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攤牌了,我們是塑料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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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攤牌了,我們是塑料姐妹花!

  淨室。

  白九九坐在淨室的石台上,悠哉悠哉地抖著腳。

  顧行知則是從柜子里取出罈子,倒出了兩碗糖水,將其中一碗遞給白九九。

  白九九抿了一口,美得眯起了眼晴:「你們當大夫的還真會享受,這個地方藏的都有糖水。」

  顧行知無奈道:「我們時常在淨室一站就是一天,只能喝這個補充體力。」

  「也是。」

  白九九絲毫不顧及自己的長輩姿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水漬,由衷感嘆道:「你們當大夫的,的確很辛苦哦。」

  「應該的。」

  顧行知笑了笑,旋即神情嚴肅地看向白九九:「白前輩,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主動找上我來,究竟是什麼目的?」

  白九九笑了笑:「我要是透題就沒意思了,得先看看你自己能不能得申等。

  快說說吧,把你猜到的東西,都告訴我。」

  顧行知思付良久。

  神色凝重地搖了搖頭:「現在我只有推測,雖然對答案很自信,但也要親眼看到一些事情之後,才敢下斷言。」

  白九九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你準備看戲?」

  「看看唄!夜正長。」

  顧行知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他對白九九也愈發好奇,黑色絲線的操控,是千絲嫁靈的終極奧義,就連薛封對其都知之甚少,結果修煉黑色絲線的關鍵,就藏在白九九的腹中。

  所以,她跟自己是師公究竟什麼關係?

  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不給薛,反而給了一個不修柳宿的女子?

  老實說。

  他也覺得跟白九九說那麼多話,會給自己帶來風險。

  但他還是選擇說了。

  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不說,從白九九把人偶給自己,她就已經下定決心把自己朝這條路上帶的。

  走或者不走,並不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

  甚至.自己也想走這條路,將前路看得明明白白。

  「小顧小顧!」

  「白前輩請講。」

  「我也想看戲。」

  白九九看了看他的眼睛,又看了看他的耳朵。

  顧行知驚了一下:「這個可以讓你看麼?」

  白九九攤了攤手:「不試試怎麼知道?」

  顧行知點了點頭,旋即試著剝離出一縷縷黑色絲線,探向白九九的眼睛耳朵下一刻。

  白九九驚喜道:「哎哎哎!我感受到了,好神奇啊!」

  顧行知:「..—·

  轉播完成。

  白九九很快又鬱悶了下來:「不對啊!我為什麼看不到東西,也聽不到聲音?」

  顧行知笑了笑:「人家帶著頭套呢!」

  「哦!」

  白九九點了點頭,忍不住笑道:「今天居然能把戲看全,也是意外之喜了。」

  顧行知看了一眼小窗里透進來的月光。

  他一開始還有些惋惜荒廢了一個柳宿明亮夜。

  但現在看,能趕上這麼一場大戲,好像也不是特別虧。

  他笑了笑。

  旋即閉目養神,等著裘欒的視角出現變動。

  這一坐,就是半個時辰。

  裘欒的視角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但他卻感覺,有人在戳自己的腰。

  他睜開眼,疑惑道:「白前輩,有事麼?」

  「戲開始了!」

  白九九笑吟吟道。

  顧行知更不解了。

  白九九神秘一笑,指了指窗戶。

  顧行知循著望去,第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定晴一看,才發現窗戶縫裡鑽進來一根亮銀色的細線。

  很細。

  約莫有食指那麼長。


  好像是什麼動物的毛髮。

  穿過窗縫,它晃晃悠悠地飄了進來,精準地落在白九九手中。

  顧行知來了興趣:「這是「噓!」

  白九九示意他聲,旋即輕打響指。

  下一刻,毛髮悄然崩解。

  化作一面光幕。

  光幕中,是一個蒙面人:「長老,他們已經開始劫獄了,不過遭遇了很強的阻擊。州府那邊應該調來了很多高手,還有一批看不出來歷的高手,他們修煉的功法很雜,能同時調動這麼一批高手的,應該只有薛了。」

  匯報完之後。

  畫面戛然而止,旋即湮滅在空氣之中。

  應該是個單向傳訊的小法術。

  「有意思嘿!」

  顧行知感覺自己實在太土鱉,見到什麼法術都新奇的很。

  白九九得意地揚了揚眉:「我有意思的法術多了,可惜你星宿不符,學不了。」

  顧行知笑笑不哎聲。

  修煉的確是這樣,當你確定星宿之後,能學的法術就已經限定在一個範圍內了。

  倒也不必強求。

  自從知道了黑色絲線的妙用,他覺得千絲嫁靈好像也沒有那麼無趣。

  只要自己修為跟得上,有趣的玩法還有很多。

  又等了一會兒。

  第二根白毛從窗戶飄了進來。

  「長老!他們損失慘重,但劫獄的過程有點順利,已經把人劫出來了。他們餘下的人太多,我不好出手。」

  「什麼?」

  白九九驚了一下,按計劃應當是把裘欒放給祝鳳儀的,劫獄怎麼就成功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顧行知,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太對勁。

  因為裘欒的視角,依舊沒有任何變動。

  「怎麼回事?」

  「這個嘛——」

  顧行知打了個哈哈:「可能是他們劫錯人了。」

  白九九眉頭微皺:「不可能!劈天觀有暗號,不可能——?嗯?孫家那小子,

  好像被你救活了對吧?」

  顧行知笑了笑,沒有說話。

  白九九眼角頓時泛起了笑意,難怪裘欒戴著頭套,估計這頭套沒那麼容易摘掉,劫獄的那些人又情況緊急。聽到孫頡對出暗號,的確有可能考慮不了那麼多。

  如此速戰速決。

  衙門也能少一點損失。

  劈天觀不計損失打開的缺口就這麼消失了,再打通就難了。

  有意思。

  又焦急地等了一刻鐘。

  下一根白毛飄了出來。

  這次的匯報語氣相當激動。

  「長老長老!玄柳谷的那些人急了,衝上去搶人,雙方幹上了,結果扯開頭套一看,發現不是裘欒。他們氣壞了,又趕回衙門火併,結果內耗太多,力有不逮。我們已經找到裘欒了,馬上找機會帶他去找祝前輩。」

  「好!」

  白九九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

  很好。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很快。

  她也聽到了牢房裡的聲音。

  一陣拼殺之後。

  牢房門被端開了。

  「裘欒!」

  「月下共舉杯!」

  「鮑魚釣龍龜!」

  裘欒激動得聲音都劈了:「你們終於來救我了!」

  「快走!」

  那人飛快解開裘欒身上的繩索,帶他一路飛奔。

  又經過了一番打鬥,這才終於安靜下來。

  忙活了好一會兒。

  頭套終於被摘下來了,映入眼帘的正是白髮化作的光幕中出現的男子。

  裘欒率先開口:「把我帶出城,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跟你們說!」


  「別唬我。」

  男子嘿嘿一笑:「你骨頭這麼硬,又不信任組織里的人,怎麼可能告訴我們?」

  裘欒有些急了:「我——」

  男子打斷道:「你別唬我,我也不跟你,只給你指一條明路。現在玄柳府里,只有祝鳳儀前輩一個人,你要是覺得可以搏一搏,那我可以護送你去。如果祝前輩你也不信任,那你自己試著出城。」

  「這—」

  裘欒陷入了遲疑,但聽了聽不遠處的騷亂聲,很快就下定了注意:「好!幫我!」

  男子丟出一件斗篷:「先把你身上的囚服換了。」

  「嗯!」

  裘欒重重點頭。

  很快,兩人便在這個騷亂的夜中悄悄穿梭起來。

  還沒過一會兒。

  又一根白毛飄進了淨室。

  「長老!我們已經成功接到了裘欒,感覺在關鍵時候,玄柳谷的人放了水。

  現在老前已經帶著裘欒朝玄柳府趕了,這貨看起來好像很樂意。」

  「很好。」

  白九九忍不住笑了笑,旋即朝顧行知揚了揚眉:「小子,你猜的很準。」

  顧行知有些好奇:「裘欒都不掙扎一下的麼?對我師娘這麼信任?」

  白九九露出一絲懷念的神色:「我姐姐的威望可不是吹的,只要你拿出十足的誠意,她定能保你一生無憂。裘欒見我姐姐派人救他,心中自然會認為我姐姐有實力護他,為什麼還要猶豫呢?」

  「哦——.—」

  顧行知若有所思:「那白前輩,這一場大戲裡面,你真的只打算出白工,什麼好處都交出去麼?」

  白九九上下打量著他,似笑非笑道:「怎麼能算出白工呢?我跟我姐姐,向來都是同舟共濟,從來沒有過二心。我姐姐獲利,就是我獲利,何來白工之說?」

  顧行知反問道:「那你為什麼還要背著她做這麼多事?」

  白九九輕哼了一聲:「我背著她做事,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她知道。怎麼?

  你這壞小子,懷疑我們姐妹情深啊?」

  顧行知笑了笑:「你跟你姐姐,當然是姐妹情深。但你跟我師娘—-怕是未必!」

  「嗯?」

  白九九忽然站起了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行知。

  顧行知也仰頭看著她。

  雙方就這麼對視著,氣氛沉默了許久。

  忽然。

  白九九噗一笑,雙手在顧行知的臉上一陣揉捏:「小顧小顧,你好聰明啊!」

  顧行知:「.—.

  另一頭。

  「膨!」

  裘欒從牆頭翻下。

  抬頭就看到了燈火通明的正堂。

  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正在不急不慢地喝著茶。

  熱淚很快就浸滿了他的眼眶。

  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激動地拜下:「晚輩裘欒,拜見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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