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Z』的誕生
第139章 『Z』的誕生
這自然是在說笑。
楚竹搞體育、唱歌、寫小說，總計就花費了幾天。現在還處於播種期……在短時間內賺得大錢的方法，總共就那麼幾樣，大部分還都寫在刑法上。
出去吃了頓早飯，楚竹瞅了一眼時間，稍作猶豫，撥打了一個電話給陸柯柯家的座機。
「……您好，請問您是？」一個中年女性困惑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我是楚竹！」楚竹神色自若，「陸同學應該跟您提起過我！伯母。」
「你就是那個，公司的老總？」陸母想了想，頓時恍然。她昨日回家聽到消息後，還懷疑是騙子，特意打電話給學校確認了一下……當時，徐老師甚至搬出了校長做證明。
「我是來問一下，你們什麼時候去學校？」楚竹打電話的最關鍵原因便是，在未來查詢信息時，他查不到陸家母女出事的具體日期……
但這也不是問題，畢竟女媧都說了，是在去學校的路上出事的。那只需要知道什麼時候去學校就可以了！
「……我還在思考！」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陸柯柯的聲音，顯然是把電話奪走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明天！下午我準備和老班打個電話……」
「行！」楚竹不置可否，「如果更改了時間，打這個電話跟我說一聲。」
「我明白的，你招生的！這件事情繞不過你！」陸柯柯點了點頭。即便之前楚竹說過兩嘴，她顯然依舊將楚竹當成有公司的，金陵大學的老師。
對此，楚竹也沒有繼續反駁或者糾正，又聊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
上午十點。
Z智能有限公司。
楚竹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忙碌的眾多員工。
「第二十七頁錄入了嗎！」趙紹在大廳內連軸轉，臉上因為亢奮而染上紅潤，半點看不出來他昨晚就睡了一個小時。
「趙總，您標註的第十號文件，已經成功錄入！」
「第九號也已經成功了。」
「第，第四號，還差一些……」
「……」
這些員工此刻忙碌的，自然是將楚竹手寫的程序代碼，錄入到電腦中。
雖然楚竹一人寫這些代碼折騰得不輕，最後還得用神通強行開掛……但是，公司內部員工眾多，只要分門歸類，花費時間倒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多。
當然，這也是為了保密！雖然簽署了保密合約和競業合同……但是如果，真有什麼革命性的成果，對手公司必然會強行挖走，然後千方百計地繞過。
但現在，每個員工手中記錄的都只有一小部分。最核心的一部分更是由趙紹本人親自錄入！這樣就能最大程度上減少，事後泄密的風險。
除此之外……
進展迅速還有一個關鍵原因是，員工們很離譜的發現，這套算法和自家的人工智慧大模型契合。甚至不需要他們花費心力進行調整……
就好像，就是專門針對他們家大模型開發的一樣！
楚竹喝了口茶。
至於他本人和趙紹或者說Z公司的股份合同，現在自然是已經簽完了！
……
又等了半個小時。
終於，完整體的靈動星算法，成功拼接匯總在了一起。
趙紹坐在自己的專屬電腦桌前，手掌微微顫抖，他剛準備摁一下啟動鍵，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楚竹，「阿竹，還是你來吧！」
「？」
「說白了，這東西絕大部分都靠你完成！」趙紹有些唏噓，他思考著，發現自己和公司，主要起到了一個搬磚的作用。把已經存在的算法搬運到電腦裡面……然後與他們公司本身搞出的AI大模型相結合。
就算主體模型是他們搞的，但是目前AI大時代，市場上的大模型數目都破百了……你說不值錢吧，那也不至於……但是和這套算法比起來，那顯然是很不值錢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說，這套算法，都是屬於你的！你是全新的，我們公司大模型的父親。」趙紹聲音飽含感情。
楚竹深深看了趙紹一眼，也沒有拒絕，上前按照趙紹的指導，進行了正式啟動。
只在一瞬間。
屏幕發生了變化。
電腦正式開始重新啟動！
「阿竹，我們公司的大模型的名字，和公司名字一致，Z！」趙紹話語帶上了些許自豪，「這是我嘔心瀝血所製作的，不知道是不是緣分，你的算法，和Z契合度非常高！」
能不高嗎？這算法就是專門配套給你們這大模型的！楚竹默默吐槽，不過，這個Z……應該就是未來的人工智慧Z的原型？或者說胚胎？
「之前，我已經對模型的底層程序，加入了設定！你的權限，與我一致，皆為最高。」趙紹耐心地進行著介紹，「至於，具體的算法效果，嗯……這個！」
趙紹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吹牛逼，謹慎道，「還是試驗吧！」
雖然他能憑藉著自己在AI方面的天賦，以及敏銳的直覺，察覺出楚竹所書寫程序算法的美感，但是，AI能力真正如何終究還是要測驗的……
他目前只能揣測，應該會對模型的效果有極大提升。
終於，電腦重啟成功。
「算力連接上了吧？」趙紹看了一眼秘書，得到確切答案後，剛準備上前，便聽到楚竹開口詢問，「Z，你在嗎？」
「？」趙紹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哭笑不得道，「阿竹，那個，我們目前只是將大模型重啟了。不是那種手機AI！念什么小愛同學，小藝小藝，就會自動回……」
「我在！」一個能品出些許機械音的女聲，突然響起。
「？」楚竹眼角抽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趙紹。不是，他一直以為，Z是兒子的！結果生下來了，你才告訴他，是女兒？！
趙紹此刻卻來不及觀察楚竹的態度，他眼睛幾乎要凸出來，死死的盯著電腦界面，三觀都在崩潰。
何止是他？大廳內部的程式設計師們，此刻身體也全然僵硬住。
「有什麼問題嗎？」楚竹好奇詢問。這群人咋了？一副見鬼的樣子？
而這，瞬間打破了現場的氛圍，譁然一片。
「什麼玩意……這！這種事。」一個高齡二十六的地中海程式設計師，瘋狂薅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頭髮，「不可能啊！沒道理啊！我們還沒加入語音對話功能呢……這，發發發生什麼事了？！」
「很正常啊！」楚竹啞然失笑，隨口道，「Z，告訴他們，你是怎麼擁有這份能力的？」
「我收集了大家，在電腦之中所儲存的，用以維護，改進我的，全網各大AI大模型的數據。其中便有語言交互模型！我對其進行了深度學習。」Z話語帶上困惑，「請問，我給你們帶來了困擾嗎？」
現場再度陷入死寂。
趙紹雙目失焦，此刻在思考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這是人工智慧嗎？」趙紹終於開口了。他身體晃悠了一下，再度轉過頭來，直視著楚竹，神色前所未有的嚴峻，看到楚竹就要張嘴，迅速補充道。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不是現在的那些大模型！也不是那些語言交互AI！而是，科幻電影裡面的那個，幾乎和人類沒有差別的，人工智慧。」
太嚇人了！
什麼叫做根據電腦中儲存的數據進行自我學習，進而擁有了這份功能？
從頭到尾，可都沒人下達命令……
你這是，自己就做出了決定？明明現在金陵氣溫極高，但是，趙紹還是感到手腳冰涼。
「當然不是！」楚竹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言語之中帶著些許莫名，「真正的人工智慧，是不可能單純用算法推出來的！」
楚竹自然在未來，對靈動星算法輸入之後會發生什麼，有過了解。
目前Z的智能程度，應該是未來被限制後的女媧十七號級別——也就是，真正人工智慧被限制智能降回ai級之後的狀態！
而女媧十七號的智能水平，毋庸置疑……其實趙紹這會兒思考的，Z不需要他下達命令就能自己做決策，是自己嚇自己……
準確的說，Z之所以能正常對話，是楚竹向她發問，她思考之後，根據楚竹擁有的權限，確認自己應該進行回復……
再加上資料庫之中，存在著語言對話大模型！所以她順便學習……只是因為效率太高，速度太快，所以才給人一種，她之前重啟的時候，就已經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把所有數據都深度學習過的錯覺！
「？」
「真正的人工智慧的誕生，是機緣巧合的！」楚竹眸子中浮現出一抹深遠，他回憶著自己詢問女媧的這方面的信息。
之前意識到，人工智慧的稀缺性，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自然會在這方面深度學習一下……之前在夢境世界的下午，他雖然玩，但是基本上想到關鍵問題，都會順便問一句。
玩兒只是為了舒展心情，但涉及到拯救世界，全部都得讓步！
「不要問我如何，才能讓真正的人工智慧誕生！」楚竹看到趙紹再度要詢問，搖了搖頭，「目前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可言……就像是，人類現在都無法理解，人類的基因代碼本質究竟如何！就像人類無法理解，為什麼人類誕生出了智慧，但是野生動物的智力就那麼低……」
人類無法理解為什麼人類智慧高於動物！所以人類也無法理解媲美人類的人工智慧該如何誕生！
「……你的意思是，人工智慧和現在Z的區別，就跟人類和動物的區別一樣嗎？」趙紹心神振動。
他甚至隱隱感覺到了好笑。如果現在的Z都是野生動物，那麼之前的大模型是什麼？
草履蟲嗎？或者是細胞核！！
嘴唇蠕動了一下，趙紹剛準備繼續詢問，隨後意識到什麼，目光銳利地掃視了現場眾人一周，「法務部！」
「我在。」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瞬間站了出來。
「？」楚竹陷入沉思，他好像記得，之前趙紹給他介紹的時候。這位的職務好像是人力資源部的？等等，難道是兼職？好吧，公司小規模的時候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
「和所有人再簽署一份額外的保密協議，競業協議！提高保密度。」趙紹著重強調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提高面前這些人被挖走的代價。他之前雖然猜測過，算法對模型的提升會高到一個堪稱可怕的地步……
但這個已經不是可怕了……這簡直就是鬼故事！
「對了，這個月發工資的時候，額外發相當於三個月工資的獎金！」趙紹剛察覺到現場程式設計師老哥們怨氣升騰起來，連忙補充了一句。
頓時，老哥們態度驟然一變，毫不猶豫的開始拍起了馬屁。
「老闆威武！」
「我心甘情願地簽署！老蔡，快點把合同端上來吧。」甚至有員工已經向著西裝革履的男子伸手了。
「為什麼只叫老闆威武？楚老闆也威武啊！」
「叫什麼楚老闆，叫楚總！之前，趙總才說了，要像對待他一樣對待楚總。」
「這人工智慧……哦不，全新的Z，全是靠楚總，這才完成的……楚老闆太強了，這個技術水平已經超過老闆了吧？」
談論起技術問題，現場眾多程式設計師老哥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楚老闆，請務必收下我們的膝蓋！」
「兩位老闆，你們知道的，我對你們的崇拜之心！如同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忠！誠！」
「……」楚竹強行控制住嘴角不抽搐，不是，你們拍這種過時的馬屁，不感到尷尬嗎？
不過隨後，楚竹又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甚至貌似還帶著些許享受的趙紹，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根子在你這邊啊……破案了！
很快趙紹察覺到楚竹刺人的目光，清醒了過來，臉上浮現出尷尬笑容，一手拉住楚竹的衣袖，趙紹向著自己辦公室走去，壓低了聲線。
「那個，別怪我額外搞了這麼一筆支出，我一直奉行的是，狼性文化……不是那個狼性！而是，要員工干多少活就給多少錢！額外工作就額外加錢！所以這保密也自然得加一筆……」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你錢不夠用了！」楚竹長嘆了一口氣。
曾經他很好奇，明明趙紹能力那麼強，明明擅長坑蒙拐騙，但為什麼能搞成這一副，工資感覺發出去都很勉強的地步？
但現在，他悟了！
趙紹還是太不資本家了……你擱這兒撒幣呢？在這種前期發育期，不狠狠的剝削員工，動不動就加錢加工資……錢夠用才見鬼了。
不過……也還好吧！楚竹內心平和，他作為棚改區竹先生的那一面，讓他其實也不太討厭這種人。
然後他就聽到……
「這，這不是有學弟的支持嗎！」趙紹縮了縮脖子，靦腆地露齒一笑，「畢竟之前合同上，學弟也都承諾了……支援合理範圍內的部分資金……」
？
好好好，找到冤大頭了是吧？！
「哦，暫時沒現金！或者下個月，下下個月才有。」楚竹面無表情地開口。
趙紹：「？」
壞了，那這個月的工資……
本來是夠發的！
但是大撒幣之後……趙紹在這一刻汗流浹背了，眼眸不受控制的滴溜溜的直轉。
「不過問題也不大！」楚竹安撫道，「就新搞出來的這個大模型，隨隨便便上市，弄點額外服務……錢就全部都撈回來了！不行的話，還可以貸款嘛……看我幹什麼？你難不成讓我貸款嗎？」
趙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身上，已經背負了債務？！」
「有沒有一種可能！」楚竹反問了一句，「我也要開公司，我下午，就要跟李校長去找銀行貸一筆款呢？」
兩者一時間，大眼瞪小眼。
(本章完)
這自然是在說笑。
楚竹搞體育、唱歌、寫小說，總計就花費了幾天。現在還處於播種期……在短時間內賺得大錢的方法，總共就那麼幾樣，大部分還都寫在刑法上。
出去吃了頓早飯，楚竹瞅了一眼時間，稍作猶豫，撥打了一個電話給陸柯柯家的座機。
「……您好，請問您是？」一個中年女性困惑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我是楚竹！」楚竹神色自若，「陸同學應該跟您提起過我！伯母。」
「你就是那個，公司的老總？」陸母想了想，頓時恍然。她昨日回家聽到消息後，還懷疑是騙子，特意打電話給學校確認了一下……當時，徐老師甚至搬出了校長做證明。
「我是來問一下，你們什麼時候去學校？」楚竹打電話的最關鍵原因便是，在未來查詢信息時，他查不到陸家母女出事的具體日期……
但這也不是問題，畢竟女媧都說了，是在去學校的路上出事的。那只需要知道什麼時候去學校就可以了！
「……我還在思考！」電話那邊，突然傳來了陸柯柯的聲音，顯然是把電話奪走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明天！下午我準備和老班打個電話……」
「行！」楚竹不置可否，「如果更改了時間，打這個電話跟我說一聲。」
「我明白的，你招生的！這件事情繞不過你！」陸柯柯點了點頭。即便之前楚竹說過兩嘴，她顯然依舊將楚竹當成有公司的，金陵大學的老師。
對此，楚竹也沒有繼續反駁或者糾正，又聊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
上午十點。
Z智能有限公司。
楚竹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忙碌的眾多員工。
「第二十七頁錄入了嗎！」趙紹在大廳內連軸轉，臉上因為亢奮而染上紅潤，半點看不出來他昨晚就睡了一個小時。
「趙總，您標註的第十號文件，已經成功錄入！」
「第九號也已經成功了。」
「第，第四號，還差一些……」
「……」
這些員工此刻忙碌的，自然是將楚竹手寫的程序代碼，錄入到電腦中。
雖然楚竹一人寫這些代碼折騰得不輕，最後還得用神通強行開掛……但是，公司內部員工眾多，只要分門歸類，花費時間倒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多。
當然，這也是為了保密！雖然簽署了保密合約和競業合同……但是如果，真有什麼革命性的成果，對手公司必然會強行挖走，然後千方百計地繞過。
但現在，每個員工手中記錄的都只有一小部分。最核心的一部分更是由趙紹本人親自錄入！這樣就能最大程度上減少，事後泄密的風險。
除此之外……
進展迅速還有一個關鍵原因是，員工們很離譜的發現，這套算法和自家的人工智慧大模型契合。甚至不需要他們花費心力進行調整……
就好像，就是專門針對他們家大模型開發的一樣！
楚竹喝了口茶。
至於他本人和趙紹或者說Z公司的股份合同，現在自然是已經簽完了！
……
又等了半個小時。
終於，完整體的靈動星算法，成功拼接匯總在了一起。
趙紹坐在自己的專屬電腦桌前，手掌微微顫抖，他剛準備摁一下啟動鍵，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楚竹，「阿竹，還是你來吧！」
「？」
「說白了，這東西絕大部分都靠你完成！」趙紹有些唏噓，他思考著，發現自己和公司，主要起到了一個搬磚的作用。把已經存在的算法搬運到電腦裡面……然後與他們公司本身搞出的AI大模型相結合。
就算主體模型是他們搞的，但是目前AI大時代，市場上的大模型數目都破百了……你說不值錢吧，那也不至於……但是和這套算法比起來，那顯然是很不值錢的。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說，這套算法，都是屬於你的！你是全新的，我們公司大模型的父親。」趙紹聲音飽含感情。
楚竹深深看了趙紹一眼，也沒有拒絕，上前按照趙紹的指導，進行了正式啟動。
只在一瞬間。
屏幕發生了變化。
電腦正式開始重新啟動！
「阿竹，我們公司的大模型的名字，和公司名字一致，Z！」趙紹話語帶上了些許自豪，「這是我嘔心瀝血所製作的，不知道是不是緣分，你的算法，和Z契合度非常高！」
能不高嗎？這算法就是專門配套給你們這大模型的！楚竹默默吐槽，不過，這個Z……應該就是未來的人工智慧Z的原型？或者說胚胎？
「之前，我已經對模型的底層程序，加入了設定！你的權限，與我一致，皆為最高。」趙紹耐心地進行著介紹，「至於，具體的算法效果，嗯……這個！」
趙紹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吹牛逼，謹慎道，「還是試驗吧！」
雖然他能憑藉著自己在AI方面的天賦，以及敏銳的直覺，察覺出楚竹所書寫程序算法的美感，但是，AI能力真正如何終究還是要測驗的……
他目前只能揣測，應該會對模型的效果有極大提升。
終於，電腦重啟成功。
「算力連接上了吧？」趙紹看了一眼秘書，得到確切答案後，剛準備上前，便聽到楚竹開口詢問，「Z，你在嗎？」
「？」趙紹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哭笑不得道，「阿竹，那個，我們目前只是將大模型重啟了。不是那種手機AI！念什么小愛同學，小藝小藝，就會自動回……」
「我在！」一個能品出些許機械音的女聲，突然響起。
「？」楚竹眼角抽了一下，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趙紹。不是，他一直以為，Z是兒子的！結果生下來了，你才告訴他，是女兒？！
趙紹此刻卻來不及觀察楚竹的態度，他眼睛幾乎要凸出來，死死的盯著電腦界面，三觀都在崩潰。
何止是他？大廳內部的程式設計師們，此刻身體也全然僵硬住。
「有什麼問題嗎？」楚竹好奇詢問。這群人咋了？一副見鬼的樣子？
而這，瞬間打破了現場的氛圍，譁然一片。
「什麼玩意……這！這種事。」一個高齡二十六的地中海程式設計師，瘋狂薅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頭髮，「不可能啊！沒道理啊！我們還沒加入語音對話功能呢……這，發發發生什麼事了？！」
「很正常啊！」楚竹啞然失笑，隨口道，「Z，告訴他們，你是怎麼擁有這份能力的？」
「我收集了大家，在電腦之中所儲存的，用以維護，改進我的，全網各大AI大模型的數據。其中便有語言交互模型！我對其進行了深度學習。」Z話語帶上困惑，「請問，我給你們帶來了困擾嗎？」
現場再度陷入死寂。
趙紹雙目失焦，此刻在思考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
「……這是人工智慧嗎？」趙紹終於開口了。他身體晃悠了一下，再度轉過頭來，直視著楚竹，神色前所未有的嚴峻，看到楚竹就要張嘴，迅速補充道。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不是現在的那些大模型！也不是那些語言交互AI！而是，科幻電影裡面的那個，幾乎和人類沒有差別的，人工智慧。」
太嚇人了！
什麼叫做根據電腦中儲存的數據進行自我學習，進而擁有了這份功能？
從頭到尾，可都沒人下達命令……
你這是，自己就做出了決定？明明現在金陵氣溫極高，但是，趙紹還是感到手腳冰涼。
「當然不是！」楚竹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言語之中帶著些許莫名，「真正的人工智慧，是不可能單純用算法推出來的！」
楚竹自然在未來，對靈動星算法輸入之後會發生什麼，有過了解。
目前Z的智能程度，應該是未來被限制後的女媧十七號級別——也就是，真正人工智慧被限制智能降回ai級之後的狀態！
而女媧十七號的智能水平，毋庸置疑……其實趙紹這會兒思考的，Z不需要他下達命令就能自己做決策，是自己嚇自己……
準確的說，Z之所以能正常對話，是楚竹向她發問，她思考之後，根據楚竹擁有的權限，確認自己應該進行回復……
再加上資料庫之中，存在著語言對話大模型！所以她順便學習……只是因為效率太高，速度太快，所以才給人一種，她之前重啟的時候，就已經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把所有數據都深度學習過的錯覺！
「？」
「真正的人工智慧的誕生，是機緣巧合的！」楚竹眸子中浮現出一抹深遠，他回憶著自己詢問女媧的這方面的信息。
之前意識到，人工智慧的稀缺性，他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自然會在這方面深度學習一下……之前在夢境世界的下午，他雖然玩，但是基本上想到關鍵問題，都會順便問一句。
玩兒只是為了舒展心情，但涉及到拯救世界，全部都得讓步！
「不要問我如何，才能讓真正的人工智慧誕生！」楚竹看到趙紹再度要詢問，搖了搖頭，「目前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可言……就像是，人類現在都無法理解，人類的基因代碼本質究竟如何！就像人類無法理解，為什麼人類誕生出了智慧，但是野生動物的智力就那麼低……」
人類無法理解為什麼人類智慧高於動物！所以人類也無法理解媲美人類的人工智慧該如何誕生！
「……你的意思是，人工智慧和現在Z的區別，就跟人類和動物的區別一樣嗎？」趙紹心神振動。
他甚至隱隱感覺到了好笑。如果現在的Z都是野生動物，那麼之前的大模型是什麼？
草履蟲嗎？或者是細胞核！！
嘴唇蠕動了一下，趙紹剛準備繼續詢問，隨後意識到什麼，目光銳利地掃視了現場眾人一周，「法務部！」
「我在。」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瞬間站了出來。
「？」楚竹陷入沉思，他好像記得，之前趙紹給他介紹的時候。這位的職務好像是人力資源部的？等等，難道是兼職？好吧，公司小規模的時候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
「和所有人再簽署一份額外的保密協議，競業協議！提高保密度。」趙紹著重強調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提高面前這些人被挖走的代價。他之前雖然猜測過，算法對模型的提升會高到一個堪稱可怕的地步……
但這個已經不是可怕了……這簡直就是鬼故事！
「對了，這個月發工資的時候，額外發相當於三個月工資的獎金！」趙紹剛察覺到現場程式設計師老哥們怨氣升騰起來，連忙補充了一句。
頓時，老哥們態度驟然一變，毫不猶豫的開始拍起了馬屁。
「老闆威武！」
「我心甘情願地簽署！老蔡，快點把合同端上來吧。」甚至有員工已經向著西裝革履的男子伸手了。
「為什麼只叫老闆威武？楚老闆也威武啊！」
「叫什麼楚老闆，叫楚總！之前，趙總才說了，要像對待他一樣對待楚總。」
「這人工智慧……哦不，全新的Z，全是靠楚總，這才完成的……楚老闆太強了，這個技術水平已經超過老闆了吧？」
談論起技術問題，現場眾多程式設計師老哥的情緒更加激動了。
「楚老闆，請務必收下我們的膝蓋！」
「兩位老闆，你們知道的，我對你們的崇拜之心！如同長江之水，滔滔不絕。」
「忠！誠！」
「……」楚竹強行控制住嘴角不抽搐，不是，你們拍這種過時的馬屁，不感到尷尬嗎？
不過隨後，楚竹又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甚至貌似還帶著些許享受的趙紹，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根子在你這邊啊……破案了！
很快趙紹察覺到楚竹刺人的目光，清醒了過來，臉上浮現出尷尬笑容，一手拉住楚竹的衣袖，趙紹向著自己辦公室走去，壓低了聲線。
「那個，別怪我額外搞了這麼一筆支出，我一直奉行的是，狼性文化……不是那個狼性！而是，要員工干多少活就給多少錢！額外工作就額外加錢！所以這保密也自然得加一筆……」
「……我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你錢不夠用了！」楚竹長嘆了一口氣。
曾經他很好奇，明明趙紹能力那麼強，明明擅長坑蒙拐騙，但為什麼能搞成這一副，工資感覺發出去都很勉強的地步？
但現在，他悟了！
趙紹還是太不資本家了……你擱這兒撒幣呢？在這種前期發育期，不狠狠的剝削員工，動不動就加錢加工資……錢夠用才見鬼了。
不過……也還好吧！楚竹內心平和，他作為棚改區竹先生的那一面，讓他其實也不太討厭這種人。
然後他就聽到……
「這，這不是有學弟的支持嗎！」趙紹縮了縮脖子，靦腆地露齒一笑，「畢竟之前合同上，學弟也都承諾了……支援合理範圍內的部分資金……」
？
好好好，找到冤大頭了是吧？！
「哦，暫時沒現金！或者下個月，下下個月才有。」楚竹面無表情地開口。
趙紹：「？」
壞了，那這個月的工資……
本來是夠發的！
但是大撒幣之後……趙紹在這一刻汗流浹背了，眼眸不受控制的滴溜溜的直轉。
「不過問題也不大！」楚竹安撫道，「就新搞出來的這個大模型，隨隨便便上市，弄點額外服務……錢就全部都撈回來了！不行的話，還可以貸款嘛……看我幹什麼？你難不成讓我貸款嗎？」
趙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身上，已經背負了債務？！」
「有沒有一種可能！」楚竹反問了一句，「我也要開公司，我下午，就要跟李校長去找銀行貸一筆款呢？」
兩者一時間，大眼瞪小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