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瘋少女芙麗雅。塔莎想要同歸於盡。
夜晚，術士塔。
高塔邊緣的護牆，大量的術士在勤練修行，他們朝著大海仍肆意地扔出法術。
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法術光輝，照亮夜空，壯觀無比。
狐非和薇諾等到了李凡。
「李凡大人，一切應該有的準備，我都已經完成。明天，我們就可以出海了！」
狐非匯報導：「我準備好了一艘六十米長的船，以及一位富有經驗的老船長，他的航海經歷豐富，從未有過失誤。」
「你們還真是富有，竟然包了一整條遠航船。」希嵐語氣中夾帶幾分對富戶貴族的嘲意。
一般的學生去做任務，都是成團成隊，以節省交通成本。
這些狗貴族，真是讓人討厭呢！
「包船？希嵐女士，這中間可能有點誤會。」薇諾俏臉上，露出笑意：
「介紹一下，為了帶給李凡大人最好的體驗，我們出動了銀狐家族船隊中，最好的一艘金屬船，它叫狐火號。」
薇諾說完，瞧著希嵐隱怒得到面色，好看的嘴角緩緩揚起。
自李凡那得到的體悟，薇諾近期，面對旁人時，儘量收斂自己的驕傲氣場，但面對這個女人，她覺得就沒那個必要了。
……
李凡望向遠海。
大海寬闊，天空高遠。
真是一個好去處。
適合變化之道。
「塔莎還沒有來？」
李凡轉過身，面色疑惑。
她向來是準時的，今天怎麼遲到了。
隨後。
李凡等人在塔上找了一圈。
術士塔直徑百米，不大不小。
眾人很快就找遍了角落，然而，依然沒有發現塔莎的身影。
「請問，你們是在找塔莎嗎？」
一個綠衣少女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面對這些貴族，她的心中忐忑，沒什麼底氣。
但是。
前些天，看到塔莎和這些人在一起，他們應該認識吧。
這些貴族或許可以救塔莎她們。
李凡看向少女，眼神一凝，嗅到了事情的不對。
狐非察言觀色，他面向少女，露出和善禮貌的笑容：
「嘿，你好，親愛的同學。
是的，我們在找塔莎，你知道她去哪裡嗎？」
「嗯！」
少女心情緊張略緩，說道：「半個小時前，芙麗雅公主來過，她帶走了塔莎和幾個同學。」
薇諾和希嵐不由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面色劇變。
「芙麗雅，你真該死啊！」
狐非緊握拳頭，咬牙切齒。
好不容爭取到和巨龍出遊，一個博得好感度的大好機會。
用於在未來，祈求一次垂憐的伸手。
這個關鍵節點生事。
芙麗雅，你是想破壞掉格蘭王國的未來嗎？
無論你的父親西澤親王有多麼的位高權重，國戰當前的環境下，你真的犯了最大忌諱。
林娜王后不會包容你們的，她最恨有人傷害格蘭王國！
……
李凡臉色陰晴不定。
救過我的人，落難時幫助我過的人，我當給予回饋。
如今她卻深陷險境。
李凡擔心塔莎的安危。
此外。
李凡現在看似眾星捧月，其實沒什麼人能大用。
銀狐家族、卡斯等都只是利益糾葛。
希嵐是個好人選，可惜，她一心追隨莉莉絲。
真正的忠誠者，不過只有塔莎一人。
換句話說，李凡幾乎就是光杆司令。
現在。
陣營里唯一的人，居然還在他不知道情況下，被抓走了。
李凡徹底憤怒。
……
貴族區。
大部分的貴族為了規避擁堵期，較早下塔，已經前往術士宮。
塔上人影稀疏。
某間靜室內。
術士法器的燈光下。
塔莎幾人坐在地上。
芙麗雅身著暗紅色法袍，稚嫩面龐上，帶著不符合年齡的表情。
一身精良的法器，顯示出她優越的身份，所帶來的資源加持，是以前這些人遠遠無法企及的。
芙麗雅低頭俯視，望著眼前沒有背景的幾個平民和鄉下小貴族。
她的眼神漠視，不像是在看一群人，而像是在看幾個，幫助她開脫罪責的道具。
一旁。
迪麗面色白的像是蠟燭，身體軟的像是被高溫烤化的蠟油，幾乎要癱倒下去。
迪麗的語氣中透著恐懼，她顫抖著開口，還在哀求：「芙麗雅小姐，要不然算了吧。」
啪！
空氣中傳來一聲響亮的脆聲。
迪麗的身體原本就搖搖欲墜，此時受到芙麗雅突然的一耳光後，竟是癱軟在地上。
砰！
芙麗雅仍然不覺得解氣，一腳踢在她身上。
「賤貨，你的話太多了，是在教我做事嗎？」
芙麗雅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身上帶著極大的戾氣，完全沒有十六歲的氣質與陽光，更像是一個昏暗天色下，電閃雷鳴中，躲在陰暗古堡里鼓動咒術的老巫婆。
「我剛才的話，你們聽明白了嗎？
你們擔心無法通過精神考核，所以作弊。
而我，只是被你們所逼迫，幫助你們而已。
至於，主謀人選。
是你，塔莎，對嗎？」
「你一個親王家的公主，我們怎麼可能逼你做事。」有人不忿地反駁。
「大概是利用了我的善良吧。」
芙麗雅輕笑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是你們的協助者，跟隨你們犯錯，我是不得已的，我是可以原諒的。」
作為貴族，芙麗雅清楚地知道該怎麼脫罪。
她要做的，就是將這件大事，化成一件小事。
同時，將自己逐漸放到邊緣的，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至於抹除這件小事，父親會幫忙解決的。
「你們仔細想想，別著急回答！」
芙麗雅冷笑道：「想想你們的家人，再做回答。」
芙麗雅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她很樂于欣賞眾人驚恐、憤怒、卻又無奈的表情。
芙麗雅看向塔莎：「塔莎，你的姑媽經常接濟你。她也很不容易吧！
你還沒有回報她，就要先給她帶來麻煩，這是你的心愿嗎。塔莎！」
塔莎臉色很難看，放在以前，現在這種情況下，或許她真的就被迫答應了，成為一個替罪羊。
然而。
塔莎心裡，牢牢記得希嵐對她說過的話。
這不是一件作弊小事，而是涉及在戰爭期間弄虛作假，危害了王國安全的重罪，一旦被審判，可能面臨極高年限的監禁，甚至絞刑。
「明明是你的錯，為什麼要傷害別人，來替代你受罪。」塔莎咬著壓，質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哈哈哈……」
芙麗雅笑聲悽厲：
「我也想知道！
為什麼，為什麼人人都拿我跟你比較？
說什麼，平民的驕傲小塔莎，十六歲的五階術士，術士天賦令人驚嘆！
我也十六歲，我也是五階術士，為什麼我不是人們口中讚揚的對象！
你告訴我，為什麼！」
芙麗雅說著，面容逐漸扭曲。
青春靚麗的臉上，布滿可怕的表情。
見此，眾人也不禁心道：
你這副樣子，難怪精神考核得作弊，心裡都扭曲成什麼樣子了？
能通過，才見鬼。
此時，一個雙馬尾少女低聲開口道：「雖然都是五階術士，你花了多少外物資源，心裡不清楚嗎？」
「閉嘴！」
芙麗雅狠狠踢了她一腳。
說話的雙馬尾少女頓時痛苦地蜷縮著地上。
「你不要傷害她們！」塔莎扶著少女，滿臉怒容地看向芙麗雅。
「你閉嘴！要不是你，我需要著急嗎？」
芙麗雅臉上浮現凶光，猛然伸出雙手住塔莎細長雪白的頸部：「賤貨，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掐死你！」
芙麗雅看著塔莎，神色怨毒，緩緩用力。
「不要！」
「你快住手啊！！」
「她快要不行了。」
「你不要傷害她啊。」
幾個少女見狀，頓時焦急，爬著撲上來。
她們用力去掰芙麗雅的手，然而根本無法撼動高階法器加持狀態下的芙麗雅。
「放手，放手！」
「我們承認了，我們承認了！」
「嗚嗚嗚……都是我們做的，都是我們做的！」
幾個少女哭喊著道，她們臉上的淚痕未乾，又有新的淚水沿著舊淚痕流下。
芙麗雅被幾人拉扯，臉上浮現一絲強烈的戾氣。
「滾開，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
錚！
芙麗雅忽然抽出一把劍，掃過撲上來的少女們。
而後。
她們盡數倒下，面色驚恐地捂著流血的傷口，慌亂地為自己止血。
「呼……呼……」
塔莎得到解放，不停喘著氣，稚嫩臉龐上，沒有驚懼，只有冷靜和堅定。
芙麗雅！
你真的惹怒我了！
你休想傷害我的姑媽。
你也休想傷害所有無辜的人。
我會反抗！
塔莎站起身。
她不是纖弱的少女，她是堅強的牧羊女，養活自己的小塔莎！
她不僅是純真的，樂觀的，她也有一顆堅定、堅強、勇敢的心。
「塔莎！」
芙麗雅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你難道想要動手嗎？」
芙麗雅握著手中的術士劍。
經過附魔的高階法器，隱隱散發著紫色光輝。
不僅僅可以加持法術，同時，也是鋒銳無比的利器。
然而。
塔莎目光堅定，無所畏懼。
對不起，巨龍大人！
或許無法再侍奉你了。
塔莎絕不屈服！
六階法術：焰心術！
塔莎手心虛握，鴿子蛋的火焰出現，瑩白手心被灼燒的發黑，但她沒有放開。
至少，在將這枚火紅的焰心推入芙麗雅的體內，炸開之前，她不能放開。
「來試試看吧，塔莎……」芙麗雅語氣挑釁，眼底閃過殺意。
若是我失手殺了你，或者廢了你，那可是你自找的哦！
再見，李凡大人。
塔莎心中低語。
而後，塔莎迎著劍鋒，直愣愣地撞了過去。
面對有高階位法器加持的芙麗雅，她只有一次機會。
趁著對方輕敵。
同歸於盡。
塔莎面色決然，撲向前方。
周圍。
忽然響起一陣疾風掠過的聲音。
鐺！
一個黑衣短髮女子，抬腿將劍踩在腳下。
高塔邊緣的護牆，大量的術士在勤練修行，他們朝著大海仍肆意地扔出法術。
一道道五光十色的法術光輝，照亮夜空，壯觀無比。
狐非和薇諾等到了李凡。
「李凡大人，一切應該有的準備，我都已經完成。明天，我們就可以出海了！」
狐非匯報導：「我準備好了一艘六十米長的船，以及一位富有經驗的老船長，他的航海經歷豐富，從未有過失誤。」
「你們還真是富有，竟然包了一整條遠航船。」希嵐語氣中夾帶幾分對富戶貴族的嘲意。
一般的學生去做任務，都是成團成隊，以節省交通成本。
這些狗貴族，真是讓人討厭呢！
「包船？希嵐女士，這中間可能有點誤會。」薇諾俏臉上，露出笑意：
「介紹一下，為了帶給李凡大人最好的體驗，我們出動了銀狐家族船隊中，最好的一艘金屬船，它叫狐火號。」
薇諾說完，瞧著希嵐隱怒得到面色，好看的嘴角緩緩揚起。
自李凡那得到的體悟，薇諾近期，面對旁人時，儘量收斂自己的驕傲氣場，但面對這個女人，她覺得就沒那個必要了。
……
李凡望向遠海。
大海寬闊，天空高遠。
真是一個好去處。
適合變化之道。
「塔莎還沒有來？」
李凡轉過身，面色疑惑。
她向來是準時的，今天怎麼遲到了。
隨後。
李凡等人在塔上找了一圈。
術士塔直徑百米，不大不小。
眾人很快就找遍了角落，然而，依然沒有發現塔莎的身影。
「請問，你們是在找塔莎嗎？」
一個綠衣少女怯生生地走了過來。
面對這些貴族，她的心中忐忑，沒什麼底氣。
但是。
前些天，看到塔莎和這些人在一起，他們應該認識吧。
這些貴族或許可以救塔莎她們。
李凡看向少女，眼神一凝，嗅到了事情的不對。
狐非察言觀色，他面向少女，露出和善禮貌的笑容：
「嘿，你好，親愛的同學。
是的，我們在找塔莎，你知道她去哪裡嗎？」
「嗯！」
少女心情緊張略緩，說道：「半個小時前，芙麗雅公主來過，她帶走了塔莎和幾個同學。」
薇諾和希嵐不由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面色劇變。
「芙麗雅，你真該死啊！」
狐非緊握拳頭，咬牙切齒。
好不容爭取到和巨龍出遊，一個博得好感度的大好機會。
用於在未來，祈求一次垂憐的伸手。
這個關鍵節點生事。
芙麗雅，你是想破壞掉格蘭王國的未來嗎？
無論你的父親西澤親王有多麼的位高權重，國戰當前的環境下，你真的犯了最大忌諱。
林娜王后不會包容你們的，她最恨有人傷害格蘭王國！
……
李凡臉色陰晴不定。
救過我的人，落難時幫助我過的人，我當給予回饋。
如今她卻深陷險境。
李凡擔心塔莎的安危。
此外。
李凡現在看似眾星捧月，其實沒什麼人能大用。
銀狐家族、卡斯等都只是利益糾葛。
希嵐是個好人選，可惜，她一心追隨莉莉絲。
真正的忠誠者，不過只有塔莎一人。
換句話說，李凡幾乎就是光杆司令。
現在。
陣營里唯一的人，居然還在他不知道情況下，被抓走了。
李凡徹底憤怒。
……
貴族區。
大部分的貴族為了規避擁堵期，較早下塔，已經前往術士宮。
塔上人影稀疏。
某間靜室內。
術士法器的燈光下。
塔莎幾人坐在地上。
芙麗雅身著暗紅色法袍，稚嫩面龐上，帶著不符合年齡的表情。
一身精良的法器，顯示出她優越的身份，所帶來的資源加持，是以前這些人遠遠無法企及的。
芙麗雅低頭俯視，望著眼前沒有背景的幾個平民和鄉下小貴族。
她的眼神漠視，不像是在看一群人，而像是在看幾個，幫助她開脫罪責的道具。
一旁。
迪麗面色白的像是蠟燭，身體軟的像是被高溫烤化的蠟油，幾乎要癱倒下去。
迪麗的語氣中透著恐懼，她顫抖著開口，還在哀求：「芙麗雅小姐，要不然算了吧。」
啪！
空氣中傳來一聲響亮的脆聲。
迪麗的身體原本就搖搖欲墜，此時受到芙麗雅突然的一耳光後，竟是癱軟在地上。
砰！
芙麗雅仍然不覺得解氣，一腳踢在她身上。
「賤貨，你的話太多了，是在教我做事嗎？」
芙麗雅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身上帶著極大的戾氣，完全沒有十六歲的氣質與陽光，更像是一個昏暗天色下，電閃雷鳴中，躲在陰暗古堡里鼓動咒術的老巫婆。
「我剛才的話，你們聽明白了嗎？
你們擔心無法通過精神考核，所以作弊。
而我，只是被你們所逼迫，幫助你們而已。
至於，主謀人選。
是你，塔莎，對嗎？」
「你一個親王家的公主，我們怎麼可能逼你做事。」有人不忿地反駁。
「大概是利用了我的善良吧。」
芙麗雅輕笑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是你們的協助者，跟隨你們犯錯，我是不得已的，我是可以原諒的。」
作為貴族，芙麗雅清楚地知道該怎麼脫罪。
她要做的，就是將這件大事，化成一件小事。
同時，將自己逐漸放到邊緣的，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至於抹除這件小事，父親會幫忙解決的。
「你們仔細想想，別著急回答！」
芙麗雅冷笑道：「想想你們的家人，再做回答。」
芙麗雅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她很樂于欣賞眾人驚恐、憤怒、卻又無奈的表情。
芙麗雅看向塔莎：「塔莎，你的姑媽經常接濟你。她也很不容易吧！
你還沒有回報她，就要先給她帶來麻煩，這是你的心愿嗎。塔莎！」
塔莎臉色很難看，放在以前，現在這種情況下，或許她真的就被迫答應了，成為一個替罪羊。
然而。
塔莎心裡，牢牢記得希嵐對她說過的話。
這不是一件作弊小事，而是涉及在戰爭期間弄虛作假，危害了王國安全的重罪，一旦被審判，可能面臨極高年限的監禁，甚至絞刑。
「明明是你的錯，為什麼要傷害別人，來替代你受罪。」塔莎咬著壓，質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哈哈哈……」
芙麗雅笑聲悽厲：
「我也想知道！
為什麼，為什麼人人都拿我跟你比較？
說什麼，平民的驕傲小塔莎，十六歲的五階術士，術士天賦令人驚嘆！
我也十六歲，我也是五階術士，為什麼我不是人們口中讚揚的對象！
你告訴我，為什麼！」
芙麗雅說著，面容逐漸扭曲。
青春靚麗的臉上，布滿可怕的表情。
見此，眾人也不禁心道：
你這副樣子，難怪精神考核得作弊，心裡都扭曲成什麼樣子了？
能通過，才見鬼。
此時，一個雙馬尾少女低聲開口道：「雖然都是五階術士，你花了多少外物資源，心裡不清楚嗎？」
「閉嘴！」
芙麗雅狠狠踢了她一腳。
說話的雙馬尾少女頓時痛苦地蜷縮著地上。
「你不要傷害她們！」塔莎扶著少女，滿臉怒容地看向芙麗雅。
「你閉嘴！要不是你，我需要著急嗎？」
芙麗雅臉上浮現凶光，猛然伸出雙手住塔莎細長雪白的頸部：「賤貨，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掐死你！」
芙麗雅看著塔莎，神色怨毒，緩緩用力。
「不要！」
「你快住手啊！！」
「她快要不行了。」
「你不要傷害她啊。」
幾個少女見狀，頓時焦急，爬著撲上來。
她們用力去掰芙麗雅的手，然而根本無法撼動高階法器加持狀態下的芙麗雅。
「放手，放手！」
「我們承認了，我們承認了！」
「嗚嗚嗚……都是我們做的，都是我們做的！」
幾個少女哭喊著道，她們臉上的淚痕未乾，又有新的淚水沿著舊淚痕流下。
芙麗雅被幾人拉扯，臉上浮現一絲強烈的戾氣。
「滾開，你們這群下賤的東西。」
錚！
芙麗雅忽然抽出一把劍，掃過撲上來的少女們。
而後。
她們盡數倒下，面色驚恐地捂著流血的傷口，慌亂地為自己止血。
「呼……呼……」
塔莎得到解放，不停喘著氣，稚嫩臉龐上，沒有驚懼，只有冷靜和堅定。
芙麗雅！
你真的惹怒我了！
你休想傷害我的姑媽。
你也休想傷害所有無辜的人。
我會反抗！
塔莎站起身。
她不是纖弱的少女，她是堅強的牧羊女，養活自己的小塔莎！
她不僅是純真的，樂觀的，她也有一顆堅定、堅強、勇敢的心。
「塔莎！」
芙麗雅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你難道想要動手嗎？」
芙麗雅握著手中的術士劍。
經過附魔的高階法器，隱隱散發著紫色光輝。
不僅僅可以加持法術，同時，也是鋒銳無比的利器。
然而。
塔莎目光堅定，無所畏懼。
對不起，巨龍大人！
或許無法再侍奉你了。
塔莎絕不屈服！
六階法術：焰心術！
塔莎手心虛握，鴿子蛋的火焰出現，瑩白手心被灼燒的發黑，但她沒有放開。
至少，在將這枚火紅的焰心推入芙麗雅的體內，炸開之前，她不能放開。
「來試試看吧，塔莎……」芙麗雅語氣挑釁，眼底閃過殺意。
若是我失手殺了你，或者廢了你，那可是你自找的哦！
再見，李凡大人。
塔莎心中低語。
而後，塔莎迎著劍鋒，直愣愣地撞了過去。
面對有高階位法器加持的芙麗雅，她只有一次機會。
趁著對方輕敵。
同歸於盡。
塔莎面色決然，撲向前方。
周圍。
忽然響起一陣疾風掠過的聲音。
鐺！
一個黑衣短髮女子，抬腿將劍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