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讓他得罪西域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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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渾前兩天剛剛回來,上次跟秦立談判過後,他就準備回來了。

  可是,沒想到剛回來,丞相就遇刺了。

  這難免會讓人嚼舌根。

  雖然他也想殺了於丞相,可是也知道,只殺一個人,根本沒用。

  旁邊一個比鄭渾大一些的男子冷笑一聲:「這有什麼好怕的,咱們跟他們都對付多久了,還是說……於丞相其實是你派人殺的?」

  這人是鄭渾的大哥,也是侯府的世子,鄭澈。

  「鄭澈,你別血口噴人!」鄭渾直接惱怒起來。

  旁邊又一個跟鄭澈長相差不多的男人冷笑道:「是啊,鄭渾,你要是你做的,可要趕緊說出來,不然被查出來了,連累了侯府,你擔待不起!」

  這人是鄭渾的二哥,鄭路,跟鄭澈是一母同胞。

  不過雖然兩個人現在看著和氣,其實也明爭暗鬥,只是現在有鄭渾這個外人,當然要一致對外。

  鄭渾氣的直接站起來,怒目圓睜:「你說什麼?!我告訴你,我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鄭渾,你還要打我們嗎?」鄭澈問道。

  「打你們又怎麼樣!」鄭渾揮動拳頭。

  「渾兒,住手!」鄭厚看不下去了,怒斥他們的行為:「大堂之上,成何體統!」

  父親開口了,鄭渾也只能收手,氣鼓鼓的坐下了。

  對他們來說,鄭厚這個父親的份量絕對重。

  而鄭澈和鄭路倆人,見鄭渾受訓斥了,也在一旁偷笑。

  一旁的幾個長輩,也都在旁邊冷笑。

  他們雖然是鄭家的長輩,可是卻向著鄭澈和鄭路。

  沒有其他的,只是因為倆人的母親是他們鄭家唯一的正妻。

  至於鄭渾,不過是一介婢女所生的兒子。

  因為小時候表現出的勇猛,讓侯爺另眼相看。

  但也僅此而已了。

  「好了,爹,別生氣了,三弟畢竟在外面時間長了,跟外界人廝混在一起,難免缺少了禮儀!」鄭澈裝模作樣道。

  鄭路也點頭,對鄭厚關心道:「是啊,爹,您不必生氣,三弟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在外面野慣了。」

  鄭厚也對鄭渾冷哼一聲,表示不悅。

  鄭渾暗中咬牙,從小,他就因為不擅長說話,所以根本爭強不過兩個哥哥。

  加上這次回來,他又說了,想肅清朝廷,讓父親開始不喜歡他了。

  「好了,接著剛剛的話題吧。」鄭厚看向其他人,不再搭理鄭渾。

  眾人點了點頭。

  「這次西域使團來我大漢,肯定要索求很多好處,如果咱們能幫大漢剩下這些,肯定能夠在朝廷中,份量更重。」

  「於華崢那邊肯定也是這樣想的。」

  「如果真的讓他們,解決了這次的困難,那以後,咱們在皇上面前,可就幾乎沒話語權了。」

  幾個長輩說出了他們目前面臨的困境。

  皇上並沒有偏向哪個黨派,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朝廷里,已經分為了兩派,只知道誰能解決困難,就能重用。

  鄭路也點頭:「爹,我也覺得,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鄭厚有些不高興:「如何從長計議,明天,西域使團就要提出要求了!」

  「沒錯。」鄭澈點頭,道:「不過,還不知道他們明天又會耍什麼花招,咱們沒時間了,只能見招拆招。」

  鄭厚也同意這話,看向其他兩個兒子:「你們兩個,特別是你,鄭渾,多跟你大哥學學,別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打殺殺!」

  鄭渾低著頭,非常不甘心。

  不過是嘴皮子利索一些,有什麼用!

  「澈兒,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上朝,看一下西域那邊,有什麼動靜。」

  鄭澈大喜過望:「是,父親!」

  然後,他故意開口道:「父親,三弟好不容易回來了一趟,是不是也應該讓他一起去?」

  鄭厚冷哼一聲:「讓他去?估計到時候,得罪西域使團,我百戰侯府就沒了!」

  鄭澈道:「也是,還是父親想的周到,三弟,你好好改改你的性子吧……」


  鄭渾氣的咬牙切齒。

  眾人都散去後,鄭澈和鄭路都神清氣爽。

  「哈哈哈,鄭渾那個野種,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激他,他就不分場合開始發火了!」

  鄭澈離開鄭厚的院子後,忍不住大笑出來。

  鄭路也笑道:「是啊,你沒看到父親那眼神嗎,這小子,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回去了。」

  「回去好,早點死在雁門關才好,一個廢物野種,也配跟我們爭地位?」

  「走,去我那邊,喝點慶祝一下!」

  倆人一路來到了鄭澈的院子。

  百戰侯府有四個院子,一個是百戰侯的,還有兩個是鄭澈和鄭路的。

  最後一個最小的院子是鄭渾的。

  倆人剛回到院子裡,就有下人前來稟報,說夫人來了。

  「母親?」

  鄭澈一愣,帶著鄭路一起趕了過去。

  只見客房裡,一個風韻猶存,身高高挑的女人正坐在那邊,翹著二郎腿。

  雖然女人看上去已經四十多了,可是依舊難以掩蓋天生麗質,而且塗著胭脂,更讓她看的美艷了。

  「娘,你怎麼來了!」鄭澈馬上走過去,行了個禮。

  這是他們侯府的規矩,見到長輩必須行禮,除了鄭渾那個野種,其他人都會這麼做。

  鄭路也行了個禮,然後站著也不敢坐。

  「那個野種回來了?」美艷婦人問道。

  鄭澈點了點頭,匯報導:「不過看得出,父親已經開始厭惡他了……」

  「不知禮數的野種,如何能討人喜歡?」婦人輕笑道。

  「是啊,您是不知道,今天多精彩,那野種臉兒都綠了!」

  鄭路也說道。

  「娘,爹還讓我明天跟他一起去上朝。」鄭澈驕傲的說道:「只讓我一個人去。」

  說著,他就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婦女。

  婦人聽見之後,也沉默了。

  「娘,您一定要在父親那邊,多說一下那個野種的壞話,讓父親徹底放棄他……」鄭澈道。

  婦人沉思片刻,突然道:「你們這兩個蠢貨。」

  「啊!」鄭澈和鄭路都懵了,不明白母親為什麼突然罵他們。

  「你們讓我在侯爺那邊吹枕邊風,那要多久,才能弄死那個野種?」婦人反問起來,然後不等鄭澈他們回答,就繼續開口。

  「眼前不正是有個好機會?」

  「什麼好機會?」鄭澈問道。

  婦女輕笑道:「最近,西域使團不是在宮中嗎,不是要去朝廷嗎?那你們為什麼,不讓那個野種跟你們一起去呢?」

  「一起去?」鄭澈腦子比較機靈,馬上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

  「娘,您是說,讓他去了,得罪西域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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