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衝陷軍精英
一些人開始憤憤不平，議論紛紛。
畢竟他們中，有很多人都犯有上面的罪行。
「為什麼不要俺們？」一個山匪不服氣，跳出來問道，言辭犀利。
「就是，俺們都站出來了，俺們也敢殺胡虜，上了戰場，不比其他人差，憑什麼不要俺們？」
「你這是歧視，俺們不服！」
「住嘴，都住口！」林卯生心裡一驚，趕緊命令他們。
不過這次，沒人住口，知道自己可能去不了，每個人都不鎮定了。
「小立！」林卯生也緊張起來。
秦立看向了那個不服的山匪：「你是因為什麼上山的？」
這個山匪，就是剛才那個讓秦立趕緊說要求的大鬍子山匪。
大鬍子見秦立這麼說，砸巴了兩下嘴，淫笑道：「俺連奸帶殺了三個娘們，最小的才十三歲，那叫一個嫩，嘖嘖，俺把她囚禁起來玩了七天七夜……」
說完，他舔了舔嘴唇，好像意猶未盡。
「可惜現在上山了，不能下去，不然俺還要繼續做……」
秦立心中浮現一道殺機，迅速拿起大刀，揮了上去。
蹭！
一道寒光閃過，大鬍子的淫笑凝固在了臉上，脖子上出現一道細線。
轟……
所有人都臉色蒼白，被秦立突然殺人驚的渾身戰慄。
劉大寶他們也覺得秦立太殺伐果斷了。
秦立用大鬍子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冷道：「看好了，你們以前姦淫婦女，我不管，但誰若拿出來炫耀，以此為榮，就是這個下場！」
這一下，人群中默然起來，誰都不敢再說一句話了。
就連剛才還有一些異議的人，也都嘴唇蒼白。
秦立掃視他們一下：「既然沒人有意見了，那就去準備！」
山匪們還沒有動作，突然，從裡面走出來四個人。
這四個山匪渾身殺氣，人高馬大，一看就不好惹，跟其他山匪完全不同。
「百戶！」劉大寶他們，感受到這四人身上那滔天殺氣，立馬提醒秦立。
山匪們見四人站出來，也都詫異無比，愣在這裡看著。
秦立看著四人，冷冷一笑：「怎麼？還有不服的？」
四人沒有說話，靜靜盯著秦立。
「行，說吧，你們都是因為什麼事上山的？」秦立問道，手中長刀也握緊了。
四人沒人開口，好一會兒，一個胳膊上都是傷口的男人道：「我們是逃兵。」
「我不是說過？賣隊友的不要？怎麼？難道你們還想再去戰場賣隊友？」秦立眯了眯眼凌。
四個山匪聽到這話，都惱羞成怒。
「二哥，別跟他說了，咱們不去就不去，大不了做山匪一輩子！」一個低矮健碩的山匪說道。
「對，他以為他是誰。」
「咱們不去！」
「閉嘴！忘了大哥死前怎麼說了？」那個胳膊都是刀疤的山匪呵斥了一聲，然後看向秦立：「我們的確是逃兵，但不是賣隊友，而是被賣了！」
「被賣了？什麼意思？」秦立挑了挑眉毛。
劉大寶他們也不明所以。
突然，那個刀疤山匪站直身體，聲如洪鐘：「原雁門關征北將軍麾下衝陷軍別部司馬，高闊！」
高闊說完，看了其他人一眼。
其他三人都不情願。
「快點！」高闊訓斥起來：「不然別認我這個二哥！」
聽到這話，其他人雖然不情願，但也都沒有辦法了，只能站出來，被逼自爆門戶。
「原衝陷軍百夫長，孫成！」那個低矮山匪咬牙道。
「原衝陷軍什長，關溫！」
「什長……鄭玉。」
秦立詫異，別部司馬？這比自己官職都高了。
還有他們說被賣了是什麼意思？
正想不通時，旁邊的李二已經心神俱顫，驚呼出聲：「什麼？！你們是原來衝陷軍的人？！」
高闊幾人沒想到，還有人知道他們，都略微驚訝，隨後又目光低垂，似乎想起悲痛的往事。
「李二，衝陷軍是什麼？」秦立問道。
李二鄭重道：「百戶，這衝陷軍，俺也是以前去鄉里和縣裡時聽過，據說，他們是征北將軍麾下最勇猛的士卒組成，他們幾百人，甚至把幾萬敵人殺的陣形大亂，由此得名！」
不過後來據說有一次，衝陷軍把胡虜十萬大軍衝殺的陣營大亂，結果身後大軍不知為何遲遲不來總攻。
然後胡虜十萬重整旗鼓包圍了他們，七天七夜，他們無糧無援，弓弩射沒了，就用大刀，大刀砍彎了就用石頭，幾百人硬是殺了兩千多胡虜，最後幾乎全軍覆沒。
秦立一愣。
這不就是現代的特種部隊？
「那你們為何來當山匪？」秦立問道。
高闊也沒隱瞞，道：「按照大漢律法，打了敗仗要殺頭，可是當時不逃，必死無疑，我們不想白白送命，跟大哥逃了出來，落草為寇！」
他們說的大哥，就是封宜山前大當家黑疤虎。
「那你們為何說被人賣了？」李二也想不通。
孫成冷哼一聲，道：「七天七夜，沒有援軍，說好的總攻也沒有，這不是被賣了？」
「唉……」其他倆人也嘆了口氣。
秦立也算聽明白了，看來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這也不是你們的錯，我可以讓你們一起來，但是你們有的是別部司馬，還有徵北將軍麾下的百夫長，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甘心在我手下服從命令？」
聽到秦立的話，幾人這才意識到了這點，一個個臉色不太好看，也有些遲疑了：「這……」
畢竟他們中，有很多人都犯有上面的罪行。
「為什麼不要俺們？」一個山匪不服氣，跳出來問道，言辭犀利。
「就是，俺們都站出來了，俺們也敢殺胡虜，上了戰場，不比其他人差，憑什麼不要俺們？」
「你這是歧視，俺們不服！」
「住嘴，都住口！」林卯生心裡一驚，趕緊命令他們。
不過這次，沒人住口，知道自己可能去不了，每個人都不鎮定了。
「小立！」林卯生也緊張起來。
秦立看向了那個不服的山匪：「你是因為什麼上山的？」
這個山匪，就是剛才那個讓秦立趕緊說要求的大鬍子山匪。
大鬍子見秦立這麼說，砸巴了兩下嘴，淫笑道：「俺連奸帶殺了三個娘們，最小的才十三歲，那叫一個嫩，嘖嘖，俺把她囚禁起來玩了七天七夜……」
說完，他舔了舔嘴唇，好像意猶未盡。
「可惜現在上山了，不能下去，不然俺還要繼續做……」
秦立心中浮現一道殺機，迅速拿起大刀，揮了上去。
蹭！
一道寒光閃過，大鬍子的淫笑凝固在了臉上，脖子上出現一道細線。
轟……
所有人都臉色蒼白，被秦立突然殺人驚的渾身戰慄。
劉大寶他們也覺得秦立太殺伐果斷了。
秦立用大鬍子的衣服擦了擦刀上的血，冷道：「看好了，你們以前姦淫婦女，我不管，但誰若拿出來炫耀，以此為榮，就是這個下場！」
這一下，人群中默然起來，誰都不敢再說一句話了。
就連剛才還有一些異議的人，也都嘴唇蒼白。
秦立掃視他們一下：「既然沒人有意見了，那就去準備！」
山匪們還沒有動作，突然，從裡面走出來四個人。
這四個山匪渾身殺氣，人高馬大，一看就不好惹，跟其他山匪完全不同。
「百戶！」劉大寶他們，感受到這四人身上那滔天殺氣，立馬提醒秦立。
山匪們見四人站出來，也都詫異無比，愣在這裡看著。
秦立看著四人，冷冷一笑：「怎麼？還有不服的？」
四人沒有說話，靜靜盯著秦立。
「行，說吧，你們都是因為什麼事上山的？」秦立問道，手中長刀也握緊了。
四人沒人開口，好一會兒，一個胳膊上都是傷口的男人道：「我們是逃兵。」
「我不是說過？賣隊友的不要？怎麼？難道你們還想再去戰場賣隊友？」秦立眯了眯眼凌。
四個山匪聽到這話，都惱羞成怒。
「二哥，別跟他說了，咱們不去就不去，大不了做山匪一輩子！」一個低矮健碩的山匪說道。
「對，他以為他是誰。」
「咱們不去！」
「閉嘴！忘了大哥死前怎麼說了？」那個胳膊都是刀疤的山匪呵斥了一聲，然後看向秦立：「我們的確是逃兵，但不是賣隊友，而是被賣了！」
「被賣了？什麼意思？」秦立挑了挑眉毛。
劉大寶他們也不明所以。
突然，那個刀疤山匪站直身體，聲如洪鐘：「原雁門關征北將軍麾下衝陷軍別部司馬，高闊！」
高闊說完，看了其他人一眼。
其他三人都不情願。
「快點！」高闊訓斥起來：「不然別認我這個二哥！」
聽到這話，其他人雖然不情願，但也都沒有辦法了，只能站出來，被逼自爆門戶。
「原衝陷軍百夫長，孫成！」那個低矮山匪咬牙道。
「原衝陷軍什長，關溫！」
「什長……鄭玉。」
秦立詫異，別部司馬？這比自己官職都高了。
還有他們說被賣了是什麼意思？
正想不通時，旁邊的李二已經心神俱顫，驚呼出聲：「什麼？！你們是原來衝陷軍的人？！」
高闊幾人沒想到，還有人知道他們，都略微驚訝，隨後又目光低垂，似乎想起悲痛的往事。
「李二，衝陷軍是什麼？」秦立問道。
李二鄭重道：「百戶，這衝陷軍，俺也是以前去鄉里和縣裡時聽過，據說，他們是征北將軍麾下最勇猛的士卒組成，他們幾百人，甚至把幾萬敵人殺的陣形大亂，由此得名！」
不過後來據說有一次，衝陷軍把胡虜十萬大軍衝殺的陣營大亂，結果身後大軍不知為何遲遲不來總攻。
然後胡虜十萬重整旗鼓包圍了他們，七天七夜，他們無糧無援，弓弩射沒了，就用大刀，大刀砍彎了就用石頭，幾百人硬是殺了兩千多胡虜，最後幾乎全軍覆沒。
秦立一愣。
這不就是現代的特種部隊？
「那你們為何來當山匪？」秦立問道。
高闊也沒隱瞞，道：「按照大漢律法，打了敗仗要殺頭，可是當時不逃，必死無疑，我們不想白白送命，跟大哥逃了出來，落草為寇！」
他們說的大哥，就是封宜山前大當家黑疤虎。
「那你們為何說被人賣了？」李二也想不通。
孫成冷哼一聲，道：「七天七夜，沒有援軍，說好的總攻也沒有，這不是被賣了？」
「唉……」其他倆人也嘆了口氣。
秦立也算聽明白了，看來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這也不是你們的錯，我可以讓你們一起來，但是你們有的是別部司馬，還有徵北將軍麾下的百夫長，都是精銳中的精銳，甘心在我手下服從命令？」
聽到秦立的話，幾人這才意識到了這點，一個個臉色不太好看，也有些遲疑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