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至臻·祝鳳儀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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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至臻·祝鳳儀的誕生

  白九九能出現,顧行知實在是大喜過望。

  這位老前輩雖然失聯許久,讓人急得抓耳撓腮。

  但關鍵時刻,還是卡點救人了。

  真不容易啊!

  谷芊芊盯著白九九,有那麼一瞬間,晦暗的雙眸都亮起來了:「前輩你是——」

  「是!」

  白九九神色有些複雜:「你這些年藏哪去了?」

  谷芊芊語塞,沉默了許久,才自嘲一笑:「難道不該藏麼,曾經的那個妖姬已經死了,我爹也死在了薛的手裡,除了藏起來我還有別的選擇?」

  這顧行知也不知道該不該解釋。

  這個時候。

  白九九轉身看向顧行知:「小顧!你儘快走吧,不然容易惹人懷疑,這裡交給我。」

  顧行知沉聲問道:「有把握麼?」

  「問題不大。」

  白九九笑了笑:「他們高手也不多,即便我不露面,帶她逃離的問題也不大。」

  顧行知思片刻,覺得確實如此,畢竟白九九在劈天觀也是元老。

  自己留在這裡,的確沒有大用。

  於是點了點頭:「那我走了!谷姑娘,保重!」

  「珍重!」

  谷芊芊也沖他笑了笑。

  有白九九的忽然出現,他心頭輕鬆多了。

  就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現在他也無暇思考誰輸誰贏的問題了。

  不論如何。

  自己完成了約定。

  柳雲綃受到的折磨也能變輕一些。

  白九九作為祝鳳儀的本命星官,也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她的外甥女逃出生天。

  也算沒有白跑一趟。

  自己只要想好回去怎麼應對子就行了。

  跑了幾步。

  他感覺這樣有些不太對。

  於是想了想,換了一個十分狼狐的步伐,跟跟跑跪的一路猛逃。

  逃得遠了,才大吼大叫起來:「快救我!快過來救我啊!你們幹什麼吃的!」

  在他呼救之後約莫三息之後,

  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人大喜過望:「顧大夫,我背你!」

  回玄柳谷的路很順。

  顧行知先是被人背到了縣城,然後準備了一匹快馬,隨後在高手的護送下,沿著官道朝安津縣一路狂奔。

  其實他很想知道,自己離開之後那邊都發生了什麼,白九九有沒有帶著谷芊芊逃出生天。

  可他離開得太快,一點身後的動靜都聽不到。

  而且沒人詢問。

  也不能詢問。

  心裡就有些惱火。

  但也沒辦法,自己能做的就這麼多。

  眼看安津縣越來越近,他漸漸把心思收了回來,思索著怎麼應對子。

  「嗯?這不是回縣城的路。」

  他忽然感覺路不太對。

  旁邊的人說道:「薛神醫擔心您會受到列人暗算,留下什麼後遺症,讓我先帶您回玄柳谷一趟。」

  「哦.」

  顧行知有些不明所以,只能感動地讚嘆道:「還是師父對我好啊!」

  那人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兩人就這麼並駕齊驅,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玄柳谷。

  到的時候。

  夕陽剛好掛在山頭。

  整個玄柳莊園都灑滿了金燦燦的夕陽初愈的病人們沿著湖邊散步,一片寧靜祥和的景象。

  顧行知心中有些晞噓,若薛沒有那麼多黑產,玄柳谷完全稱得上世外桃源。

  可惜—

  「薛神醫應當在主館的書房,顧大夫您快去吧!」

  「多謝!」


  顧行知道了一聲謝,便大踏步朝主館走去。

  書房果然開著門。

  在裡面等待的不僅有薛,還有滿臉淚痕魂不守舍的柳雲銷。

  「行知!」

  看到顧行知的那一刻,柳雲綃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什麼都無暇顧及,跟跟跑跪奔了過來,一把撲進了顧行知的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

  顧行知抱著她,才幾天不見,就感覺她消受了很多。

  柳雲綃腦袋理在他懷裡,緊緊環看他的腰,一刻也不想鬆開。

  其實她很相信顧行知的判斷,谷芊芊雖然暴躁,卻不是不講理的人,在顧行知做得那般仁至義盡的情況下,她應該不會下殺手。

  至於師父的人,那就更不能了。

  她知道顧行知大概率能回來。

  可———萬一呢?

  這幾天,她寢食難安,只要一閉上眼就會看到顧行知慘死的畫面。

  若顧行知真的出現意外。

  她感覺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好在—.·

  人回來了!

  「師姐,沒事了!」

  顧行知輕拍她的肩膀,待她啜泣聲停止,才輕笑道:「我還沒跟師父請安呢。」

  「哦,哦!」

  柳雲綃這才意識到自已失態,意義不舍地從他懷中掙脫。

  顧行知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了薛面前:「師父,徒兒回來了!」

  「回來就好!」

  薛一副劫後餘生的後怕表情:「行知,快過來,讓為師給你號號脈。」

  「哎!」

  顧行知點了點頭,趕緊坐到對面,任他將手指搭在自己脈搏上。

  薛號了一會兒,長長吐了一口氣:「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太久沒有睡覺,今晚務必好好睡一覺,丹藥再好用,也不能完全替代睡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

  「謝師父,我會的!」

  顧行知感動地點了點頭。

  薛又問道:「我聽人說,那歹人在你的臟腑種了火種,為何沒有跡象?」

  聽人說!?

  那波人已經回來了?

  所以說結果如何?

  顧行知不敢表現出什麼,故作思索了一會兒,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就感覺自己的臟腑灼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

  她說種了火種,我也分辨不出來真假,一時間慌了神,但現在感覺,她應該是在詐我應該就是想讓您的人投鼠忌器,好給她機會突出重圍。」

  「這歹人倒是狡猾!」

  薛臉上掛著怒意:「你給師父說說,到底是怎麼被那列人劫走的。」

  顧行知捶了一下大腿:「說起來我就氣!師父,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事先跟柳雲銷通過氣的說辭拿了出來。

  無非就是敵人實在太強,自己兩人還未來得及用出陣盤,就被各種吊打,最終只用出了柳宿陣盤,還被敵方強行破掉。

  最後自己替柳雲綃求情,谷芊芊想明白了柳雲綃只是一個不重要的小角色,用來換命不值當,不如挾持自己,換得逃離青州的機會。

  一番話,半真半假。

  說到最後,甚至有些慚愧:「師父,我是不是給咱們玄柳谷丟份了?可我當時實在」

  「不丟份!」

  薛嚴肅地糾正道:「我們玄柳谷,就應該這般有擔當,看到你能挺身護雲綃,師父甚是欣慰。」

  顧行知感動不已:「多謝師父體諒!」

  很好。

  演戲這一塊,子很配合。

  不過有一點。

  子肯定會利用自己跟柳雲綃的關係繼續搞事。

  以後要面臨的壓力恐怕不會小。

  只能說。

  子是一個很有追求的反派。


  若非沾著一點運氣,自己真未必能扛得住他的暴擊。

  「好了!」

  薛站起身:「你奔波這麼久,應該很累了。雲綃茶不思飯不想,也得好好休息,為師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

  沖兩人笑了笑。

  便大踏步離開了書房。

  顧行知跟柳雲綃對視了一眼,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兩個人的確很累了。

  吃飯的時候,都沒有怎麼說話,不過眼神都沒有離開過彼此。

  補充完能量,兩個人並沒有選擇回玄柳苑。

  而是住進了人去樓空的坤字閣。

  他們想安靜一晚上。

  不被任何人打擾。

  當然。

  他們兩個並不安靜。

  周圍沒有鄰居,他們一直都沒有壓制自己的音量。

  一直愛到力竭才停歇。

  「綃綃!」

  「嗯!」

  「谷芊芊說她已經不怪你了。」

  「真的?」

  柳雲綃坐起身,情緒有些激動。

  顧行知點了點頭:「當然是了,我還能騙你麼?」

  柳雲綃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雖說谷芊芊只是受害者之一的家屬,但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還是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顧行知握住她的手,神情嚴肅道:「綃綃,我想跟你提幾個要求。」

  「你說!」

  「第一個要求,信我!不能再像以前那麼沒信心。」

  「好!」

  「第二個要求,不要內耗!我們的考驗還在後面,你不要因一時的不得已否定自己,

  因為結果一定是好的。只要結果是好的,錯誤就最多只有一小部分在我們身上。」

  「嗯!」

  「第三個要求記住剛才那兩個要求,不要忘了!」

  「好!」

  柳雲綃臉上露出了笑意,縮回了他的懷裡,輕吻了他一下:「我們睡吧!」

  「好!」

  兩個人的確累了,私語只停止了片刻,便相繼進入了夢鄉。

  柳雲綃從來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過,仿佛整個人都陷入了雲朵之中。

  安逸且舒適。

  感覺不到任何來源的壓力。

  不知過了多久。

  她忽然感覺到一陣灼熱。

  緊隨而來的,是一股熟悉的驚悸感。

  她猛得睜開眼睛,看見那不停發亮發熱的「坤」字玉牌,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等,等等!

  夜間的大單!?

  怎麼會安排給我!?

  柳雲綃只覺手腳冰涼,她從噩夢中脫離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今日又得到谷芊芊的原諒她不想再回到那晦暗黏膩的生活中去了!

  她把玉佩放到一邊,假裝看不到它。

  自己.應該是可以拒單的!

  交給其他師兄弟做就好了!

  可玉佩卻越閃越快,溫度也越來越高,即便沒有貼著肌膚,也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

  她又把它推得遠了些,順便用被子蓋住光芒。

  終於。

  她看不到閃光,也感受不到溫度。

  就像是剛剛封印了一隻惡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可也就在這時。

  她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轉頭看去。

  發現窗紙上,有一道月光投下的人影。

  看輪廓—.是薛!

  柳雲綃:「!?!?!?」

  一陣涼意從尾椎直衝百會穴。

  她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看了一眼顧行知熟睡的面龐,她忽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卻只能壓抑一切聲音,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

  最後,推門而出。

  「師父!」

  「你怎麼這麼慢?」

  「睡得有點熟—

  「醒了就好!」

  薛並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輕輕擺了擺手,房門就關上了。

  隨後,帶著柳雲綃,一路來到二樓的淨室。

  推開門。

  他溫聲笑道:「進去吧!」

  「是!」

  柳雲綃感覺自己要室息了,卻只能硬著頭皮進門。

  淨室內的石台上躺著一個人。

  有些熟悉—·

  「谷芊芊!」

  柳雲綃失聲驚呼,整個人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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