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真兇
第117章 真兇
下午三點。
楚竹回到第三區警督局，發現李康他們此刻不在特戰大隊辦公室內。他倒也不意外，選擇去地下神廟基地一趟。
「女媧十七號。」楚竹神色嚴肅地下達命令，「從現在開始，接管第三區最高樓的監控設施！將到今天凌晨十二點為止，進出最高樓的人，全部都進行數據檢索！查出他們的真實身份，追溯他們的行動軌跡。」
第三區最高樓，進出皆需要身份證明，所以，進去的人必然都能查出身份——不是說不能偽裝，而是這種偽裝，也必然是官面上說得過去的身份。要不然進都進不去！
事後，如果對這種身份進行檢索，就算那時，嫌疑人已經將此身份拋棄，也必然能夠檢測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消息已錄入！開始檢索身份信息……權限已達標。」女媧十七號的聲音一如既往。白銀色的牆壁，瞬間扭曲，展現出了一個又一個小方塊大小的監控屏幕。
那上面，顯露的正是最高樓的各個攝像頭拍攝的場景。
「這樣就好！然後。」楚竹看了好一會兒後，讓女媧將屏幕收起，在後台進行監控，隨後再度來到警督局的二樓，慣例地和警衛打了聲招呼，進入到電話亭，撥打電話。
「你們下午四點，不，三點五十分的時候，能抽出時間嗎？」楚竹直入主題。
「發生什麼事了？」李康原本有些疲憊的聲音，帶上了嚴肅。
想了想之後，他斟酌著道，「所有人的話，很難抽出時間，你現在應該已經進過辦公室，還有神廟了吧？一個留守的人都沒有，就說明很忙！我們這個工作就這樣……不過……」
略作停頓，李康繼續道，「我一個人的話，勉強能抽出身來……也就是苦一苦其他的隊友吧！」
「好，那就到時候你過來吧。」楚竹直接定下了，旋即，開始闡述內情。
「第三區，廢棄吊塔那邊！在四點半左右，可能會出現些許意外……當然，考慮到還要提前準備的時間，可能四點十分這裡，嫌疑人或者說敵人就會逐漸入場進行布置？但也不可能太早！」
至於為什麼不可能太早……因為他馬上就要過去了！對面太早了，那不就正面和他撞上了嗎？
那也沒什麼好說的，繼續重置，然後接下來直接跳過，跳過，然後狠狠地干敵人一炮！
楚竹大腦在對已有信息進行整合，斟酌著道，「具體是什麼事，我目前還沒能完全確認！所以我暫時就不說出來誤導你了。」
「我能夠透露的內容是，根據我所獲得的信息……大概率是惡性殺人事件！大範圍的那種。疑似和超凡扯上了聯繫！」
稍作停頓，楚竹強調道，「恐怕會很嚴重！一個搞不好……就會引發三級警報。」
三級？而且廢棄吊塔是在第三區。也就是說，在他們屬轄地發生的三級事故？！
「我明白了！」李康心中一驚，再沒有猶豫。
掛斷電話，李康眉頭越皺越緊。
「隊長，這，不對吧？」坐在正駕駛位置上的壁宣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之前看到副駕駛位置上的李康，接聽電話，再一聽聲音是楚竹的，他頓時提心弔膽，認真進行竊聽，生怕對面把他賣了，所以也聽完了全程。
他此刻雖然鬆了口氣，但卻還是有些克制不住吐槽的欲望，「廢棄吊塔，都廢棄了吧？一個人都沒有，哪還有什麼惡性殺人事件？難不成還特意把人綁到那邊去殺？這不是有病嗎……而且，竹叔還偏偏用什麼疑似……」
「你能想到的，阿竹也能想到！」李康只是一句話頂了回去，「不要質疑他……我以前質疑過很多次！但是最後都發現，是我在犯蠢。」
李康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所以……
至少，在楚竹不靠譜一次之前，李康都會毫不猶豫地信任楚竹。
「我也要去！」關飛活動了一下身子骨，聲音中帶著些許激動，昂然的戰意。
「不了，我之前說了，還要繼續抓超凡者呢！」李康搖了搖頭。
「可是這不是三級嗎？」關飛瞬間急了。超凡者泄密確實嚴重，但和三級比起來，那又能算得了什麼？
「只是疑似！」李康強調了一下，「如果確認是三級的話，現在不僅僅是我們，甚至還得調集其他地區的人的支援！雖然我相信楚竹，但我個人傾向於，這應該是最壞的情況？機率非常低的那種。」
「不過！」李康鎖緊眉頭，「到時候五點，你們等我電話！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打過來的話……應該就是發生意外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緩，但是現場一眾人的神色，全部都發生了變化。
電動汽車內的氣氛，變得沉重肅穆！
李康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迅速轉移了話題，他凝視著手機上的警告提示，「話說回來，相較於前兩天，是不是警告的頻率提升了很多？」
「大概，翻倍了吧？」寧玲瓏內心計算片刻，不能確定道。
「難道，是有人刻意在搞陰謀？」壁宣身軀陡然一震，「還有，竹叔那邊……莫非，兩者之間有所聯繫？」
「你想哪兒去了！」李康無言地看了一眼壁宣，道，「正常波幅罷了——閒的時候一個都沒有，多的時候，感覺就連分身都來不及！工作是這個樣子的……哪有什麼平均值？」
「至於有聯繫，你這也太會聯想了吧！動不動就是有聯繫？是不是，我們第三區所有的犯罪事務，其實都和一個人有關……都有一個幕後黑手？這不是扯淡嗎！」
壁宣縮了縮脖子，他想了想，貌似確實是這個道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李康最終一錘定音，道，「好了，就這樣吧，還有些時間！繼續工作吧……到時候，找個靠近點的地方把我放下，我一人去就行了。」
「隊長……其實我感覺，我實力也不比你差太多！」寧玲瓏嘟起嘴，頗有些不滿，「為啥竹叔，就不打電話給我呢？邀請我一個人去不也一樣嗎？而且，我應該比你養眼得多吧！」
李康強行按捺住翻白眼的衝動。你以為你的意思，阿竹看不出來？他不找你，不就已經是答案了嗎！
這還用問？
……
下午三點五十四分。
廢棄吊塔。
楚竹眉頭皺了皺，轉過頭來，發現了疾馳而來的李康，他雙手合十，面帶歉意，「抱歉哈，出了點意外！稍微晚了會兒……」
「嗯，跟我來！」楚竹沒有多說些什麼，直勾勾地走入塔樓中。
破舊的吊塔內部，牆壁皆是水泥牆，沒有窗戶。樓梯也沒有什麼扶手……水泥樓梯甚至還有些許鋼筋裸露在外！一副破敗不堪的爛尾樓模樣。
來到了最高層，楚竹俯瞰著遠方，從脖子上拿下瞭望遠鏡，一對焦，恰巧能夠看到，第三區的教堂。當然，即便教堂大門高大，對外敞開，因為角度問題，也只能看到內部的部分。
不過，這已經是，能看到最多的教堂內部發生事，而又沒什麼風險的地方了。
「你現在可以再多說一些東西了吧？」李康拍了拍手，直言詢問。
「我說了，疑似！這兩個字的意思就是……這裡也可能發生不了什麼！」楚竹將望遠鏡扔給了李康，語氣帶著些許嚴肅，「躲起來吧！你有疑惑可以用這個東西一直看教堂那邊……可能會是教堂那邊發生事情！但是，等會兒大概率會有人進入這座塔樓！」
「你的意思是，有超凡者來這處吊樓干一些不合法的事？」李康打斷了楚竹的話，臉上帶著懵逼，「還涉及到了教堂？」
「你，這，你就沒有想到，萬一來者是修仙者！用神念掃描一下嗎？」李康不知道自己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可能在市區，因為超凡隔離法案，所以他們不敢動用外界能看得出來模樣的神念！但是在這無人區……」
「哦！凡是往好處想，說不定是體修者呢。」楚竹面無表情地發言，他怎麼可能沒想到這件事？但是他無所謂，反正他能夠看到敵人是誰，就可以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唄？
至於為什麼非要把李康叫上……誰讓他現在太弱了？萬一被秒了怎麼辦！李康稍微扛一下，自然有很大的迴旋餘地……至少能看到對方的臉！
「你這……不是！」李康差點被氣笑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言語深沉而謹慎，「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計劃？」
「誰知道呢。」楚竹模稜兩可。
「我倒是非常好奇，你為什麼能確定，此地發生的事情會和教堂有……」李康拿起望遠鏡，順著楚竹之前看的方向看去。
下一瞬間。
楚竹神色凝固，他看到了一股淡淡的黑光，罩住了面前的，未曾裝上窗戶的吊塔空洞。
然後，他感受到了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歡快和愉悅——
「這……」李康神色突兀變化，但是，他無法再說下去了，瞳孔漸漸地無神。
再然後……
楚竹失去了意識。
……
再度睜開眼睛。
依舊是熟悉的一切。
楚竹赫然起身，面容冰冷，他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兩個字，「……齊恆！」
之前他碰上那種情況，不就是齊隊長那把墮落的魂劍的效果嗎？
張海：「？？？」
啥玩意兒！為啥你盯著他，說出另外一個名字？你做夢做糊塗了？！
楚竹卻沒有理睬張海的茫然，他蹙眉思考……他一直是知道齊恆有問題的，但是，他之前確認的信息是，齊隊長是全能在警督局，更準確地說是都尉司的合作對象。
齊隊長肯定是知道全能那邊的情況的，但是，他沒有加入——至少在楚竹知道的情況下，他沒有。
但是現在，情況就變得複雜了！
楚竹強行平復心情，冷靜思考。
全能對於教堂的襲擊，竟然是齊恆觀察情況？甚至於，齊隊長居然敢對他們動手？真不過了嗎？還是說，他真的認為殺了他們，之後能掩蓋的過去？
楚竹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又一個可能。齊恆在這兩天加入全能了？所以萬一這一次掩蓋不過去，就直接叛逃加入魔道教？還是說，出現了什麼其他的意外？
楚竹深吸了一口氣。可不管怎麼說，目前情況，已然漸漸明朗！
(本章完)
下午三點。
楚竹回到第三區警督局，發現李康他們此刻不在特戰大隊辦公室內。他倒也不意外，選擇去地下神廟基地一趟。
「女媧十七號。」楚竹神色嚴肅地下達命令，「從現在開始，接管第三區最高樓的監控設施！將到今天凌晨十二點為止，進出最高樓的人，全部都進行數據檢索！查出他們的真實身份，追溯他們的行動軌跡。」
第三區最高樓，進出皆需要身份證明，所以，進去的人必然都能查出身份——不是說不能偽裝，而是這種偽裝，也必然是官面上說得過去的身份。要不然進都進不去！
事後，如果對這種身份進行檢索，就算那時，嫌疑人已經將此身份拋棄，也必然能夠檢測出很多有用的信息。
「消息已錄入！開始檢索身份信息……權限已達標。」女媧十七號的聲音一如既往。白銀色的牆壁，瞬間扭曲，展現出了一個又一個小方塊大小的監控屏幕。
那上面，顯露的正是最高樓的各個攝像頭拍攝的場景。
「這樣就好！然後。」楚竹看了好一會兒後，讓女媧將屏幕收起，在後台進行監控，隨後再度來到警督局的二樓，慣例地和警衛打了聲招呼，進入到電話亭，撥打電話。
「你們下午四點，不，三點五十分的時候，能抽出時間嗎？」楚竹直入主題。
「發生什麼事了？」李康原本有些疲憊的聲音，帶上了嚴肅。
想了想之後，他斟酌著道，「所有人的話，很難抽出時間，你現在應該已經進過辦公室，還有神廟了吧？一個留守的人都沒有，就說明很忙！我們這個工作就這樣……不過……」
略作停頓，李康繼續道，「我一個人的話，勉強能抽出身來……也就是苦一苦其他的隊友吧！」
「好，那就到時候你過來吧。」楚竹直接定下了，旋即，開始闡述內情。
「第三區，廢棄吊塔那邊！在四點半左右，可能會出現些許意外……當然，考慮到還要提前準備的時間，可能四點十分這裡，嫌疑人或者說敵人就會逐漸入場進行布置？但也不可能太早！」
至於為什麼不可能太早……因為他馬上就要過去了！對面太早了，那不就正面和他撞上了嗎？
那也沒什麼好說的，繼續重置，然後接下來直接跳過，跳過，然後狠狠地干敵人一炮！
楚竹大腦在對已有信息進行整合，斟酌著道，「具體是什麼事，我目前還沒能完全確認！所以我暫時就不說出來誤導你了。」
「我能夠透露的內容是，根據我所獲得的信息……大概率是惡性殺人事件！大範圍的那種。疑似和超凡扯上了聯繫！」
稍作停頓，楚竹強調道，「恐怕會很嚴重！一個搞不好……就會引發三級警報。」
三級？而且廢棄吊塔是在第三區。也就是說，在他們屬轄地發生的三級事故？！
「我明白了！」李康心中一驚，再沒有猶豫。
掛斷電話，李康眉頭越皺越緊。
「隊長，這，不對吧？」坐在正駕駛位置上的壁宣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之前看到副駕駛位置上的李康，接聽電話，再一聽聲音是楚竹的，他頓時提心弔膽，認真進行竊聽，生怕對面把他賣了，所以也聽完了全程。
他此刻雖然鬆了口氣，但卻還是有些克制不住吐槽的欲望，「廢棄吊塔，都廢棄了吧？一個人都沒有，哪還有什麼惡性殺人事件？難不成還特意把人綁到那邊去殺？這不是有病嗎……而且，竹叔還偏偏用什麼疑似……」
「你能想到的，阿竹也能想到！」李康只是一句話頂了回去，「不要質疑他……我以前質疑過很多次！但是最後都發現，是我在犯蠢。」
李康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所以……
至少，在楚竹不靠譜一次之前，李康都會毫不猶豫地信任楚竹。
「我也要去！」關飛活動了一下身子骨，聲音中帶著些許激動，昂然的戰意。
「不了，我之前說了，還要繼續抓超凡者呢！」李康搖了搖頭。
「可是這不是三級嗎？」關飛瞬間急了。超凡者泄密確實嚴重，但和三級比起來，那又能算得了什麼？
「只是疑似！」李康強調了一下，「如果確認是三級的話，現在不僅僅是我們，甚至還得調集其他地區的人的支援！雖然我相信楚竹，但我個人傾向於，這應該是最壞的情況？機率非常低的那種。」
「不過！」李康鎖緊眉頭，「到時候五點，你們等我電話！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打過來的話……應該就是發生意外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緩，但是現場一眾人的神色，全部都發生了變化。
電動汽車內的氣氛，變得沉重肅穆！
李康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迅速轉移了話題，他凝視著手機上的警告提示，「話說回來，相較於前兩天，是不是警告的頻率提升了很多？」
「大概，翻倍了吧？」寧玲瓏內心計算片刻，不能確定道。
「難道，是有人刻意在搞陰謀？」壁宣身軀陡然一震，「還有，竹叔那邊……莫非，兩者之間有所聯繫？」
「你想哪兒去了！」李康無言地看了一眼壁宣，道，「正常波幅罷了——閒的時候一個都沒有，多的時候，感覺就連分身都來不及！工作是這個樣子的……哪有什麼平均值？」
「至於有聯繫，你這也太會聯想了吧！動不動就是有聯繫？是不是，我們第三區所有的犯罪事務，其實都和一個人有關……都有一個幕後黑手？這不是扯淡嗎！」
壁宣縮了縮脖子，他想了想，貌似確實是這個道理，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李康最終一錘定音，道，「好了，就這樣吧，還有些時間！繼續工作吧……到時候，找個靠近點的地方把我放下，我一人去就行了。」
「隊長……其實我感覺，我實力也不比你差太多！」寧玲瓏嘟起嘴，頗有些不滿，「為啥竹叔，就不打電話給我呢？邀請我一個人去不也一樣嗎？而且，我應該比你養眼得多吧！」
李康強行按捺住翻白眼的衝動。你以為你的意思，阿竹看不出來？他不找你，不就已經是答案了嗎！
這還用問？
……
下午三點五十四分。
廢棄吊塔。
楚竹眉頭皺了皺，轉過頭來，發現了疾馳而來的李康，他雙手合十，面帶歉意，「抱歉哈，出了點意外！稍微晚了會兒……」
「嗯，跟我來！」楚竹沒有多說些什麼，直勾勾地走入塔樓中。
破舊的吊塔內部，牆壁皆是水泥牆，沒有窗戶。樓梯也沒有什麼扶手……水泥樓梯甚至還有些許鋼筋裸露在外！一副破敗不堪的爛尾樓模樣。
來到了最高層，楚竹俯瞰著遠方，從脖子上拿下瞭望遠鏡，一對焦，恰巧能夠看到，第三區的教堂。當然，即便教堂大門高大，對外敞開，因為角度問題，也只能看到內部的部分。
不過，這已經是，能看到最多的教堂內部發生事，而又沒什麼風險的地方了。
「你現在可以再多說一些東西了吧？」李康拍了拍手，直言詢問。
「我說了，疑似！這兩個字的意思就是……這裡也可能發生不了什麼！」楚竹將望遠鏡扔給了李康，語氣帶著些許嚴肅，「躲起來吧！你有疑惑可以用這個東西一直看教堂那邊……可能會是教堂那邊發生事情！但是，等會兒大概率會有人進入這座塔樓！」
「你的意思是，有超凡者來這處吊樓干一些不合法的事？」李康打斷了楚竹的話，臉上帶著懵逼，「還涉及到了教堂？」
「你，這，你就沒有想到，萬一來者是修仙者！用神念掃描一下嗎？」李康不知道自己該露出怎樣的表情，「可能在市區，因為超凡隔離法案，所以他們不敢動用外界能看得出來模樣的神念！但是在這無人區……」
「哦！凡是往好處想，說不定是體修者呢。」楚竹面無表情地發言，他怎麼可能沒想到這件事？但是他無所謂，反正他能夠看到敵人是誰，就可以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唄？
至於為什麼非要把李康叫上……誰讓他現在太弱了？萬一被秒了怎麼辦！李康稍微扛一下，自然有很大的迴旋餘地……至少能看到對方的臉！
「你這……不是！」李康差點被氣笑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言語深沉而謹慎，「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計劃？」
「誰知道呢。」楚竹模稜兩可。
「我倒是非常好奇，你為什麼能確定，此地發生的事情會和教堂有……」李康拿起望遠鏡，順著楚竹之前看的方向看去。
下一瞬間。
楚竹神色凝固，他看到了一股淡淡的黑光，罩住了面前的，未曾裝上窗戶的吊塔空洞。
然後，他感受到了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歡快和愉悅——
「這……」李康神色突兀變化，但是，他無法再說下去了，瞳孔漸漸地無神。
再然後……
楚竹失去了意識。
……
再度睜開眼睛。
依舊是熟悉的一切。
楚竹赫然起身，面容冰冷，他幾乎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了兩個字，「……齊恆！」
之前他碰上那種情況，不就是齊隊長那把墮落的魂劍的效果嗎？
張海：「？？？」
啥玩意兒！為啥你盯著他，說出另外一個名字？你做夢做糊塗了？！
楚竹卻沒有理睬張海的茫然，他蹙眉思考……他一直是知道齊恆有問題的，但是，他之前確認的信息是，齊隊長是全能在警督局，更準確地說是都尉司的合作對象。
齊隊長肯定是知道全能那邊的情況的，但是，他沒有加入——至少在楚竹知道的情況下，他沒有。
但是現在，情況就變得複雜了！
楚竹強行平復心情，冷靜思考。
全能對於教堂的襲擊，竟然是齊恆觀察情況？甚至於，齊隊長居然敢對他們動手？真不過了嗎？還是說，他真的認為殺了他們，之後能掩蓋的過去？
楚竹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又一個可能。齊恆在這兩天加入全能了？所以萬一這一次掩蓋不過去，就直接叛逃加入魔道教？還是說，出現了什麼其他的意外？
楚竹深吸了一口氣。可不管怎麼說，目前情況，已然漸漸明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