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風暴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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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風暴來臨

  很快,距阿樂正式成為和聯勝話事人,已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而在這段時間裡,陳港生除了處理些灣仔區日常的事務外,便將自己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監控和聯勝與阿樂的動向上面。

  只是從這一個月時間內,阿樂都沒有什麼大動作來看,大D被捕的事,是真的讓阿樂率領和聯勝進駐尖沙咀的如意算盤,徹底落得個滿盤皆輸。

  雖說陳港生敢斷定,阿樂肯定不甘心就此罷手,在他做話事人的這兩年時間裡,他肯定會想辦法或者起碼是嘗試一下進軍尖沙咀的事情,但具體阿樂什麼時候才能聚集力量去做這件事,陳港生心中就沒有定數了。

  而就當陳港生以為接下來幾個月的時間,都將是他跟和聯勝的對峙時,來自鄺智立的一通電話,徹底打亂了陳港生的想法和計劃。

  特別應對小組又接到了案件!

  下午三點,特別行動小組的會議室內。

  這次,會議室內除了邱剛敖、張崇邦、朱華標等幾張老面孔外,還有一個陳港生此前並未見過的新面孔,而負責主持會議的鄺智立,也很快的揭曉了他的身份。

  「這位是0記A組的高級督察呂明哲,案情的事,就由他來講解。」

  鄺智立介紹完,主動退開半步,而呂明哲則站到了台前。

  此刻的呂明哲狀態顯然不是太好,甚至他的額頭上還包著紗布,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可即便受了如此明顯的皮外傷,他的神色卻仍舊堅毅。

  待腳下穩穩站定後,呂明哲緩緩開口。

  「今天上午十點,中環區有一輛運鈔車遭遇了搶劫。」

  「當時運鈔車剛剛駛入高架橋入口,劫匪利用吊機,直接將整輛運鈔車吊起,隨後強行破開了借款車大門,並將運鈔車裡面的資金全部洗劫一空。」

  「十點十五分,我隨警員們趕到現場,與劫匪展開了對峙,在對峙的途中我們成功擊落了一名嫌犯的面具,並由此人的資料,成功鎖定了嫌疑人—」

  說到這,呂明哲停頓了下,按下了手中投影儀的遙控器。

  緊跟著投影儀將一張清晰的肖像照,印在了會議室的白板上。

  「這個人叫曹楠,根據警方統計,起碼有五起搶劫案與其有關,中間我們也曾對其實施過兩次逮捕,可是在那兩次的起訴階段,一個證人自稱失憶,另一個證人則是在趕往法庭途中遭遇了車禍,所以兩次起訴都被他逃脫。」

  「綜上所述,曹楠是一個極其狡猾的團伙領袖,想要對他實施抓捕,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其動手時,來個人贓並獲,要麼就是設法找到足以令其足夠蹲監獄的關鍵證據,不然這傢伙很有可能會再次逃脫。」

  將想說的全說完,呂明哲呼出了一口濁氣。

  顯然,曹楠這個狡猾的歲徒,帶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直到呂明哲從台上走下,在座的眾警員們這才不約而同的低下頭,陷入了各自的沉思當中,畢竟根據呂明哲提供的訊息來看,這個曹楠,的確是個棘手的大麻煩,他的狡猾程度,恐怕絲毫不壓於此前的三大賊王。

  眾警員們皆陷入沉思中,陳港生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跟其他警員不同,通過呂明哲方才那番介紹,陳港生早已通過記憶找到了這場案件的來由《風暴》

  這部電影,算是港影警匪片中,頗為獨樹一幟的經典港片。

  說其獨樹一幟,不光在於曹楠和啪哥兩人,一明一暗的前後設置,全片真正核心的點,更在於呂明哲因人質和線人女兒接連被殺,開始逐漸變得不擇手段,甚至在影片末尾時,直接槍殺投降列徒的轉變。

  呂明哲最後的選擇正確嗎?

  如果只是冷冰冰的討論法律和章程,他自然不對,甚至可以說釀成大錯。

  但從為尋求正義,這最樸素,最簡單的想法來思考,陳港生不光對呂明哲的選擇極為贊同,甚至還很想幫其直接拍手叫好。

  畢竟轉變後的呂明哲,跟陳港生的想法十分接近只是比起呂明哲,能清楚知道前因後果,人物善惡的他,陳港生能做的更加沒有心理負擔,而且也不會像呂明哲選擇自首。

  法律是保護弱者和善者的武器。

  而那些真正作惡的人,想利用這東西當做保護傘,陳港生絕不會給機會。

  什麼程序正義、結果正義倘若不清楚案件中每個人的立場和前因後果,的確會有種種的紛爭。


  但陳港生卻偏偏是個跳出畫外的人,所以他能毫無負擔的去做這一切。

  「各位,該怎麼追查這個曹楠,你們都有想法了嗎?」

  就在陳港生回憶《風暴》影片劇情時,鄺智立已重回台前,開口發問。

  邱剛敖率先舉手道:「呂sir剛才不是說,在與劫匪對峙的途中,成功打落了一名劫匪的面具嗎?我們也許可以從暴露了容貌的劫匪入手.」

  「沒用的。」

  還未等邱剛敖說完,回過神的陳港生,已出言打斷。

  而經過了三大賊王案和凌靖案後,特別應對小組內的隊員們,已經沒人會再質疑他的判斷,就連新來的呂明哲顯然也清楚陳港生的名頭,所以也沒有出言質疑,只是大家都在默默的盯著陳港生,在等他的解釋和新的意見。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中,陳港生則平靜的繼續道:「如果嫌疑人真的確定是曹楠這個人,那以呂督察的介紹來看,他這種人是絕對不會放任團伙內有人在警察面前暴露了身份,我估計眼下這個時間,這人已經被他們內部處理了。」

  「的確有這個可能。」

  等陳港生說完,呂明哲立刻點頭附和。

  他跟曹楠的案子最久,對這個無法無天的王八蛋,有著很清新的認知。

  「那怎麼辦?這人已經是唯一的線索了啊」邱剛敖聽完,不由皺起眉頭。

  「不,不是唯一的。」陳港生停頓了下,神色淡然的繼續道,「雖說這些劫匪遮住了臉,但還有其他辦法能確認他們的身份,就比如——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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