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肅清雁門關
這一下，蕭守香臉色大變！
秦立他們也都不知道，鄭渾如何猜到蕭守香姓氏的。
「你咋知道的！」黃娘也不可思議。
鄭渾搖了搖頭，總覺得蕭守香跟自己以前見過。
「你家在哪兒？」
「我，我家，在，在……黃坡村隔壁不遠的酒莊村……」蕭守香顯得尤為緊張。
黃坡村？酒莊村？
鄭渾有些詫異。
「你確定？」
「行了，你到底想做什麼？」秦立看不下去了，冷聲問道：「她家就在我家隔壁。」
鄭渾聽到這話，也略有失色。
難道認錯了？
這讓他十分尷尬：「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認錯人了，她長的跟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秦立撇了他一眼，心想這傢伙腦子沒毛病吧？
他認識的人？
那不都是上京的豪門貴族，世家子弟？
「沒事，沒事……」蕭守香連連擺手，也鬆了口氣。
「關鍵是那人也姓蕭，叫蕭如媚，是上京九卿世家的大小姐。」鄭渾再次開口。
這個名字一出，沒人注意到，蕭守香瞳孔縮了一下，拳頭不由自主握緊，好像非常驚恐。
「不過看來，是我認錯了。」鄭渾搖了搖頭，露出一絲尷尬的笑：「不好意思。」
「好了，快吃飯吧，都給你盛上了。」黃娘催促。
關婉兒端了上去。
鄭渾接過碗筷，道了聲謝，對秦立道：「呵呵，你小子可以啊，這麼多美人伺候你。」
「行了，快吃吧！」
鄭渾開始喝粥，秦立也繼續吃飯了。
蕭守香和黃娘她們去刷鍋了，只是魂不守舍的。
吃過飯後，秦立才把鄭渾叫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嚯，這麼多床鋪，你小子，這是跟幾個女人一起睡的？」鄭渾忍不住驚呼。
秦立不耐煩道：「現在沒人了，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麼？」
「隨便聊聊，看一下你這邊的營地啊。」鄭渾道。
秦立冷笑：「你覺得我會信？」
鄭渾，堂堂奮威將軍，親自來找自己，而且還沒帶旁人。
他說只是隨便聊天，鬼都不信。
再說了，他跟鄭渾，也不算朋友，有什麼好聊的？
「你不說，我就走了，我還有事！」秦立作勢就轉身，準備離開。
而這一下，鄭渾終於憋不住了，叫住了他：「等等！」
秦立停下腳步，看向他。
鄭渾嘆了口氣，頗為無奈：「你說你，我來找你，就不能好好坐下聊聊嗎，怎麼非要一上來就開門見山。」
「開門見山，可以節省大家時間。」秦立也不走了，轉過身：「說吧，你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
「為了雁門關。」這一次，鄭渾不假思索，就說了出來。
然後，他看了眼帳篷外，把秦立拉了進來。
「秦司馬，你也知道，你之前也說過，現在的雁門關，已經千瘡百孔了，我也知道，所以我一直想要肅清雁門關。」
自從上次跟秦立一別，他就一直想著這件事。
「你想怎麼樣，就去做啊，找我幹嘛？」秦立明知故問。
鄭渾道：「如果我能做到就好了，所以我才來找你。」
「你都做不到，我怎麼可能做到？」秦立反問，不情不願。
鄭渾道：「你能，我已經查過了，你之前利用計謀，肅清了寶扎縣，加上你的謀略很多，肯定有辦法！」
「我沒有辦法。」
「不可能！」鄭渾一口否定，道：「你不用害怕，你說出來，我去做，或者咱倆一起去做。」
「我說了，我沒辦法。」秦立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想去肅清，那就自己去做吧。」
鄭渾咬了咬牙：「那你呢，你跟程三滿的仇恨呢？」
「他不惹我就算了，他惹我，我也只能弄死他了。」
「這不就對了，咱倆的目的是一樣的！」
「不，我沒你這麼高尚，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不想做其他更多。」
秦立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而這也讓鄭渾，覺得不太甘心。
因為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膽量，有謀略，而且還跟他一樣認為雁門關應該進行大整頓的人。
可是這人，卻不願意跟他一起。
「唉，看來這次也是也唐突了！」鄭渾也沒有繼續強人所難。
「那，我這次來了，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建議？」
秦立笑了笑：「一棵大樹，根部已經看透了，再怎麼澆水，施肥也無濟於事。」
鄭渾明白，秦立是借這件事，來比喻雁門關。
「而且，雁門關並非是根源，你肅清雁門關，也只是飲鴆止渴。」
「什麼意思？」鄭渾不太理解秦立這句話。
見鄭渾一直不依不饒，秦立也索性跟他說了自己的見地：「一棵大樹，根部爛了，它的樹幹和樹枝，肯定都會受到影響，但是如果你只是去砍伐它的樹枝，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不能聽明白，總的來說，雁門關的問題，不在於雁門關，而是在於其他地方。」
秦立指了指天上。
這一刻，鄭渾心神巨震！
他嚇一大跳，趕緊去帳篷外，發現沒人偷聽，才鬆了口氣，折返了回來。
「你為什麼這樣認為？」
「人的體內生病了，就會反映在四肢和七竅上，大樹根部爛了，就會反映在樹枝和樹幹上，我看到大漢百姓困苦，各地貪贓枉法之事層出不窮，由此知道，大漢的根也爛了。」
鄭渾被秦立的見地給驚呆了。
是啊，各地貪贓枉法之事層出不窮，不就說明，朝廷管理不當嗎？
你說家國各地，出現貪贓枉法，欺壓百姓之事，而身為家國中心，卻沒有生病，這種情況是沒有的。
這正是事物發展的自然規律。
所以，想要解決根本問題，必須從根本去解決，不然砍伐再多枝葉，也不過徒勞無功。
「我懂了。」鄭渾點了點頭。
想要肅清雁門關，就不應該來雁門關，而是應該留在朝廷。
「可是，想要肅清朝廷上下，談何容易？」
現在朝廷上下，都被朋黨給控制了，想要把他們除去，簡直難於登天。
「所以我說，根本沒辦法。」秦立搖頭。
「難道，就真的是死局了？咱們什麼也做不了了？就真的沒一點辦法？」
看得出，鄭渾是真的想肅清這些蛀蟲。
「只有兩個辦法。」
「哪兩個？！」聞言，鄭渾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就知道，秦立有辦法！
秦立他們也都不知道，鄭渾如何猜到蕭守香姓氏的。
「你咋知道的！」黃娘也不可思議。
鄭渾搖了搖頭，總覺得蕭守香跟自己以前見過。
「你家在哪兒？」
「我，我家，在，在……黃坡村隔壁不遠的酒莊村……」蕭守香顯得尤為緊張。
黃坡村？酒莊村？
鄭渾有些詫異。
「你確定？」
「行了，你到底想做什麼？」秦立看不下去了，冷聲問道：「她家就在我家隔壁。」
鄭渾聽到這話，也略有失色。
難道認錯了？
這讓他十分尷尬：「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認錯人了，她長的跟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秦立撇了他一眼，心想這傢伙腦子沒毛病吧？
他認識的人？
那不都是上京的豪門貴族，世家子弟？
「沒事，沒事……」蕭守香連連擺手，也鬆了口氣。
「關鍵是那人也姓蕭，叫蕭如媚，是上京九卿世家的大小姐。」鄭渾再次開口。
這個名字一出，沒人注意到，蕭守香瞳孔縮了一下，拳頭不由自主握緊，好像非常驚恐。
「不過看來，是我認錯了。」鄭渾搖了搖頭，露出一絲尷尬的笑：「不好意思。」
「好了，快吃飯吧，都給你盛上了。」黃娘催促。
關婉兒端了上去。
鄭渾接過碗筷，道了聲謝，對秦立道：「呵呵，你小子可以啊，這麼多美人伺候你。」
「行了，快吃吧！」
鄭渾開始喝粥，秦立也繼續吃飯了。
蕭守香和黃娘她們去刷鍋了，只是魂不守舍的。
吃過飯後，秦立才把鄭渾叫到了自己的帳篷里。
「嚯，這麼多床鋪，你小子，這是跟幾個女人一起睡的？」鄭渾忍不住驚呼。
秦立不耐煩道：「現在沒人了，你到底來找我幹什麼？」
「隨便聊聊，看一下你這邊的營地啊。」鄭渾道。
秦立冷笑：「你覺得我會信？」
鄭渾，堂堂奮威將軍，親自來找自己，而且還沒帶旁人。
他說只是隨便聊天，鬼都不信。
再說了，他跟鄭渾，也不算朋友，有什麼好聊的？
「你不說，我就走了，我還有事！」秦立作勢就轉身，準備離開。
而這一下，鄭渾終於憋不住了，叫住了他：「等等！」
秦立停下腳步，看向他。
鄭渾嘆了口氣，頗為無奈：「你說你，我來找你，就不能好好坐下聊聊嗎，怎麼非要一上來就開門見山。」
「開門見山，可以節省大家時間。」秦立也不走了，轉過身：「說吧，你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麼？」
「為了雁門關。」這一次，鄭渾不假思索，就說了出來。
然後，他看了眼帳篷外，把秦立拉了進來。
「秦司馬，你也知道，你之前也說過，現在的雁門關，已經千瘡百孔了，我也知道，所以我一直想要肅清雁門關。」
自從上次跟秦立一別，他就一直想著這件事。
「你想怎麼樣，就去做啊，找我幹嘛？」秦立明知故問。
鄭渾道：「如果我能做到就好了，所以我才來找你。」
「你都做不到，我怎麼可能做到？」秦立反問，不情不願。
鄭渾道：「你能，我已經查過了，你之前利用計謀，肅清了寶扎縣，加上你的謀略很多，肯定有辦法！」
「我沒有辦法。」
「不可能！」鄭渾一口否定，道：「你不用害怕，你說出來，我去做，或者咱倆一起去做。」
「我說了，我沒辦法。」秦立翻了個白眼：「你自己想去肅清，那就自己去做吧。」
鄭渾咬了咬牙：「那你呢，你跟程三滿的仇恨呢？」
「他不惹我就算了，他惹我，我也只能弄死他了。」
「這不就對了，咱倆的目的是一樣的！」
「不，我沒你這麼高尚，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不想做其他更多。」
秦立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而這也讓鄭渾，覺得不太甘心。
因為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膽量，有謀略，而且還跟他一樣認為雁門關應該進行大整頓的人。
可是這人，卻不願意跟他一起。
「唉，看來這次也是也唐突了！」鄭渾也沒有繼續強人所難。
「那，我這次來了，你能不能給我一些建議？」
秦立笑了笑：「一棵大樹，根部已經看透了，再怎麼澆水，施肥也無濟於事。」
鄭渾明白，秦立是借這件事，來比喻雁門關。
「而且，雁門關並非是根源，你肅清雁門關，也只是飲鴆止渴。」
「什麼意思？」鄭渾不太理解秦立這句話。
見鄭渾一直不依不饒，秦立也索性跟他說了自己的見地：「一棵大樹，根部爛了，它的樹幹和樹枝，肯定都會受到影響，但是如果你只是去砍伐它的樹枝，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不知道我這樣說，你能不能聽明白，總的來說，雁門關的問題，不在於雁門關，而是在於其他地方。」
秦立指了指天上。
這一刻，鄭渾心神巨震！
他嚇一大跳，趕緊去帳篷外，發現沒人偷聽，才鬆了口氣，折返了回來。
「你為什麼這樣認為？」
「人的體內生病了，就會反映在四肢和七竅上，大樹根部爛了，就會反映在樹枝和樹幹上，我看到大漢百姓困苦，各地貪贓枉法之事層出不窮，由此知道，大漢的根也爛了。」
鄭渾被秦立的見地給驚呆了。
是啊，各地貪贓枉法之事層出不窮，不就說明，朝廷管理不當嗎？
你說家國各地，出現貪贓枉法，欺壓百姓之事，而身為家國中心，卻沒有生病，這種情況是沒有的。
這正是事物發展的自然規律。
所以，想要解決根本問題，必須從根本去解決，不然砍伐再多枝葉，也不過徒勞無功。
「我懂了。」鄭渾點了點頭。
想要肅清雁門關，就不應該來雁門關，而是應該留在朝廷。
「可是，想要肅清朝廷上下，談何容易？」
現在朝廷上下，都被朋黨給控制了，想要把他們除去，簡直難於登天。
「所以我說，根本沒辦法。」秦立搖頭。
「難道，就真的是死局了？咱們什麼也做不了了？就真的沒一點辦法？」
看得出，鄭渾是真的想肅清這些蛀蟲。
「只有兩個辦法。」
「哪兩個？！」聞言，鄭渾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就知道，秦立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