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咱們倆的關係,真要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9章 咱們倆的關係,真要麼?

  一刻鐘後。

  看著凌鳶把一大碗湯藥灌進嘴裡。

  柳雲綃關切地問道:「凌姑娘,什麼感覺。」

  凌鳶思索了一會兒,認真道:「很熱。」

  柳雲綃噎了一下:「除了熱呢?」

  凌鳶又想了一會兒,小臉一苦:「好苦啊!」

  柳雲綃又追問:「還有別的麼?」

  凌鳶迷茫了一會兒,身體忽然扭了扭:「肚子裡好像有點癢。」

  柳雲綃終於鬆了一口氣:「癢就說明正在長肉芽,凌姑娘體魄果然不同凡響,居然這麼快就有了好轉。只要多多注意飲食,用不了幾天就好了。」

  凌鳶面色微喜:「那就多謝柳大夫了!」

  柳雲綃抿了抿嘴:「上次若非凌姑娘出手相助,我和行知能不能活著都是兩說,以後萬萬不要這麼見外。」

  她是真的很感激,畢竟那天晚上的壓力,凌鳶一個人扛起了八成。

  看到凌鳶已經沒有了危險,她也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活著就好。

  不過.

  確定凌鳶沒事之後,另一種古怪的心理就又浮現出來。

  她解開了上衣最上面的扣子,用手扇著風:「哎呀!今年夏天好熱啊,剛才煮了藥,

  差點熱暈過去。」

  不經意間。

  她又露出了新的吻痕。

  凌鳶:「.....」」

  顧行知:「..—」」

  他有些慌,趕緊上前把柳雲綃扣子扣上:「師姐,衙門這邊人太多,當然熱了。咱們出去喝酸梅湯吧,我請客。」

  柳雲綃嗔怪道:「我跟凌姑娘還沒聊夠呢!哎哎哎哎—

  凌鳶:「.....」」

  目送兩人遠去。

  她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影子忍不住說道:「小姐,我覺得你跟顧行知,還是有些交淺言深了。」

  凌鳶反問:「我們的交情,這還淺啊?而且你都看到了,從他那裡,我得到了多少有用的情報。不止我,你不也得到了很多想要的消息麼?」

  影子沉默了一會兒:「但這個人太喜歡感情用事,一副沉溺感情的小兒女姿態,而且他的那個師姐,並非良善之輩——」

  「不!」

  凌鳶搖頭打斷。

  影子愣了一下:「這不是你說的麼?」

  凌鳶撓了撓頭,一臉疑惑道:「我也尋思呢,才隔幾天啊,柳雲綃給我的感覺就正派了那麼多。難道這幾天,顧兄一直在給他注入正氣?」

  影子:「..———·

  不是?

  顧行知給柳雲綃注入的是正氣麼?

  凌鳶表情嚴肅地思索了好一會兒:「顧兄可真是一個神奇的人啊,要是他能給更多人注入正氣就好了。」

  影子聞言,趕緊選擇了閉嘴。

  因為凌鳶一直批評她缺少正氣。

  被盯上就不好了。

  玄柳醫館。

  帳房。

  顧行知被壓在書案上,感覺整個人都要爆炸了:「師姐,酸梅湯還沒喝」

  「酸梅湯有我好喝麼?」

  「可是外面有人—」

  「剛才在衙門外面就沒有人了麼?你個小壞蛋,就知道撩撥我。」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

  然後顧行知發現,帶著薄汗的柳雲綃,好像更加動人。

  良久。

  他坐在椅子上。

  柳雲綃坐在他的腿上,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久久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

  她才喝醉一般,捧起顧行知的臉,在他嘴唇上嘬了一口。

  滿是盛夏的感覺。

  她素手輕揚,幻化出柳條打開食盒,盛出一碗酸梅湯。


  含了一口,給顧行知渡了過去。

  「甜麼?」

  「甜—.」

  「鵝鵝鵝鵝」

  柳雲綃傻笑,過了好久才「醒酒」

  緩緩站起身,將滑落在肩膀下的衣衫拉起,朝顧行知胸口上捶了一下:「都是你害的,你先收拾好出去,我還要緩一緩。」

  顧行知看了一眼她滿是紅暈的臉頰,又用力地抱了一下,才整理好衣物離開。

  今年的安津的確有些熱了。

  柳雲綃托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變得有些淒楚。

  剛才她在衙門看出來了。

  雖然凌鳶腰上纏了紗布,一副剛剛開膛破肚的樣子,也做出了極度虛弱的模樣,一切演得相當完美。

  但顧行知的真元消耗做不得假。

  剛才兩人纏綿的時候,她很確定。

  剖開肚子用針線縫,費不了這麼多真元的。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顧行知已經真元凝絲了。

  他的天賦,的確比自己想像中強得太多。

  所以昨晚師父把他留下,定然是為了那件事情。

  還好行知很乖,按自己說的選擇了隱瞞。

  不然自己還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以這樣的方式跟他相處。

  「呼—」

  柳雲綃吁了口氣,引導著體內氣息,待臉上紅暈散去,才整理好衣服出了門。

  畢竟在帳房,剛才兩個人很克制。

  雖然投入,卻並沒有傳出特別明顯的動靜。

  總之沒有引起懷疑。

  她給一眾大夫交代了幾句話,便上馬車離開了。

  路上。

  顧行知有些好奇:「師姐,剛才我看張青拿著新房契進來了,這是準備擴張了?」

  柳雲綃笑著點頭:「當然了,我也要努力修煉的啊!」

  「嗯·—」

  顧行知應了一聲,知道她也著急縫一個合格的師娘。

  子給的壓力太大,除非子死了,不然玄柳谷沒人會不看重修為。

  說起來,自己也要儘快突破了。

  雖然縫一個完美的師娘,最大的收益人是薛,對自己可能弊大於利。

  但干不干,跟有沒有本事干是兩碼事。

  只有把本事到手裡面,才算擁有跟子對話的籌碼,才能有更大的戰略空間。

  還有。

  《百兵真解》可以修煉了。

  一波撿了十二位武道高手生死決戰的肌肉記憶,他的庫里又錄入了一批高端數據。

  但數據過於雜亂,空有招式又不求甚解,想要理清特別困難。

  這化繁為簡的《百兵真解》真是救了他的老命。

  若能突破洞明境,再靠《百兵真解》武道入門,那再遇到前幾天晚上的情況,自己就有資格跟那些人正面對抗了。

  以後再多撿幾具屍,達到淮水棋聖那種高度也未嘗不可能。

  算算日子,後天就是柳宿璀璨的開端。

  屆時柳宿星輝最為濃郁,所有柳宿修士的真元,也會進入極度活躍的狀態。

  自己的身體與精神,已經靠著高強度開發黑色絲線拓展得差不多了。

  到時多服幾滴柳冠星露,定能一舉突破洞明境。

  不管凝出本命星圖,還是召喚出本命星官,都是極大的助力。

  柳宿八星化成的星柳鞭可攻可守,獐靈強化身法又能釋放促進自愈的靈霧還有傷敵的毒霧。

  只可惜。

  柳宿不是主戰的星宿。

  像凌鳶那吞噬金屬強化自身的星圖,還有強化速度還能化羽傷人的雉鳥,實在讓人眼饞的很。

  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修成絕世高手。

  到那時。

  誰敢給自己臉色,自己就給他嘴巴子。


  再也不用活得這麼壓抑了。

  湊一些錢,開一家屬於自己的醫館,讓柳雲綃當老闆娘。

  只治良善。

  禁絕黑診。

  白天救人。

  晚上育人。

  想想都美。

  「你在傻笑什麼?」

  柳雲綃目光古怪地看著他。

  顧行知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正好馬車停了,飛快岔開話題:「到家了,準備吃飯,我早就餓了。」

  柳雲綃也沒多問,便跟他一起進了玄柳府。

  薛因為閉關,所以沒在。

  其實他平時也經常不在,應該是經常住在玄柳谷。

  所以今天晚飯,照例只有三人。

  剛坐下。

  祝鳳儀就若有所思地看著柳雲綃,嘴角微微上揚:「看來我們玄柳谷出喜事了啊!」

  在別人面前,柳雲綃尚且能假裝不覺。

  但在祝鳳儀面前,她終究還是有些害臊的,假裝兇惡地了顧行知一眼,好像是顧行知強行把她撲到的一般。

  顧行知咧了咧嘴:「以後咱們玄柳谷會一直有喜事的。」

  祝鳳儀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倒也沒有追問,只是打量著兩人,忽然問道:「今天你們接診哪個病人了,身份應當不俗吧?」

  「嗯?」

  顧行知有些驚訝:「師娘,您怎麼知道?」

  祝鳳儀淡笑道:「心狐之眸,可洞悉因果糾纏,醫者行醫,容易引別人因果繫於自身,自然能看出一些區別。不過此番糾纏頗為厲害,病症應當不輕。沒有你們,病人應當會死。」

  顧行知目光微凜:「師娘真是慧眼如炬。」

  祝鳳儀不急不慢地喝著白粥:「病人是誰?」

  「您認識,凌鳶。」

  「哦!是那丫頭啊!」

  祝鳳儀微微一笑:「難怪能牽扯這麼大的因果。」

  顧行知看著她眼底若隱若現的紅芒,心裡有些毛毛的:「師娘,您會算命啊?」

  祝鳳儀搖頭:「只是能看到,並不能看透。你也不必太過看重這些,因果只是勢,並非命,命如何,還是要看如何抉擇。」

  說了幾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她便不說了,靜靜喝粥吃菜。

  吃飽喝足之後,便回了自己的臥房。

  顧行知若有所思,感覺她好像在向自己強調站隊的事情。

  之前先贈心宿紅玉,又贈百兵真解,好像也是同樣的目的。

  這一對夫妻都很自信。

  子派自己接近凌鳶。

  她覺得相較於子,自己會更傾向於跟她一夥。

  但想想。

  他們各有各自信的道理。

  子手中的力量的確強的可怕,讓人物理上不敢反抗。

  祝鳳儀雖然實力跌落,但手中人脈依舊強大,無論是淮水棋聖還是劈天觀,單拎出來都是狠角色,而且捨得給寶貝。

  只可惜.——

  顧行知搖了搖頭,也放下了碗筷。

  夜生活並不算豐富。

  他本來想去柳雲銷那裡做坐一會兒的,卻被柳雲綃以修煉為名不讓進門。

  正好他給凌鳶施針,真元消耗有些厲害,乾脆也選擇了回房修煉。

  先服用了一滴柳冠星露,身體重新充沛,精神感覺也壯大了不少。

  他拿出了淬體丹。

  看了一會兒,又收了回去。

  淬體當然是越早越好,不過這個早指的是年齡,自己已經基本成年,不差這幾天。

  倒不如等到洞明境,真元更加充沛後,那時再淬體才能取得理論上最強的效果。

  取出《百兵真解》,他開始一字一句地研讀。

  越讀,他就越覺得淮水棋聖有趣。

  跟創立千絲嫁靈的高人一樣有趣。

  後者頗有免疫學神經學的思維。


  前者倒像是個搞物理的,把所有兵刃都解構成了兩個東西。

  一為勢。

  二為鋒。

  通俗點就是慣性和壓強,分別對應重兵器和輕兵器。

  當然,只靠這兩個究極簡化的概念是不行的,裡面還有很多具體案例的拆解。

  只靠腦袋理解是很吃力的。

  但顧行知只要稍微一比劃,相應的肌肉記憶就會浮現,一切便都融會貫通了。

  這跟自己黑色絲線的功能簡直絕配。

  這一看,直接給顧行知看興奮了,一直比劃到後半夜,才察覺一股睏倦襲來,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本可以睡得很沉。

  但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行知猛得睜開了眼睛。

  有人!

  就坐在自己床邊。

  他條得坐起,接著窗子透來的月光,看清了來人的樣貌。

  「師娘?」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祝鳳儀。

  祝鳳儀依舊穿著白天的裙子,氣質卻是說不出的妖異嫵媚。

  「行知!隨師娘去一個地方。」

  「嗯?」

  顧行知精神一振,薛猜的沒錯,祝鳳儀果然找上了自己。

  他站起身:「去哪?弟子這就去!」

  祝鳳儀卻沒有起身的意思,依舊坐在床沿,微微一笑:「不用出去。」

  顧行知:「..—

  隨你去一個地方。

  還不需要出門?

  師娘?

  你想讓我跟你一起去的地方.·

  不會是巫山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