一句話，快速去往謝曉峰的住處，找到一個包裹。
圓滾滾的大包裹，輕輕提起，傳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李兆廷非常熟悉這種聲音，這是玉和紙摩擦的聲音。
李南星在大理做玉石生意。
最珍貴的板料用來製作手鐲，邊邊角角的材料製作成掛件，比如：竹節、碧藕、豆子、樹葉、平安扣……
這些掛件大多作為添頭出售，雕刻師傅送成品的時候，都是用草紙和麻布隨意地裹起來，連托盤都沒有。
打開包裹，裡面是幾個小包裹，每個包裹裡面，都是玉牌和信件。
玉牌是身份牌，能證明身份，有的來自西夏，有的來自遼國，還有的來自蒙元、滿清，當真是琳琅滿目。
信件是這些人隨身攜帶的。
事情經過非常明顯：諸多密探帶著各式各樣的目的接近謝曉峰，或者說是接近沈良，全都被他殺人滅口。
李兆廷腦中出現一個問題：廬州藏著什麼秘密，引來這麼多密探？
遼國、西夏、蒙元、滿清，就連苟延殘喘的金國，也有部分痕跡。
廬州既非邊關重鎮，也沒有名震天下的猛將，最有名的人物，如今在書院打怪升級，距離成名還有數年。
既然如此，密探為什麼來廬州？
別說是為了侉屹族寶藏，這個藉口純屬扯淡，還不如說是來找天芒，或者長生不老藥，又或者蒼龍七宿。
想到此處，李兆廷腦海中出現一個面容盡毀的身影……唐夫人！
如果給廬州城發生的各種事件，找一個真正的核心，多半是唐夫人，唐夫人的仇怨，唐夫人潛藏的秘密。
這些密探是來查案的！
他們不敢輕易接觸唐夫人。
唐夫人的暗器能輕鬆殺掉他們。
唐夫人，疑似與姓李的有仇，這位姓李的和自家老爹年紀差不多，有幾個結義兄弟，是曲洋的老婆，給曲洋生了一個兒子，與丐幫傳功長老有舊，只需一個名號，就能驚退傳功長老，她是唐門弟子，身懷威力巨大的暗器。
綜合這些條件，李兆廷回憶看過的影視劇和小說，沒有半分對應。
難道我爹做了陳世美？
難道我從嫡出變成了庶出？
想到傳說中的「嫡庶神教」，李兆廷笑了笑，收起包裹快速離開。
廬州之事已經了結。
明天就是回家的日子。
今天晚上，還剩一場酒局。
……
白針山，侉屹族遺址。
李兆廷挑著一擔子酒，祭奠無辜枉死的冤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的仇人都死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李兆廷把酒水撒在地面上，默默誦念往生經，連續念了三四遍，鬼氣森森的遺址，散去終年不散的迷霧。
皓月當空，清風明月。
白針山的夜景真美啊！
李兆廷靠著一塊大石頭，拿起酒罈灌了一大口，大笑道：「皮膚黑還是有好處的，在晚上可以隱去身形。」
話音未落，包拯揉著腰，滿頭大汗的從廢墟中走出來，他不會武功，連續高強度爬山，對他的負擔極大。
虧得是「少年包青天」，包拯處於年輕力壯的狀態，到了「三俠五義」的包大人時期，就該挺將軍肚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李兆廷把酒罈遞給包拯。
「因為你是個聰明人，你已經解開侉屹族寶藏的秘密，你有悲天憫人的悲憫之心，會來祭奠這些可憐人。」
包拯接過酒罈，喝了兩口。
「不怕我下毒？」
「你要殺我，何必這麼麻煩？」
「不愧是包拯！果然有膽識！」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如果別人在這個時候問我，哪怕是我師父，我也會胡亂糊弄他，但提問題的是包拯，我自當實話實說。」
「多謝。」
「一個問題，一杯酒。」
李兆廷從懷中掏出兩個古藤杯。
包拯倒了一杯酒：「從你得知侉屹族的歷史開始，你就明白了一切，故意廢掉木鐵影，讓蒙放報仇雪恨。」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從不勸人放下仇恨，那樣容易遭雷劈。」
「審問木鐵影的應該是法理。」
「你知道為什麼朝廷允許江湖俠客賞金獵人存在嗎？就連當朝太傅諸葛正我也默認這種模式，把六扇門作為朝堂和江湖之間的緩衝，四大名捕名義上是官府捕快，實際是半個江湖人，在江湖和廟堂之間，維繫正向的平衡！」
「請李公子解惑。」
「首先是江湖中高手如雲，高來高去的武林高手，做事肆無忌憚，不能一味地打壓，應該給予部分好處。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江湖最不缺的就是熱血漢子！
其次是很多事情不能照本宣科的用法理解決，縣令也好，宰相也罷，遇到難題時，他們需要另一種思路。
包拯，你頭上有一股清氣，未來必然金榜題名，我非常相信，你的仁心俠骨剛正不阿，會成為一位好官。
到那時，你可能會明白，如果身邊有個江湖人，很多事情會非常方便，以你的性格，很容易吸引到豪俠。
有朝一日，我犯到包大人手裡，被你關入大牢，記得給我送壇酒。
還有什麼想問的？」
李兆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包拯呆呆地看著李兆廷。
實話實說，包拯對自己的自信都沒有李兆廷這麼大，什麼金榜題名，什麼剛正不阿的好官，有這麼容易？
「蒙放有沒有別的幫手？」
「我不知道！」
「所有人都是蒙放殺的嗎？」
「吳勇是我殺的，江湖爭鬥，我和他切磋劍法，失手把他砍死了。」
「能幫我演奏一首曲子嗎？」
「什麼曲子？」
「蒙放老師根據廬州風俗文化，做了一首曲子，名為《廬風》，我在音律方面毫無天賦，無法演奏出來。」
「我可以試試！」
李兆廷接過曲譜，認真研讀。
過不多時，山林間響起樂曲。
一曲作罷，歌聲頓起。
歌聲中蘊含酒意，沒什麼技巧，全都是感情，卻更讓人心神嚮往。
「頭上一片青天；
心中一個信念；
不是年少無知；
只是不懼挑戰；
凡事求個明白；
算是本性難改；
可以還你公道；
我又何樂不為……」
與此同時，廬州縣衙，金九齡看著公孫策整理的案卷，差點背過氣去，本以為是美差，沒想到都是坑啊！
金九齡喜好享樂，生活奢靡，非常非常缺錢，甚至要靠富婆接濟。
這極大損傷金九齡的自尊心。
聽聞廬州藏著大寶藏，金九齡花費很多關係，終於混到這個差事。
然後，徹底懵逼！
寶藏謎題並不算難。
公孫策一個時辰就解出答案。
山上山，白山抱千翠，意思是大寶藏潛藏在侉屹族居住的白針山。
水中水，黑水擁萬紅，意思是寶藏藏在水裡，在水裡是黑色，可以在水面上點燃，點燃後恍若奼紫嫣紅。
這是什麼東西？
桐油！
江湖流傳的「桐油」有兩種。
一種是製作武器的秘藥，常用於製作槍桿、木棍，雲間寺武僧的白蠟杆就是浸泡桐油，九浸九曬製作的。
一種是「石油」，石油的珍貴程度無需多言，可惜在這個時代，科技水平比較低，難以發揮石油的價值。
沈括：此物後必大行於世。
意思是：這是非常珍貴的資源，但在當前時代，很難發揮出作用。
侉屹族寶藏就是石油。
且不提時代、科技等問題，就算能賣出高價又如何？石油藏在湖水中，需要人工開採，金九齡哪懂這些？
金九齡憤怒的掀翻桌子！
馬勒戈壁！
出趟遠門，毛都沒撈到！
名聲是陸小鳳和李兆廷的，甚至是初出茅廬的包拯、公孫策的！
侉屹族寶藏肯定要交給朝廷，無法中飽私囊，還要被迫守護此地，等待朝廷命令，短時間不能離開廬州。
沒名聲、沒金錢、沒功勞，只有微不足道的「苦勞」，這算什麼？
真把老子當成牛馬了啊！
老子早晚要讓你們好看！
金九齡恨恨的把桌子搬回去。
無論心中有多少不滿，在外必須維持風度，想到此處，越發悲愴！
……
翌日清晨，李兆廷離開廬州。
來的時候小有名氣。
走的時候聲名鵲起。
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走，李兆廷揮了揮衣袖，放出去一隻信鴿。
給老爹的信。
問問老爹有沒有舊情人！
李兆廷覺得自己即將見證一場因愛生恨引發的戰爭：王八蛋，你他媽的看不上老娘，看上一個掏大糞的？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轉念一想，這很正常。
從顏值家世武功的角度而言，慕容秋荻勝過小艾百倍，但慕容秋荻做事太霸道，謝曉峰更喜歡賢妻良母。
另外，從原劇情角度而言，謝曉峰隱居市井時的工作就是掏糞工。
本想試試三少爺的劍，但三少爺忙著恩恩愛愛，攪人姻緣，罪莫大焉，等他重新拿起劍，再來比一場吧！
李兆廷轉身想離開竹林。
謝曉峰傳音入密：「李公子，請不要透露我的身份，我的住處有個藍色麻布裹成的背包，你或許有些興趣。」
「我更想和你打一場！」
「我沒有戰意，你也沒有戰意，現在比劍，毫無意義，以後再說！」
「江湖路遠，有緣再見！」
「其實我更希望再也不見！」
「你很難避過去！」
李兆廷留下最後一句話，快速去往謝曉峰的住處，找到一個包裹。
圓滾滾的大包裹，輕輕提起，傳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李兆廷非常熟悉這種聲音，這是玉和紙摩擦的聲音。
李南星在大理做玉石生意。
最珍貴的板料用來製作手鐲，邊邊角角的材料製作成掛件，比如：竹節、碧藕、豆子、樹葉、平安扣……
這些掛件大多作為添頭出售，雕刻師傅送成品的時候，都是用草紙和麻布隨意地裹起來，連托盤都沒有。
打開包裹，裡面是幾個小包裹，每個包裹裡面，都是玉牌和信件。
玉牌是身份牌，能證明身份，有的來自西夏，有的來自遼國，還有的來自蒙元、滿清，當真是琳琅滿目。
信件是這些人隨身攜帶的。
事情經過非常明顯：諸多密探帶著各式各樣的目的接近謝曉峰，或者說是接近沈良，全都被他殺人滅口。
李兆廷腦中出現一個問題：廬州藏著什麼秘密，引來這麼多密探？
遼國、西夏、蒙元、滿清，就連苟延殘喘的金國，也有部分痕跡。
廬州既非邊關重鎮，也沒有名震天下的猛將，最有名的人物，如今在書院打怪升級，距離成名還有數年。
既然如此，密探為什麼來廬州？
別說是為了侉屹族寶藏，這個藉口純屬扯淡，還不如說是來找天芒，或者長生不老藥，又或者蒼龍七宿。
想到此處，李兆廷腦海中出現一個面容盡毀的身影……唐夫人！
如果給廬州城發生的各種事件，找一個真正的核心，多半是唐夫人，唐夫人的仇怨，唐夫人潛藏的秘密。
這些密探是來查案的！
他們不敢輕易接觸唐夫人。
唐夫人的暗器能輕鬆殺掉他們。
唐夫人，疑似與姓李的有仇，這位姓李的和自家老爹年紀差不多，有幾個結義兄弟，是曲洋的老婆，給曲洋生了一個兒子，與丐幫傳功長老有舊，只需一個名號，就能驚退傳功長老，她是唐門弟子，身懷威力巨大的暗器。
綜合這些條件，李兆廷回憶看過的影視劇和小說，沒有半分對應。
難道我爹做了陳世美？
難道我從嫡出變成了庶出？
想到傳說中的「嫡庶神教」，李兆廷笑了笑，收起包裹快速離開。
廬州之事已經了結。
明天就是回家的日子。
今天晚上，還剩一場酒局。
……
白針山，侉屹族遺址。
李兆廷挑著一擔子酒，祭奠無辜枉死的冤魂：「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的仇人都死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李兆廷把酒水撒在地面上，默默誦念往生經，連續念了三四遍，鬼氣森森的遺址，散去終年不散的迷霧。
皓月當空，清風明月。
白針山的夜景真美啊！
李兆廷靠著一塊大石頭，拿起酒罈灌了一大口，大笑道：「皮膚黑還是有好處的，在晚上可以隱去身形。」
話音未落，包拯揉著腰，滿頭大汗的從廢墟中走出來，他不會武功，連續高強度爬山，對他的負擔極大。
虧得是「少年包青天」，包拯處於年輕力壯的狀態，到了「三俠五義」的包大人時期，就該挺將軍肚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李兆廷把酒罈遞給包拯。
「因為你是個聰明人，你已經解開侉屹族寶藏的秘密，你有悲天憫人的悲憫之心，會來祭奠這些可憐人。」
包拯接過酒罈，喝了兩口。
「不怕我下毒？」
「你要殺我，何必這麼麻煩？」
「不愧是包拯！果然有膽識！」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如果別人在這個時候問我，哪怕是我師父，我也會胡亂糊弄他，但提問題的是包拯，我自當實話實說。」
「多謝。」
「一個問題，一杯酒。」
李兆廷從懷中掏出兩個古藤杯。
包拯倒了一杯酒：「從你得知侉屹族的歷史開始，你就明白了一切，故意廢掉木鐵影，讓蒙放報仇雪恨。」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從不勸人放下仇恨，那樣容易遭雷劈。」
「審問木鐵影的應該是法理。」
「你知道為什麼朝廷允許江湖俠客賞金獵人存在嗎？就連當朝太傅諸葛正我也默認這種模式，把六扇門作為朝堂和江湖之間的緩衝，四大名捕名義上是官府捕快，實際是半個江湖人，在江湖和廟堂之間，維繫正向的平衡！」
「請李公子解惑。」
「首先是江湖中高手如雲，高來高去的武林高手，做事肆無忌憚，不能一味地打壓，應該給予部分好處。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江湖最不缺的就是熱血漢子！
其次是很多事情不能照本宣科的用法理解決，縣令也好，宰相也罷，遇到難題時，他們需要另一種思路。
包拯，你頭上有一股清氣，未來必然金榜題名，我非常相信，你的仁心俠骨剛正不阿，會成為一位好官。
到那時，你可能會明白，如果身邊有個江湖人，很多事情會非常方便，以你的性格，很容易吸引到豪俠。
有朝一日，我犯到包大人手裡，被你關入大牢，記得給我送壇酒。
還有什麼想問的？」
李兆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包拯呆呆地看著李兆廷。
實話實說，包拯對自己的自信都沒有李兆廷這麼大，什麼金榜題名，什麼剛正不阿的好官，有這麼容易？
「蒙放有沒有別的幫手？」
「我不知道！」
「所有人都是蒙放殺的嗎？」
「吳勇是我殺的，江湖爭鬥，我和他切磋劍法，失手把他砍死了。」
「能幫我演奏一首曲子嗎？」
「什麼曲子？」
「蒙放老師根據廬州風俗文化，做了一首曲子，名為《廬風》，我在音律方面毫無天賦，無法演奏出來。」
「我可以試試！」
李兆廷接過曲譜，認真研讀。
過不多時，山林間響起樂曲。
一曲作罷，歌聲頓起。
歌聲中蘊含酒意，沒什麼技巧，全都是感情，卻更讓人心神嚮往。
「頭上一片青天；
心中一個信念；
不是年少無知；
只是不懼挑戰；
凡事求個明白；
算是本性難改；
可以還你公道；
我又何樂不為……」
與此同時，廬州縣衙，金九齡看著公孫策整理的案卷，差點背過氣去，本以為是美差，沒想到都是坑啊！
金九齡喜好享樂，生活奢靡，非常非常缺錢，甚至要靠富婆接濟。
這極大損傷金九齡的自尊心。
聽聞廬州藏著大寶藏，金九齡花費很多關係，終於混到這個差事。
然後，徹底懵逼！
寶藏謎題並不算難。
公孫策一個時辰就解出答案。
山上山，白山抱千翠，意思是大寶藏潛藏在侉屹族居住的白針山。
水中水，黑水擁萬紅，意思是寶藏藏在水裡，在水裡是黑色，可以在水面上點燃，點燃後恍若奼紫嫣紅。
這是什麼東西？
桐油！
江湖流傳的「桐油」有兩種。
一種是製作武器的秘藥，常用於製作槍桿、木棍，雲間寺武僧的白蠟杆就是浸泡桐油，九浸九曬製作的。
一種是「石油」，石油的珍貴程度無需多言，可惜在這個時代，科技水平比較低，難以發揮石油的價值。
沈括：此物後必大行於世。
意思是：這是非常珍貴的資源，但在當前時代，很難發揮出作用。
侉屹族寶藏就是石油。
且不提時代、科技等問題，就算能賣出高價又如何？石油藏在湖水中，需要人工開採，金九齡哪懂這些？
金九齡憤怒的掀翻桌子！
馬勒戈壁！
出趟遠門，毛都沒撈到！
名聲是陸小鳳和李兆廷的，甚至是初出茅廬的包拯、公孫策的！
侉屹族寶藏肯定要交給朝廷，無法中飽私囊，還要被迫守護此地，等待朝廷命令，短時間不能離開廬州。
沒名聲、沒金錢、沒功勞，只有微不足道的「苦勞」，這算什麼？
真把老子當成牛馬了啊！
老子早晚要讓你們好看！
金九齡恨恨的把桌子搬回去。
無論心中有多少不滿，在外必須維持風度，想到此處，越發悲愴！
……
翌日清晨，李兆廷離開廬州。
來的時候小有名氣。
走的時候聲名鵲起。
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走，李兆廷揮了揮衣袖，放出去一隻信鴿。
給老爹的信。
問問老爹有沒有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