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當年發生了什麼？
「那你現在見到我了？」秦立也不給他好臉色。
「放肆，怎麼跟穆將軍說話的！」關五訓斥起來，覺得秦立太過隨意。
穆塵擺了擺手：「無妨無妨，我就喜歡這樣的人，有血性，不畏強權！」
這……
秦立想說一些狠話，但穆塵這樣誇他，讓他都有點說不出口了。
「多謝穆將軍誇獎。」
「秦立，我已經知道了，那迷彩服是你發明的，程錄想搶你功勞，已經被懲罰過了！」
「他死了嗎？」秦立疑惑的問道。
穆塵搖了搖頭：「沒有，被打了幾十大板。」
「那有啥用？」秦立不以為然。
幾十大板，兩個月就恢復了。
「額……」穆塵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正好這時，幾個人走了過來。
正是高闊幾人。
他們走上前來，來到穆塵面前！
穆塵看著他們，有點懵逼。
「穆將軍，別來無恙！」高闊拱手笑道。
孫成幾人也紛紛拱手：「穆將軍！」
幾人剛才其實就想上來了，但摸不准穆塵是來幹嘛的，現在知道穆塵並不是來找事的，他們也上來了。
「你們是？」穆塵想了想，覺得熟悉，卻想不起來。
「穆將軍，你再仔細看看，我是誰……」高闊笑了笑。
穆塵盯著他的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越來越覺得熟悉。
突然，他認出了這人，一下子瞪大雙眼，好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你是！你是高闊？！」穆塵非常震驚。
「正是。」
高闊！
這人是高闊？！
關五他們也聽過這個名字，畢竟衝陷軍的司馬，那可不是一般人物。
只是他不是死了嗎？
穆塵問道：「你不是死了嗎？死在那場戰役中，怎麼會……」
其他人也好像見了鬼一樣。
因為對他們來說，衝陷軍早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怎麼可能還有人活著？
雖然關五非常高傲，但他也佩服衝陷軍的人，所以同樣激動起來。
高闊幾人臉色不太好看，不知道該怎麼說。
「高闊，到底怎麼回事，方將軍呢？！他是不是也活著？他在哪？！」
雖然秦立沒聽過這個方將軍，但知道這人肯定是黑疤虎。
高闊這才搖了搖頭：「方將軍，已經入土了。」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穆塵趕緊問道。
高闊看了身邊幾人一眼，緩緩道來：「那次，我們其實沒有戰死，而是在最後一刻，當了逃兵，後來……」
高闊把他們這些年的經歷，告訴了眾人。
聞言，大家都非常震驚！
「封宜山？！是你們？！」穆塵三觀都毀了。
要知道，封宜山山匪，一直是朝廷的大患，派大軍圍剿多次都沒用，反而損失慘重。
現在他竟然說，封宜山大當家是方將軍？
「其實也不是，當初我們上封宜山，那時候大當家還是別人，後來他死了，方將軍為了護衛那些走投無路的百姓，才當上了大當家。」高闊解釋道。
但，這依舊無法讓穆塵理解。
「可是，你們怎麼不回去……」
「回去……」高闊發出一聲嗤笑：「回的去嗎？」
穆塵這才想起來，大漢律法，逃兵和敗軍之將是要判處死刑的。
高闊繼續開口：「而且，就算我們回去不死，也不會回去了，衝陷軍幾乎全軍覆沒，那件事，我們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天，屍橫遍野，血染百里，我們永遠也忘不掉。」
聽著他的話，穆塵和關五等人，為之動容。
衝陷軍，那可是當初北雁門關的頂級精銳，整個雁門關，沒有比他們更加強悍的了！
可是那一戰，血流成河，衝陷軍全軍覆沒。
「雁門關高層有人想我們死光！」突然，高闊凝重的說出一句。
轟……
穆塵他們感覺不寒而慄！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衝陷軍當時已經重創敵人，可是雁門關看著我們一個個死去！」
「不是的……」
「不是？那為什麼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卻不按照約定好的進行總攻？！」高闊冷聲質問。
「我……」穆塵道。
高闊冷笑一聲：「所以說事實就是這樣，你不用替他們辯解。」
「不，不是這樣！」穆塵搖頭。
孫成也冷笑道：「呵呵，穆塵，難道除了這個，還有其他可能嗎？還有其他原因，能讓他們扔下衝陷軍所有人？！」
「那是因為，當時有人說，胡虜大軍是假裝敗退，在他們後面，還有五十萬大軍，就是為了等雁門關總攻，然後一舉殲滅咱們！」
穆塵說出原因！
這讓孫成幾人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
不過，高闊可不會相信這個理由。
「胡虜有埋伏？你們聽誰說的？這你們也信，呵呵！還是你以為，這能騙到我們，這是誰傳出的？是大將軍，還是征北將軍？」
那件事，已經讓他們對征北將軍，沒了一絲信任！
「唉……」穆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啊，當時他們也不太信，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因為一旦出錯，那整個雁門關就會淪陷。
而一旦雁門關淪陷，那就意味著，胡虜殺入了大漢的北國門，大漢將會生靈塗炭，國家危亡！
更重要的是……
「我只能告訴你，那是上面傳來的命令。」
「上面？什麼上面？」孫成問道。
穆塵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擠出兩個字：「廟堂……」
當這兩個字說出來後，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幾分……
「放肆，怎麼跟穆將軍說話的！」關五訓斥起來，覺得秦立太過隨意。
穆塵擺了擺手：「無妨無妨，我就喜歡這樣的人，有血性，不畏強權！」
這……
秦立想說一些狠話，但穆塵這樣誇他，讓他都有點說不出口了。
「多謝穆將軍誇獎。」
「秦立，我已經知道了，那迷彩服是你發明的，程錄想搶你功勞，已經被懲罰過了！」
「他死了嗎？」秦立疑惑的問道。
穆塵搖了搖頭：「沒有，被打了幾十大板。」
「那有啥用？」秦立不以為然。
幾十大板，兩個月就恢復了。
「額……」穆塵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正好這時，幾個人走了過來。
正是高闊幾人。
他們走上前來，來到穆塵面前！
穆塵看著他們，有點懵逼。
「穆將軍，別來無恙！」高闊拱手笑道。
孫成幾人也紛紛拱手：「穆將軍！」
幾人剛才其實就想上來了，但摸不准穆塵是來幹嘛的，現在知道穆塵並不是來找事的，他們也上來了。
「你們是？」穆塵想了想，覺得熟悉，卻想不起來。
「穆將軍，你再仔細看看，我是誰……」高闊笑了笑。
穆塵盯著他的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越來越覺得熟悉。
突然，他認出了這人，一下子瞪大雙眼，好像見了鬼一樣！
「你，你，你是！你是高闊？！」穆塵非常震驚。
「正是。」
高闊！
這人是高闊？！
關五他們也聽過這個名字，畢竟衝陷軍的司馬，那可不是一般人物。
只是他不是死了嗎？
穆塵問道：「你不是死了嗎？死在那場戰役中，怎麼會……」
其他人也好像見了鬼一樣。
因為對他們來說，衝陷軍早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怎麼可能還有人活著？
雖然關五非常高傲，但他也佩服衝陷軍的人，所以同樣激動起來。
高闊幾人臉色不太好看，不知道該怎麼說。
「高闊，到底怎麼回事，方將軍呢？！他是不是也活著？他在哪？！」
雖然秦立沒聽過這個方將軍，但知道這人肯定是黑疤虎。
高闊這才搖了搖頭：「方將軍，已經入土了。」
「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穆塵趕緊問道。
高闊看了身邊幾人一眼，緩緩道來：「那次，我們其實沒有戰死，而是在最後一刻，當了逃兵，後來……」
高闊把他們這些年的經歷，告訴了眾人。
聞言，大家都非常震驚！
「封宜山？！是你們？！」穆塵三觀都毀了。
要知道，封宜山山匪，一直是朝廷的大患，派大軍圍剿多次都沒用，反而損失慘重。
現在他竟然說，封宜山大當家是方將軍？
「其實也不是，當初我們上封宜山，那時候大當家還是別人，後來他死了，方將軍為了護衛那些走投無路的百姓，才當上了大當家。」高闊解釋道。
但，這依舊無法讓穆塵理解。
「可是，你們怎麼不回去……」
「回去……」高闊發出一聲嗤笑：「回的去嗎？」
穆塵這才想起來，大漢律法，逃兵和敗軍之將是要判處死刑的。
高闊繼續開口：「而且，就算我們回去不死，也不會回去了，衝陷軍幾乎全軍覆沒，那件事，我們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天，屍橫遍野，血染百里，我們永遠也忘不掉。」
聽著他的話，穆塵和關五等人，為之動容。
衝陷軍，那可是當初北雁門關的頂級精銳，整個雁門關，沒有比他們更加強悍的了！
可是那一戰，血流成河，衝陷軍全軍覆沒。
「雁門關高層有人想我們死光！」突然，高闊凝重的說出一句。
轟……
穆塵他們感覺不寒而慄！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衝陷軍當時已經重創敵人，可是雁門關看著我們一個個死去！」
「不是的……」
「不是？那為什麼他們眼睜睜看著我們死，卻不按照約定好的進行總攻？！」高闊冷聲質問。
「我……」穆塵道。
高闊冷笑一聲：「所以說事實就是這樣，你不用替他們辯解。」
「不，不是這樣！」穆塵搖頭。
孫成也冷笑道：「呵呵，穆塵，難道除了這個，還有其他可能嗎？還有其他原因，能讓他們扔下衝陷軍所有人？！」
「那是因為，當時有人說，胡虜大軍是假裝敗退，在他們後面，還有五十萬大軍，就是為了等雁門關總攻，然後一舉殲滅咱們！」
穆塵說出原因！
這讓孫成幾人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
不過，高闊可不會相信這個理由。
「胡虜有埋伏？你們聽誰說的？這你們也信，呵呵！還是你以為，這能騙到我們，這是誰傳出的？是大將軍，還是征北將軍？」
那件事，已經讓他們對征北將軍，沒了一絲信任！
「唉……」穆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啊，當時他們也不太信，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因為一旦出錯，那整個雁門關就會淪陷。
而一旦雁門關淪陷，那就意味著，胡虜殺入了大漢的北國門，大漢將會生靈塗炭，國家危亡！
更重要的是……
「我只能告訴你，那是上面傳來的命令。」
「上面？什麼上面？」孫成問道。
穆塵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最後擠出兩個字：「廟堂……」
當這兩個字說出來後，周圍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