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師弟太木訥,師姐只能a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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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州地處偏遠,下轄縣並不是很多。

  嶺兆縣跟安津縣離得也不遠,只是中間隔的都是山路,哪怕都是頗為寬敞的官道,一個白天也很難趕到。

  好在兩山之間,有一處驛館,除了傳郵之外,還能供來往行商歇腳。

  顧行知帶著車隊趕到之後,太陽已經落山了,只有夕陽餘暉如同冠冕一般戴在山頭。

  青州本就是一個窮地方,這種開在山裡的驛館自然不會很豪華。

  除了後院雅閣,其他地方都破破爛爛的,不過來往歇腳的人挺多,倒是挺熱鬧的。

  「根寶,帶各位泊車。」

  驛長頗為高冷,站在二樓指揮驛夫接待客人,沖為首的顧行知揚了揚下巴,便算作打招呼了。

  「好嘞!」

  根寶面色黧黑,應當是從附近招來的山民,態度要熱情很多:「諸位,裡面請。」

  顧行知點了點頭,指向後院雅閣道:「那裡便是上房吧?給我安排到那裡,還有我這些兄弟們都住在主館,儘量安排最好的房間。」

  「哎!好嘞!」

  根寶笑著應聲,便招呼另一個年輕驛夫,帶著眾人辦理入住。

  自己則帶著顧行知趕往雅閣。

  顧行知看了一眼眾人的背影,微微放下心來。

  這些跟著一起趕車的,在玄柳谷最多算個雜役弟子,每天抱著醫書自己啃,然後趁著打雜的間隙,卑微地向內外門弟子請求指點。

  倒是有不少都學過一招半式,戰鬥力比普通人還是強的,但距離修煉者還是太遠,自己得住得遠一點,免得波及到他們。

  驛館有專門供上房入駐的雅閣,剛好。

  定下房間,顧行知又調整了一下自己馬車的位置,確保凌鳶能以最短的時間,從窗戶翻進自己的房間。

  他也是佩服凌鳶得很,這姑娘雖是大族出身,卻一點也不嬌氣。

  在裡面待了那麼長時間,居然一聲都沒吭。

  若不是中間敲箱子得到了回應,他甚至懷疑凌鳶窒息暈厥了。

  不管了。

  靜等殺手到來。

  相信凌鳶武力。

  這件事,他並沒有特別擔心。

  因為不管秦茂還是林江,都只是薛垚的徒弟,薛垚是不可能允許門下弟子手上有太強的勢力的。

  照凌鳶的話說,只要不是一些資深的老東西親自出手,不然青州這地界,沒有人是她對手。

  顧行知帶著行李進了二樓房間,直接關上了門。

  同時。

  有人輕輕關上了窗。

  顧行知嚇了一跳,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兇手竟然直接在我房間埋伏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

  「看我藍銀纏繞!」

  下一刻。

  八條柳枝飛速竄出,朝那人困攪而去。

  出乎意料的,那人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轉眼就被捆得嚴嚴實實。

  一個站立不穩,就歪倒在窗邊的椅子上。

  柳枝捆得很緊,將女子婀娜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女子面色緋紅,嬌艷欲滴。

  鬢角微濕,薄汗將蜷曲的軟發附著在白皙的臉蛋上。

  呼吸微促,言語嬌嗔:「行知,你很會綁啊!」

  「哎?」

  顧行知怔了一下:「師姐?你怎麼在這裡?」

  他下意識捏動手印,準備把靈柳撤掉。

  卻發現,這些真元幻化出的柳條,居然跟被另一股真元影響,一點都沒有解開的跡象。

  他眉頭微皺:「咦?這……」

  「哎呀!」

  柳雲綃站起來,踉蹌走了幾步,一頭栽到床榻上:「你還不幫我解開麼?」

  「解不開。」

  「我沒說讓你用咒法解。」

  「那用什麼?」

  「用手啊,笨蛋!」

  柳雲綃嫵媚地看了他一眼。

  顧行知:「……」

  就知道!

  床榻上,她身子半趴著。

  絕頂鮮美的糯米粽,等待著食客解開繩線,剝開葉衣。

  然後細細品嘗。

  老實說,這一幕給人的視覺衝擊力實在有些上頭。

  顧行知以前只在澀圖群里見過,但那些澀圖里只能靠P圖才能讓人勉強尊敬的庸脂俗粉,憑什麼跟柳雲綃比?

  他對套路不慎了解。

  但很了解自己的生理和心理狀態。

  之前還有可能是柳雲綃隨便撩撩。

  這一次偷跟車隊,又干擾自己的八柳縛靈,只讓自己用手解開,那就不是隨便撩撩能夠解釋的了。

  老實說。

  很上頭。

  無論哪個。

  可藏在內心深處的戒備卻又適時浮出水面。

  在整個玄柳谷中,除去那些還未陷入泥潭的外門弟子,他最信任的人就是柳雲綃。

  但也僅限定在這個範圍。

  因為他清楚的很,這是一個大逃殺的遊戲,誰都想成為吃雞的那個人,這裡面自然也包括柳雲綃,所以再信任也不能一點戒備都沒有。

  他看了一眼柳雲綃曼妙的身子,走到床榻前,緩緩伸出雙手:「那師姐,我解了?」

  「嗯!」

  柳雲綃輕輕嚶嚀一聲,一雙美眸仿佛蒙上了氤氳的水霧,就這麼濕噠噠地看著顧行知,那種羞於外人言說的期待,甚至要凝成水珠溢出來。

  然後。

  在她的注視下。

  顧行知輕輕捏向柳宿真元幻化的柳條上。

  兩指輕輕用力。

  只聽「嘩」的一聲,柳條頃刻化解。

  顧行知:「好了!」

  柳雲綃:「???」

  不是?

  你這麼解啊?

  剛才還溫軟嬌羞的神情,很快就冷卻了下來。

  轉而浮現出慍怒與挫敗。

  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她說不出的生氣。

  可身上束縛已除,她也不好再躺著。

  於是坐起身,語調生硬道:「看來你修為漲的飛快,對真元的掌控挺強啊!」

  顧行知:「……」

  他是個母胎solo兩輩子的直男,絕大多數精力都用在了醫術上,對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不甚了解,很難把握住那種微妙的變化。

  可柳雲綃的情緒變化實在太大,讓他沒辦法把握不住。

  於是只能生硬轉場:「僥倖!師姐,你還沒跟我說,你怎麼過來了?」

  柳雲綃哼了一聲:「醫館的事情只有那麼一點,我現在夜裡又沒有大單接,手裡沒有資源修煉,難道我還不能出來散散心?」

  怨氣簡直要溢出來。

  和之前的幽怨不同。

  這次沒有幽,只有怨。

  顧行知被她怨懟得有些心虛,畢竟她沒有大單接,還真跟自己有不小的關係。

  他只能笑道:「你想散心,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麼?何必悄摸摸的……」

  聽到這話。

  柳雲綃心中怨氣更甚。

  我悄悄跟過來,你尚且拒我於千里之外。

  若我一開始就提出,鬼知道你會找什麼理由拒絕我。

  我對你那麼好。

  你卻這般嫌棄我。

  她怒難自持,右手抵著顧行知的胸膛,將他按到牆上,恨恨道:「好不容易逮到你落單的機會,我悄摸摸地跟上殺了你不行麼?」

  顧行知大概明白,她要氣瘋了。

  不然也不會胡言亂語。

  只有怨氣,沒有殺意。


  所以,她這次過來,只是為了……

  出差。

  客棧。

  年上大姐姐。

  這要素確實要溢出來了。

  現在已經入夏,兩人衣衫都有些單薄,她還貼得特別近。

  顧行知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體溫和曲線,呼吸不由變得粗重起來。

  柳雲綃察覺到他身體微妙的變化,心頭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急促的心跳就像無浪自動水車,將並不激烈的潮水一縷縷撩起。

  她身體又向前欺進了一些,發現顧行知沒有閃躲,嘴角不由揚起了微妙的弧度。

  就跟顧行知身體揚起的弧度一樣。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

  窗外忽然響起了木箱被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

  凌鳶的聲音在窗外響起:「有人奔我們來了,人很多,都是高手。顧兄,柳大夫,你們快穿衣服……」

  顧行知:「……」

  柳雲綃:「……」

  柳雲綃飛快向後撤了一步,輕捏手印,柳宿八星的投影瞬間顯現,凝成一條星光璀璨的柳鞭。

  隨後將顧行知護在身後。

  怒意幾乎要溢出雙眸。

  哪來的賊人。

  安敢壞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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