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諜中諜
第84章 諜中諜
「小先生，我的名字叫陸瑾。」陸瑾品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你上午的考核成果，我已經看過了。滿分！」
「說句實話，這挺超乎我預料之外的……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草莽英雄！」
草莽英雄，潛台詞就是，雖有膽氣豪氣，文化素養卻不高。
其實，陸瑾是真的很震驚。因為這顛覆了這位竹先生給他的第一印象……
「老陸，你稍微等一下！」楚竹打量著陸瑾，隨後看向陸慕雪，最終看向了雪夫人，嘆息道，「你擱這兒玩招婿呢？」
「……？」陸瑾愣了愣，內心掀起波瀾，不動聲色瞥了自家夫人一眼，再度看向楚竹時，目光變得銳利，「就算你是小雪的救命恩人，此言此語，也壞了小雪的名……」
「我知道，你當初是怎麼跟雪姨接觸的！」楚竹翻了個白眼，「你能從一介平民，青雲直上到這一步，不就是因為乘了雪氏的風？或者說，你現在想要否認嗎？雪姨在外面，應該會給你這麼一個面子，但是你回去後……嘖嘖。」
陸瑾：「……」
他似乎能察覺到，雪淺那一如既往溫柔的目光，陸瑾雖然表情不動，但身體多少有些僵住了。
「你怎麼知道的！」陸瑾反覆思忖後，態度變了，不再像之前那般，像是在面對一個欣賞的後輩。而是真的在認真進行交流。
他眯起眼睛，「小先生，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具體解釋的話……」
「嗯，考慮到小雪，我不會太為難你……但是，未來的話……」
也就是說，把不追究今日之事，當成人情花了嗎？楚竹不置可否，悠然道，「我只是一個情報商人罷了！」
陸瑾默然許久，國字臉上終於浮出了一絲笑容，像是意外，又像是無語，「你到底有幾個身份……棚改區的竹先生？拜上帝教的座上賓？還和全能會……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現在，又當上了情報商人？」
楚竹並不意外，以面前之人的身份地位，知道這些是正常的。不知道那才奇怪！
「這些應當並不矛盾？」
陸慕雪眨了眨眼睛，神色終於不復之前的淡定，有些擔憂，有些忐忑，有些懵逼……她是真有些混亂了。
一方面沒搞懂，為什麼現在情況會突然變成這樣？另一方面，她還真以為這只是個答謝宴，怎麼聽之前老爹的口吻……這還是一場相親？！！
跟……跟面前這個小弟弟？
啊這，雖然確實有救命之恩，可……她真的對比自己年齡小的不感冒啊！最多，因為和面前之人有相同的愛好，聊得上話，她不排斥面前之人就是了。
「好好好。」陸瑾又抿了一口茶，饒有興趣的思索，竹先生建立的工會支配了整個棚改區，棚改區有著無數工人，還有著三教九流，有這麼多人協助，確實能夠獲得很多超乎想像的情報？
雖然他並不覺得，這份情報能比坐擁官方情報機構的他知道的多。不過他也沒太不客氣地駁了面前之人的面！
「那麼，」陸瑾隨口問道，「小先生，你能賣什麼情報呢？」
「比如說，」楚竹平和道，「雪氏財團，剛剛收購的，南平醫藥有限公司……背後其實站著，五毒會的五位毒女之一的，東疆毒女！」
陸瑾：「！！！」
「又比如說，從帝京大理寺，剛剛派來的徐筍判官，其實肩負著大理寺寺卿的命令，監測靜海市上層，有哪些人與三會有所勾結……」
楚竹頓了頓，「額外再補充一句，這位徐筍判官，應該是隸屬於全能那一脈的第三使徒……他應該直接聽那位第三大人的命令！沒錯，這還是個諜中諜……」
陸瑾神色不動，但是此刻喝茶的動作卻也停住了。他大腦竭盡全力的運轉……
什麼東西？
剛從帝京調過來的，高度疑似欽差的判官……是第三使徒的臥底？而且還是來查三會的？
我查我自己？！！
不對！這……這你怎麼知道的？假的吧？就算是情報商人，陸瑾也根本想不通，要從哪裡才能獲得這種重量級的情報。
雖然他之前懷疑楚竹跟全能那邊有關係……可是，這種級別的情報，你總不至於說，有使徒是你的臥底吧？或者說你在使徒這身邊，插了一個眼？
越想，陸瑾大腦越是混亂。
鼓掌聲驟然響起。
「小先生，您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雪淺夫人插話了，態度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她的身上帶著些許懵懂的天真，氣質和此刻的陸慕雪頗有些相似，一看就是溫室中的花朵，沒經歷過多少毒打。
但是現在，雪夫人的氣質逐漸接近了陸瑾。
她有些無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顯然無語自己丈夫現在被繞進去了，隨後轉頭看向楚竹，「你應該知道，靜海市的地位吧？作為東部三個金融工業巨城之一，其是當之無愧的大乾東部核心……帝京的大理寺卿，確實是位高權重，但是……」
「就不必試探了吧？」楚竹嘆息一聲，「能做出這種決定，那肯定是有更上面的，真正能做出決定的人，有這樣的想法……而不是一個大理寺卿的想法！」
「你們可以不相信，但我認為，你們現在沒有直接喊宋秘書進來，然後趕我走……實際上你們就是信了！畢竟，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們應該也能察覺到風雨欲來吧？」
現場恢復了茶室的安靜。
「證據？」雪夫人一字一頓。
「沒有！」楚竹翻了個白眼，這他從哪裡扒拉證據？愛信不信。
陸慕雪：「！！！」
這場景，是不是有點眼熟？！
猶豫了一下，她看著再度僵住的現場，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個，我相信這位……楚竹先生。」
沒辦法不信啊！上次這位在她面前一吐唾沫一個釘，搞得和預言一樣……給她帶來的印象太深刻了。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爹媽進入狀態後，一直繃緊的臉上，抽動了數下，很快帶上了肉眼可見的無語和皮笑肉不笑。
「……真是的！啊！」陸瑾用手掌心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突然道，「小子，真的沒興趣和小雪相處相處嗎！就算沒興趣的話，先當個朋友也行啊……我看你們也挺聊得開的。」
「要不然，你小子考核過後，就不要去都尉司了！都尉司那邊，跨進去了跟半個死人有什麼區別？不妨來當我的秘書……」
陸瑾此刻也不掩飾了。
楚竹之前說的確實是對的，這根本就不是針對公務員的考核。這是一場相親測試……實在是沒辦法！
陸瑾也完全想不通，為啥自己和夫人，能生下一個這麼純的女兒？表面上看上去，夫人和女兒性格似乎一模一樣，但實際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夫人只是表面上純的和白蓮花一樣……實際上是個腹切黑！
當初，雪夫人根本不想要接受雪家老爺子的指腹之親，直接挑中了當時考入天京事務司的他，用私奔和婚前懷孕，直接威脅老爺子……逼迫老爺子承認這段感情，最終，利用雪家的人脈和資源，再搭配上他的一點點努力……這才讓他走到了這一步。
這看人的目光，這種魄力，陸瑾即便是現在想來都有些嘖舌。
可自家女兒，那真的就是和自家夫人的表面非常的像——那是表面上純，讓人感覺很純，實際上也真的非常的純……這不是完犢子嗎？
之前，他聽到自己家女兒和棚改區竹先生將產生聯繫，他第一個反應是，白菜被豬拱了的惱羞成怒，但隨後的第二反應，是欣慰，還有些惆悵。
他感慨，不愧是他和夫人的女兒！
他當時甚至自豪，自家女兒居然也是和她老婆一樣的影帝？甚至能把他也給騙過去……她這是也要和當初的她母親一樣，挑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潛力股，然後生米做成熟飯？
可是，當陸瑾收集完情報後，他整個人繃不住了。這情報怎麼咋看咋不對勁？
再三考慮之後，陸瑾這才做出了決定，和楚竹見一面，然後看看能不能將兩者的關係推一推……
畢竟，和明顯能聊得開的楚竹相比，其他那些同階級的權貴子弟……或許在門當戶對觀念上，是更好的選擇，但是，陸慕雪婚後絕對不會幸福。
然後，然後……陸瑾現在就感覺……自己只是釣釣魚，卻偏偏釣上了一頭史前巨鱷——
雖然以他的閱歷，他感覺自己好像看出了面前之人究竟是怎樣的性格……但是聊著聊著，他又感覺對方性格變了，懷疑自己看出的，其實是對方刻意展現給他看的！
「沒興趣。」楚竹喝了杯茶，翻了個白眼，「宋秘書剛才對我還挺尊重的，我沒有搶他工作的想法。」
「喂喂喂，我爹的秘書可是有很多的！你這說的什麼話？」陸慕雪不開心了。
陸瑾：「……？」
雪夫人：「……！」
不是，這只是個拒絕的由頭啊！你真信了？
「好了，別扯這麼多了！你們還是先想想，雪氏那邊怎麼搞吧……」楚竹不動聲色地將話題扯了回來，「你們收購南平醫藥公司，準備以此介入靜海市的商業！但是，你們就不好奇，那些本地的世家怎麼就能這麼容易讓你們介入？」
「現在嗎，合同簽了……五毒會那邊也把信息交給了徐筍判官！嘖嘖……接下來的話……呵呵，即便是我不說，你們也應該能夠想像到會發生什麼吧？」楚竹侃侃而談。
略作停頓，他帶著興致重新看了兩者一眼，「當然，還是那句話，你們可以不信！對此，我反正是無所謂的……可是，你們真的能夠承受的起，我說的一切都為真的代價嗎？」
茶廳之內，一片死寂。
終於。
「……五毒和全能已經合流了嗎？或者是，單純的合作！」陸瑾抿緊嘴唇，雖然他仍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現在楚竹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確實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額外說一句，您老人家的，主導此事的三秘書！」楚竹又看向了雪夫人，輕描淡寫道，「被五毒會收買了……如果您查一查他名下的帳戶，就會發現，他帳戶上多出了一筆一萬元的來歷不明的款子！工業開發銀行的，新開戶的……刻意查的話，您應該是查得到的！」
一萬元乾幣，這在夢境世界絕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楚竹看著雪夫人變幻不定的面色，又補充了數句，「哦，其實他也不知道對面是五毒會！他就是收了點錢，然後一邊覺得錢太多，心裡不安，一邊還是按對方要求抹掉了一些，可能會讓你感覺到不對的情報罷了……順帶著也完成任務，拿完回扣後還可以升官。兩全其美！」
(本章完)
「小先生，我的名字叫陸瑾。」陸瑾品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你上午的考核成果，我已經看過了。滿分！」
「說句實話，這挺超乎我預料之外的……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草莽英雄！」
草莽英雄，潛台詞就是，雖有膽氣豪氣，文化素養卻不高。
其實，陸瑾是真的很震驚。因為這顛覆了這位竹先生給他的第一印象……
「老陸，你稍微等一下！」楚竹打量著陸瑾，隨後看向陸慕雪，最終看向了雪夫人，嘆息道，「你擱這兒玩招婿呢？」
「……？」陸瑾愣了愣，內心掀起波瀾，不動聲色瞥了自家夫人一眼，再度看向楚竹時，目光變得銳利，「就算你是小雪的救命恩人，此言此語，也壞了小雪的名……」
「我知道，你當初是怎麼跟雪姨接觸的！」楚竹翻了個白眼，「你能從一介平民，青雲直上到這一步，不就是因為乘了雪氏的風？或者說，你現在想要否認嗎？雪姨在外面，應該會給你這麼一個面子，但是你回去後……嘖嘖。」
陸瑾：「……」
他似乎能察覺到，雪淺那一如既往溫柔的目光，陸瑾雖然表情不動，但身體多少有些僵住了。
「你怎麼知道的！」陸瑾反覆思忖後，態度變了，不再像之前那般，像是在面對一個欣賞的後輩。而是真的在認真進行交流。
他眯起眼睛，「小先生，如果你不能給出一個具體解釋的話……」
「嗯，考慮到小雪，我不會太為難你……但是，未來的話……」
也就是說，把不追究今日之事，當成人情花了嗎？楚竹不置可否，悠然道，「我只是一個情報商人罷了！」
陸瑾默然許久，國字臉上終於浮出了一絲笑容，像是意外，又像是無語，「你到底有幾個身份……棚改區的竹先生？拜上帝教的座上賓？還和全能會……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現在，又當上了情報商人？」
楚竹並不意外，以面前之人的身份地位，知道這些是正常的。不知道那才奇怪！
「這些應當並不矛盾？」
陸慕雪眨了眨眼睛，神色終於不復之前的淡定，有些擔憂，有些忐忑，有些懵逼……她是真有些混亂了。
一方面沒搞懂，為什麼現在情況會突然變成這樣？另一方面，她還真以為這只是個答謝宴，怎麼聽之前老爹的口吻……這還是一場相親？！！
跟……跟面前這個小弟弟？
啊這，雖然確實有救命之恩，可……她真的對比自己年齡小的不感冒啊！最多，因為和面前之人有相同的愛好，聊得上話，她不排斥面前之人就是了。
「好好好。」陸瑾又抿了一口茶，饒有興趣的思索，竹先生建立的工會支配了整個棚改區，棚改區有著無數工人，還有著三教九流，有這麼多人協助，確實能夠獲得很多超乎想像的情報？
雖然他並不覺得，這份情報能比坐擁官方情報機構的他知道的多。不過他也沒太不客氣地駁了面前之人的面！
「那麼，」陸瑾隨口問道，「小先生，你能賣什麼情報呢？」
「比如說，」楚竹平和道，「雪氏財團，剛剛收購的，南平醫藥有限公司……背後其實站著，五毒會的五位毒女之一的，東疆毒女！」
陸瑾：「！！！」
「又比如說，從帝京大理寺，剛剛派來的徐筍判官，其實肩負著大理寺寺卿的命令，監測靜海市上層，有哪些人與三會有所勾結……」
楚竹頓了頓，「額外再補充一句，這位徐筍判官，應該是隸屬於全能那一脈的第三使徒……他應該直接聽那位第三大人的命令！沒錯，這還是個諜中諜……」
陸瑾神色不動，但是此刻喝茶的動作卻也停住了。他大腦竭盡全力的運轉……
什麼東西？
剛從帝京調過來的，高度疑似欽差的判官……是第三使徒的臥底？而且還是來查三會的？
我查我自己？！！
不對！這……這你怎麼知道的？假的吧？就算是情報商人，陸瑾也根本想不通，要從哪裡才能獲得這種重量級的情報。
雖然他之前懷疑楚竹跟全能那邊有關係……可是，這種級別的情報，你總不至於說，有使徒是你的臥底吧？或者說你在使徒這身邊，插了一個眼？
越想，陸瑾大腦越是混亂。
鼓掌聲驟然響起。
「小先生，您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雪淺夫人插話了，態度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她的身上帶著些許懵懂的天真，氣質和此刻的陸慕雪頗有些相似，一看就是溫室中的花朵，沒經歷過多少毒打。
但是現在，雪夫人的氣質逐漸接近了陸瑾。
她有些無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顯然無語自己丈夫現在被繞進去了，隨後轉頭看向楚竹，「你應該知道，靜海市的地位吧？作為東部三個金融工業巨城之一，其是當之無愧的大乾東部核心……帝京的大理寺卿，確實是位高權重，但是……」
「就不必試探了吧？」楚竹嘆息一聲，「能做出這種決定，那肯定是有更上面的，真正能做出決定的人，有這樣的想法……而不是一個大理寺卿的想法！」
「你們可以不相信，但我認為，你們現在沒有直接喊宋秘書進來，然後趕我走……實際上你們就是信了！畢竟，能坐在這個位置上，你們應該也能察覺到風雨欲來吧？」
現場恢復了茶室的安靜。
「證據？」雪夫人一字一頓。
「沒有！」楚竹翻了個白眼，這他從哪裡扒拉證據？愛信不信。
陸慕雪：「！！！」
這場景，是不是有點眼熟？！
猶豫了一下，她看著再度僵住的現場，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個，我相信這位……楚竹先生。」
沒辦法不信啊！上次這位在她面前一吐唾沫一個釘，搞得和預言一樣……給她帶來的印象太深刻了。
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爹媽進入狀態後，一直繃緊的臉上，抽動了數下，很快帶上了肉眼可見的無語和皮笑肉不笑。
「……真是的！啊！」陸瑾用手掌心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突然道，「小子，真的沒興趣和小雪相處相處嗎！就算沒興趣的話，先當個朋友也行啊……我看你們也挺聊得開的。」
「要不然，你小子考核過後，就不要去都尉司了！都尉司那邊，跨進去了跟半個死人有什麼區別？不妨來當我的秘書……」
陸瑾此刻也不掩飾了。
楚竹之前說的確實是對的，這根本就不是針對公務員的考核。這是一場相親測試……實在是沒辦法！
陸瑾也完全想不通，為啥自己和夫人，能生下一個這麼純的女兒？表面上看上去，夫人和女兒性格似乎一模一樣，但實際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夫人只是表面上純的和白蓮花一樣……實際上是個腹切黑！
當初，雪夫人根本不想要接受雪家老爺子的指腹之親，直接挑中了當時考入天京事務司的他，用私奔和婚前懷孕，直接威脅老爺子……逼迫老爺子承認這段感情，最終，利用雪家的人脈和資源，再搭配上他的一點點努力……這才讓他走到了這一步。
這看人的目光，這種魄力，陸瑾即便是現在想來都有些嘖舌。
可自家女兒，那真的就是和自家夫人的表面非常的像——那是表面上純，讓人感覺很純，實際上也真的非常的純……這不是完犢子嗎？
之前，他聽到自己家女兒和棚改區竹先生將產生聯繫，他第一個反應是，白菜被豬拱了的惱羞成怒，但隨後的第二反應，是欣慰，還有些惆悵。
他感慨，不愧是他和夫人的女兒！
他當時甚至自豪，自家女兒居然也是和她老婆一樣的影帝？甚至能把他也給騙過去……她這是也要和當初的她母親一樣，挑一個自己看著順眼的潛力股，然後生米做成熟飯？
可是，當陸瑾收集完情報後，他整個人繃不住了。這情報怎麼咋看咋不對勁？
再三考慮之後，陸瑾這才做出了決定，和楚竹見一面，然後看看能不能將兩者的關係推一推……
畢竟，和明顯能聊得開的楚竹相比，其他那些同階級的權貴子弟……或許在門當戶對觀念上，是更好的選擇，但是，陸慕雪婚後絕對不會幸福。
然後，然後……陸瑾現在就感覺……自己只是釣釣魚，卻偏偏釣上了一頭史前巨鱷——
雖然以他的閱歷，他感覺自己好像看出了面前之人究竟是怎樣的性格……但是聊著聊著，他又感覺對方性格變了，懷疑自己看出的，其實是對方刻意展現給他看的！
「沒興趣。」楚竹喝了杯茶，翻了個白眼，「宋秘書剛才對我還挺尊重的，我沒有搶他工作的想法。」
「喂喂喂，我爹的秘書可是有很多的！你這說的什麼話？」陸慕雪不開心了。
陸瑾：「……？」
雪夫人：「……！」
不是，這只是個拒絕的由頭啊！你真信了？
「好了，別扯這麼多了！你們還是先想想，雪氏那邊怎麼搞吧……」楚竹不動聲色地將話題扯了回來，「你們收購南平醫藥公司，準備以此介入靜海市的商業！但是，你們就不好奇，那些本地的世家怎麼就能這麼容易讓你們介入？」
「現在嗎，合同簽了……五毒會那邊也把信息交給了徐筍判官！嘖嘖……接下來的話……呵呵，即便是我不說，你們也應該能夠想像到會發生什麼吧？」楚竹侃侃而談。
略作停頓，他帶著興致重新看了兩者一眼，「當然，還是那句話，你們可以不信！對此，我反正是無所謂的……可是，你們真的能夠承受的起，我說的一切都為真的代價嗎？」
茶廳之內，一片死寂。
終於。
「……五毒和全能已經合流了嗎？或者是，單純的合作！」陸瑾抿緊嘴唇，雖然他仍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現在楚竹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確實要做最壞的打算了。
「額外說一句，您老人家的，主導此事的三秘書！」楚竹又看向了雪夫人，輕描淡寫道，「被五毒會收買了……如果您查一查他名下的帳戶，就會發現，他帳戶上多出了一筆一萬元的來歷不明的款子！工業開發銀行的，新開戶的……刻意查的話，您應該是查得到的！」
一萬元乾幣，這在夢境世界絕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楚竹看著雪夫人變幻不定的面色，又補充了數句，「哦，其實他也不知道對面是五毒會！他就是收了點錢，然後一邊覺得錢太多，心裡不安，一邊還是按對方要求抹掉了一些，可能會讓你感覺到不對的情報罷了……順帶著也完成任務，拿完回扣後還可以升官。兩全其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