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回答正確，獎勵一條龍
「準備戰鬥！」
索卡船長站在甲板上，下達命令。
他的棕色披風飛舞起來，以他為圓心，一圈圈的深藍光芒暈開。
赤火號船員們體內，術士力量開始活躍，出現小幅度的增益效果。
鼓舞法則的力量，在發揮作用！
眾人打起精神，準備作戰。
就在剛才，眾人從紅眼斥候的口中得知，有大量紅眼獸人族的戰船，正在開往此地，指揮者為四星聖域，紅眼獸人王。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感到深深的絕望與無力。
因此，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到李凡的身上。
然而，李凡只是站在甲板上，望著海面，靜靜不語，似乎在思索什麼事情。
「無論如何也得做點什麼，或許可以戰敗，但不能認輸！」
最終，索卡船長開始號召起人群，他開始有條不紊地布置作戰任務。
不知過去多久。
大霧中，一艘艘百米以上的戰船，在霧中沒有阻攔的航行，緩緩開來。
背後，必定有大霧主人的支撐。
這些戰船仿若是大霧的使者。
赤火號上，眾人心沉似海。
這下可真是，大的來了！
眾人的目光投落在那些船隻上，沒有一艘的噸位是小於赤火號的。
船體高大堅固，武裝滿備，旗幟高揚。
一艘又一艘的船上，站滿了長相兇惡猙獰的紅眼獸人。
一個個士氣正足，猩紅的雙眼凝望著赤火號，躍躍欲試。
希嵐心情很沉重。
這般氣勢，就算是好戰的黑山王國士兵也遠遠不及。
如果不討論計謀與兵法的話，正面硬對硬的碰撞，人類王國中，恐怕很難有這般高昂戰意與士氣的軍隊。
在心情複雜的一眾人群里。
李凡停止思索，他抬起頭，無視所有，目光鎖定在那艘長達二百米的大船上。
甲板上放著一張精雕細琢的黑色王座，上方坐著一個姿態慵懶的黑衣青年男子，周圍簇擁著一批等級不低的獸人。
黑衣男子聽著周圍人的回報，不曾發出一句話，只是在那裡冷眼旁觀，偶爾陰惻惻地冷笑幾聲。
那凶邪無比氣息，完全展露了他的身份。
貪食海獸，波薩斯！
波薩斯化為青年男子，目光落在赤銅島附近，他在觀察，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船隊臨近島嶼時。
波薩斯微抬手，向前一指。
一艘大船緩緩開出，通體呈現暗紅色。
「殺戮號，以血液所染色，功勳的標誌！」
「希望你們的血液，也能融入我的船體。」
紅眼獸人船長的聲音隔著一公里外，傳遞過來。
他率領的船體前後超過百米，似乎沒有打算使用法器炮、遠程法術，而是打算正面進行一場，近身搏殺！
這很符合紅眼獸人的風格，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偏向近程戰士。
「開火！」
索卡掏出左右的法器手槍，朝天鳴了一槍。
砰！
砰！
砰！
海島沿岸。
「孩子們，在巨龍爺爺面前好好表現！」
「哇！哇！哇！」
小型的綠銅獸人怪叫起來，他們個人矮小，但肌肉同樣發達，輕鬆擺弄著機械。
那些已經亞成年或者成年，擁有高大軀體的綠銅獸人，則是從地上拎起了金屬頭標搶，瞄準快速駛來的殺戮號。
「放！」
千餘名綠銅獸人，各自分工。
第一波，落石如雨點
第二波，標槍如大幕。
一波，一波，有條不紊地傾瀉過去。
殺戮號瞬間死傷慘重。
然而，卻並未停止前進速度。
所有的紅眼獸人，在第一組的猛烈攻勢下，選擇了躲在掩體後。
而後，殺戮號以更快地速度航行。
「瘋了！」
索卡船長眉頭緊皺，他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海戰，也看到過很多的海戰記載書籍，還沒見過這種進攻方式，一上來就要拉著同歸於盡的。
遠處，殺戮號完全被不怕撞船，也絲毫不擔心衝上海岸擱淺，如同自殺式衝鋒，轟鳴著衝撞向赤火號。
但隨即，他腦海中閃過一種光。
「該死，損失一艘船無所謂，只要登船就行嗎？」
索卡不舍地望向赤火號。
對方都能狠得下心，捨棄船隻，達成目標，他不狠也得狠了。
「快，撤到島上。」
在索卡的呼喚下，所有人踩著舷梯，開始退向島嶼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沉悶的響聲傳來。
殺戮號撞向赤火號，兩艘巨大金屬船的船體在碰撞的一瞬間，激起了爆炸的烈焰和濃煙。
「嗚……嗚……嗚……」
殺戮號上的紅眼獸人們，叫囂著跳上了赤火號。
他們像是受到了指令。
在索卡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進行了反常舉動？
紅眼獸人們沒有選擇追擊，而是跟瘋了似的，開始瘋狂拆船。
他們手中拿著錘子、砍刀，敲擊砍打，開始肢解起赤火號的船體。
索卡臉上露出一絲心痛，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夥計逐漸被肢解成碎片。
他克制住心中的怒火與悲傷。
「達拉斯，把機械砸掉，留下能拿的，我們往高地走。狐非少爺，你找機會帶著其他人，去礦洞避難吧！」
「希嵐不是說，波薩斯會澆灌礦洞，淹死所有人。」
「也許，看到我們戰死，以為所有人都死了，就不會那麼做了。」
索卡語氣中透著一絲悲壯。
對方僅僅派出一艘船，都不是他們可以招架的。
現實遠遠比想像的殘酷，讓人無法接受。
人真的只有在面對現實的時候，才最能清晰理解現實的殘忍。
隨著索卡遺言似的話語說出，絕望的情緒瀰漫著所有人心中。
「巨龍大人，還不出手嗎？
也許，我們真的很渺小，巨龍怎會垂憐地上的螞蟻。」
但至少我的弟弟狐非、索卡船長，他們是侍龍者，你的隨從啊！
還小塔莎，你不保全她的生命嗎？」
薇諾麗顏上，透露出深深地恐懼，她望著海岸邊的那道身影，隨即，她驚異地發現。
「你很享受？」李凡開口，話語遠遠傳遞出去。
更遠的距離外，四星聖域，紅眼獸人王的身體微微一動，踏空而來，落在裡面李凡身前不遠處。
紅眼王身高足有三米，長相和普通紅眼沒有區別，只是臉上的戾氣與殘暴，被收斂得很好：「是的，我很享受，這很有趣，難道不是嗎。」
「你將殺戮與損害他人的物品，當做樂趣？」李凡訝然。
紅眼王冷笑一聲。
「有力量不用，不去殺戮，不去掠奪，那我不是白擁有力量了？
我有力量，就是要殺盡一切不順眼，搶奪所有想要的，就要踐踏弱小的蟲子們自以為是的尊嚴。
無論人類，還是魔物，弱小，就是該死啊！」
紅眼獸人王理所當然地，講述著他的做事規則。
「怎麼樣，感覺如何，通常人類聽到這些話，都會嚇得腿軟。」
李凡搖搖頭：「很平淡，像是瘋子在說話！」
紅眼王嘴角露出譏諷：「是嗎，我認為你在恐懼，強裝鎮定！」
「你還不夠資格！」
李凡平靜說著，他的目光，始終有一部分在那個黑衣青年男子身上。
對方想做什麼，他一清二楚。
李凡氣息內斂，讓對方找不到。
第一，無非是清理掉雜草，讓李凡現身。
第二，是想讓紅眼獸人大軍，試試李凡的實力。
現在，李凡厭倦了波薩斯的試探。
因為，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時間了。
一些問題，似乎不用花費很久去思考。
兩夜一天，足夠他想明白一件事情。
因此，李凡直接站了出來，打算正面波薩斯。
當然，在此之前，要先把小怪全部清理掉。
這不會浪費什麼體力，反而可以給他增長一些戰鬥經驗。
李凡看著紅眼獸人，直言道：「你不過是一個代言人，而我，也只是透過你，與你的主人對話。」
在李凡眼中，紅眼獸人族高高在上的王，不過是聽令波薩斯行事的狗。
李凡這一直白地揭露，讓紅眼王感受到深深的羞辱，猩紅眼眸中的殺意凝聚，似乎要吞噬了李凡。
「你找死！」
忽然，紅眼獸人獠牙交錯的嘴巴，露出譏諷笑意：「你的同伴，好像在看你。」
李凡不否認：「是的。」
紅眼獸人王點點頭。
「也許，他們是想要再看你一眼，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你可能誤會了？」
「誤會？難不成他們在期望你幹掉我？」
「回答正確，獎勵一條龍。」
李凡目光平靜地看向紅眼獸人王，淡然的話語脫口而出。
海岸上，達拉斯的大嘴裂開。
索卡等人如釋重負，癱倒在地上。
紅眼獸人王瞧見後，不明所以：「人類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用心無法理解，那就用眼睛去看！」
李凡身體緩緩騰空，在他背後，一金，一黑，龍形光束凝聚而出。
隨後，光芒逐漸剝離。
巨龍那偉大的身軀，出現在所有人眼中。
索卡船長站在甲板上，下達命令。
他的棕色披風飛舞起來，以他為圓心，一圈圈的深藍光芒暈開。
赤火號船員們體內，術士力量開始活躍，出現小幅度的增益效果。
鼓舞法則的力量，在發揮作用！
眾人打起精神，準備作戰。
就在剛才，眾人從紅眼斥候的口中得知，有大量紅眼獸人族的戰船，正在開往此地，指揮者為四星聖域，紅眼獸人王。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都感到深深的絕望與無力。
因此，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到李凡的身上。
然而，李凡只是站在甲板上，望著海面，靜靜不語，似乎在思索什麼事情。
「無論如何也得做點什麼，或許可以戰敗，但不能認輸！」
最終，索卡船長開始號召起人群，他開始有條不紊地布置作戰任務。
不知過去多久。
大霧中，一艘艘百米以上的戰船，在霧中沒有阻攔的航行，緩緩開來。
背後，必定有大霧主人的支撐。
這些戰船仿若是大霧的使者。
赤火號上，眾人心沉似海。
這下可真是，大的來了！
眾人的目光投落在那些船隻上，沒有一艘的噸位是小於赤火號的。
船體高大堅固，武裝滿備，旗幟高揚。
一艘又一艘的船上，站滿了長相兇惡猙獰的紅眼獸人。
一個個士氣正足，猩紅的雙眼凝望著赤火號，躍躍欲試。
希嵐心情很沉重。
這般氣勢，就算是好戰的黑山王國士兵也遠遠不及。
如果不討論計謀與兵法的話，正面硬對硬的碰撞，人類王國中，恐怕很難有這般高昂戰意與士氣的軍隊。
在心情複雜的一眾人群里。
李凡停止思索，他抬起頭，無視所有，目光鎖定在那艘長達二百米的大船上。
甲板上放著一張精雕細琢的黑色王座，上方坐著一個姿態慵懶的黑衣青年男子，周圍簇擁著一批等級不低的獸人。
黑衣男子聽著周圍人的回報，不曾發出一句話，只是在那裡冷眼旁觀，偶爾陰惻惻地冷笑幾聲。
那凶邪無比氣息，完全展露了他的身份。
貪食海獸，波薩斯！
波薩斯化為青年男子，目光落在赤銅島附近，他在觀察，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船隊臨近島嶼時。
波薩斯微抬手，向前一指。
一艘大船緩緩開出，通體呈現暗紅色。
「殺戮號，以血液所染色，功勳的標誌！」
「希望你們的血液，也能融入我的船體。」
紅眼獸人船長的聲音隔著一公里外，傳遞過來。
他率領的船體前後超過百米，似乎沒有打算使用法器炮、遠程法術，而是打算正面進行一場，近身搏殺！
這很符合紅眼獸人的風格，因為他們原本就是偏向近程戰士。
「開火！」
索卡掏出左右的法器手槍，朝天鳴了一槍。
砰！
砰！
砰！
海島沿岸。
「孩子們，在巨龍爺爺面前好好表現！」
「哇！哇！哇！」
小型的綠銅獸人怪叫起來，他們個人矮小，但肌肉同樣發達，輕鬆擺弄著機械。
那些已經亞成年或者成年，擁有高大軀體的綠銅獸人，則是從地上拎起了金屬頭標搶，瞄準快速駛來的殺戮號。
「放！」
千餘名綠銅獸人，各自分工。
第一波，落石如雨點
第二波，標槍如大幕。
一波，一波，有條不紊地傾瀉過去。
殺戮號瞬間死傷慘重。
然而，卻並未停止前進速度。
所有的紅眼獸人，在第一組的猛烈攻勢下，選擇了躲在掩體後。
而後，殺戮號以更快地速度航行。
「瘋了！」
索卡船長眉頭緊皺，他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海戰，也看到過很多的海戰記載書籍，還沒見過這種進攻方式，一上來就要拉著同歸於盡的。
遠處，殺戮號完全被不怕撞船，也絲毫不擔心衝上海岸擱淺，如同自殺式衝鋒，轟鳴著衝撞向赤火號。
但隨即，他腦海中閃過一種光。
「該死，損失一艘船無所謂，只要登船就行嗎？」
索卡不舍地望向赤火號。
對方都能狠得下心，捨棄船隻，達成目標，他不狠也得狠了。
「快，撤到島上。」
在索卡的呼喚下，所有人踩著舷梯，開始退向島嶼
轟隆隆……
一陣巨大的沉悶的響聲傳來。
殺戮號撞向赤火號，兩艘巨大金屬船的船體在碰撞的一瞬間，激起了爆炸的烈焰和濃煙。
「嗚……嗚……嗚……」
殺戮號上的紅眼獸人們，叫囂著跳上了赤火號。
他們像是受到了指令。
在索卡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進行了反常舉動？
紅眼獸人們沒有選擇追擊，而是跟瘋了似的，開始瘋狂拆船。
他們手中拿著錘子、砍刀，敲擊砍打，開始肢解起赤火號的船體。
索卡臉上露出一絲心痛，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夥計逐漸被肢解成碎片。
他克制住心中的怒火與悲傷。
「達拉斯，把機械砸掉，留下能拿的，我們往高地走。狐非少爺，你找機會帶著其他人，去礦洞避難吧！」
「希嵐不是說，波薩斯會澆灌礦洞，淹死所有人。」
「也許，看到我們戰死，以為所有人都死了，就不會那麼做了。」
索卡語氣中透著一絲悲壯。
對方僅僅派出一艘船，都不是他們可以招架的。
現實遠遠比想像的殘酷，讓人無法接受。
人真的只有在面對現實的時候，才最能清晰理解現實的殘忍。
隨著索卡遺言似的話語說出，絕望的情緒瀰漫著所有人心中。
「巨龍大人，還不出手嗎？
也許，我們真的很渺小，巨龍怎會垂憐地上的螞蟻。」
但至少我的弟弟狐非、索卡船長，他們是侍龍者，你的隨從啊！
還小塔莎，你不保全她的生命嗎？」
薇諾麗顏上，透露出深深地恐懼，她望著海岸邊的那道身影，隨即，她驚異地發現。
「你很享受？」李凡開口，話語遠遠傳遞出去。
更遠的距離外，四星聖域，紅眼獸人王的身體微微一動，踏空而來，落在裡面李凡身前不遠處。
紅眼王身高足有三米，長相和普通紅眼沒有區別，只是臉上的戾氣與殘暴，被收斂得很好：「是的，我很享受，這很有趣，難道不是嗎。」
「你將殺戮與損害他人的物品，當做樂趣？」李凡訝然。
紅眼王冷笑一聲。
「有力量不用，不去殺戮，不去掠奪，那我不是白擁有力量了？
我有力量，就是要殺盡一切不順眼，搶奪所有想要的，就要踐踏弱小的蟲子們自以為是的尊嚴。
無論人類，還是魔物，弱小，就是該死啊！」
紅眼獸人王理所當然地，講述著他的做事規則。
「怎麼樣，感覺如何，通常人類聽到這些話，都會嚇得腿軟。」
李凡搖搖頭：「很平淡，像是瘋子在說話！」
紅眼王嘴角露出譏諷：「是嗎，我認為你在恐懼，強裝鎮定！」
「你還不夠資格！」
李凡平靜說著，他的目光，始終有一部分在那個黑衣青年男子身上。
對方想做什麼，他一清二楚。
李凡氣息內斂，讓對方找不到。
第一，無非是清理掉雜草，讓李凡現身。
第二，是想讓紅眼獸人大軍，試試李凡的實力。
現在，李凡厭倦了波薩斯的試探。
因為，他現在已經不需要時間了。
一些問題，似乎不用花費很久去思考。
兩夜一天，足夠他想明白一件事情。
因此，李凡直接站了出來，打算正面波薩斯。
當然，在此之前，要先把小怪全部清理掉。
這不會浪費什麼體力，反而可以給他增長一些戰鬥經驗。
李凡看著紅眼獸人，直言道：「你不過是一個代言人，而我，也只是透過你，與你的主人對話。」
在李凡眼中，紅眼獸人族高高在上的王，不過是聽令波薩斯行事的狗。
李凡這一直白地揭露，讓紅眼王感受到深深的羞辱，猩紅眼眸中的殺意凝聚，似乎要吞噬了李凡。
「你找死！」
忽然，紅眼獸人獠牙交錯的嘴巴，露出譏諷笑意：「你的同伴，好像在看你。」
李凡不否認：「是的。」
紅眼獸人王點點頭。
「也許，他們是想要再看你一眼，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你可能誤會了？」
「誤會？難不成他們在期望你幹掉我？」
「回答正確，獎勵一條龍。」
李凡目光平靜地看向紅眼獸人王，淡然的話語脫口而出。
海岸上，達拉斯的大嘴裂開。
索卡等人如釋重負，癱倒在地上。
紅眼獸人王瞧見後，不明所以：「人類小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用心無法理解，那就用眼睛去看！」
李凡身體緩緩騰空，在他背後，一金，一黑，龍形光束凝聚而出。
隨後，光芒逐漸剝離。
巨龍那偉大的身軀，出現在所有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