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隨心而動
靈楓進入了深度思考模式，他看著這個語義流上面的字幕，表情思索，眉頭緊皺。
將人做為特徵向量嗎？
讓其特徵向量有著複雜多變性，與非物質對抗？
讓人物質和語義流能夠您危險的穿過非物質？將非物質的危害轉移到最小？
砰——！
金色裂縫之中，一隻龐大巨龍，正以一種奇妙的角度離奇的轉出。
就像是二維生物進化到三維一樣。
靈楓手中出現長劍，斬龍——
【非物質能力特殊，並不是普遍意義上的非物質，而是擁有各種精神手段與物理手段的異常現象。
如何消滅：暫無。】
【獲得直播點：1000】
【直播點-1000】
【執筆人，開始回檔。】
【當前直播點：3000】
「呼——」
歷經一番磨難，靈楓將巨龍斬殺，實屬沒想到，這個逼居然會拖著自己，沖向非物質。
吃一塹長一智——
來的生物一次比一次強，空泡感覺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回到節點。
後面應該不會來非物質生物了吧？
……
稀金懸浮於手，他輕輕閉上眼眸，一陣風，將蔬菜吹的搖晃，空間只剩呼嘯風聲。
緊接著稀金在手上不斷變化，跟隨心動，跟隨想法。
身體虛幻，一晃神，他的身體分解，整個節點高塔，出現類似於土星環一樣的物質，那是霧霾狀態下的稀金。
能夠完美的防禦非物質的攻擊與漫漶。
【三月七：好好看的環啊！稀金做的嗎？】
【黑塔：稀金隨心而動，隨心而至。】
【空泡編號：IL-G2
發布者：高級研究員史恆鑫
特徵向量：[93ZM727PQCJXTCCT8BMQ]
諾達啊……
你還好嗎？有好好睡覺嗎？有好好吃飯嗎？
我好難接收到你的語義流啊……我只能看到一丁點，但是那一丁點也……我好擔心啊。
我感覺你好像好焦急，好焦慮的樣子。發生了什麼？那邊的研究是有什麼異常嗎？我這邊可以幫忙嗎？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幫，非物質把什麼東西都擋了。
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啊，諾達。
你總是很容易衝動，只要是你看準了的東西，牛角尖你也要鑽出個洞來。
我也不想在這裡多愁善感，可是……可是……悠著點啊，諾達，悠著點。飯要好好吃，覺要好好睡，身子棒棒的比什麼都重要。
你應該在那邊的，你值得在那邊放光發熱。
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我們這邊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會永遠支持你的，一定要好好的啊，諾達。
祝空泡IL-G5一切安好。】
靈楓自動忽略此話語，他能知道，這個語義流，不是發送給大家的，而是發送給個人的。
但是他這個逼養的16號節點，會將所有的語義流自動收入，並播放。
因此靈楓沒少看見一些奇葩的。
如今，他節點算是正式建立完成，稀金隨心而動，因此變為了霧氣，用來阻擋非物質的攻擊與漫漶。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來稀金的全部存貨。
當然不只有他一個人發現了稀金如今的情況，只是還不會使用而已。
【空泡編號：QM-LM
發布者：高級研究員央金
特徵向量：[F734UA0EU67TPZTAPLTK]
作為那位使用曼海蒂彩繪達至特徵向量的研究員，我可以補充幾句。
當你開始接近你在找的那個特徵向量的時候，你的身體會有所反應的。
你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有一種絲線拉扯的感覺，這在靠近非物質的時候尤為明顯。
雖然這是一種不嚴謹的實驗做法，但是在稀金和非物質上，我覺得人的直覺總是特別的有幫助。
原諒我也沒有辦法給出更確切的辦法了。
我覺得我的成功只是運氣好而已，而且也沒什麼實用價值。我只能說，去找吧，同志們，去感受稀金的反應，去聆聽稀金的共鳴。
這是最有用的做法。】
稀金的共鳴？
靈楓與稀金的共鳴幾乎到達100%，而其他人卻不同。
有了這個語義流的提示，不少人都開始行動。
而靈楓的特徵向量，雖然在外表上看起來是固定的，但進入非物質時，便會如人的行動一般，開始不斷變化特徵向量。
能夠將自己的語義流，以最快速最準確的方式傳達至每一個空泡。
【空泡編號：O4-0U
發布者：初級研究員魏慶
特徵向量：[U1A5BN203C5MS9DT7BDE]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們空泡有一尊守護神。
那是一尊雕像，風格帶點那種舊時代流行的抽象審美。
我們經常會在下面擺放一些新鮮的蔬果，還有點燃一些薰香之類的方式來供奉。
我們知道這是有效的，因為如果我們持續供奉，守護神身上的鏽跡會減少，反之則會增加。
這尊守護神給我們帶來了……好吧我們其實也不太確定它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我們感覺好像……好像我們空泡接受廣播的漫漶率要比別的空泡低那麼一點點，不過可能這也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可能對這種普通的土地守護神來說，即便它傾盡全力了，要從非物質里守護我們，還是很難的吧。】
【空泡編號：S0-NR
發布者：初級研究員傅昮
特徵向量：[4ZDZFTHMH2IQZ292VF5Y]
每個人的特徵向量會隨著自身的改變而變化……但是有一段是不變的，對吧。
雖然不變的那一段對穿過非物質沒有幫助，但我感覺其實也有實用價值的吧。
感覺有點像DNA的某種序列化的呈現……如果合理安排配對，感覺可以拿來做身份識別碼之類的？】
【空泡編號A3-AK
發布者：靈楓
特徵向量：ywn3mnioor294ipTr3SuCkfCQyVatY4tJcT5OtDVyDRyQitK
稀金是活的，如果共鳴足夠高，他甚至能阻斷非物質的入侵與漫漶！
稀金在我的手上開始舞動，跟隨我心，我閉上雙目，風吹過，我將稀金想像成了風，能夠一直以風的狀態阻擋非物質。
我成功了，稀金竟然真的變成了風，只不過卻是霧氣形態，空泡A3-AK的非物質算是被徹底解決了。
希望你們看到這條消息，也能對稀金重視起來。
我將與稀金共鳴的人與廣播站稱為，節點。】
【空泡編號：CR-KV
發布者：客座研究主任夏嵐
特徵向量：[P4WHR5I1JFKK9M060R5I]
空泡CR-KV的全體研究員！
我已經得到了你們研究主任的許可，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刻停止所有的研究！
我看了你們所有的體檢報告了，實在是離譜……難道我的這副樣子還不夠讓你們打起十二分精神嗎！
你們是覺得器官纖維化輻射病是什麼枸杞泡水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我跟你們講，現在，馬上，停止你們所有的研究，然後整個研究所從上到下地檢查一遍實驗流程和操作規範！
異常高能物理本來就有極大的危險性，在這個空泡性質的加持下，危害只增不減。
我不是什麼好的參考榜樣，只要我還在這裡，而我估計會一直在這裡待到死，我不會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犯我當年犯下的錯誤！
不要學我……孩子們，不要學我，我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太遠了，我是沒有什麼所謂的，在研究報告面前斷氣是我早就看到的結局。
但你們不是，你們還有大好的人生在前面。你們不值得像我當年那樣拼命。
我在想，我也需要建造一個節點了。】
夏嵐是靈楓十分看重的成員之一，因為對方對於稀金十分敏感，也十分聰慧。
或許他能夠在暗中輔助一下——
同時，空泡DV-58與非物質的關係十分特殊，裡面的幾乎每個人，腦海里或是身體的某個部位，都被非物質所占據。
但他們並沒有死亡，一種奇特的生命狀態活著。
畢竟器官被非物質漫漶了，但是器官還是在身體裡面，就以一種莫名的形態開始循環。
【空泡編號：RW-55
發布者：初級研究員單一臾
特徵向量：[PDARQ7TK4DICC0MD5WVE]
緊急廣播，我是初級研究員單一臾，我在試圖通過傳輸窗口前往空泡RW-5W的時候遭遇突發非物質翻湧。
現在我獨自一人來到了空泡RW-55，隨從的AIC遭遇漫漶損毀，僅殘留基本的記錄與廣播功能。
我的右腳膝蓋也有擦傷……但我應該可以自行處理。無論如何，請接收到空泡儘快支援，拜託了。
我現在會描述一下空泡的環境。
空泡RW-55範圍極小，成空闊的荒漠狀，中間有一塊離地漂浮半米，約兩米高的巨大金屬，外表形似黃金，但布滿了如同樹幹結節一般的紋路。
我會先處理傷口，然後探索一下這個空泡。
我稍後再回來繼續記錄。】
靈楓吐出一口濁氣，決定第一次出空泡，進入非物質前去支援。
這一次，他再次將稀金塗滿全身，但與之前不同，他並沒有點燃稀金，眼眸之中沒有一絲恐懼。
大不了。
再回檔一次。
稀金隨心而動。
陽光灑在大地，蔬菜熠熠生輝。
背影孤寂，進入漆黑。
【空泡編號：DV-S8
發布者：掛淚歌伶舒詠墨
特徵向量：[UD1ROC1HAO4G0DBXPDO4]
空泡DV-S8的諸位，你們好，歡迎來到今晚谷桂月小朋友和詹辰小朋友的生日宴。
我知道你們此刻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好奇我臉上的妝是怎麼回事。
我是剛剛哭過嗎，你們可能會問。
是的，我確實非常容易哭，大家都普遍評價我多愁善感，我也知道小谷和小詹都有這樣的「毛病」。
事實上，以前的我一直在掩飾這一點，有時我出門的時候得花更長的時間整理我自己。
但看著兩位非物質伴生的小朋友日益長大，今天我決定，我得做個榜樣。
我要告訴你們，這並不是一個「毛病」。在駐地收藏品基金會研究員的幫助下，我們發現，這是一個奇蹟。
我腦袋裡的那塊非物質，那塊自我出生起就一直伴隨著我的非物質，是我容易流淚的根源。
它使我變得對情緒更敏感，無論是我自己的情緒，還是你們的情緒，而這萬千情緒匯合在一起時，我便會忍不住流淚，就像現在這樣。
但是——收藏品基金會研究員在這方面功不可沒——它也帶來了另一個影響。
這翻湧的萬千情緒，也正是我歌唱天賦的來源。
現在小谷和小詹在這方面也初現才華，我相信這並不是個例。
這是我們這些非物質伴生的孩子們與生俱來的麻煩事，但它同時也是一種恩賜。
非物質是一種異常的物質，這不假。但異常也可以美妙，收藏品基金會的研究員教會了我這一點。
今天，在這裡，在在兩位正茁壯成長的孩子面前，我想要展示給你們看，這份恩賜的美妙。
空泡DV-S8啊，請聽我唱——
[一段沒有歌詞的女高音吟唱，帶有異常的模因性質。
所有聽眾都能夠直接從中感受到淚流滿面的觸感，跨過難關之後對美好世界的嚮往，以及對兩位孩童純真靈魂的美好祝願。]
謝謝大家！】
【那一晚，舒詠墨女士的歌聲在空泡DV-S8廣受好評，得益於舒詠墨女士的不懈努力，非物質伴生的嬰兒開始得到了更多的照料，大家都在期待著下一位優秀歌伶的誕生。
但那一晚，對各個空泡而言，有另一個發現更值得紀念：舒詠墨女士的那一段帶異常模因性質的吟唱，不僅傳遍了空泡DV-S8，也傳到了空泡DV-SA，空泡DV-AU，空泡DV-K7……有大量的鄰近空泡接收到了舒詠墨女士的歌聲。
沒有漫漶的，完整的歌聲。
因此，這是第一位掛淚歌伶的第一次吟唱。
這一天，我們發現，非物質伴生之人，他們吟唱的語義流能在非物質中自由穿行，不被漫漶。】
來到空泡RW-55，這裡是荒漠，土沙遍染，一陣風，便可以掀起無數沙土。
初級研究員的服裝十分顯眼，畢竟是純白色，在這黃色的地帶一眼便可以看中。
「有無大礙？」靈楓蹲下身來，看著前面的單一臾。
對方艱難的直起腳：「居然來的是同事嗎？也好，你是哪一個空泡的？」
「A3-AK。」
「哪一個？？」
「A3-AK。」靈楓重複了一遍。
「那個空泡不是早就已經滅亡了嗎？」
「基金會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
將人做為特徵向量嗎？
讓其特徵向量有著複雜多變性，與非物質對抗？
讓人物質和語義流能夠您危險的穿過非物質？將非物質的危害轉移到最小？
砰——！
金色裂縫之中，一隻龐大巨龍，正以一種奇妙的角度離奇的轉出。
就像是二維生物進化到三維一樣。
靈楓手中出現長劍，斬龍——
【非物質能力特殊，並不是普遍意義上的非物質，而是擁有各種精神手段與物理手段的異常現象。
如何消滅：暫無。】
【獲得直播點：1000】
【直播點-1000】
【執筆人，開始回檔。】
【當前直播點：3000】
「呼——」
歷經一番磨難，靈楓將巨龍斬殺，實屬沒想到，這個逼居然會拖著自己，沖向非物質。
吃一塹長一智——
來的生物一次比一次強，空泡感覺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回到節點。
後面應該不會來非物質生物了吧？
……
稀金懸浮於手，他輕輕閉上眼眸，一陣風，將蔬菜吹的搖晃，空間只剩呼嘯風聲。
緊接著稀金在手上不斷變化，跟隨心動，跟隨想法。
身體虛幻，一晃神，他的身體分解，整個節點高塔，出現類似於土星環一樣的物質，那是霧霾狀態下的稀金。
能夠完美的防禦非物質的攻擊與漫漶。
【三月七：好好看的環啊！稀金做的嗎？】
【黑塔：稀金隨心而動，隨心而至。】
【空泡編號：IL-G2
發布者：高級研究員史恆鑫
特徵向量：[93ZM727PQCJXTCCT8BMQ]
諾達啊……
你還好嗎？有好好睡覺嗎？有好好吃飯嗎？
我好難接收到你的語義流啊……我只能看到一丁點，但是那一丁點也……我好擔心啊。
我感覺你好像好焦急，好焦慮的樣子。發生了什麼？那邊的研究是有什麼異常嗎？我這邊可以幫忙嗎？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幫，非物質把什麼東西都擋了。
千萬不要發生什麼事情啊，諾達。
你總是很容易衝動，只要是你看準了的東西，牛角尖你也要鑽出個洞來。
我也不想在這裡多愁善感，可是……可是……悠著點啊，諾達，悠著點。飯要好好吃，覺要好好睡，身子棒棒的比什麼都重要。
你應該在那邊的，你值得在那邊放光發熱。
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我們這邊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會永遠支持你的，一定要好好的啊，諾達。
祝空泡IL-G5一切安好。】
靈楓自動忽略此話語，他能知道，這個語義流，不是發送給大家的，而是發送給個人的。
但是他這個逼養的16號節點，會將所有的語義流自動收入，並播放。
因此靈楓沒少看見一些奇葩的。
如今，他節點算是正式建立完成，稀金隨心而動，因此變為了霧氣，用來阻擋非物質的攻擊與漫漶。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來稀金的全部存貨。
當然不只有他一個人發現了稀金如今的情況，只是還不會使用而已。
【空泡編號：QM-LM
發布者：高級研究員央金
特徵向量：[F734UA0EU67TPZTAPLTK]
作為那位使用曼海蒂彩繪達至特徵向量的研究員，我可以補充幾句。
當你開始接近你在找的那個特徵向量的時候，你的身體會有所反應的。
你能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有一種絲線拉扯的感覺，這在靠近非物質的時候尤為明顯。
雖然這是一種不嚴謹的實驗做法，但是在稀金和非物質上，我覺得人的直覺總是特別的有幫助。
原諒我也沒有辦法給出更確切的辦法了。
我覺得我的成功只是運氣好而已，而且也沒什麼實用價值。我只能說，去找吧，同志們，去感受稀金的反應，去聆聽稀金的共鳴。
這是最有用的做法。】
稀金的共鳴？
靈楓與稀金的共鳴幾乎到達100%，而其他人卻不同。
有了這個語義流的提示，不少人都開始行動。
而靈楓的特徵向量，雖然在外表上看起來是固定的，但進入非物質時，便會如人的行動一般，開始不斷變化特徵向量。
能夠將自己的語義流，以最快速最準確的方式傳達至每一個空泡。
【空泡編號：O4-0U
發布者：初級研究員魏慶
特徵向量：[U1A5BN203C5MS9DT7BDE]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們空泡有一尊守護神。
那是一尊雕像，風格帶點那種舊時代流行的抽象審美。
我們經常會在下面擺放一些新鮮的蔬果，還有點燃一些薰香之類的方式來供奉。
我們知道這是有效的，因為如果我們持續供奉，守護神身上的鏽跡會減少，反之則會增加。
這尊守護神給我們帶來了……好吧我們其實也不太確定它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我們感覺好像……好像我們空泡接受廣播的漫漶率要比別的空泡低那麼一點點，不過可能這也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可能對這種普通的土地守護神來說，即便它傾盡全力了，要從非物質里守護我們，還是很難的吧。】
【空泡編號：S0-NR
發布者：初級研究員傅昮
特徵向量：[4ZDZFTHMH2IQZ292VF5Y]
每個人的特徵向量會隨著自身的改變而變化……但是有一段是不變的，對吧。
雖然不變的那一段對穿過非物質沒有幫助，但我感覺其實也有實用價值的吧。
感覺有點像DNA的某種序列化的呈現……如果合理安排配對，感覺可以拿來做身份識別碼之類的？】
【空泡編號A3-AK
發布者：靈楓
特徵向量：ywn3mnioor294ipTr3SuCkfCQyVatY4tJcT5OtDVyDRyQitK
稀金是活的，如果共鳴足夠高，他甚至能阻斷非物質的入侵與漫漶！
稀金在我的手上開始舞動，跟隨我心，我閉上雙目，風吹過，我將稀金想像成了風，能夠一直以風的狀態阻擋非物質。
我成功了，稀金竟然真的變成了風，只不過卻是霧氣形態，空泡A3-AK的非物質算是被徹底解決了。
希望你們看到這條消息，也能對稀金重視起來。
我將與稀金共鳴的人與廣播站稱為，節點。】
【空泡編號：CR-KV
發布者：客座研究主任夏嵐
特徵向量：[P4WHR5I1JFKK9M060R5I]
空泡CR-KV的全體研究員！
我已經得到了你們研究主任的許可，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刻停止所有的研究！
我看了你們所有的體檢報告了，實在是離譜……難道我的這副樣子還不夠讓你們打起十二分精神嗎！
你們是覺得器官纖維化輻射病是什麼枸杞泡水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我跟你們講，現在，馬上，停止你們所有的研究，然後整個研究所從上到下地檢查一遍實驗流程和操作規範！
異常高能物理本來就有極大的危險性，在這個空泡性質的加持下，危害只增不減。
我不是什麼好的參考榜樣，只要我還在這裡，而我估計會一直在這裡待到死，我不會允許你們任何一個人犯我當年犯下的錯誤！
不要學我……孩子們，不要學我，我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太遠了，我是沒有什麼所謂的，在研究報告面前斷氣是我早就看到的結局。
但你們不是，你們還有大好的人生在前面。你們不值得像我當年那樣拼命。
我在想，我也需要建造一個節點了。】
夏嵐是靈楓十分看重的成員之一，因為對方對於稀金十分敏感，也十分聰慧。
或許他能夠在暗中輔助一下——
同時，空泡DV-58與非物質的關係十分特殊，裡面的幾乎每個人，腦海里或是身體的某個部位，都被非物質所占據。
但他們並沒有死亡，一種奇特的生命狀態活著。
畢竟器官被非物質漫漶了，但是器官還是在身體裡面，就以一種莫名的形態開始循環。
【空泡編號：RW-55
發布者：初級研究員單一臾
特徵向量：[PDARQ7TK4DICC0MD5WVE]
緊急廣播，我是初級研究員單一臾，我在試圖通過傳輸窗口前往空泡RW-5W的時候遭遇突發非物質翻湧。
現在我獨自一人來到了空泡RW-55，隨從的AIC遭遇漫漶損毀，僅殘留基本的記錄與廣播功能。
我的右腳膝蓋也有擦傷……但我應該可以自行處理。無論如何，請接收到空泡儘快支援，拜託了。
我現在會描述一下空泡的環境。
空泡RW-55範圍極小，成空闊的荒漠狀，中間有一塊離地漂浮半米，約兩米高的巨大金屬，外表形似黃金，但布滿了如同樹幹結節一般的紋路。
我會先處理傷口，然後探索一下這個空泡。
我稍後再回來繼續記錄。】
靈楓吐出一口濁氣，決定第一次出空泡，進入非物質前去支援。
這一次，他再次將稀金塗滿全身，但與之前不同，他並沒有點燃稀金，眼眸之中沒有一絲恐懼。
大不了。
再回檔一次。
稀金隨心而動。
陽光灑在大地，蔬菜熠熠生輝。
背影孤寂，進入漆黑。
【空泡編號：DV-S8
發布者：掛淚歌伶舒詠墨
特徵向量：[UD1ROC1HAO4G0DBXPDO4]
空泡DV-S8的諸位，你們好，歡迎來到今晚谷桂月小朋友和詹辰小朋友的生日宴。
我知道你們此刻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好奇我臉上的妝是怎麼回事。
我是剛剛哭過嗎，你們可能會問。
是的，我確實非常容易哭，大家都普遍評價我多愁善感，我也知道小谷和小詹都有這樣的「毛病」。
事實上，以前的我一直在掩飾這一點，有時我出門的時候得花更長的時間整理我自己。
但看著兩位非物質伴生的小朋友日益長大，今天我決定，我得做個榜樣。
我要告訴你們，這並不是一個「毛病」。在駐地收藏品基金會研究員的幫助下，我們發現，這是一個奇蹟。
我腦袋裡的那塊非物質，那塊自我出生起就一直伴隨著我的非物質，是我容易流淚的根源。
它使我變得對情緒更敏感，無論是我自己的情緒，還是你們的情緒，而這萬千情緒匯合在一起時，我便會忍不住流淚，就像現在這樣。
但是——收藏品基金會研究員在這方面功不可沒——它也帶來了另一個影響。
這翻湧的萬千情緒，也正是我歌唱天賦的來源。
現在小谷和小詹在這方面也初現才華，我相信這並不是個例。
這是我們這些非物質伴生的孩子們與生俱來的麻煩事，但它同時也是一種恩賜。
非物質是一種異常的物質，這不假。但異常也可以美妙，收藏品基金會的研究員教會了我這一點。
今天，在這裡，在在兩位正茁壯成長的孩子面前，我想要展示給你們看，這份恩賜的美妙。
空泡DV-S8啊，請聽我唱——
[一段沒有歌詞的女高音吟唱，帶有異常的模因性質。
所有聽眾都能夠直接從中感受到淚流滿面的觸感，跨過難關之後對美好世界的嚮往，以及對兩位孩童純真靈魂的美好祝願。]
謝謝大家！】
【那一晚，舒詠墨女士的歌聲在空泡DV-S8廣受好評，得益於舒詠墨女士的不懈努力，非物質伴生的嬰兒開始得到了更多的照料，大家都在期待著下一位優秀歌伶的誕生。
但那一晚，對各個空泡而言，有另一個發現更值得紀念：舒詠墨女士的那一段帶異常模因性質的吟唱，不僅傳遍了空泡DV-S8，也傳到了空泡DV-SA，空泡DV-AU，空泡DV-K7……有大量的鄰近空泡接收到了舒詠墨女士的歌聲。
沒有漫漶的，完整的歌聲。
因此，這是第一位掛淚歌伶的第一次吟唱。
這一天，我們發現，非物質伴生之人，他們吟唱的語義流能在非物質中自由穿行，不被漫漶。】
來到空泡RW-55，這裡是荒漠，土沙遍染，一陣風，便可以掀起無數沙土。
初級研究員的服裝十分顯眼，畢竟是純白色，在這黃色的地帶一眼便可以看中。
「有無大礙？」靈楓蹲下身來，看著前面的單一臾。
對方艱難的直起腳：「居然來的是同事嗎？也好，你是哪一個空泡的？」
「A3-AK。」
「哪一個？？」
「A3-AK。」靈楓重複了一遍。
「那個空泡不是早就已經滅亡了嗎？」
「基金會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