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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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是希望徐巍讓這個楚世子下不來台丟臉。

  可若是能看素來囂張的徐巍丟人,那也算是一樁趣事。

  徐巍攥緊了拳頭,那雙猩紅陰鷙的眸光中充滿了殺意。

  他猛地沖了過去,直接抓住了楚逸的衣領,咬著牙喘著粗氣道:「你故意的是不是?算計老子是吧?」

  像一隻已經失控的豹子一般,處在暴怒的邊緣。

  而楚逸在眾人看熱鬧的眼神中,湊近他的耳邊。

  「對啊。」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讓你在眾人面前學狗叫,賭注不是你自己下的嗎?」

  「乖乖叫吧,狗雜種。」

  他像是快要將牙咬碎了一般,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你找死!」

  徐巍抬起拳頭就要砸下來,眾人一片驚呼。

  儘管是被送來的質子,可那也是平南王世子啊。

  這誰若是敢打他,那便是在打平南王的臉。

  楚逸冷哼一聲,直接一腳將人踹翻。

  「本世子之前是個什麼樣子,想必大家也在閒言碎語中多少了解。」

  「至於你們了解的什麼,」楚逸看捂著腹部疼痛不已的徐巍:「本世子也已經清楚了。」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眼中的鄙夷跟嫌棄再明顯不過。

  「大家願意湊個熱鬧,本世子歡迎。」

  「可若是以後的這種事再發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天色已晚。

  在眾人頭頂隨著「咻」地一聲,一縷煙花從頭頂綻放。

  絢爛的煙花是楚逸精心研製,在這個古代可從未有人見過。

  「這是什麼?」

  「這是炮竹?怎麼這麼好看啊?」

  「這是誰弄的啊?」

  楚逸退到旁邊,聽著眾人讚嘆的話心中頗為滿意。

  自己的計劃隨著他們的誇讚,也是越來越近了。

  煙花綻放完畢,他們仍舊是還沒有從方才的絢爛中回過神來。

  長公主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

  也被這煙花給吸引了注意力。

  而她也看到了那個站在煙花底下身形挺拔的男人,他周身清冷氣場強大。

  那雙宛如寒潭的雙眸,仿佛任何人都走不進他的心中。

  她心中一動,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恰巧這時,男人轉過身來視線撞進了她的眼眸之中。

  楚逸有些意外,對著長公主挑眉勾唇一笑。

  長公主楞了一瞬,耳尖微微發紅。

  她神色不自然地轉過去,不再看他。

  「這是誰放的爆竹啊?」

  五公主眼睛亮晶晶的,傳來了負責宴席的人來問話。

  「回公主,這些是楚世子殿下送來的。」

  他的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是楚墨那個紈絝?」

  「不可能吧?翼州那個地方怎麼研究出來這些?」

  楚逸聽著這些話,只是淡漠地深藏功與名。

  然而那些人是不怎麼佩服楚逸的,自然也有心急的人詢問。

  「楚世子,你倒是說說啊。」

  「這爆竹究竟是不是你帶來的啊?」

  迎著眾人探究額目光,楚逸勾唇一笑道:「只不過是做來玩玩,若是喜歡的話以後大家可以共賞。」

  今夜的楚逸,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也讓眾人對他這個紈絝子弟徹底地改觀了。

  在宴會結束之後,楚逸看著恭候在馬車跟前的王成。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在看到楚逸之後更是害怕地跪在地上。

  那日趙德的死,將世子府上的人全都嚇得膽子都破了。

  如今對楚逸,也自然是恭敬許多。


  「給世子爺行禮。」

  楚逸站在馬車旁邊,垂下眼眸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成的卑微諂媚。

  他嗤笑一聲:「王成,你可知本世子為何要殺趙德?」

  王成聽到這話一抖,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地汗珠。

  「奴、奴才不知道。」

  「只不過世子爺是主子,主子想做什麼那自然都是對的。」

  「趙管家目無主子,是活該的!」

  楚逸對他的這話非常滿意,將人攙扶皮卡道:「你聰明,也懂分寸。」

  「本世子是覺得,你不該死在世子府,懂嗎?」

  王成立馬跪下點頭:「奴才遵命!」

  回去之後,天已經黑。

  夜晚的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街上也沒有多少人。

  馬車緩緩地從青磚路上行駛,發出「咕咕」地響聲。

  楚逸在宴席上喝了兩杯酒,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

  他微微眯著眼睛,手指在馬車窗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猛地!

  馬車一停,楚逸差點因為慣力從馬車裡甩出去。

  他抓住了馬車窗,這才穩住了身形。

  外面冷兵器碰撞額聲音,讓這漆黑的巷子裡充滿了血腥。

  楚逸眼神凌厲,從自己的靴子中拔出藏著的匕首。

  他拉開了馬車的帘子,看到了外面的黑衣人。

  森冷鋒利地刀劍在月光的照映下泛著寒光。

  黑衣人差不多得十幾個人,而他們這邊也就只有五人。

  楚逸身手不錯,記著原主習武的記憶。

  不過這也是他第一次嘗試,但也算是驚奇。

  眼看著周圍自己的人倒下去,就只剩下一侍衛渾身是血地將一人踹在了地上。

  他發了狠一般,將到插進了黑衣人的胸口。

  楚逸眼中有些詫異,但他快速地反手將衝過來的黑衣人反手割破了喉嚨。

  最後一人倒下,只剩下渾身是血額兩人。

  那人因為身上的傷用劍撐著跪在了地上,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上滿是鮮紅血滴。

  楚逸渡步走了過去,將手中的鑲嵌紅瑪瑙的匕首丟在了地上,發出脆響。

  「叫什麼名字?」

  他對這人的伸手還有忠誠度確實滿意。

  而如今在京都,自己最缺的就是這種忠心耿耿的人。

  「回稟殿下,屬下叫隨月。」

  楚逸滿意點頭,「本宮這人最厭煩的就是首鼠兩端之人,你如今這般誓死護主,可有計謀?」

  他歪著腦袋,眼底是上位者的倨傲。

  隨月微微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滿是誠懇地堅定。

  「楚逸世子,屬下之前差點死在冬夜,是您吃酒路過讓人將屬下帶回了平南王府。」

  楚逸的眼睛迸發出異常地興奮,他已經許久都沒有這樣過了。

  「報恩啊?」

  楚逸說著就將袖口中的一個盒子丟在了地上,「吃了,以後你便是本世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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